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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当年比起来,其实蒋征这段时间基本是维持着脸不洗,头发也不打理的状态,认不出来也是必然的事情。到了家就按照前面说的那样安排就休息了。
蒋纯美带着闺女回家不到半个月,蒋爷爷突然就病了,送到了市医院的重症监护里面去,这一住就是快一个月的时间。三兄弟商量着说是一家照顾几天,商量着来。虽然送着蒋爷爷去医院的时候三兄弟都在,一提到交钱,蒋文就叼着烟说道:
“我这点又没得钱。”
“???”
蒋纯美自然也是跟着的,听见自己大哥说这话,顿时就高兴不起来,回家半个月的时间哪里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别说前一两年还回家过一次。家里的烂摊子说是一点不知道那都不大可能。儿子上学说是没钱,现在老爹病了也说是没钱。什么事情都是一句没钱就想打发了事。
蒋爷爷在重症监护室里,现在还进不去,家属们只管着交钱就行了,既然都是重症监护了这钱肯定是少不了的,一到这缴费处问,人家说是:
“医保报不到哈,你们要先交钱,用好多我们扣好多,到时候你们拿起单子去报就行了,不能直接那医保当钱用哈!”
“等于是,先交钱医病,过了才将拿起账单去报是不是嘛!”
“是的哈,先和你们讲,不是廊子都可以报账哈,有些药不在医保名单里面的也是报不到起的哈,我看你家这个老爷子是在重症监护里面哈,钱不能断哦,你们不想办法,到时候我们也没得办法哈!”
“拖到起天把行不,一下来都没带好多钱。”
“不管你们是交多还是交少哈,你们都要交点进去的,这子医生那边都在用药抢救了”
蒋文的说法让人嫌弃,两兄弟自己嘀咕着,也就勉强筹了1000多点进去,虽然医生脸色不太好看,不过既然人家也说了钱没带够,也不为难,自己就是一个收费的,到时候没钱了用不用药,自然有人去找他们说。
重症监护里面,一天就得不少钱,说好了三兄弟轮流着照顾,大家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谁也不能一直守着之类的,三兄弟商量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但是侧面来看就担心自己一个人包了,另外两个看戏想的折中办法。
蒋文家照顾的人,安排的是张珍串上去。虽说是照顾蒋爷爷,这么轮流的来,前几天也仅仅是给蒋爷爷带吃的,递给医生,里面的护理工会帮着处理,搞笑的是,护理工说是让张珍串买一个便盆进来,在带一些其他的洗漱用品,等着两天都没有反应,这几天蒋爷爷动弹不得,都是穿的成人纸尿裤在病床上躺着。
等着蒋文强上去的时候就被告知要这么些东西,虽然自己没有多少钱,这可不是也要买,何况一个盆子也没有多少钱。扽等着医生和蒋文强说起前几天的事情,蒋文强就气得不打一处来,这都是什么事情。当天就打了电话给蒋文。
蒋文听着自己兄弟火气大就问是什么事情:
“那个医生说是,喊我大嫂买个便盆来给爸爸用,买几天都买不到起!天天就是穿那个纸尿裤,跟到起就转出来了,样都不管是!”
蒋文听这个话扭头就问道:
“小串,医生讲说是喊你给爸爸买个便盆,你不给买安!”
张珍串一点也不在乎这个说法,张嘴就道:
“医院门口我都找了个遍,那点有廊子便盆嘛!”
文强在电话那头就听见了这话,说道:
“我怕啷个怪!医院门口会没得便盆在,我出来几块钱一个就买的了!像这种你看要得成不嘛!名们讲说是来照顾爸爸,廊子都不管是!”
“几块钱的东西讲廊子嘛,买的了们就可以了嘛!”
蒋文说着,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第四百五十九章 四年落败的学途(七)
文强一愣,一是蒋文的话,而是蒋文说完就把电话直接给挂断了。自己还以为是电话出了问题,拿着电话一看这才发现是蒋文那边挂断了,文强气不过,哪有这么办事情的,电话又打回去,蒋文这会就老实的听着,其他的什么也不说,但凡是说道买啥,缴费之类的一概是:
“我这点钱也没得,晓得咋个整啊。”
这个挡箭牌的话,蒋文用了不止一年两年了,似乎很是上手,至于被人骂,自己听不见就算了,反正事情能混过去就可以了。蒋文强说什么话,蒋文都是:
“嗯嗯!我没钱得,我拿咋个整嘛!没得办法嘛。”
蒋文从来都是做零散工习惯,赚到了钱就拿着吃,没钱了再想办法,回到老家的这段时间里面其实也就是这么过来的,在城里怎么过,在鲁镇就怎么过的,白天到处晃悠,晚上就找地方打麻将,蒋文看着,张珍串下手打麻将,加上这后院里面多少留着一些地,以至于这日子还能过得下去,至于赚钱那就没有这么上心了。
连文强都说自己大哥怕死,找个活计做都不去,嫌弃这嫌弃那的。
至于蒋道德照顾的时候就拉了一个挡箭牌,这挡箭牌便是蒋征,不过蒋纯美家的闺女见蒋征要去城里一起照顾姥爷,也要跟着去,蒋纯美这几年患上了股骨头坏死,也走不了多远,闺女固执的要去也便是由得他们去了。因此蒋道德到了城里其实就给了侄儿蒋征一两百块钱,自己就出去玩去了,什么事情其实都是蒋征和自己的表妹一起在折腾,至于晚上睡觉,医院里面蒋文强来的时候买了一张凳子,兄妹两就坐在椅子上睡觉,一个靠着一个就这么睡觉了。
人活的离谱了,做出来的事情也就好不到哪去,蒋家也就是这般了,但是蒋爷爷对于蒋纯美这个闺女一直不太喜欢倒是真的,以至于蒋纯美来看蒋爷爷的时候,蒋爷爷都还码着脸。
但是外侄女过来看,倒是高兴得厉害,前后的表现差距被自己闺女看在眼里,能高兴得起来倒是不可能,憋屈也就憋屈了。人多势众的,委屈也好,想发脾气也罢,又是在医院,既不是地方,也不是时候,只能这么忍着。
闺女倒是比较敏感一些,似乎是知道自己母亲心情不好,自己就跑过去守着自己母亲去了。
蒋征一直在吃药,以至于在情感方面还没有以前的那么敏感,虽然感觉场景有些诡异,但是还没有体会出其中的道道出来,不过蒋爷爷倒是有些让人意外,来的人是蒋家的亲戚,其实也就是蒋爷爷这边的侄女一类的亲戚,没少来家里串门,一年总会来这么一两次。
这次得脱大难,蒋爷爷看着来看自己的侄女竟然控制不住情绪自己就哭了起来,气氛瞬间就变得尴尬了起来,这有人来看不是该高兴,偏偏还哭了起来。几个人越是劝慰,越是哭得厉害,索性把东西留下,几个人打了招呼便是走了,这天距离蒋爷爷出院只有不到2天的时间。
蒋爷爷出院不久,这蒋纯美就去鲁镇出去的一个小地方看腿去了,原本就是听自己娘说是这边有个什么地方看腿比较好之类的,原本就是奔着来治疗的,那知道才到家不久就遇到了这个事情。
蒋纯美再离开的时候都已经是2013年9月份的事情了,蒋家也没有在小辈面前提起蒋爷爷花了多少钱,有没有医保报账之类的,等到蒋征在家呆到了12月左右的时候,王家小子通过qq找到了蒋征。
蒋征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加上的这个小子,自己也没有多少印象了。联系蒋征说是让蒋征到自己家玩一段时间,又说是兴义的房子拆迁了,什么之类的。蒋征自己其实在家就被松猫烦气得受不了,一边又是说这鲁镇的房子也要拆迁了,没有地方住之类的。
这事情说起来其实算不得什么好事情,拆迁似乎大家都挺想这事情,尤其是在北上广3环内有房子的,拆迁一下就算成了暴发户,农村不一样,拆迁赔款的标准都不同,整体算下来对比之后,实际的数据要用多少倍来计算。
王家小子见蒋征这么说,就立马问蒋征银行卡号多少,说是给蒋征100块钱路费,让蒋征到自己家来玩一下。蒋征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等着蒋征到地方的时候,老房子还没有拆迁,蒋征也没有见到自己的母亲。
回想起来蒋征也仅仅是高中的时候见过几次自己的母亲,然后被黄连英拉着去地摊上吃了饭。虽说是知道自己母亲一个月也没有多少钱,何况还分了自己一半,但是蒋征的情况是,又饿了两天了,被自己母亲拉着去吃饭,也就去了。
医院门口也好还是周围的小贩基本没有人不认识黄连英的,一部分是黄连英没有彻底疯之前卖菜就认识的人,另一些则是黄连英疯了之后才认识黄连英的,具体缘由说不清楚,也就是嘴传嘴的事情。
另一方面来说,其实黄连英经常失踪,时不时的就几个月看不到影子,也不知道是去那了,社区的找不到人,以至于有时候让蒋征去找,可是蒋征上学又能上哪里去找,路费开销自己又上那弄?
两难之下也只能由得黄连英自己了。至于蒋征,其实心里面一直是有个疙瘩在的,当年上学就是蒋征自己说要读书的,现在好不容易上了高中,自己母亲为了自己上学的事情也没少吃苦,半途而废其实和当年没有多少区别,自己母亲当年那几顿打也就白打了,吃苦也就白吃了。
到了王家小子那,黄连英也在家,被王家小子拉着就一起照了相片,往后几天其实也就见不到黄连英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从一个母亲的角度来想,大致是不想让自己儿子难堪。
王家小子其实过得并不怎么样,王家奶奶走了,他的父亲也生病了,苦的是这小子其实不会做什么饭,蒋征到了王家这里也就担任了厨师这一职务,帮忙洗碗做饭之类的都还好,比起在老家被人念叨,蒋征觉得还过得去,但是住了几天之后发现其实王家小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