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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喜欢……有男子气概,而且生得这么壮实。”
众星宿纷纷颔首,颇觉欣慰。
对高洋传承之路过程,愈发期待。
无不亟盼小子最好顺利走完全程,好继承大帝衣钵。
眼看其他几脉增增日上,唯独万星一脉缺少帝统,以至人心不齐,众力难调。
大伙有心无力。
有些万星一脉高层气郁难泄,纷纷离开仙庭,落个眼不见为净。
……
翼宿过完,接下来是位于朱雀尾部的轸宿。轸宿名轸水蚓,属水,蕴动静之机。
四周火焰依旧,却已非翼宿那么轻易可借助九天神焰压伏群焰。
弯弯曲曲一条土路,坑坑洼洼,布满一个个水潭。
高洋脚足踏上,眼前一面水潭陡然化作一面水镜挡在身前。
水镜平静,中央有小小漩涡水旋。急速滚动,似把镜面的水不断输向不知名的神秘空间。
小小水潭化作的水镜,貌似永远也不缺水源补充。
高洋沉吟片刻。
心道,总不会是绕过去吧?这也太简单了。试着伸出手指,轻轻触动水镜。
水纹涟漪,荡漾指尖。
果真是水。
不见异变。
手指旁移,点向中央漩涡。
唰的一下。
高洋消失。
整个人顺着漩涡旋入水镜。
眼前,大河滔滔,波浪翻涌。放眼四望,除了水,余外再无所见。
浪头打来。
高洋运劲,想飘浮起来。发现根本调动不了半丝力量。
无论真阳之力或星辰道链,均是沉寂如山,悄无声息。
这下唬得不轻。
远方浪潮如同海啸翻卷,眼看险境将至,自己竟突然成了半点真气也没的废人。
厄遇若斯,不啻有死无生。
情急之下,高洋不管不顾。肉身气血之力上涌,顿时劲力暗生。
不禁吁了一气,万幸只是禁锢修为,肉身力量仍在。
逐天星辰神体近乎于体修功法。
再者他之前在虎啸龙吟十二式这门高氏族传淬体法门上侵淫甚久。
如今旁门穴窍悉数打通,先天之体晋升神体。
气血之力汩汩滚涌,瞬间四肢虬结,身躯更雄。
站在铺天盖地奔浪之下,犹如捉星拿月神人,威武不凡。
“轰!”
浪潮袭来,高洋逆势而上。
气血之力,迅速在脚下拟了一个虚形滑板。
“啪!”
浪尖上颠了数下,骤然滚落。
须臾后,重又越出,继续在浪尖上浮浮沉沉。
冲浪这门技艺,高洋前世就会。初时有些手生,时间一长,逐渐熟稔。
他体力惊人,智慧超常。
漫说原本就会,就是初学,按他脑海里太乙神算筹计。
浪的高度、力度、角度、速度,尽皆算得一清二楚。
不消片刻,已在漫天海浪中,乘风破浪,来去自由。
任风高浪急,狂风呼啸,海浪滔天,也自如履平地。
又一波巨浪袭来,高洋顺势而上。
眼前一暗。
复而站在了水镜前,手指依然置于漩涡中,殊无异状。
高洋不信邪。
微微收回手指,再次插入。
适才冲浪固然凶险,体内真气半点调动不得。囿于此因,气血之力运用,有了另一番心得。
感觉自己潜力极大,有时就是未遇险境,激发太少。
这次指尖触动,人没事,水镜没了。
高洋微微一愣。
再看前面数不尽的水潭,当即举步往前。
……
画幕外,翼火蛇咯咯笑着。
轸水蚓不悦道:“你笑什么?”
“啊?哦!没事,没事……我就是想笑笑。”
她见高洋过轸宿比翼宿还轻松,禁不住得意。
危月燕道:“轸水君,你是不是放水了?”
轸水蚓怒道:“胡说八道,本君岂是那种人?”
翼火蛇笑着又来:“你不放水,怎么那小子过得如此轻松?我看你是想提前拍马屁。”
“简直放屁……”
“啊呀好臭,好臭……”
翼火蛇貌相艳丽,二十八星宿里面最是妩媚。这会扇着小手,甚是妩媚。
轸水蚓全不吃她套路。
眉头皱起道:“翼火君莫来胡搅蛮缠……”又自言自语:“壬水没用,下来癸水不知如何?”
翼火蛇道:“壬水通河,能泄金气。你那滔滔大河,让他如鱼得水,健步如飞。想来至阴癸水多也无用。”
轸水蚓不甘接二连三被她奚落。
立时反驳:“壬水江河,刚中之德,周流不滞。冲天奔地,化则有情,从则相济……
那小子气血之力非凡,筑有先天之体,又凝练大周天神功入门肉身,体躯固若星石。
顺势而为之余,壬水再凶,也自枉然,有何可嘲?”
角木蛟把手一摆,道:“不必多言……”
两人当即闭口。
角木蛟又道:“壬水通流,通根透癸,接下来,咱们慢慢看着,不要多加讨论了。”
“是!”
说话间,高洋一连过了三四面水镜,里面均是壬水大河。同样,高洋都以冲浪技术化解此厄。
数次气血运用,让他对己身了解愈透。
前世身处末法时代,灵气稀薄。
无论外家壮体横炼抑或内家吐纳引导,在外界环境不允许下,只能不断推演创新。
并在原本修炼体系上,借助内家引导术,掌控入微的气血之力。
又集蕴养,淬炼,开发为一体,让肉身达到外家武学上的金刚不坏。
同时精神上臻至内家秋风未动蝉先觉的见神境界。
所以前世国术,淬炼气血本属行家。真元不能运用,气血之力很快就能上手。
就像本来穷苦出身,钱多,固然过得惬意些,少了,也不觉贫困,依旧活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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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小侯爷
第452章 那小子好像藏着一头妖宠
画幕外众星宿看得惊喜交加。
斗木獬赞叹道:“此子小周天神功颇有造诣。即便只凝两星,威力不下凝练五星者。”
轸水蚓很是不服:“差强人意而已。稍后入癸水阵,若还安然,才显本事。”
翼火蛇道:“这还差强人意?轸水君,你要求过高了。
小子的小周天神功仅是从逐天手里得来。
两者总有差异。若授他原笈,不定火候倍增。”
轸水蚓气急,“那你去传授啊……”
“传授就传授,你以为我不会啊?哼!”
翼火蛇素非饶人的主。
纵是同属朱雀星宿,也是得罪便得罪,从无思虑后果。
角木蛟摆摆手。
“翼女说得没错。等他过了癸水,我亲自传授原笈。”
他这么一说,翼火蛇与轸水蚓口舌之争不释而散。
……
第五面水镜,空间大异。
丛林深深,树木幽幽。
仅高洋所站之处有方竹榻大小玉台。
玉台晶莹,泛着剔透光泽,微微的翠绿色光芒,与满眼参天巨木相得益彰。
抱着既来之,则安之心态。
高洋一屁股坐下,玉台毫无动静。
高洋闭眼,道种意念丝丝沁出。
耳畔传来滴答滴答水声。
也不知露水滴落,抑或玉台下埋着一方泉眼。
流水淙淙,丝弦叮咚,响彻耳际。
不知坐了多久。
高洋仿佛失了知觉,如泥塑的像。
周边蝉鸣,带着酷夏热情,高树枝桠间引吭高歌。
高洋闭耳塞听,依然堵绝不住单调刺耳的聒噪。
那声音似乎要把魂魄勾出,然后穿透无数孔洞。
偶尔略有溢出,魂魄即消。
高洋惊骇。
这是魔蝉吧?声音都这么恐怖。
强自稳住心神,把魂魄尽量压缩、压缩,再压缩。
丝毫不敢探头望视。
漫长煎熬,黑暗无边无际。
这时候,躯壳是黑的,灵魂也是黑的。
渐渐的,不再是黑,还有彻骨寒冷。
仿佛一把把小刀,躯壳上割来割去。不一会,遍体鳞伤不足形容。
哗哗声音,一阵一阵。
滴滴嗒嗒声响,代替了流水淙淙。
不知是血、是水?
无边阴暗笼罩灵魂。
看不到彼岸,望不见光明。
整个人仿佛融成液体,由下至上,顺着鲜血或九窍,墨一般滴落。
漆黑往往代表罪恶。
像墨一样,自己到底有多恶?
这算脱胎换骨?伐筋洗髓?还是自我一种洗礼。
直至此时,高洋仍未半分害怕。
尽管角木蛟于他说过,传承之路具有一定危机,走不过,即身陨。
这个话,高洋听过就消。
他只明白,不管人生抑或武道,一旦生惧,便会裹足不前。
裹足不前后果,就是原地踏步,或是不断倒退。
蝉鸣喧嚣,高洋没有半点触感。
他只知道,我还活着,我不会死,我要看看武道尽头,我想明白武道通天之后是何景象?
下一刻,好像死期将至。
高洋偏无丝毫胆怵,心境出奇平和安稳。
时间悄然溜走。
高洋仍未死亡。
心灵沉寂,枯井无波。
灵台内道种摇曳。
身前的树,一片嫩芽波澜不惊的在枝头萌发,跟着又有无数枝叶倏然生长。
枝叶与枝叶不断纠牢交缠。
它们的夙愿仿佛就是要把这片密林,交织成树的墙壁。
种种一切如同放慢了无数倍。
画面在道种精神监控下,帧帧播放。
目睹生的绽放,道种摇曳得愈发轻快。
像灌溉了缕缕生机。
一枝绿芽抖落着躯干在道种上方,缓缓拔高。
长到一定高度后,绿芽停止,感觉终究少了一股勃发之机或缺了一股动力。
渐渐,高洋惊惶察觉绿芽发黄,丝丝缕缕里面泛显枯色。
突然,一只栖身于高枝的老蝉不叫了。
透明翅膀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