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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在这寂寥深宫中,发现对方是唯一鲜活的存在,同样的心狠手辣,同样的爱慕权势,然后不可避免地,被对方吸引。
节目组选的这段戏就是皇帝和太后彼此不再虚与委蛇,把话彻底摊开了说,寝宫中大吵一架的片段。
除了大段的台词,情绪也是非常有张力,所以并不好演。
此时正好宋砚洗好澡出来,温荔盯着剧本,躺在床上冲宋砚招了招手:“儿啊,过来。”
宋砚脚步一顿,问:“你叫我什么?”
温荔扬了扬手中的剧本:“母后叫你呢。”
宋砚意识到她在干什么,但还是觉得她是在故意占便宜。
等他坐到床边,温荔笑眯眯地说对他说:“儿啊,困吗?不困的话跟母后对个台词?”
宋砚嗯了声:“我去拿剧本。”
温荔:“儿子真乖。”
“……”
宋砚走到一半,又转身,再次坐下,一把掐上她的脸,扯着唇角威胁:“再叫一声?”
温荔被掐着一边脸,还在嘴硬:“我这叫入戏,你是不是演员啊?”
宋砚睨她:“你这叫占我便宜。”
“叫你一声儿子就是占你便宜?”温荔理直气壮地狡辩,掐在脸上的力度又重了几分,她嘶了一声,丢开剧本也去掐他的脸,“你是从哪个朝代穿越过来的封建余孽?”
宋砚往后一仰,躲过了她的脸:“我比你大几岁?你生得出我这么大的儿子吗?”
温荔冷笑:“你又没看我生过,怎么知道我生不出?”
宋砚突然眯了眯眼,喉结上下一滚,低声说:“那你生一个给我看看?一个人生不出来,要不要我帮你?”
“……”
为什么话题突然就说到了这方面?
温荔脸色一红,不愿意认输,他把话题往更私密的地方引,她就陪他玩儿,看谁先忍不住。
于是她硬着头皮说:“生就生,生出来你喊他爹。”
宋砚一笑:“行。”
回答得这么干脆,这是看准了她没胆子,但此时的温荔非彼时的温荔,今天宋砚和宁俊轩对戏的时候,她脑子里就已经在想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她哼哼一笑,扑过去,霸道总裁般一把抱过他的脖子,侧头冲他的嘴巴响亮亮地啵了一个大的。
宋砚真的以为她没胆子,所以这会儿怔住了。
温荔得逞,又啵了下他的鼻子。
她洗了澡,唇上没擦口红,宋砚的鼻子还是红了。
温荔冲他笑:“怕不怕?”
宋砚下颚紧绷,沙哑着声音说:“怕了。”
看吧,他先忍不住了。
得到满意的回答,温荔放手,腰却被掐住,被他揽过来紧紧贴着。
“我怕了,所以你还要跟我玩多久?”
温荔不解:“什么?”
“吊着我很有成就感是不是?”宋砚深吸一口气,目光牢牢锁紧她,醇厚喑哑的嗓音里有指责也有控诉,“利用师弟让我吃醋,你很开心?”
既然又说起吃醋这个话题,那温荔就有的说了。
干脆今天来个彻夜长谈,把所有话说清楚好了。
“我什么时候利用师弟了?明明是你对你师弟比对我好,你陪他排戏的时候演得多好,跟我就心不在焉。”
宋砚显然是给她气笑了,用力捏了下她的腰,语气低狠:“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心没肺,迟钝到无可救药,你吊着我,我还不能心不在焉?”
被捏的地方很痒,温荔咬唇,挣扎两下,没挣脱开,她索性放弃了,她是女人,宋砚是男人,跟他比力气,她一点优势都没有。
力气上没有优势,那就要在嘴皮功夫上占领高地。
“我这是追男人的招数,你懂个屁。”
宋砚啧了声,轻声反驳:“……你会追个屁。”
温荔怎么可能轻易认输,仰头冲他比了个欠揍的笑:“我不会追,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宋砚没说话。
温荔嚣张一嗤:“手下败将。”
“温老师。”
“干什么?”
“你知道在床上故意惹男人生气会有什么下场吗?”
温荔直觉不是什么好下场,知道自己不能说知道,也不能说不知道,他嘴里肯定吐不出什么好话,于是保持沉默,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她装哑巴,却阻止不了宋砚说话。
“被|操|哭的下场。”
“……”
看吧果然不是什么好话。
入坑第五十五天(谁让我只喜欢你【双更合一。。。)
“宋老师; 你嘴上说不过我,就试图用身体威胁我,作为男人难道你不觉得可耻吗?”
温荔手脚并用地往后缩; 两米长的床并没有藏身之地; 等她缩到床角; 退无可退; 只好死皮赖脸地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
宋砚笑了笑,将她又重新抱过来。
怀里抱个满怀; 闻着她颈间的香味,美色当前,也就懒得计较她刚刚的那些话了。
“这个时候就别嘴硬了好不好?”
“……谁嘴硬了; 不是你先起的头么。”
宋砚像是妥协下来,柔声跟她商量:“你如果不愿意承认; 我不逼你,你觉得怎么样跟我相处舒服; 我们明天就继续怎样相处。”
温荔心想还有这种好事?把主动权全交给自己?
她正犹豫,宋砚果然还有前置条件。
“但你得给我些回应,我跟你不同; 不喜欢吊着人玩。”
温荔立刻反驳:“谁吊着你了?别把我说成那种渣女好么?说了这是招数。”
虽然这招数都是她自己无师自通发明出来的; 效果高明还是稀烂她也不知道,不过看宋砚这抗拒的语气; 大概率是稀烂,所以才会惹他烦。
内心挫败; 之前还信心满满; 现在又打蔫了。
宋砚不知道她心里此刻正九曲十八弯; 闷笑几声,语气里没什么歉意; 淡淡说:“那抱歉了,你这几招都太厉害了,我每天不上不下的,实在不想再陪你玩了。”
温荔实在太好哄了,她一听,打蔫的脑袋又立刻仰起来:“我真的很厉害吗?”
宋砚又把她的话还给了她:“你不厉害,那我现在在干什么?”
也不等她说什么,宋砚侧头,像是要报复她这些日子给自己的折磨,咬了下她的耳垂。
温荔下意识就要挣脱。
“这是回应。”宋砚收紧手臂,“还想吊着人玩?”
温荔小声解释:“不是,我痒啊――”
宋砚不再咬,改成了吻。
后来放过她的耳朵,去吻她的唇,和温荔那种粗鲁霸道,恨不得把他牙齿磕破的的打啵方式不同,双唇相碰时细润无声,直到舌尖抵入,才发出一些吮吻的水声。
到这一步的回应,温荔还是给得起的。
但后面就不行了。
她抓住他的手,想说“不要”,被他反抓回来桎梏住,直接一口黑锅扣到她头上:“拒绝就是不喜欢我。”
“……”
哪有这样的啊!
温荔平时在床上是个很高傲的人,很多累人的动作她觉得不好看,自己非但不享受还要出力,所以常常不愿意配合,那时候她想的是反正是解决生理需求,目的达到了就好了,宋砚满不满意不是她关心的范畴。
但是今天的宋砚抓住了她的小辫子。
她说不要,他就失落地说“这就是你的回应吗”,她想辩解,他就再加一句“原来你吊着我玩”,她不辩解了,一脸“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他又说“原来你不喜欢我”。
温荔心里腹诽,还什么“我不逼你”,这不是逼这是什么!
男人在某些情境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他那双手就像是蛮不讲理的盗匪,知道寻常人家里都喜欢把值钱的东西藏在最深的地方,于是专往藏得深的地方里找。
找到了,温荔不可抑止地喊了一声。
宝藏找到了,路也通了,盗匪叫来了他们的头子,直入宝穴,什么都抢,什么都要。
宋砚就靠着这三句话,从前戏到正戏,带她体会了一场完全不同的生理性|行为。
她红着眼睛,手攥着床单,虚弱地吐气。
时间太长,动作又狠,平时享受惯了的温荔实在没忍住,几滴眼泪从眼角里飙出来,她吸了吸鼻子,喉间溢出和低吟不同的打嗝声。
“宋砚你大爷的,我都哭了你还弄……”
宋砚掰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探出手指摸了摸她的眼角,有些惊讶,竟然笑了起来:“还真哭了?”
温荔被他的笑点燃怒火,伸手推他:“滚!回应个屁!就该吊着你,吊死你算了!”
他亲亲她的眼睛,哄道:“好好好,娇气鬼,我轻点。”
宋砚嘴上哄她,心里也是啼笑皆非,把她弄哭是真没意料到,谁能想到这姑娘的嘴皮功夫那么厉害,天不怕地不怕,身体竟然这么娇气不扛撞,是个纸老虎。
从头到尾,温荔不愿意坦白的话,都在宋砚半强迫半诱哄的控诉下,全用她身体上的妥协和顺从回应了。
温荔背对着他,枕在宋砚的胳膊上徐徐喘气。
虽然满足,但是很屈辱。
宋砚吻了吻她的后脑勺。
他声音还哑着,可说的话却很清晰,字字敲在温荔的心上:“你喜欢我。”
温荔心口微麻,骂骂咧咧:“谁他妈喜欢你。”
他收紧手臂,从背后抱住她,整个身体贴着她的后背,低下头埋在她的蝴蝶骨里,带着餍足后的满足,和一颗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心,低笑两声,又说了一遍。
“学妹,你喜欢我。”
温荔无语:“学长,你是复读机吗?”
“嗯,学长是复读机。”他还在笑,“学妹你喜欢我。”
温荔没话说了,大概宋砚天生就克她,知道她嘴硬,所以就聪明又无赖地从别的地方找答案。
能察觉到他的开心,却又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开心。
跟小孩子求了家长老半天,终于吃着了糖似的,没有成年人的从容和成熟,刚刚他快到临界点时,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