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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地狱里来-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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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怎么玩?

    贵妇们放不开,几位少爷也都大气不敢喘。

    只有秦昭里旁若无人,凑到姜灼耳边,与他说悄悄话:“我点酒的话,你有没有提成?”

    他浑身不自在,脖子都泛红了,沉默许久之后,嗯了声。

    秦昭里按了铃。

    领班亲自过来了,态度恭敬:“秦总。”

    “拿几瓶好点儿的酒过来。”

    “我这就让人送来。”

    秦昭里穿着很日常的女士风衣,里面是高领毛衣,屋里有些热,把外套脱下,语气很随意,但再怎么随意,也是气场十足。

    她说:“记姜灼名下。”

    领班忍不住看了看姜灼,然后低头回道:“好的,秦总。”

    秦昭里偶尔也会过来谈生意,但让人陪酒是头一回。

    这个姜灼果然是富婆体质,连秦昭里这样的不近男色的顶尖富婆都为之一掷千金。

    领班心想,以后得对这个姜灼客气一点。

    “想喝什么自己点,”秦昭里懒洋洋地靠着沙发,声音散漫,像只没睡醒的猫,“今天我请。”

    黄丽红哪敢让她请:“不用了不用了,记我账上就行,怎么好意思让秦总您破费。”

    “我这不是占了你们的场子嘛,自然得我请。”

    黄女士还想说什么,章太太摇头,示意她不要再推脱。

    “秦总。”阿行自然不会放过这根高枝,坐到黄丽红与秦昭里之间,他左右逢源,给黄丽红倒酒的同时,问秦昭里,“您是第一次来吗?以前怎么没见过您?”

    秦昭里漫不经心:“谈生意的时候来过几次。”

    坐在她身边的姜灼整个人都不在状态,抓着沙发垫的手指隐隐发青。

    阿行很热情,起身秦昭里添酒。

    “会唱歌吗?”

    “我给秦总唱一首?”

    监控秦昭里已经差人送去了,有的是时间:“好啊。”

    阿行点了一首能凸显他唱功的情歌,腻人眼神不断往秦昭里那边飘,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只差把“带我走”打在脸上。

    姜灼就很冷淡了,像个机器人。

    中途,秦昭里又叫了几次服务,总之什么贵就点什么,从头到尾,她的目光都没有分给坐在她身边的姜灼。

    在阿行唱第二首的时候,姜灼开口了:“你在干什么?”

    秦昭里转头,目光终于倒映出他的脸了:“光顾你的生意啊?”

    他皱眉:“秦女士——”

    秦昭里拉着他起身:“你们慢慢玩,我还有事,他我就先带走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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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要去火葬场,不一定赶得及更新,我尽量不断更,还是建议后一天看头一天的

    。

 177 昭里回击温羡鱼

    秦昭里拉着他起身:“你们慢慢玩,我还有事,他我就先带走了。”

    她说完,就把人带走了。

    包厢里四位贵妇面面相觑。

    章太太没看明白:“秦昭里什么意思啊?”

    黄丽红坐下,被人截了胡,心里很不痛快:“看上那小子了呗。”

    章太太还是不解:“她不是订婚了吗?”

    秦昭里和温家公子订婚的时候,南城还热闹了一阵,两家是强强联合,门当户对。

    黄丽红阴阳怪气,语气酸得很:“我们都结婚了不也照样玩,何况秦昭里还只是订了婚,她又能比我们好得到哪里去,半斤八两罢了。”

    豪门里的婚姻多数只是利益纽带,私下还不是各玩各的。

    秦昭里把姜灼拉到了外面的过道,她也不管路人的注目,堵在他面前质问:“你不是说除了驻唱和打碟,不做别的吗?”

    她气什么?跟她又没关系。

    她只是气祖国的小花朵不好好成长,仅此而已,毕竟她为了这小花朵还被人刺了一刀,要是他长歪掉了,那她岂不是白白挨了一刀。

    他不说话,一句都不辩解,甚至躲避她的目光。

    心虚了?

    知道错了?

    还犯不犯?

    秦昭里把这些不该她问的问题都吞回喉咙里,可是他目光越躲,她心里越不舒坦,她一不舒坦,语气就很冲:“这是第几次?”

    姜灼低着头,睫毛垂得很安静:“第一次。”

    秦昭里皮笑肉不笑。

    她从来不多管闲事:“第一次陪酒就让我给我撞上了,真是巧啊。”

    她从来不夹枪带棍:“那位黄女士都能当你妈了,你不恶心吗?”

    她从来不冷嘲热讽:“回去好好读书,别赚这种钱。”

    连着三句,一句比一句刺耳,一句比一句伤自尊。

    或许是被那对狗男女气到了,也或许是对祖国的小花朵恨铁不成钢,总之她现在就是一挂三伏天的鞭炮,随便来点火星子,都能让她原地炸掉。

    她炸完,姜灼也烧起来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自尊心作祟也好,虚张声势也罢,他把头抬起来:“你了解我吗?”

    “你知道我是什么处境吗?”

    “你有钱有势上下嘴唇一碰就什么都有了,你懂什么叫低头吗?”

    连着三句,也毫不客气。

    秦昭里被他气笑了:“我不懂,你懂行了吧。”

    说到底,他们不是能相互指责的关系。

    她推开他,捋了一把头发,气得短发都毛躁了:“我有病,多管你的闲事。”

    她掉头就走。

    电梯在前面,走几步就到了,她用力摁了好几下按钮,电梯门开了,她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再管闲事她就是狗。

    忽然,一只手伸进来,电梯门又开了。

    秦昭里抬头,表情又烦又燥。

    “对不起。”

    他追过来道歉,眼眶微微发红,清越好听的嗓音有些沙哑:“对不起。”

    他脸上的擦伤结痂了,耳后的助听器裂了,干净清澈的一双眸热而潮湿。

    明珠不及,很漂亮的眼睛。

    秦昭里鬼使神差地把他拉了进去,然后电梯门合上了。

    她中了邪,居然问:“你出台吗?”

    姜灼顿时脸红:“不、不出。”

    如果出台呢?

    她要干嘛?要跟温羡鱼一样不做个人吗?还是比他更禽兽一点?他养一个,她就包一双?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秦昭里打住:“手机给我。”

    姜灼脸上的温度从刚才起就没降下去过,只迟疑了几秒,把手机给了秦昭里。

    很久,是几年前的机子,而且很卡。

    手机没设密码,秦昭里直接按了一串数字,是她的私人号。

    “在你觉得需要打给我的时候,再打给我。”她两指夹着手机,还给他。

    动作利索,有点帅气,挺像递烟的。

    秦昭里一直是个很帅气的女人,某些时候,又能很性感,很勾人,比如刚刚在包厢里把他带出来的时候。

    姜灼看着她,披着一身灯光,眼睛里也在发光:“那位帮我保释的楚律师是不是你请的?”

    她嗯了声。

    “为什么帮我?”

    “因为,”她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我高风亮节啊。”

    一楼到了。

    她下去,把他留电梯里。

    她小时候养过一条京巴,是从街上捡来的,只有三条腿,弱小可怜,总是让她心软。

    姜灼很像那条京巴。

    他没有跟着出电梯,愣愣地站了一会儿,把号码存了,盯着手机看了片刻,又把“秦女士”改成了“高风亮节的秦女士”。

    他低着头,耳尖慢慢变红。

    再说说高风亮节的秦女士,她坐在她非常不低调的车里,拨了一个电话。

    这么晚扰人清梦,非常不礼貌,但这个电话不打,她估计今晚都没法睡。

    她就这性子,今日有仇必须今日报,绝不拖到明天。

    电话接通了,她先开口:“打扰了赵董,我是秦昭里。”

    “知道知道,哪还能不知道秦总你的号码。”赵贤华也是只老狐狸,“秦总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吧?”

    “有桩买卖想跟赵董你做。”

    “你说。”

    她单手把车开出停车位:“我听说你对城西那块地皮很感兴趣。”

    “感兴趣是感兴趣。”赵贤华先试探试探,“不过我还听说温家的小温总也很感兴趣。”

    哪止感兴趣,要打开南城市场,那块地温羡鱼一定会争。

    赵贤华也知道秦昭里和温羡鱼的关系:“秦总是想让我退出,给你的未婚夫让路?”

    秦昭里斩钉截铁地否定:“不,要跟他争,争到底。”

    不是未婚夫妻吗?怎么还窝里反了。

    赵贤华看不懂了:“我这人比较小人,不敢乱接天上掉的馅饼,秦总方便给个理由吗?”

    秦昭里很大方,不遮遮掩掩:“温羡鱼那狗犊子背着我偷吃,这个理由够不够?”

    赵贤华先是一愣,然后笑了:“够了够了,秦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从天方娱乐城到南城警局有将近二十分钟的车程,车还在路上,但已经快到了。

    徐放和王凛然坐一辆车里,是那种面包车,前排坐了王刚和邓龙的一个狐朋狗友。

    对了,邓龙被中途放在了医院,他脑袋开了花,王刚差了个同事带他去医院包扎。

    都凌晨零点了,徐放有点困,脑袋一晃一晃,靠在了王凛然肩膀上。

    王凛然甩开他:“狗东西,别挨老子!”

    徐放这人吧,挺混蛋的,但他有个优点,特别招中老年人喜欢,主要是因为他那张脸,看着就很娇贵,看着就很需要人宠。

    他扭头看王队长,一脸单蠢无辜。

    王刚想象中的小棉袄就长他这样,怎么能让小棉袄受委屈呢,他对着带把的的亲儿子一顿锤:“敢在你老子面前称老子,你个大逆不道的狗东西。谁是老子?谁才是老子!”

    王凛然被捶得嗷嗷叫:“你你你你,你是你是!”他心里:徐红红,你这个不要脸的狗贼!

    狗贼还在不要脸地装乖:“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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