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无聊的游戏,秦昭里倒有点上瘾了:“有问题吗?没问题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就算姜灼现在管她要一个亿,她都给。
气氛正浓时,有人来敲门。
“秦总。”
是孙经理,没进来,人在门口。
秦昭里问:“什么事?”
“徐小姐过来了。”
秦昭里把酒瓶子立起来:“等我一会儿。”
徐檀兮就在外面,和戎黎一起。
外面有点冷,秦昭里披着外套出去了:“吃晚饭了没?”
徐檀兮说:“还没吃。”
“孙经理,”秦昭里转头吩咐,“去弄点吃的过来。”
孙经理刚应下——
“不用了。”戎黎说,“我带她出去吃。”
他眼神防备。
防什么呢?
防她把徐檀兮带坏呗。
“人都来了,不让她玩玩啊?”秦昭里觉得吧,戎黎管徐檀兮管得有点严。
他往包厢里看了一眼,眼神有点狠,不过哄着徐檀兮的语气倒是很软:“要早点回去,关关还在家里等我们。”
徐檀兮颔首说好。
她把秦昭里拉到一旁,还有话同她说:“你要是气温羡鱼,找人修理他就好了,不要,”太孟浪的话她说不出来,“不要这样胡来。”
这语气,比长辈还长辈。
“我哪里胡来了?”
她很小声说:“你若是非要在外面找人,一个便行了,不可以两个。”
像不像又想管教、又忍不住溺爱的慈母?
秦昭里笑得不行,故意逗她:“两个怎么不行了?他们男的可以娥皇女英,我怎么就不能左拥右抱了?”
老古董红脸了:“昭里。”
得得得!
“逗你玩呢。”秦昭里正经一点,“行了,你别操心了,我就随便玩玩,没来真的。”
徐檀兮还想再劝几句,手机这时响了。
她接听了:“你好。”
“徐医生。”
是重症监护室的郑护士。
“有事吗?”
郑护士语气有些慌张:“你能不能来一趟医院?佟冬林刚刚被推进了手术室,人没救过来,他之前申请过器官捐献,乔副院主张先做捐赠,但家属觉得太突然,接受不了。”
“我现在过去。”
徐檀兮接完电话,秦昭里问她:“怎么了?”
“医院有事。”
秦昭里想到她晚饭都没吃,有点不满:“那么大个医院就没别人了?下班都不让你消停。”
徐檀兮脾气好,一点情绪都没有:“我先走了。”
秦昭里摆摆手,让她去了。
就在这时候,包厢里的姜灼也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是他妹妹姜烈的主治医生打来的:“心脏源有了,明天就手术,姜先生你尽快准备一下。”
片刻之后,秦昭里进去了,她坐下:“继续刚刚的。”
姜灼握着手机在发呆。
“姜灼。”
他没反应。
“姜灼。”
他回过神来。
秦昭里说:“到你了。”
到他了,他转到了秦昭里,可以提一个问题,或者一个要求。
“秦女士。”
“你说。”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很小,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你之前问我出不出台,还作数吗?”
------题外话------
****
明天的凌晨不发章节哈,我留到早上八点半发,不然你们都要陪我熬夜,还是早上更吧。
。
185 杳杳掌权整治渣滓(一更)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很小,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你之前问我出不出台,还作数吗?”
他就一次机会,提问题或者提要求。
秦昭里觉得他浪费这次机会了:“你就问这个?”
他好像才反应过来,表情变得窘迫又急切:“不是,这个问题不算。”
这不是耍赖吗?说好了一个问题或者一个要求的。
行吧,让他一次,谁让他还是祖国的小花朵呢。
“作数。”
因为二人在耳语,其他人自然而然地安静下来了,只剩秦昭里的声音,她言归正传:“这局你是要提要求,还是提问题?”
姜灼的表情很复杂,好像很迫切,又好像很纠结。
他回答:“要求。”
秦昭里翘着腿坐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吧,要我做什么?”
姜灼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
她瞥了一眼,没拒绝。
他把她拉近一些,脸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难以启齿:“我很干净,你能不能买下我?”
祖国的小花朵好像长歪掉了……
秦昭里把酒杯放下,拉着他起身:“各位慢慢玩,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拿了外套,把人带出去了,不过也没走远,开了隔壁包厢的门,拽着他一起进去了。
“秦女士。”
他惊慌地喊了一声。
怕了?
晚了。
咔哒一声,门上锁了,秦昭里开了灯,光线瞬间坠入她眸中,映出了姜灼错愕慌张的脸。
“我有未婚夫,你知不知道?”
她打跟他玩,但并不想玩弄他,所以还是诚实点比较好。
姜灼点头。
他太稚嫩,不会隐藏情绪,羞愧、无力、难堪、认命……各种表情全部从他眼睛里跑出来。
秦昭里年长了他六岁,在这段即将开始的关系里,处于绝对的主导地位,她脸上除了玩味之外,甚至没有其他的表情,她冷静自持:“不能曝光,除了床上之外,不能提任何要求,能接受吗?”
金主这个角色,她适应得很快。
除了床上之外,不能提任何要求……又羞耻又霸道。
姜灼咬了咬唇,沉默了很久之后:“能。”
秦昭里盯着他唇上被咬出来的那两个牙齿印:“按次数给还是按时间给?”
既然是买卖,钱得给到位,她觉得她是个挺好说话的金主,不过好像还是把他吓坏了,脸都有点白。
“随、随你。”
慢慢的,他脸又开始变红。
就挺想蹂躏的,秦昭里也是最近才发现,她自个儿还有禽兽属性,不过反正不是白嫖,她没什么不好意思:“那先半年吧,用不用我拟合同?”
她心里盘算着:得先给他换个助听器,再买个房子,车也得给他买,他不是学大提琴的吗,那琴不也得给他整几把。
不知道别人怎么包养小情人的,但别人家的小情人有的,他得有吧,不然不就辱没了她秦总的排面嘛。
她觉得她这个金主挺上道的。
姜小情人也挺上道:“不用拟。”
那就不拟咯。
不过,她还有别的规定:“娱乐城的兼职辞不辞掉随你,但除了我之外,你不能再陪别人喝酒,不管是黄女士张女士李女士,都不行。”
他点头,说知道。
“最后两点,”她靠着墙面,一米六六的身高看他得仰着头,“要对我忠诚,还有,不要爱上我。”
同样的,她也会忠诚,虽然只是金钱上的关系,但她这个人有精神洁癖,受不了乱搞。
至于爱情……
她虽然钱多,但真玩不起,一个婚姻都不能做主的人,还是别去祸祸别人了。
姜灼默不作声了很久,点头了:“嗯。”
他把眼睫毛垂下去,遮住眼底的失落。
秦昭里从西装外套的口袋拿出钱包,掏出来一张卡“不限额,你随便刷。”
她当然知道,他不会随便乱刷。
为什么知道?
没理由,就是知道。
他接了卡,烫手似的,有点无措,低着头,支支吾吾:“今晚……今晚不能陪你。”他还要去医院。
秦昭里嗯一声:“我有你号码,有需要会打给你。”
需要……
姜灼不敢去想是什么需要,一想就要烧起来。
咔哒。
秦昭里开门,先出去了,她脚步轻松,颇为春风得意,姜灼跟在后面出来,耷拉着脑袋,有点丧……
南城虹桥医院。
徐檀兮到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她先去了办公室,重症监护室的郑护士正等在门口。
“徐医生。”
徐檀兮问她:“病人家属呢?”
“在手术室外面。”
徐檀兮直接去了外科手术室,每当她有工作的时候,戎黎就会格外安静,不吱一声地跟着她。
家属李慧琴正手术室外面哭,看见徐檀兮后,几乎崩溃:“下午还好好的,下午还好好的……”
她抓着徐檀兮的手臂痛哭哽咽:“副院长说器官不能等,要立马捐赠,我还没好好看看他。”她哭到脱力,跌坐到地上,“徐医生,我还没好好看看他……”
节哀顺变四个字太轻了。
徐檀兮什么都没说,只是让郑护士把李慧琴搀扶起来。
李慧琴开始是不同意立马做捐赠的,乔副院长亲自去做了思想工作,遗体都没推出来,直接上了手术台,剖出器官,直接移植到另外一位患者身上。
“里面谁在主刀?”
郑护士说:“齐主任。”
“做什么手术?”徐檀兮知道佟冬林是稀有血型,配型很难,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受体。
“做肾脏移植。”郑护士受徐檀兮嘱托,事先去了解过了,“佟冬林申请过器官捐赠,他是稀有血型,配型成功的有两个病人,一个是糖尿病患者,一个是心脏病患者。”
这种低概率事件,郑护士从业多年,也是第一次见。
徐檀兮背对着家属,嗓音很低:“心脏的保存时间比肾脏更短,为什么优先做肾脏移植?”
“因为、因为……”
郑护士支支吾吾。
徐檀兮很少这样,冷着一双柳叶眼,用温柔的语调把人逼到无处遁形:“因为什么?”
郑护士不敢再隐瞒,小声地如实回答:“因为那位糖尿病患者是天盛集团的太子爷。”
天盛集团的叶董是南城商圈里举足轻重的人物,徐檀兮没和天盛打过交道,但徐氏跟天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