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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明珠本来是来祥云镇玩的,因为她爸爸是搞茶叶的,和祥云镇的镇长有往来,所以她直接住到了镇长家里,宋宝宝就是镇长家的小公子。
严明珠觉得这是上天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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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估计在凌晨三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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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0 戎杳番外 婚礼大团圆3(二更)
严明珠觉得这是上天的旨意。
宋宝宝已经骑车走了。。。
严明珠瞬间从上天的旨意里清醒过来,赶紧拔腿去追:“你等等我啊。”
宋宝宝把自行车骑出了敞篷的气势,一溜烟跑远了,还回头丢了个凶巴巴的眼神:“别追着老子!”
车轮滚得飞快。
严明珠左脚绊右脚,往前一扑,大叫:“哎呦!”
车轮继续滚。
严明珠更大声地叫:“痛死我了!”
车轮刹住。
宋宝宝脚踮在地上,吹了吹头发,很暴躁地扭头:“蠢死了。”
他才不管,踩着车就走。
“宋宝宝,你真不管我啊?”
严明珠顿时萎靡了,脑袋垂下,像一颗霜打的茄子。
夕阳还没落,把影子拉得很长。
自行车把风和影子载回来了,霜打的茄子精神了,立马抬头,眼睛笑成了弯月。
她就知道他心软。
要不是心软,她被室友拽着头发摔倒的时候,他也不会用手挡住她磕向地面的头,自己却被垃圾桶砸了个脑震荡。
他只是嘴硬。
“你不起来是要坐在这儿碰瓷吗?”
女孩子腮帮子鼓着,有点气,也很委屈:“我脚崴了。”
宋宝宝把放在后座的外套拿开,往脖子上一绕,打了个结:“你麻烦死了,自己爬上来。”
真是冤家啊。
这要不是他爸的“贵宾”,他才不管。
严明珠拐着左脚爬起来,坐到自行车后座,宋宝宝一坐上来,她就抱住了。
宋宝宝后背一僵,紧接着一把推开,跟被人调戏了的良家小媳妇似的:“你手抱哪呢!”
严明珠:“……”搞得她像淫佟�
他扯了个衣服角:“只准抓我衣服。”
贞洁烈女都没他气性大。
严明珠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嘴上嘟囔:“小气鬼。”
古筝伴竖琴,悠扬的调子在白滇河的水波里荡漾,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把人影倒映进水中。
男孩一踩踏板,乘风而去,后面的女孩子晃着脚,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崴脚?
不存在,她这是为爱碰瓷。
离席的林禾苗回来了,徐放的摄像头还在拍程及那桌。
摄像头都拍到了,林禾苗就离开了几分钟,程及转头张望了不下十次,回头剪视频的时候望妻石P哪里徐放都想好了。
“你们说了什么?”程及问得挺随意的,就好像他只是随口一提。
林禾苗坐回去:“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
被追问了她才说:“宋宝宝说要报考帝都的学校,我说下次请他吃米线。”
镜头快怼程及脸上了,他藏在眉宇之间的焦虑瞬间被放大。
他不耐烦地推开:“请他吃米线的时候叫上我。”
林禾苗很疑惑地看向他。
快奔三的某人当然不会承认他怕被二十岁出头的小子挖墙脚,瞎扯了个理由:“我也喜欢吃米线。”
单纯如林禾苗:“哦。”她默默记下,以后多给他做米线吃。
摄影师闻到了,这醋酸得都能蘸饺子了。
摄像机继续往左拍。
秦昭里倚着河岸的围栏,冲镜头招了招手。
她难得穿了次旗袍,岔开到了大腿,拿着手机,姿势懒懒散散,眼波里气场强,还带了点儿媚意。
“你到家了吗?”
姜灼和她有十二个小时的时差,那边还不到凌晨五点。
“到了。”
他演出完,刚下飞机不久。
秦昭里想多聊聊,但他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我挂了,你快点去睡觉。”
那边喊:“昭里。”
她把手机放回耳边,听筒里的声音又沙又软:“我好想你。”
她最近在忙项目,和姜灼快两个月没见了。
“我下周过去。”
姜灼却说:“你别过来了。”
秦昭里踢着地上的石子:“不是说想我吗?”
“我请到了一周的假。”姜灼说,一副嗓音好温柔,“我很想你,要回去见你。”
砰砰砰!
烟花炸开了,五颜六色,簇簇花开。
挂电话之前,姜灼说:“帮我祝他们新婚快乐。”
婚礼开始了。
主持人开场:“龙朝凤来凤迎龙,梧桐树下凤求凰。”
随后竹帘缓缓卷起,新娘嫁衣的裙摆最先露出来。
秦昭里看了眼手机:四点四十八,吉时到。
她边往席间走,边拨电话。
这边太热闹,她声音不由得放大:“爷爷,我要请个假。”
秦延君拿出公事公办的口气:“什么时候,多久?”
“下周,一周。”
“请什么假?”
秦昭里笑得十分开心:“我男朋友要回来。”
出息!
秦延君严厉地拒绝:“不批。”
秦昭里半真半假地讨饶:“别啊爷爷,给我一周假,没准我能给你整个曾孙出来。”
“嘟嘟嘟嘟嘟……”
秦延君把电话挂掉了。
婚礼主持人的开场已经说完了,徐放的镜头切向了新人。
“一拜山水,蓝田种玉地作媒。”
“二拜高堂,合卺嘉盟缔百年。”
“夫妻三拜,三生石上契情长。”
风骤起,卷着徐檀兮的盖头,掀起了一角。
戎黎慌忙伸手压好。
镜头这时切到了祁栽阳,他抱着党党,正哭得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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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号白天要出门,一更会比较晚,估计要到晚上九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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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1 戎杳番外 婚礼大团圆4
镜头这时切到了祁栽阳,他抱着党党,正哭得老泪纵横。
党党吐了个泡泡,在“说话”。。。
“啊古……喔哦喔……喔……啊呜……”
祁栽阳抹了把眼泪,把党党歪掉的老虎帽子扶好,再抱着他朝向徐檀兮的方向:“党党,那是妈妈。”
党党挥了下拳头:“啊古。”
祁栽阳再抱着朝向戎黎那边:“那是爸爸。”
再挥一下:“啊呜。”
拨浪鼓挂在了党党脖子上,咚咚咚地响,逗得他眼珠子四处转:“喔啊喔……喔哦……啊呜……”
几个月大的孩子发什么声音都奶声奶气的,生得又粉雕玉琢,能把人心肝都萌化了。
任玲花拍了拍手:“党党,到太奶奶这儿来。”
党党蹬脚,吃自己手。
任玲花把他抱过去了。
他很乖,不哭也不闹,两手挥舞,自己跟自己玩,嘴里啊哦呜喔个不停。
这一桌坐的都是娘家人。
“培林,”孟满慈问她,“压箱的东西都放好了吗?”
这是老家的风俗,出嫁的女儿要打一双木箱,木箱里放被子,被子底下要压钱,俗话叫压箱,寓意富贵。
祁培林是公众人物,特意戴了口罩:“早上就放了。”
“花生和桂圆呢?”
花生和桂圆要铺在新人的床上,寓意多子多孙、生活圆满。
“放心吧,都放好了。”祁培林说,“还有合卺酒和称,我都检查过了。”
洪端端坐在祁培林左边,也戴口罩,正在四处张望。
江醒坐洪端端旁边,脸同样遮着:“你在找什么?”
“找人。”
“找谁?”
洪端端求生欲不强:“萧既,表姐说他会来。”
他不酸。
成熟男人怎么会喝陈年老醋呢。
他挺心平气和的:“你找他干嘛?”
洪端端继续张望,伸长了脖子的样子像一只狐獴:“不干嘛。”
“不干嘛你为什么要找他?”
“跟他打个招呼,我马上要进组——”
糟糕,说漏嘴了。
她赶紧垂下脑袋,装喝水。
江醒一看她心虚的样就知道了:“你接新剧本了?”
洪端端弱弱地应:“嗯。”
“跟萧既?”
她好想不承认:“嗯。”
“你们演什么关系?”都是演员,江醒也不是那种乱吃醋的人,演祖孙、父女、兄妹、仇人都行。
她还是坦白从宽吧:“情侣。”
她的演技是江醒一手练出来的。
现在她要去跟爱豆演情侣。
江醒看了眼徐放的摄像头,深呼吸,舔了下唇,压低声音:“我们回家再说。”
陈年老醋也能淹了白滇河。
徐放特会来事儿,没有眼力见地来了一句:“萧既在那。”
洪端端看过去,
镜头也切过去,萧既坐在中间那一桌,他戴着口罩,看见洪端端之后,对她招了招手。
他好像在笑,眼神不像以前那样灰暗,有光照进去了。
他旁边坐的是周青瓷,同样戴着口罩。
周青瓷旁边是温时遇,他看着拱桥上的新人:“你等会儿在哪用餐?”
“屋里也摆了两桌。”周青瓷说,“我和萧先生都去那边吃。”
另外还有祁栽阳和洪端端一家,虽然祥云镇比较封闭,但毕竟都是公众人物,有可能会被认出来,所以在屋子里摆了两桌,不方便露面的就去那边吃酒。
温时遇将杯中的茶添满,没有再说话。
茶早就凉了,但不苦,也不涩。
“傅潮生。”
傅潮生坐在温时遇对面,听见有人叫他,抬起头来,他生得唇红齿白,年纪又小,额头的疤才让他看上去不那么无害。
徐放扛着摄像机在他左上方:“我在拍视频,你也吭个声。”
傅潮生呆呆地看了镜头好几秒,张嘴说了一句。
徐放只看到他嘴动了,完全没听见声儿:“你说什么?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