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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没脾气的人居然冲他发脾气了。
何冀北觉得不可思议,所以她肯定是不舒服才这样。
电话那边的语气很焦躁:“嗯,我很不舒服,明天不上班了。”
说完,高柔理直接挂断了。
何冀北看着手机,陷入了迷茫。
池漾在旁边打游戏:“七哥,你别什么事都麻烦高秘书。”
何冀北太依赖高柔理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何冀北很直男思维:“我给过工资。”
游戏里,戎黎在叫池漾帮他打人。
池漾边跑过去戎黎那边,边说:“那也不能什么事都找高秘书,对她好点,万一她受不了辞职了,你上哪去招能忍受你的秘书。”
何冀北的强迫症有目共睹。
他自己还没自觉:“我很难说话吗?”
池漾把敌人一枪爆头,然后让戎黎去舔包:“我没说,你自己说的。”
何冀北盯着他耳朵上挂的、左右两边长度不统一的耳机线。
“高秘书不会辞职。”他非常肯定,“她喜欢钱。”
喜欢得很明显。
他每次给她加工资加奖金的时候,她眼睛都在发亮,所以这一个月他都在苦恼一件事,要不要给她一个亿。他不想恋爱结婚,没法对她负责,但他可以给她她最爱的钱。
池漾旁观者清:“话别说太满。”
何冀北摘下他的耳机线,捋整齐了扔在沙发上:“把你的鞋摆好,不要一前一后。”
池漾:“……”
晚上暴雨倾盆,次日天就放晴了。
LYS电子改名何氏之后,搬到了江州,戎黎、棠光、何冀北、傅潮生,还有LYS、LYG之前的骨干人物都是股东,但何冀北最是块做生意的料,明面上是他管公司。高柔理是何冀北的随行秘书,也跟着来了江州。
九月的江州像个烤炉。
纪佳凌晨三点到的,在酒店睡了几个钟头,早上八点陪高柔理去了医院。
医院人很多,等结果等了两个多小时。
“医生,我怀上了吗?”
女医生把检查报告放下:“怀了,六周。”医生看她表情不对,问了句,“孩子爸爸没有来?”
高柔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慌,有无措,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混乱。
她说:“孩子没爸爸。”
女医生懂了:“你先好好考虑考虑,不过不建议考虑太久。”
从诊室出来,高柔理找了个地方坐下,手指搅着手指,六神无主。
“怎么办啊?”
纪佳很慎重地问她:“孩子你想要吗?”
她考虑了很久:“我不能要。”她盯着自己的肚子发了很久的呆,“我没有信心做单亲妈妈。”
这是人之常情。
纪佳不干涉她的任何决定:“做手术的时候我陪你来。”
“嗯。”
纪佳抱了抱她:“对不起柔理,是我大意了。”
她应该看着她吃药。
“怎么能赖你,是我自己吃错了药。”
能赖谁呢?是她先脱了何冀北的衣服。
手术预约了周六。
周四的下午,她把工作文件送到何冀北办公室:“这周六不要找我,我有事。”
何冀北回:“嗯。”
她放下文件出去。
“高秘书,”何冀北叫住她,“帮我泡杯咖啡。”
高柔理只要想到她将要亲手杀掉一条小生命,就没办法不怨何冀北。
“你自己泡。”
她冷着脸出去了。
何冀北愣在那里,他觉得高秘书有点奇怪。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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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柔理怎么怀孕的,见正文476、477章
时间轴是:杳杳五月底怀孕,高柔理八月底怀孕
。
514 何高番外 高秘书辞职带球跑(一更)
何冀北愣在那里,他觉得高秘书有点奇怪。
算了,她身体不舒服,咖啡自己泡好了。。。
他起身,去泡咖啡,回办公室要经过高柔理的办公桌,他只是路过,顺便敲了一下她的桌子。
“高秘书。”
高柔理抬头:“何总您说。”
她的眼神有杀气。
算了,她身体不舒服,他自己挪好了。
他把她办公桌上那盆富贵竹往右边挪了十几厘米,跟对面sonia桌上那盆位置对称了。
他这下觉得顺眼了:“好了。”
高柔理看了眼花瓶,然后把它挪回去了,脸上的表情像嚣张的债主:“我觉得这样更顺眼。”
“……”
算了,她身体不舒服。
何冀北端着咖啡回了办公室。
高柔理起身去了女厕,把中分改成了三七分,然后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回了自己座位上。
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sonia感觉脸上的皮都被绷紧了:“怎么回事啊?氛围怎么这么奇怪?”
总经办一共四个秘书,高柔理、sonia、吴兴(唯一的男丁),还有邢璐,四把办公桌刚好上下前后对称。
邢璐在sonia后面:“不知道,高秘书好像在故意跟何总作对。”
两个姑娘压低声音,悄咪咪地八卦。
“高秘书是不是要辞职了?”sonia觉得自己真相了,“反正不干了,走之前反抗一下何总。”
邢璐点头,非常苟同:“很有可能,高秘书被何总压榨太久了,估计要爆发了。”
sonia觉得吧:“我怎么感觉何总有点怕高秘书。”
邢璐也觉得:“我也有这种感觉。”
被压榨的分明是高秘书,怎么就觉得何总的地位更弱势呢?
高秘书为何这样?
何冀北把几千万的案子搁在一边,在办公室里思考这个问题。
高秘书为何这样?
他想不通,拨了内线:“高秘书,帮我泡杯咖啡过来。”
他想跟高秘书面谈一下。
“自己泡。”
高柔理挂断了。
“嘟嘟嘟嘟嘟……”
何冀北:“……”
高秘书太奇怪了。
下班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公司停车场,何冀北盯着高柔理的头发看。
她转过身去:“我有什么不妥吗,何总?”
头发没对齐。
算了,她身体不舒服。
何冀北说:“没有。”
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好脸色:“何总,今天您自己开车回家吧,我还有事,就不加班了。”
她把车钥匙放在了车盖上,然后转头就走了。
何冀北后知后觉地回了个:“嗯。”
算了,她身体不舒服。
他自己开车回家了,在家里继续思考那个令他十分困扰的问题——高秘书为何这样?
东想西想,一晃到九点。
他还没吃饭,平时都是让高秘书叫餐,高秘书知道他的口味,每次都能准时准点地帮他办好。
他打电话过去:“高秘书。”
“又有什么事?”
又有?
她不耐烦。
她竟然不耐烦了。
何冀北也有点脾气了,毕竟他是付了工资的老板:“你没帮我叫餐?”
可能因为孕期吧,高柔理觉得自己非常易怒易燥:“何总,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还有,我是你的秘书,不是你的保姆。”
她说完挂掉了电话。
何冀北:“……”
她今天挂了他好几次电话了。
很烦。
九月的晚上很热,空调遥控器也找不到,他摸到手机,想问高秘书遥控器在哪,但他忍住了,他感觉高秘书不仅不会告诉他,还会对他发脾气。
高秘书到底为何会这样?
他点开叫餐的APP,随便下了单,然后等了半个小时,送来的餐他就吃了一口,不好吃,不知道高秘书平时点的是哪家的?
很烦。
他非常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最后致电了风流史非常丰富的程及。
开场白是:“我有个朋友。”
又是无中生友系列。
程及很无语,但还是配合他的演出:“你朋友又怎么了?”
“还是上次那个。”何冀北怕他忘记了,提醒了下,“和秘书发生了关系的那个。”
程及故意的:“哦,技术不行的那个啊。”
“……”
男人总会格外在乎这个问题。
何冀北也不能免俗,再一次强调,再一次辩白:“他技术没有不行。”
“行吧。”程及一副看热闹的嘴脸,“他又怎么了?”
何冀北进入正题:“他的秘书最近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了?”
何冀北想了想:“秘书对我朋友的态度很不好。”
不给泡咖啡,故意不对称,还不给叫餐,语气凶,眼神还有杀气……
何冀北补充说明:“明明之前她还什么反应都没有。”
程及也是服了何冀北的情商:“态度不好不是正常的吗?你把人家睡了还不负责,怎么,还指着人家感恩戴德啊?”
何冀北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狗:“不是我,是我朋友。”
撒谎也不打打草稿,都一个圈的,何冀北那一只手能数出来的几个朋友,哪一个程及不认识?
程及故意吊他:“你哪个朋友啊?”
何冀北不说:“你不要岔开话题。”他强行把话题拉回去,“我朋友的秘书到底怎么了?”
“生气了呗。”
何冀北不理解:“那她为什么隔了一个多月才生气?”分明睡完的第二天早上还好好的。
程及哪里知道,他又不是高柔理肚子里的蛔虫:“可能高秘书的反射弧比较长。”
何冀北又被踩到尾巴了:“不是高秘书。”
他怒挂了电话,挂完电话,自己冷静了一会儿。
生气啊。
那怎么样才能让她消气?
次日,周五。
整个一上午,何冀北都在犹豫一件事。
离午饭还有半个小时,他拨了高柔理的内线:“高秘书,你进来一下。”
高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