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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禾苗叫晶晶,是红姐取的名字。
包厢里有三个男人,都穿着昂贵的西装,年纪也都不大,他们就是红姐说的公子哥们。
蜜蜜叫他们汪少、何少、楚少。
汪少对新来的小姑娘很感兴趣,一直没挪开眼睛:“以前没见过,新来的?”
蜜蜜笑着说:“晶晶是前几天刚来的,还很怕生,各位公子可要多关照一下。”
汪少坐过去,挨着林禾苗,手摊开,搭在后面的沙发上,目光似有若无地在她身上扫过:“这么漂亮的妞,自然要关照关照。”他凑近,“你叫晶晶?”
林禾苗坐远一点,手按着长度只到大腿的裙子。
汪少也不恼,兴趣正好:“真名还是假名?”
搂着蜜蜜的何少接了一句:“出来卖的姑娘,谁会用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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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很早铺垫过,林禾苗和程及浮生居初遇。我书里,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里的主角,配角也不要一目十行,就当在看多个故事。世间百态有黑有白。
上架活动的中奖名单已经公布在置顶评论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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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杳杳泡吧戎黎去抓(一更)
搂着蜜蜜的何少接了一句:“出来卖的姑娘,谁会用真名。”
林禾苗抬头,目光如炬。
何少搂了一把身边姑娘的腰:“哟,还瞪我呢,性子挺烈的啊。”
她埋头,不言不语。
汪少倒了杯红酒:“你多大了?”
她不回答。
汪少把酒杯推了过去:“酒会喝吗?”
她还是不吱声,低着头一点反应也不给。
哄哄是情趣,哄不好就是拿乔了。汪少没那耐心,拉下了脸:“真没劲儿,跟块木头一样。”没听见人家姑娘说话,他猜,“你不会是个哑巴吧。”
包厢里的歌刚好放完一曲,突然安静下来,女孩子这时说话了:“我是被抓来的,可不可以帮我报警?”
汪少笑了:“好单纯的小姑娘啊。”他用翘着的二郎腿踢了踢她的小腿,“帮你报警也行,把我伺候舒服了,就什么都行。”
林禾苗腿往后躲,反应很大。
楚少也跟着起哄:“我也行啊,要不要我帮你报警?”
“晶晶她不出台,”蜜蜜嘴甜,笑着说,“几位公子爷就不要为难她了。”
汪少手一摊:“那就喝吧。”他把整瓶红酒推过去,“我们是来花钱,可别扫了兴。”
林禾苗仍一动不动。
汪少家里是做房地产的,有几个钱,在帝都脚下,他也算个小爷,平日里都是被哄着捧着,哪里让人拂过面子,尤其是对方还只是个欢场的姑娘。
浮生居的姑娘,哪个他不能玩。
“不喝?”他坐过去,直接捏住她的下巴,用牙叼开瓶塞,“那我帮你咯。”
他把瓶口杵进她嘴里,整瓶地灌。
红酒从她嘴里溢出来,流得到处都是,她用力推了一把,挣脱开来。
咣!
酒瓶摔碎了,少女跑了。
她推开包厢的门,闷着头就跑,快到走廊尽头时,她向路人求助。
“可不可以把手机借给我?”
男人打量打量她,笑了笑,慢悠悠地拿出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
林禾苗伸手去接。
男人把手机举高,目光越过她,看向她后面,吹了声口哨:“你们屋的?”
追过来的汪少摊摊手:“说是新来的,贞洁牌坊立得可高了。”
他们是一伙的。
林禾苗推开横在她前面的那只手,她拼了命地跑,脚下是十公分的高跟鞋,腿不听使唤地发软,脚踝一崴,她撞在了一扇门上。
门牌是1204。
咔哒一声,门突然开了。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地攥着那人的衣袖:“救我。”
是个很英俊的男人,一脸风流痞相,迷人又危险。他喝了酒,眼底浮着几分很浅薄的醉意,像旧时品花弄玉的纨绔子弟。
这时,有人喊道:“程爷。”
喊他的是浮生居的万经理,红姐说过,万经理只招待会所的顶级贵宾。
万经理对那人很恭敬,似乎还有点惧怕:“对不起程爷,小姑娘不懂事,冒犯到您了。”
也是一伙的吗?
林禾苗低下头,抓着男人衣袖的手慢慢往下垂。
声音从头顶上传来:“你叫什么名字?”
她抬头,手再一次攥紧,抓着他的袖子,她说:“我叫林禾苗。”
少女的眼里有了光。
他盯着她右手腕看:“家住哪?”
她手腕上有个疤。
她说:“南城玉池,祥云镇。”
祥云镇啊……
程及走出包厢,也没动怒,笑着调侃:“万经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强买强卖啊。”
万经理面露慌张:“下面的人不懂规矩,我这就去处理。”
程及抬了抬手,指了指走道里另外两人,一双丹凤眼,噙着笑,吊儿郎当:“先把他们几个处理了。”
那两个公子哥被这架势给镇住了,摸不清这位程爷的底细,不敢太放肆。帝都脚下,有钱人多的是,但有势就那么一些。
万经理看了一眼两个公子哥,有些为难:“路姐那里?”
“有什么问题就让路华浓来跟我说。”
锡北国际分五个分部,掌管高级会所和酒店业务的,正是路华浓。
万经理连忙称是,锡北国际的这几位大佬,他是一个都不敢得罪。
程及伸手:“给个手机。”
万经理立马递上自己的手机。
手机没有密码锁,程及输了个号码进去,保存好后,把手机给了林禾苗:“有事打这个电话。”
她愣愣地接了。
他掏出钱夹,把里面的现金都拿出来,放到女孩捧着手机的手里:“以后别太相信人了,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他留下手机和钱,走了。
她站在原地,把他的背影映在眼里、刻在心里。
“咔哒。”
警局拘留室的门打开了,走廊的光漏进去。
林禾苗抬头。
他从灯光里走出来,像满身荣光的的神。
“林禾苗,我来接你了。”
她的神,又来救她了。
晚上十一点半,他们到了家。
“你先去洗个热水澡。”
她身体冰凉冰凉的。
程及的外套还在她身上,他直接伸手过去,把钱包掏了出来。
她立刻抓住他的手:“你去哪?”
“我去给你买药。”
“哦。”
她松了手。
程及从堂屋的茶几抽屉里拿出来一个新手机,拨通了自己的号码,然后把新手机放到她手里:“你要是害怕,就隔几分钟叫我一次。”
她说好。
她把手机带进了浴室,隔几分钟就喊一声程及,他也不嫌她烦,耐心地答应她。他很快就回来了,她也很快出来了。
“过来。”程及叫她。
她坐到沙发上。
程及把药都拆开来,用棉签蘸着药给她擦:“疼就说,我会轻点。”
他先处理她额头的伤,不知道是不是磕在了桌子角,破了好大一块皮。
小姑娘也能忍,不喊疼,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嗯。”程及把药抹上去,吹了吹,用指腹晕开,“一颗程及星已经不够还了,最少得一个程及星系。”
她红着眼点头:“好,欠你一个星系。”
他嗯了声,似乎当真了。
“葛建涛死不了,法医也采了证,你这是正当防卫,不会有事。”
这个案子很容易,证据太明显了,林禾苗脖子上有葛建涛的指痕,还有唾液,唾液里有DNA,再加上她身上的伤、现场的挣扎痕迹,再明显不过了:葛建涛逞凶未遂,她正当防卫。
“葛家和你们家那边我会让律师出面,待会儿你早点睡,不要胡思乱想。”程及给她手臂擦完了药,“脖子抬起来。”
林禾苗仰起脸,露出脖子。
她脖子上面都是牙齿痕,程及目光阴了几分,用棉签蘸了药,轻轻涂抹开:“那个手机给你用,里面有定位,以后你去哪儿都带着。”
“好。”她看着他,眼里全是依赖和信任。
程及很喜欢她的眼睛,很干净,即便身处深渊,也一尘不染。
她眼睛里是有星星的,只是别人看不到。她在他面前不会藏事,他能看见她眼里的一整片星系,颗颗都是程及星。
“好了。”药擦完了,程及起身,“你去睡觉,我出去抽根烟。”
她跟着站起来:“不要抽烟。”对身体不好。
程及用她的手机拨通自己的手机,就那样保持通话的状态,他把手机揣进兜里了:“不要管大人的事。”
“我也是大人。”
程及纠正:“你还只是个小姑娘。”他边往外走,“我不走远,就在外面。”
他出门了。
几分钟后,有人来敲房门。
林禾苗开门,是位妇人:“你就是禾苗吧?”
她点头:“嗯。”
妇人说:“我是住程及隔壁的婶子,你身上有伤,程及不方便,让我来给你擦药。”
林禾苗把人请进去,悄悄红了眼。
程及没走远,就在家里的院子外面,野猫叫个不停,他叼着烟笑了笑,然后把烟掐了:“出来吧。”
墙后面走出来个少年,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畏畏缩缩的。
是宋宝宝。
程及好笑:“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他也不知道来了多久,脸都被冻青了,头上还有雪,跟白了头一样:“她还好吗?”
程及说:“你不会自己进去问?”
宋宝宝磨磨蹭蹭了一阵,往门口走了,可又不进去,来来回回地走。
程及笑,傻子。
大门突然开了,是林禾苗出来送客,宋宝宝被撞了个正着,顿时手足无措了。
林禾苗走过去问:“你是来看我的吗?”
他表情很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