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赶到之时,眼前的场景只能用惨字形容,尸横遍野都不足以形容,秦西他们不停地翻找着,却并没有找到秦东的尸首,抬头看向旁人,其他人皆摇头。
秦西说道:“我们人少,只能等将军来收拾这些死去的将士,四周再寻寻,若没有就去与世子汇合。”
发个彩蛋章
因为剧情的原因,杜若远似乎被人遗忘了,但是笔者可是一直记挂着他呢!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也是用之不竭的,成了个假亲的杜若远,依旧孤家寡人一个。所以他的精力分成了两块,一块献给了皇上,兢兢业业,克勤克俭,禁军首领樊如蒯在斩杀了九皇子之后,彻底清醒过后,便知道自己是着了当今皇上的道,可是成者王侯败者贼,现在还有何可说。
故而虽然皇上执意留他为禁军首领,以表示自己的坦诚,但他哪里还有半点往日雄风,一直推病不朝,禁军实则早已由副统领杜若远统领。
士为知己者死,杜若远不敢懈怠半分,尽心尽力地为皇上操劳着,如今樊如蒯告老,他正式荣登禁军首领,大权在握,人前风光无限。
可是人后,他还是那个孤苦无依之人,妹妹随着妹夫去外地赴任之后,他便不再强装表象,除了每日晚间仍回府内,早饭都不曾在府里用过,顾氏开始还心存旖旎之念,常常装扮好了候在府里,随着时间慢慢推移,心知再也无望,又不甘心如死灰,常常枯坐半晌,又哭上一阵,青云留下的儿子郑智勇也已随宁王在宫中进学,渐渐明白些人事,看在眼里,就替母亲不值,对杜若远也有了芥蒂。
杜若远却认为自己已经赔上了整个人生,尽了忠,虽明白顾氏的心意和郑智勇对他的敌意,却不肯再委屈半分,只任由自己深陷在自己的梦中,在青州的事务上替若舒撑起半边天,好在这满杯的苦楚中,尝到些微的甜味。
可是长夜漫漫,如此渡过,他便寻来了样式图和工具,做起了儿时喜欢的墨家手艺,机关盒,做好后,无处显摆,便送给了东家,谁知东家竟然解开了,还指出了他的短处,他就象乌云下被阳光偶尔照射的小草,又被这温暖撩拨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费劲心机变换着花样,做着机关盒,然后送给东家,再等候着东家送回的机关盒。
人是个喜欢秘密的生物,尤其是不为人知的秘密,虽也能令人狂悲,但也能令人狂喜。这只有他与东家知道的秘密,令他觉得自己与旁人是不同的,虽然东家已经几年未曾出府,但每日能见到东家的回信,东家送回的机关盒,仔细闻着,依稀还有东家的味道,令他的长夜不再难熬,一旦有念想,日子也过得飞快。
他与顾氏的事,旁人皆不知,只以为是顾氏不能生育,连带着当初逼迫他的皇上都觉得有愧于他,虽然因为青云不能主动提出为他纳妾,但心里早已经说动自己,若他要纳妾,他绝不阻拦。
可是杜若远似全不在意,妹妹杜若娴催得很了,他便说要她过继一个儿子给他,成为杜家的宗子,也是一样的。
更何况后来,东家还教了他秘文,旁人不明白的秘文,更令他的心如被人放在云端,包得暖烘烘的。
感情经历一遍空白的杜若远,就这样在自己的梦中徜徉着,虚度着时光,尤不自知。
第二百四十六章 秦东
四周转了一圈,依旧没有看到秦东的身影,秦西只觉得心头一阵发慌,自从幼时一同从军屯出来,跟随秦道川从京城到北地,到草原,到西夏,到吐蕃。无论血战,还是刺杀都从没有这般的心慌。
赶回到忠湛所在的地方,忠湛已经带队在打扫战场,见到秦西,第一句话就是:“西叔,我听了你的,并没有去追赶。”说完发现秦西表情不对,反应过来,十分没有底气地问道:“西叔,东叔呢?”
秦西摇摇头,又觉得不好,说道:“没看到人,大概是在别的地方。”
忠湛接着问道:“那我们留些人看守这些伤了的,再去找找看吧。”
秦西却说道:“等将军来再说。”
忠湛抿了抿嘴,强迫自己不要逞强,乖乖地与秦百等人帮伤员包扎。
一个时辰后,忠淇带队赶了过来,问道:“已经有人去向父亲报信了,我还是来晚了么?”
秦西听了只觉得心头特别凄凉,忠湛说道:“东叔不见了,剩下些鞑子已经逃了。”
忠淇“啊”了一声,问道:“再去找找吧,毕竟有好几个村落呢。”
秦西却说道:“还是等将军来再说,秦东那时说不定也找来了。”
等秦道川赶到,已是两个时辰之后,天以将黑,听到秦东不见,秦道川也心中一凉,秦北和秦南说道:“将军,请允许我俩带队寻找。”
秦道川点点头。
队伍便驻在原地,收拾战场,死去的寻了车马运回军屯,伤了的送回莫城,鞑子的尸体则挖了个大坑就地烧毁,忠湛看着鞑子遗落的马匹,问道:“这些马应该如何处理?”
秦南、秦西、秦北都去寻人了,秦道川见无人解释,说道:“只得杀了,鞑子的马都是自幼养起,会认主,更会认路,养不熟的。”
忠湛说道:“可惜了。”刚说完,忠淇就暗暗推了他一把。
秦道川并没有心情理会这些,秦东不见了,几十年的老伙计,这么长时间不见人影,除了死就是被掳,可是秦家军都是宁死不降,活的秦东谁能抓走,神志不清了么?秦道川站起身,望着秦西他们去的方向,希望秦东能突然出现在前方,哪怕身受重伤。
深夜,三人返转,毫无下落,秦东那边一个活口都没有,想问情况都无从问起,秦道川只得重新部署之后,返回了莫城。
此次兵力比较分散,各个村落中都埋伏了人手,鞑子在秦东那里兵力特别强劲,似乎有所求而来,是为了谁呢?
一直无法入睡的秦道川从床上坐起,说道:“看来是为了忠湛。”
听到动静的侍卫进来,问道:“将军可有吩咐?”
秦道川摇摇头,说道:“我想些事。”
侍卫倒了热茶过来之后,就退了出去。
秦道川想到:“看来,这个希吉尔也是做了功课的。”
第二日,秦北第一个过来,见秦道川起得如此之早,说道:“将军也睡不着么?”
秦道川摇摇头,秦北说道:“将军,秦北想了半宿,鞑子应该是针对世子而去的。”
秦道川点了点头。
秦北又说道:“会不会我们这里出了,”
话未说完,秦道川却已经明白,说道:“不确定,忠湛在莫城的消息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们能知道他们的,他们也能知道我们的。”
秦南在门口接道:“将军,管他的,我想好了,今日就扮了去打探。”
秦西也接着进来说道:“你怎么劝不听呢,现在时机不对。”
秦道川望着三人,说道:“我想了整夜,鞑子掳他,必定有所求,以秦东的性子,若不重伤不会束手就擒,就算被擒,现在恐怕,”嘴辱挪动半晌,后面的字却没出来。
秦西说道:“将军,秦家军中与我们四个同年的不知死了多少,生死之事我们早已置之渡外。”
秦南接道:“死可以,但不能受辱。”
一直未开口的秦北说道:“若死了倒好,无论鞑子怎么折腾反正自己不知道,就怕,”
秦道川接着说道:“既然大家都起来了,赶紧吃了早饭,议事吧。”
主营帐中,长公主依旧混了进来,因为大家都知晓秦东不知所终,是凶不是吉之后,气氛就有些低迷。
秦道川虽然脸色不好看,依然要副将将昨日的战事通报一遍。
听完之后,秦道川说道:“看来,此次就算不是希吉尔亲临,也是他的中坚力量,且有备而来。”
副将说到:“根据遗留的马匹和尸体来看,应该是如此。”
秦道川说道:“既如此,为何我们的探子毫无查觉。”
副将也不解地说道:“末将昨晚也想了整晚,只有一种可能。”
秦道川闪了闪眼神,并没有说出口。
忠湛和忠淇听了一头雾水,就被赶了出去。
副将人都走完,接着说道:“只有这种可能,才会令我们毫无防备。”
秦道川说道:“若如此,那希吉尔就不会亲临,恐怕是他的心腹带队。”
副将说道:“他要留在王庭稳住那两个女人,又要让前次受损的部落不至于太伤心。”
秦道川说道:“去落实一下,若属实,就上报吧。”
副将会意,说道:“吐蕃那边已经白热化,两败俱伤都有可能,莫如我在军报上请求先送长公主回京?”
秦道川叹了口气,说道:“你远在边关,不懂上面的心意,他主意已定,决不会再横生枝节,让贵妃有转寰的余地。”
副将只得轻叹一声,退了出去。
一直沉默的秦南,这才问道:“将军,若真是西夏,怎么办?”
秦道川沉思一会,说道:“那就按皇上说的办,将长公主嫁过去。”
秦南张了张嘴,终于还是闭上了。
秦道川说道:“秦南,你与西夏的胡军医还算有旧,敢不敢去寻寻他?”
秦南愣了一下,会意道:“有什么不敢的,毕竟我们并未与西夏开战。”
秦道川说道:“那好,尽快出发,需要人手自己挑,东西自己准备。”
秦南拱手道:“得令。”说完转身走了。
营帐内重又陷入了沉默。
还是秦北打破了沉默,说道:“将军,还是让我去找找秦东。”
秦道川说道:“别再心存侥幸了,若不在鞑子手中,这时是死是活早该回来了。”
秦西说道:“夏莲现在恐怕还不知道,他的儿子大的十二,小的八岁,还有个小女儿,尚不足五岁。”
秦北说道:“他家女儿说好要配我家小子的。”
秦道川说道:“莫再从军了,还是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