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郡守沉思了许久,还是说道:“你与我不同,‘宁王’那边也不是不可交结,万一,我是说万一,我是躲不过的,你却可逃过这一劫难。”
忠源说道:“兄长这是什么话,若是我能交结到‘宁王’,兄长若有吩咐,为弟的必然万死不辞。”
“其他的倒没什么,只是这‘宁王’消失得突然,出现得也突然,还实力大增,简直令人不敢置信。不过我所得的,都是传言,也不知真假,朝廷又久无音讯,心中难免忐忑。”郡守点到即止地说道。
忠源则依旧坦然道:“兄长,那为弟即刻便出发,尽快寻到门路,好为兄长解忧,也为我自己除祸。”
郡守满意地说道:“贤弟昨日刚回,如何好再出发?”
忠源笑道:“事有轻重缓急,为弟还是分得清的。”
从郡守府出来,忠源径直来到了崇王府。赵雪飞正好未走,见了他,直接说道:“我已说动父亲,你明日就可出发么?”
忠源说道:“此事郡守怕是不知吧?”
赵雪飞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郡守如今是什么心思,也无人知晓。”
忠源说道:“我今日看他依旧是模棱两可,想着你执意要去,便主动求了这个差事,为他打探‘宁王’的虚实。”
赵雪飞眼神一亮,“如此最好,日后若有人问起,我便说是与你同去。”
忠源看着她,眼神意味不明,“夫人真是好盘算,时刻不忘将崇王府洗摘干净。”
赵雪飞说道:“如今情况不明,若是‘宁王’最后败了,崇王府如何经得起风波。”
忠源回道:“那是,我便不同了。”
赵雪飞说道:“你我乔装而去,旁人如何得知。”
忠源却不愿再说,“既来了,礼节还是要的,去见过岳父,便回府准备吧。”
赵雪飞自嫁了忠源,就困在了宅院之内,平时出行,也是前呼后拥,虽然排场但是少了以往的爽快。如今一身男装骑行在忠源的身旁,犹如久困笼中的雀鸟,欢喜异常。似乎去寻‘宁王’办差事倒是小事,出门畅游却是正事。
一路行来,见以往萧条的小镇都变得十分繁华,街面上熙熙攘攘,叫卖还价之声不绝于耳,自然心生感叹,“当真每个小镇的行当都不同么?”
谁知话出口许久,都无人应声。赵雪飞不由得看向了身旁的忠源,又说了一句,“你还在生气么?”
依旧无人理她。
赵雪飞有些懊恼,自嫁给他,便经常是这样不冷不淡的,心情好了话就多两句,若是没了兴致,十句都换不来一句回应。
“你倒是与我说两句。”赵雪飞说道。
“夫人是在同我说话么?”忠源回了句。
赵雪飞抿了抿嘴,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的失礼,“我这副打扮,再用府里的称呼怕是不妥,你说出门在外,我当如何称呼你才好?”
忠源说道:“与他们一样,称呼我为东家即可。”
赵雪飞哑然,沉闷了许久,说道:“我与他们到底是有些不同的,不如我们兄弟相称吧?”
忠源难得地扭头看了她一眼,“不妥。”
赵雪飞说道:“反正我不愿称呼你为东家,你另外想个称呼。”
忠源当真想了一会,说道:“那你便与卢乾他们一般称呼我为公子好了。”
赵雪飞气呼呼地说道:“你就不能不占我便宜。”
忠源还未开口,就感觉到附近的人明显隔开了些距离,也有些尴尬,认真想了会,说道:“那便以好友相称,顺路同行而已。”
赵雪飞自己也未想到更好的称呼,只得认可了这个略有些奇怪的称呼。或许是想练练是否顺口,接着就说了句,“卢兄,赵贤弟,不妥,赵老弟,这样挺好。”
忠源表情十分奇怪,却并没有接话。
快到东郡的交界处时,忠源有意停了半日,待前去打探的卢厚回转,带来消息说是前面的城池已经被‘宁王’镇守,盘查得十分严密,无事不得通关。
忠源说道:“我倒是带了货物来,赵老弟可做好了准备?”
赵雪飞一愣神,“你借些货物给我通关不就行了么?”
忠源说道:“若是对方多问几句,赵老弟可想好了说辞?”
赵雪飞十分无奈,却又对忠源的阴阳怪气奈何不得,只得服软,“那便请卢兄指点一二。”
第五百五十五章 隔阂
幸好忠源适可而止,当真借了货物予她,也告诉了她一些此间的行话。
一行人来到关口,忠源他们顺利通了关,可是之后赵雪飞通关时,守城门的兵士却对她们盘算得十分严格。赵雪飞硬着头皮,用刚刚从忠源那里学到的皮毛努力地应付着,其间多次求救般地看向不远处停留等候的忠源,可惜他始终是背对着她的,仿似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终于过了之后,忠源难得地多说了一句,“我们前次通关就已经打点过了,你方才若是也打点一二,便不用这么麻烦了。”
赵雪飞吃了个哑巴亏,只得认命。
见他们似乎没打算在这里留宿,而是径直又出了城,赵雪飞忍不住问道:“我记得前面要走许久,才有一城,这时候出城,能赶到么?”
忠源对她依旧没有称呼十分介意,扭头装作没听见。
赵雪飞意识到后,说道:“卢兄,今日会在哪里歇息?”
忠源淡淡回了句,“你担心什么?”
赵雪飞如实说道:“我是怕前面没有客栈。”
忠源说道:“你与我行在一处,为何要担心这个?”
赵雪飞再一次哑住了。
队伍在她的沉默中继续行进了数十里,前面居然突然出现了一座城池,走近后,城门却是紧闭的,赵雪飞的敏锐地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皱着眉头说道:“这里刚刚大战过,我们赶紧避一避吧。”
忠源难得地又扭头看了看她,“只要没有开战,便与我们无关。”
走近之后,发现城门并非紧闭,而是开了一条缝,城楼上有人高声问道:“来者何人。”
卢乾上前说道:“官爷,我们是过路的客商。”
上面沉默了好一会,再次探出的头却是白景天的,朝着下面望了好一会,才高声问道:“可有通关的碟文?”
卢乾面色如常地回道:“回官爷,有的。”
白景天眼神从忠源身上又转向了赵雪飞,之后又重新转回了忠源,“等着。”之后便不见了人影。
顷刻就听到城门‘吱呀’一声,开了半扇,白景天领着一小队兵士分列两侧,一本正经地查验着碟文,指挥兵士检查着货物,最后一挥手,“放行。”
忠源由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就算白景天的眼神令他不爽,也忍了下来。等他走远,白景天轻笑一声,“有好戏看了。”
赵雪飞待离城门稍远之后,才轻声地问道:“卢兄,这里也变了天么?”
忠源嗯了一声,没有多话。
赵雪飞却重重叹了口气,似顾虑此处说话不方便,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来。
街面上十分冷清,就算开着的店铺,店门也是半开半阖。
忠源他们熟门熟路地寻了客栈住下,赵雪飞看着卢乾递过来的房号门牌,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了忠源,忠源却早已接过卢厚给他的门牌,径直走了。
赵雪飞低头看着门牌半晌,最后安慰自己,既然改了身份,避嫌也是应当。但是独自坐在房中,却始终觉得忠源此次归来,脾性改了许多,也对自己冷淡了许多。咬了咬牙,还是去敲响了忠源的房门。
“进来。”忠源刚刚说完,就看到了推门进来的赵雪飞。“我有话想说。”赵雪飞直截了当地说道。
忠源没起身,也没应声。
赵雪飞寻了椅子坐下,直接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抛头露面十分介怀,但我已将苦衷与你明说,你当了解我的难处才是。”
忠源说道:“都已出发,就不必再说了。”
赵雪飞接道:“从出发到现在你哪句话不是带气的,我们就不能心平气和地相处么?”
忠源表情十分奇怪,话也十分奇怪,“我们不是一向如此么?”
赵雪飞想回击他,却寻不到合适的言语,忠源说得不假,他们自成婚后,一向是如此的。夫妻俩难得地相处时光里,忠源若是话如剑来,她便也话如剑去,反之亦然。再加之,后来忠源常常一去数月,如今就连成婚伊始的些许温存都没有了。
赵雪飞心中自然是有怨的,可是有些事,有些话,是万万不能出口的。可正因心中有怨无处发泄,故而每次见了忠源,只要他语气不好,她便也忍不住立刻还了回去。
“你就不能体贴谦让我一些?”赵雪飞忍不住报怨道。
忠源对她难得的服软却想到了别处,如今怕不是有求于自己才会表面服软,心里还不知在如何想呢?“既然如今你我是这种关系,便装得像些,也免得露了马脚,早早就失了先机。”
赵雪飞虽然心中极为不爽,却不得不承认如今的关系,确实该把握分寸,叹了口气,起身说道:“是我久居后宅,失算了。那卢兄早些歇息,老弟回房了。”
忠源没接话,眼神却一直默默跟随着她,直到房门关闭后,一直板正的腰身才颓然地朝后靠去,重重地叹了口气。似仍不能舒解心中的烦闷,起身站在了窗前,静静望着渐渐暗沉的天空,谁也不知他心中到底是何种想法。
刚刚瞧过热闹的白景天却心潮澎湃,此时正自得地就着盐豆,饮着小酒,口中不停,“六叔眼光不错,六嫂一身素服,不施粉黛,也是极出众的。”
这话他敢说,盛琰不在,哪个敢接。
“可惜盛珪不在,不然就可以好好乐乐了。”
依旧无人敢接,盛珪公子的脾性屋内的几人倒是知晓,心中也有几分认同,若是盛珪公子在,见了这么好看的场面,必然会去凑热闹的。
“这事若是摊在四叔身上就好了,四叔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