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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上一世的结局,因为贺芝洲的出现,他强行扭转了主角们的结局,大雨夜傅珩没有受重伤,反而是他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
现在没有这座监狱了,所以说他自己必经的结局,已经真的消失了。
孙锦程收拾着桌上的文件,猝不及防听见简灵淮发出一声大笑,吓得一激灵,文件差点摔地上。
他赶紧扶好,又听见一阵啜泣声,扭头一看,简灵淮居然笑着笑着就哭了。
“简哥,你这是怎么了?”孙锦程赶紧放下东西,担忧地凑到旁边,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突然就跟大反派似的中邪了”
“我没事。”
“你这还没事呢?”孙锦程看着他一会笑一会哭的,“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要不回去休息休息吧,身体要紧。”
“真没事。”简灵淮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只是想到一点高兴的事。”
“什么事?”
“嗯我要办婚礼了,算吗?”
“当然算啊!简哥,你要结婚了?!”孙锦程喜出望外,激动地握着他的手,“恭喜恭喜啊,不知道是跟谁结不对呀,你不是都结婚了吗?!”
简灵淮:“之前没有办婚礼,贺芝洲说要补办。”
“苦尽甘来呀我的简哥!”孙锦程再次喜出望外,激动地握着他的手,“我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你盼嫁出去了”
“份子钱别忘了。”
孙锦程:“”
把人赶出办公室后,简灵淮准备给贺芝洲说一下监狱这件事,结果电话第一次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次,好半天那边才接通,很低沉地一声“喂”,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你在做什么?”
“我在、忙点事唔啊。”
“你忙什么事需要发出这种声音?”简灵淮拍桌而起,“你是不是跟着客户去大保健了?”
“没、没有。”贺芝洲连连摇头,下一秒又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匆匆挂断,“我晚点再打给你。”
“喂?!”
好哇,分开前还你侬我侬的,转头就去搞小动作了。
简灵淮立即给何秘书联系了一下:“你们贺总去哪了?”
何秘书挠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他刚刚一个人出去了。”
“一个人?今天没有应酬吗?”
“他都推了。”
“那他以前有没有跟别人去过大保健?”
何秘书一惊:“没有没有!我们贺总特别修身养性,从不乱玩!”
“你自然是向着你的话了。”简灵淮没打探到任何消息,在办公室心不在焉地原地转了几圈,看了眼时间,得去开会了。
晚上直到吃饭时,贺芝洲才回来,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在他旁边落座,神色自然,仿佛下午那通电话没发生过。
吃完饭,简灵淮陪着奶奶遛弯,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来蹲在她的轮椅旁边,问道:“奶奶,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你是小简啊。”奶奶笑眯眯地说。
“你以前总是看见我消失,是真的吗?”
“嗯!”奶奶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我天天跟烧香拜佛,跟菩萨保佑你平安回来。你看,这不就回来了吗?”
简灵淮笑了笑:“谢谢奶奶。”
“傻孩子。”奶奶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指了指天,冲他偷偷眨了下眼睛,小声说,“老天爷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厉害着呢。你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虽然没什么用了,但我会一直为你们祈祷的。”
简灵淮眉眼一弯:“奶奶,我最喜欢你了。”
“那我呢?”贺芝洲不知何时突然冒出来。
“你就一般般吧。”简灵淮推着奶奶就往前面走,奶奶哈哈大笑。
贺芝洲:“”
深夜,简灵淮回到房间,见贺芝洲已经洗完澡,正坐在书桌前办公。
他一声不吭地走进浴室,飞快地洗完澡,越想越气,匆匆擦了下身体,裹着浴巾就气冲冲地走出来,一拳捶在贺芝洲后背上:“你下午到底干什么去了!”
贺芝洲吓了一跳,回过头,嗫嚅了几声,也没给个准确答案。
“你说不说?”简灵淮挑眉看着他,“你要是不说,我可就默认你出轨了啊。”
“!”贺芝洲惊讶地站起来,“怎么就跟出轨扯上关系了?”
“你自己想想你那会发的是声音!”
“额”贺芝洲仔细回想片刻,脸色微微发红,“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究竟去干什么了?”
“我是去”贺芝洲顿了顿,眼见着马上就要往家暴和离婚的路上走了,只能把浴袍领口拉开,尴尬得脸都开始红了。
“说话就好好说话,脱衣服干嘛!”简灵淮瞪了他一眼,旋即才发现他胸口贴近心脏的地方,多了一行英文字母。
“你去弄纹身了?”
“嗯。”贺芝洲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偏过头看向旁边,“本来想掉痂后再给你看的,现在不是很好看。”
简灵淮不可思议地走上前,手指抚摸着那里,仔细一辨认,正是简灵淮三个大字的拼音,字母周围还有些红肿。
他抬眸问:“你纹这个做什么?”
贺芝洲说:“我怕还会有下次、下下次的分别,就想做个印记。”
“你傻嘛,万一”
“没有万一。”贺芝洲抱住他,笃定道,“我就是能找到你。”
良久,简灵淮倏地笑了起来:“行,你说能就能。”
而后又不知想到了什么,侧过头,在他耳边偷偷说了一句,“我最喜欢奶奶,但我最爱你了。”
“我也是。”
第84章 第 84 章
远在国外的贺宏博正在和妻子讨论什么时候回国的问题; 突然就接到了贺芝洲的消息,说是要在近日举办婚礼,过时不候。
“这孩子; 还过时不候?!”贺宏博将手机往旁边一扔; “你说这叫什么事,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们商量一下; 直接就这么决定了?不就是个婚礼嘛; 有必要这么着急?我看他压根就没想等我们回去!”
“那你回不回去?”徐静雨在一旁冷静地刷着手机。
“”贺宏博又捡回自己的手机,“我先看看有没有要事,再安排一下行程”
“行了; 我已经订好机票了。”徐静雨说。
贺宏博讪讪一笑:“你说他们这是突然要干什么呢?”
“谁知道呢,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正好若汀他们也在家,年轻人想浪漫一下不好吗?”徐静雨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谁跟你个老家伙似的; 儿子们可真出息。”
贺宏博:“”不带你这么拉踩的哈。
“妈说过两天就到。”贺芝洲看了眼消息,在餐桌上说了一下。
贺若汀点点头:“都好多年没见过爸了; 他长什么样子来着?”
简灵淮:“”你有些许的叛逆哦。
“应该还是老样子吧。”贺芝洲说,“一双眼睛一张嘴。”
“哦。”
简灵淮:“”你们两兄弟是怎么回事!
“我们还是先商量商量婚礼的事吧。”大嫂兴致勃勃地说; 主动请缨,“现场音乐可以交给我。”
“好。”两兄弟一致同意。
只有简灵淮不大明白:“大嫂,你还会玩音乐?”
“会呀; 以前上学做兼职; 我就是负责打碟的。”大嫂温柔一笑; “我还玩过摇滚乐队呢。”
“不会吧?完全看不出来啊!”简灵淮诧异地把她打量一圈; 怎么看都是那种温柔气质型的高知美女啊!
“想不到吧?”
他忽然有点好奇:“那你是怎么和贺大哥在一起的呀?我以为你们是兴趣相投呢?”
大嫂嫣然一笑; 得意地看了贺若汀一眼; 贺若汀这冷面雕塑总算有了点笑意。
贺芝洲为他解释道:“大嫂的乐队经常在学校演出,我哥是她的同系学长,早就看中她了。有天晚上,哥带着我去夜场门口等人,等大嫂下班后,把她堵在了门口。”
“然后呢?”简灵淮越发好奇,甚至已经脑补出了一场偶像剧。
“然后我哥说‘你好,我是贺若汀’,说完,他就走了。”
简灵淮:“就这样?”
“嗯,他逃走了。”贺芝洲无奈地说,“然后我就跟大嫂解释了一下,说大哥喜欢她,特地准备来表白的,可是因为看到本人太害羞,逃跑了。”
简灵淮面无表情地看了贺若汀一眼,然后捶桌大笑。
贺若汀:“”
简灵淮:“后来呢?”
大嫂笑了笑,主动接话:“后来我每次去夜场兼职的时候,他都跟着去,然后送我回家,一直不远不近地距离我十米。有天我倒回去找他,结果他往后连退数十米。”
“这还是个公路喜剧片?”简灵淮快笑哭了,“都这样了,你还喜欢他吗?”
“有什么办法呢。”大嫂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看了贺若汀一眼,“谁让这家伙脑筋直,压根不想想我课业那么多,哪还有那么多时间去演出,还次次都在他面前表演?”
贺若汀嘴角微弯,握住她的手。
简灵淮笑不出来了,齁到了。
“好了,我该去公司了。”
“我也去。”
贺芝洲跟他一前一后地走出家门,嘀嘀咕咕说起了坏话。
“你哥真是太讨厌了!”
“可不是!”
“哼,表白都还要弟弟帮忙的人,有什么好得意的。”
“就是。”贺芝洲说,“可是谁要你主动要问的呢?”
“都怪我嘴贱。”
贺芝洲笑不可抑。
距离新年的日子越来越近,公司也越来越忙。各种活动典礼不少,简灵淮忙得脚尖不着地,可想贺芝洲那边更是如此。
但是婚礼的筹办也在进行中,日期暂定在大年初四,那天正好是情人节。
简灵淮问他哪来的这么多时间去准备婚礼,贺芝洲说:“只要有钱,什么都能搞定。”
“”
两天后,贺宏博夫妇回来了,见到简灵淮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