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茯大人,你还是尊称我一声镇远侯吧,你这声小姐我无福消受。”林娇指着周围的一草一木道“如今林府内部都已经被你改成了茯府的样貌,我想着也别再挂着羊头卖狗肉了吧,就直接干脆改成茯府好了。”
“眼下我和阿弟尚无家可归,这匾额就当是我们寄人篱下的见面礼了,还望茯大人别介意。”林娇对着茯礼说道。
还想在林府的庇护下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一切,他想的可真美。
茯礼脸色阴沉“镇远侯,这里是林府,一时是一世也是,不管我怎么该,这里都是林府,您何必介怀呢?”
“在你改成这样的时候,它就已经不是林府了。”林娇淡淡的说道“茯大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钦天监的,但最好别是靠着卖了我父亲上位的,不然,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林娇的话音刚落,就见茯苓穿着一身小姐服饰跑了出来“小姐,您终于回来了!茯苓等您等的好苦啊。”
林娇下意识的往后一躲,直接避开了茯苓的手。她冷漠的看着茯苓道“如今,你才是这府上的小姐,而我只是寄人篱下的人罢了,你无需这般对我。”
茯苓眼含泪花“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您是不要我了吗?”
那里是我不要你,是你先背弃了我,而我如今是要不起你。
林娇看着茯礼道“管好你的女儿,你该知道的,我的脾气可没那么好。”
茯苓一脸的不知所措“小姐您在说什么呢?”
林娇深吸了口气,转过身去不再看茯苓。说到底,茯苓同她一起长大,她们从小就一直在一起,说没有感情那是骗人的。
“阿苓,回房间去。”茯礼拽住了还要往上扑的茯苓冷着脸说道“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茯苓虽是不舍林娇,却也不敢反抗茯礼,她一步三回头,只是自始至终林娇都只留了一个背影给她,这让她伤心透了。
“茯苓现在住的是我曾经的房间,那我父亲曾经住的房间是不是你在住了?”直到茯苓回到了房间之后,林娇才转身看着茯礼“你是不是笃定了我会战死沙场,而我父亲也会落得如此下场?”
“镇远侯您在说什么呢?臣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给屋子里填人气儿罢了,毕竟老爷在时说话,这屋子不能空了人,不然会散运气的。如今您回来了,我们自然是要搬离主屋的。”
“不用了,我也想试试卧薪尝胆的滋味,我睡之前茯苓的房间就好。”林娇意有所指的说道。
一直跟在林娇身边的左堂终是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道“凭什么?你从小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凭我想。”林娇也跟着向前一步,她直接到了左堂的面前,用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左堂“我自愿的。”
自愿找虐,自愿自降身份。
左堂看着心疼坏了,但终究他还是拗不过林娇,她气哼哼的站到了一旁。
茯礼也没再客套直接说了声他这就叫下人去准备之后便匆匆离开了,谁也不愿意在一个甩脸子的人面前多待。
茯礼到底是当管家当了数十年,虽然茯苓的房间早就没人住了,但没到一炷香的功夫茯礼便叫人全都整理好了,屋外虽然看着比林娇之前的住处小了不少,但屋内却弄得奢靡极了。
金丝软被,寒玉的茶杯,银炭火,这样样备的都是最好的。不说别的,茯礼这表面功夫做得是极好了。
“镇远侯,这些就是下官为您准备的,您若是还有什么需要的,就及时跟下官提,下官立马给您备齐了。”
“足够好了,有劳了。”林娇不咸不淡的说道。
“那下官就先告退了。”
送走了茯礼,林娇再也站不住了,她捂着腰缓缓地坐在了金丝软被上面,看着一脸紧张的左堂,林娇道“我觉得这伤口应该没扯开,可能就是抻着了,稍微休息下就好,别那么紧张嘛。”
“能不紧张吗?你可是才摆了老头子我一道!”左堂不放心的说道“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林娇捂着衣服不肯“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让你天天这么看,合适吗?到时候嫁不出去了怎么办?”
左堂不为所动“你先考虑如何活着吧,快点掀开。”
林娇无法,只得缓缓地掀开了外衣“是啊,还是要先活着才能方便下面的事情,之前的做法确实是太激进了,谢谢了,又救了我一命。”
左堂看着确实没崩开的伤口他放心了不少,语气也跟着轻松了起来“你自己想通了就好。”
娇而不娇
第一百六十二章 茯大人有这人吗
我本来就想通了,只是当时用的方法错了罢了。林娇看着专心为自己检查伤口的左堂,心里暗自说道。
林娇倚在床榻上看着自己的伤口脸上露出了嫌弃之色“这么点小伤怎么还没好,也太耽误事儿了。”
“确实是小伤,但也经不住你这么折腾啊,你若是再作,这小伤也能要了你的命。”
“不会了,”林娇认真的说道。
“镇远侯,兵部侍郎蓝沐,礼部侍郎左遇民,和宫中编撰王威前来求见。”
林娇愣了下神,“倒是没想到,会想见我的竟然先是他们,叫他们进来吧。”
林娇在他们进来之前将自己的伤掩盖好了,好似从未发生过什么一般。她看着他们道“你们几个来的还真是快。”
“林老大不愧是林老大,你一回来就让文武百官休沐好几天,你知道吗,当时皇上抱着你就走了,我们都傻了,然后就连着三四日皇上都不上早朝,要说这面儿啊,还是我林老大的面儿大。”
提到木牧乔林娇眼神一暗,她笑道“你若是有着边境的军功,皇上也会那你当眼珠子般的疼的。必定是新皇,总要给群臣做做样子。”
“可我看皇上那样可不像是做做样子,若只是做做样子的话也没必要三天不上朝吧,这新君不上朝可是好大的事儿呢。”王威说道,“我跟你说,这朝中早就分为了两派了,一派保皇,一派守皇,皇上竟然敢在这个时候罢朝照顾你,那势必心悦你啊,不然怎么会对你这么上心呢。”
左遇民摇了摇头“这才是新皇的可怕之处呢,他表现的对娇儿很在乎,让朝中的大臣都羡慕娇儿,朝中的大臣们就会将娇儿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而那些亲近于皇上的人也会更踏实的给新皇卖命。娇儿就是新皇立出来的靶子罢了。”
“”蓝沐看着左遇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新皇又不是傻子,他想要对朝中的大臣打样也不必罢朝专门照顾林娇,这样在外臣看来,只是会觉得新皇是个昏君分不清是非对错。
从新皇当时那不顾一切的抱着林娇回了养心殿的模样来看,明显就是新皇爱惨了林娇,就是不知道为何,他们会走到如今的这一步罢了。
“遇民,你说的对,皇上可能就是想拿我当靶子吧。”林娇淡淡的说道“你们三来找我不会就是跟我说这个八卦的吧。”
“哪儿能啊,这不是看你终于回来了,又封侯拜相了,是咱们这群人里面最有出息的那个,我们想着来给你道道喜。”王威见气氛有些低之后,立马笑嘻嘻的说道。
“不过,林老大你们家怎么突然间变化这么大了,要不是有下人带着,我们都找不见你了,而且这之前不是你婢女住的地方吗?”
“朝中新的钦天监你们知道吗?”林娇看着窗外的风景,声音不喜不忧。
“这大恒历朝历代不都是你们林家出人当钦天监的吗?哪儿来的新的?难道你这个镇远侯当腻了,打算女承父业了?”
林娇看着他们三个认真的说道“茯大人你们不知道吗?”
三人齐齐摇头,“朝中哪儿来的茯大人啊,咱们同朝为官,为什么你说的我们都听不懂呢?难道这就是高官和下官的区别?”
见三人的面色不像是在开玩笑之后,林娇陷入了沉思。之前在养心殿的时候,木牧乔、木晔和左堂他们明显都知道茯礼是新的钦天监,但为什么他们却不知道钦天监已经换人了呢?
难道是说,茯礼是钦天监的事情只有必要的人知道,朝中的大臣一概不知吗?他们这是又打什么算盘呢?
也怪不得,茯礼大刀阔斧的修葺林府,匾额却从不更换,明明当了大人,却还只能住在这林府里。这里面一定藏着玄机,但到底是什么,她这一时半会还参悟不透,看起来,等这伤养的差不多了之后还是要会会‘老朋友’们了。
“对了,”林娇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她看着蓝沐冷笑道“你那个好弟弟蓝宇是不是早就回京了?”
蓝沐看着林娇有些不解的问道“问他干嘛?那小子自打从边境回来之后就变得奇奇怪怪的,之前一直粘着我和父亲哪儿都不敢去,现在确跟皇上主动请缨调离的城防军去了北边历练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林娇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就你回来的前一天啊。”
提起蓝宇蓝沐就一阵头疼,这个弟弟被他的父亲惯得没样了,他想要收拾他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这次他主动提出来要外出历练,说实在的他还挺开心的,觉得自家的弟弟总算是长大了,成长了。
“算他跑得快。”林娇冷笑,“给你弟弟写封信,就说林娇说了,有本事他就一辈子都别回来。”
蓝沐心头一跳“这是怎么了?那个没心没肺的怎么惹到你了?”
“没怎么惹我啊。”林娇一脸的轻松。
蓝沐缓了缓身,但是下一秒心又紧了起来,只听林娇说道。
“你家那个宝贝蛋弟弟啊想要杀我顺便在屠了我的九族。可惜我家啊就只剩下三族了,我为了方便被杀,这伤都还没养好,千里迢迢的就赶回来了,你现在跟我说你弟弟跑了,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蓝沐腿一软差点直接磕到了旁边的柜子上“他他真这么说的?”
“他没跟你说啊?”林娇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那你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