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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这次比赛将在很大一部分程度上决定江湖地位,相较之下头衔战都没那么重要了。
决赛,晴岛鹿对战井上星嫁,现在的比分是一比一。
晴岛鹿站在空旷走廊的窗前,看着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等待着决赛的到来。
那件祖传的棉被呸,披肩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一副应付凛冬将至的姿态。
走廊的尽头传来了另一个女性的声音:“鹿子啊,你的干劲也太过充足了吧,明明白天才刚被星嫁锤了一盘,结果现在就立刻要求开第三盘。”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穿着西装套裙的高挑女性,束在脑后的马尾被挑染成了红色,相当艳丽鲜亮的色泽。
奥拓熊樱,住在晴岛鹿隔壁的那个自带苏联血统的女孩,今年23岁,当前段位是七段,这次女子杯她是第四名。
“不要担心,上局输给她只是运气而已,接下来这一局未必会输给她,我现在的手感非常好,接下来这局肯定能赢。”晴岛鹿认真地说。
正如她所说,就在今天的白天,她和井上星嫁迎来了三番棋的第二局,但结果是她被追赶了一分回去,比分变成一比一。
但就在这局结束后的几分钟之内,她忽然向裁判提出一个要求,希望第三局能立刻进行,就是今晚。
围棋这种运动是非常耗费精神力的,一场高强度的对局足以耗完一个人两天的精力,就过往记录而言,还从来没有比赛干过这种一天下两场的事。
但这次比赛该如何怎么办,全看半野老师一个人怎么说。
半野老师同意了,井上星嫁也笑着点点头,完全接受晴岛鹿的晚上续战要求。
于是第三局立刻就要开始了,预计这盘棋会持续到半夜。
“鹿子啊,你这么急着打第三局,不会是想明天赶回去参加新星战吧?”熊樱趴在了晴岛鹿身旁的围栏上,像八卦爱好者一样戏谑开口,“我留意过了,你最近但凡路过电视机,肯定要把电频道切到新星战上面,而且都是在留意一个叫科执光的选手的吧?的吧?的吧?”
连续三个“的吧”,戳了戳晴岛鹿的小脑袋瓜。
“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关注他呢!”
“啊哈,这个反应,看样子是我说中了!”熊樱对晴岛鹿比出了两个小手枪的姿势,还配合biubiubiu的射击声。
“听好了,我只是最近约了朋友,我和他呸,和她”晴岛鹿连忙修改发音。
“你不用修改发音了,我都听到了。”熊樱说。
“呃啊”晴岛鹿如鲠在喉。
“唔,没想到一直以来都那么凶的鹿子,现在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啊,真是难得啊,明明踹墙警告我们时那么神气。”熊樱在夕阳下枕着头,倒退着前进,后脚跟在地上一点又一点,但没倒退出几步就停了下来。
“我虽然不知道科执光是谁,但我没猜错的话,你最近的改变,应该都因他而起吧。”熊樱靠在了窗户上,夕阳将她的马尾映得更红。
“我最近有什么改变吗?”晴岛鹿问。
“你忘了吗,你以前可没这么爱说话啊。”
“就这些?”
“不然呢?”
这时,古钟的声音忽然响起来了,提醒晴岛鹿今天的最后一场对局要开始了。
“好了,那就加油上吧,干掉巫女大人,我们整个女子寮都是你坚强的后盾!”熊樱摆出一副向同志问好的手势,然后一边流畅地倒退离开。
说实话,她这粗犷的人设不太配得上她这身精致的套裙。
晴岛鹿深吸一口气,将状态调整完备,把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排出脑外。
“好了,要上了。”
她回身推开了一扇古意盎然的门扉,进入了清幽宁静的对局室,而她的对手,身穿一身巫女服饰的井上星嫁已经就座完毕,一脸水雾朦胧的笑意,慈祥而神秘地看着晴岛鹿。
“龙儿呀,就这么急着回去见那个男人吗?”井上星嫁忽然开口,嘴角如薄樱般翘起。
“你为什么你也这么说。”晴岛鹿的脸色黑了黑。
“这个是我刚才占卜一番之后得出的结果,犬神大人说你最近相思成疾,将在明天的晚上夜袭一个男人的房间,并且在那个房间里待上一宿唉,你知道的,我向来对这种坠入爱河少女的执念没有抵抗力,我甚至都想故意输给你,成全你一把了。”井上星嫁面色泛红地哀叹道。
“给我认真下棋啊!”晴岛鹿炸毛道,“还有我怎么可能做这种夜袭其他男性的房间,甚至在别人家的房间里待上一晚的事!”
“开个玩笑而已,我怎么可能会故意放你的水呢,你要这样想,你赢了明天能走,难道你输了,明天就走不了吗?”井上星嫁妩媚地挑动着眉毛,句句在理。
对话这么半天,晴岛鹿有种被赛前盘外招戏耍的感觉。
井上星嫁这个人,给她的最大感觉是神秘,正如她那永远保持在面容的微笑,像是看透了一切,仿佛真的是个巫女。
——不!才没这么毫无节操的巫女!
“我老早就有个问题想问你了,为什么你一直在叫我龙啊?对于女性,怎么想都是应该称呼凤凰吧?”晴岛鹿问,虽然被别人尊称龙很爽,但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她的公主头衔奖杯就是凤凰。
被问及这个问题,井上星嫁将视线稍稍地抬起,像是望向了晴岛鹿的身后。
然后一笑带过。
“这个就当是我的个人喜好吧。”她说。
“算了,随你怎么叫。”
很快,俩人的猜先开始,第一枚棋子落下后,双方的象征灵如替身般耸立而起,威压覆盖了整个对局室。
就这样,新星战的第五天到来。
第八十二章 你干嘛脱衣服啊
海风从太平洋上舒适地吹来,酒店的床比布丁还软,如果没有闹钟的话,人很容易就这样昏躺一天。
科执光起床之后,首先来到了阳台上,对着海平面游了游神。
人在醒来之后,需要一个恢复的过程,让体温逐渐回升。
今天已经是倒数第二天了,楼层已经来到了第二十五层,人数也从最初踏入这座酒店的六十四勇士缩水成了四人。
他,还用安永心,还有一个叫金谷实的四段,还有一个叫武田佑大的五段,刚好凑了个三四五六段的阵容。
昨天科执光带着轻松好奇的心态研究了下井上给的那几张安永心的棋谱,的确和井上说的一样,他的水平出人意料的高超,甚至连棋风都发生了很大转变。
人总会有爆种的时候,但连棋风都换了,这就不太对了。
科执光现最想做的是赶紧和安永心赛前接触下,确认他的颜色等级,以及他给人的感觉,是不是还是小弟马仔的感觉。
当然现在暂时做不了这些,现在他得赶紧去吃个早饭,然后热热身,就赶比赛了。
将身上的行头整顿干净后,他便出门了。
从房间来到餐厅,一路能遇到的游客不少,有的只是单纯来度假的阔佬,有的则是上来要签名的棋迷,气氛相当放松。
如果是武道行业,如此松懈的氛围会让刀变钝,但对于棋道而言,场前的度假氛围是能够让棋变得更锋利精准。
来到餐厅后,发现依旧还有许多被淘汰的选手闲居在这里,蹭这里给棋手的折扣设施,发现科执光来了之后,他们都变得局促了起来。
“科桑,接下来加油吧。”有人拍了拍科执光的肩膀,然后离开。
“好好发挥,不要被对方吓到。”
“尽量把棋局拖到后半盘,她会打勺的。”
很多人都以道别的口吻向科执光鼓励,仿佛他接下来要打个很艰难的对手。
总之,每个人看他的目光都不太一样。
没记错的话,他今天的对手是金谷实,实力也就那样,如果现在这群人在用这种道别的方式向这人鼓励,那科执光还比较容易理解。
啥意思啊?
意思是这姓金的哥们也一夜爆种了?
不仅爆了种,还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但有一点他从昨天下午起就感受到了。
那就是他的通向决赛之路有可能会受到不明力量的阻击。
这是个没有丝毫猜测根源的想法,像是被凭空施加了一个心理暗示。
他淡定地吃完了早餐的牛奶鸡蛋面包三件套,然后就踏上了通向今天比赛的电梯。
电梯安静地上升,最终停在了二十五楼。
电梯的门左右开启,一条奢华的走廊在眼前出现,彩绘般的地毯伸向尽头,墙壁的两侧挂着田园风的油画,给人一种顺着这条路能够走到宫殿的错觉。
在摄影机的跟拍下,科执光大踏步走向前方,来到尽头的门扉,将手按在了门把手上面。
这是导播组要求的动作,将手在门把手上按压一会,等待工作组点头后,再一鼓作气将门推开,说是这样显得有仪式感。
给人的感觉像是在迎娶新娘。
工作组的人比了ok的手势,科执光也就趁现在推开门扉。
“真是太慢了,我都等了你这么久。”熟悉的声音房间里传来,一傲一傲的稚嫩音色。
科执光愣在了门口。
充满艺术质感的多边形对局厅里,晴岛鹿正端坐在棋盘后,身上披着那件那层祖传的棉被披肩,海鸥在她身后的窗外飞过,掠开了一片阴影,在往更远是优良的港湾,白色的帆船,阳光在她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战士的坚毅
啪,科执光把门重新关上了。
——嗯???
晴岛鹿傻眼了。
工作组也愣住了,在他们安排的剧本中,应该用过肩的镜头跟随在科执光的身后,等待他颇具仪式感的推开那扇门,特写到早已等候多时的晴岛公主,营造出一种boyetgirl的完美氛围。
怎么现在boy这一方,看见gril直接关门了?
科执光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嗯,刚才的打开方式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