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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里作为普通的餐厅,也是非常不错的选择,可以吃些很油腻的烤肉。
七点半左右,这场小清新的庆功宴就结束了,谁也看不出他们俩个是在庆祝一个两百万的冠军。
“那么今天就先这样了,改天再见。”科执光在分别之际说。
“改天再见。”井上点了点头。
俩人在十字路口分别,一边走向女子寮,一边走向桃花斋。
到了冬日的夜晚,东京这座城市显得更加迷离醉人了,女孩子们身上光鲜时髦的羊袄连衣裙比夏季的短裙更具有吸引力,也更闪耀,商店里飘出的音乐多少带了点冬季式特有的恋情,苦涩又心动。
可惜自己不会写歌,不然准给它抄一首《届不到》塞进歌单里。
寒冬虽然使人清醒,但看着这幅华丽的光景,这份冷意显得更加醉人。
看着这样的景象,有的时候科执光也会在想一个问题。
这份泡沫,真的会破裂吗?
身处本时代的人当然不会觉得这是个虚假的幻象,轻轻一刺就能把泡沫熄灭,没人觉得这样的场景会谢幕,好比日不落帝国时期英国贵族们的交际舞曲不会停歇一样。
毁灭的前夕往往是繁华,但身处繁华之中的人当然不可能相信如此繁华将在顷刻之间覆灭。
但科执光作为一个后世穿越而来的人,当然知道这样的繁华是有破灭的一刻,而且已经不远了。
但这是在建立本世界观与原本世界框架基本大致相当的前提下才得出的结论。
围棋,围棋的繁荣,以及绑定在围棋上的运势,就是超脱出前世世界观框架的东西。
有没有可能在运势的支撑下,这个泡沫根本就不会破呢?
这个问题在科执光的心中一晃而过。
他虽然不知道运势该用什么方式来支撑这个泡沫,但总感觉这两者是有联系的。
没准,当今棋运,乃至运势的旺盛,都是建筑在这个虚假的泡沫之上的。
“你说呢?”科执光问向旁边。
结果旁边什么声音也没传出。
得,量子力学之神好像并无法回答他这种问题。
算了,管它呢,先把该锤的锤完了,准没错。
答案,总会有的。
晚上,晴岛鹿正躺在家里的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子供向儿童动画时,电话突然敲来了。
“喂,哪位啊?”晴岛鹿抠着耳朵,不耐烦地问。
“我,科执光。”
“你、你你你,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晴岛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紧张了起来。
“有兴趣来和我一起去北海道吗?”
duang的一声,晴岛鹿掉沙发上了。
——这怎么听都是私奔邀请吧!
“你你最近遇到什么了吗?怎么突然就”晴岛鹿一时口齿不清,手指在电话线上扭捏搓动。
“没什么,最近也很累了,得出去放松一下了,看看雪,挺好的。”
晴岛鹿品了品科执光的字句。
她的神色立刻就凝重起来了。
这是抑郁症的前兆啊!
也对,职业棋手这行,确实得背负很大的压力,别看他现在赢的欢,指不定背后整天趴在电线杆上唉声叹气,跟肾虚广告一样。
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呵呵而道:“我这次可不会再上你的当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次肯定又有白梦她们吧!”
“这次的话,她应该不会来了,她接下来还有升学考试,我都不太好意思邀请她了。”
晴岛鹿再次一愣。
难道这次,真的只有自己一人?
“那、那好吧,这次就暂且陪你一下,记住,最近千万不要往高层跑,到了高层也不要往窗户靠,明白了吗?”
“大致明白了?”
其实也不太明白。
这是新的蹭得累的方式吗?
于是出行团队就这么敲定,到了出行那天,晴岛鹿提着小行李箱匆匆赶来——
“真是见鬼了,我就知道来的人肯定不止我一个!”
第三章 · 听说路过富士山哦两声是本地传统
晴岛鹿黑着小脸看着面前熟悉的几人。
这不是全员都到齐了吗!
——可恶啊!又被他忽悠了!
“为什么你会来啊,不是说你在备考什么的吗?”晴岛鹿咬着小嘴唇愤愤地对白梦说。
“呀,没想到晴岛小姐这么关心我的学习近况,但不过没关系,我最近的备考效果很不错,拿下一月份的统考应该没什么问题,然后再全力攻克二三月份的校考。”白梦露出了高雅的笑意,这份居高临下的腹黑之意已经被她驾驭得炉火纯青。
括号:对晴岛鹿专用表情。
少宫一记手刀劈在了她头上:“行了,你也别在这嘚瑟了,这只是给你换个学习环境而已,别一天到晚想着斗来斗去,到了目的地之后,给我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学习。”
“好痛!”白梦敢怒不敢言。
这么一听,晴岛鹿这边也露出了进球成功般的洋洋得意:“什么嘛,我还真以为你是那种能一边旅游玩耍,一边考出惊人分数的类型,原来还要托着学习资料到旅游地点啊,真可怜。”
然后俩人进入了日常祖安状态,团体队里又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她们的关系,也已经变得非常不错了呢。”水城在一旁满意地笑了起来,“这次星彩她没有来吗?”
“她的话也到了年末冲工作业绩的时候,没时间陪同。”科执光说。
各种意义上,还真如她说的那样兑现了,自己的出行团队,似乎又是清一色的女性角色阵容。
为了平衡团队性别,科执光的确也找了其他男性,但众所周知,本番的楠角色都是five,没一个能来的,连熏也表示有冬令营活动,果断选择坠机。
总之,这真的不是我故意开后宫,真的是这群人没一个能来的!
于是没办法,只能老阵容重启。
科执光虽然没有主动联系白梦,但她还是消息非常灵光地捕捉到了科执光正在凑旅游班子的风声,主动报名参团。
既然她来了,少宫也自然来了,还把学习作业一起拖来了。
可能这就是鬼母型角色吧。
啥也别说了,这对CP,磕了!
但还真别说,井上没来,多少有些怪可惜的。
上次的任务,井上多多少少还算知了些情,让科执光有种与之并肩作战的感觉,结果今天她就没来了。
关于她,多多少少还是带着些谜团的,比如她那奇怪的巫女背景,围棋世家背景,当时在段位颁发仪式上,夜神国京给她的寄语是“戒除焦虑”,这份焦虑到底指什么呢?现在戒除了吗?
而且,她的身上一直还剩两个道具没有爆出。
科执光后来也找她来过几局,但这两个道具就是爆不出。
可能还有什么事件没有触发,导致这两个道具始终被打上了问号。
“那么,我们就出发吧,就我们这五个人。”说完,科执光提着行李带队坐上了开往札幌的新干线。
加了这么多力量值之后,提行李什么的确实方便了许多,再也不担心没有力气把行李放到行李架上了。
新干线很快就发车了,缓缓发力,然后进入高速状态,上辈子坐高铁的感觉就这么回来了。
这是科执光穿越后的第一次离开东京,去到另一座城市,心情顿时奇妙地飘了起来,变得开始不去想工作方面的事。
今天是12月21号,寒假开始的第一天,从校园里解放而出的学生们即将爬满日本各个景点的角落,夏威夷的海滩上又将人来人往,北海道的滑雪场上预计也将人从众,不仅有本地的游客,还有外国的游客。
北海道从11月就开始下雪,到了现在,刚好是雪季的旺期,冰花的魔力将覆盖整片大地,将那里打造成神赐的疗养之地。
本来打算趁着性子再回忆几个与雪有关的围棋典故的,但想了半天,还还真就没典故。
古人们鬼特么在大雪天里下围棋,坐得话大概是能通过思考入定的方式坐住,但这棋子大概是提不起来的,手都快被冻僵了。
但也不排除可能会有武侠小说描绘一幅雪天里高人对弈的场景。
雪和围棋唯一的联系,可能在于二者看上去都很高雅。
仅仅只是看上去。
“我们这次在北海道玩多久啊?”晴岛鹿问,她好像是真的啥也不知道,就这样急匆匆地提着箱子过来了。
“预计有个一星期吧,如果想玩久的话,也可以,但起码给我留两个星期的时间,准备名将战。”科执光说。
“合着你只打算用两个星期来备战啊!”晴岛鹿忍不住吐槽道。
但她想了想,好像槽点没把握对,于是继续追击:“不对,您老这是做好了在这里玩上一个月的准备呐!”
“对哦,既然都只剩两个星期了,那我干脆把这两个星期也纳入备战时间好了,就这样说吧,我在这里待的时间上不封顶,可能我会一直在这里待到名将战开始。”科执光如同被提醒了一样,迅速调整策略。
“你是想说,你要在这里备战一个多月?”
“好像也可以这么理解这么说起来,原来我才是团队里最努力的人啊,居然把所有的时间都点在了备战上。”科执光点着头,若有所思地吹着自己。
“啊呸!”
“那晴岛你呢,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名将战?”
晴岛鹿哼了一声,将脑袋撑在了扶手边:“名将战的话,我就算了,这个不玩。”
“头衔战你也鸽?”
“我下不惯快棋,这个比赛就象征性打打吧,到时候我一轮游了,你可千万别笑。”晴岛鹿耷拉着脑袋说。
白梦在一旁微笑而道:“没事,就算晴岛小姐你第一轮就出局了,我也会铭记你出局的那局棋谱的,并保证我们社团绝大多数人都能将其背诵到滚瓜烂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