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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它昨天什么都没爆出来,但还是得多打几次将底探清。
但科执光聚精会神了半天,自己动手摆了半盘棋,但并没有像昨天那样,被不明力量从半道中介入进来。
看样子它今天是不会来了。
窗外依旧在下雪,但也就是细碎的小雪,比东京的规模还小。
也许是只有在大雪纷飞的时刻,它才会乘雪而来吧?
没准还真就是个雪女。
但相较于昨夜,今夜也没什么风,或许风也是必备要素之一?
思忖一番之后,科执光就躺在了床上,开始利用人躺下入眠前的这段精神恍惚时间进行头脑风暴般的猜想。
首先,竹刀锻这条线索应该已经走到头了,这张雪地摩托车技能卷应该就是这条路径的终点。
接下来还有冷战组那边,明天得抽个空把她们俩个撬开怎么总觉得这个描述挂怪的?算了,怪就怪。
还有一条线索,是这附近正在举行的老九段会议,关于这条线索的研究方式就简单了,直接背着一张棋盘过去,一一挑着打。
他们的九段主要是荣耀,而不是实力,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应该能横着锤过去吧?
非要说的话,好像还有一条线索。
神社本身。
经过今天下午的实地考察,科执光完全能够锁定这个神社就是供奉雪女的地方,自己之所能如此轻易地抵达这个地方,恐怕也是它在冥冥之中的呼唤,好比《克苏鲁の呼唤》
而说起神社的话,很容易就能想到巫女。
而说起巫女的话好像己方团队里就有现成的?
第十一章 · 星嫁
第二天的清晨,东京的街头送来寒风,让整个城市都变成了清冷的色调。
女子寮的顶层,2509房间里,井上正在熟睡,床边摆满了各式的玩偶,都是科执光之前从楼底下的抓娃娃机里鲸吞上来的。
忽然间,客厅里的座机响了,惊醒了正在熟睡的边牧,边牧的叫喊声再把井上吵醒。
现在边牧已经长成了完全体,叫声非常嘹亮。
井上揉着眼睛,不情不愿地从被窝上爬起,头上还炸着几撮乱毛。
她穿着橙色的小睡衣,一手撸着狗,一手接起了座机的电话:“喂,您好,这里是晴岛家。”
“是我,科执光。”
“原来是前辈你呀,那我可以挂了。”井上叹了声气。
“嗯?”
“骗你的了,只是单纯觉得宝贵的休息日被一个电话敲醒有点不爽而已,前辈你一大清早打电话找我是有什么事呢?”
“炫耀一下我的滑雪+泡温泉+打雪仗的快乐旅程,我这么说,你信吗?”
“呵呵,皮一下这种招式只可能对晴岛前辈生效,对我是没用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前辈你又遇上了奇怪的事件,需要我这个半吊子巫女来为你提些建议,对吧?”
“这都被你看穿了?”
“呀,其实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过你会承认得这么爽快。”井上发出了小声的窃笑,晨起的困意稍微被冲淡了些。
“好的,被你秀到了,这波你得分了,我想问一问,我遇上了雪女一类的东西,它现在可能寄居在一间废弃的小神社里,我该怎么办?”
井上沉默了一会:“前辈,我知道你天生身怀非同寻常之命,会遇上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你一上来就搬出雪女这种传统意义上的妖怪,一下子让我好难反应过来呀。”
“其实我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总之就是我最近被这么一个东西缠上了,它会在我自己摆棋左右互搏的时候突然介入进来,和我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一盘棋。”
井上的眉毛抽了抽:“这听上去还真是神奇啊,不过等等,你说是雪女,意思是又是个女性咯?”
“应该吧,我也说不准。”
“好吧,不愧是前辈你,总是能像吸铁石一样吸到奇怪的女性。”井上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好像还真是的嗷,来一趟北海道,又莫名其妙遇上了一对女孩子cp,好不容易逮到了鍛子哥,打算和他激情对刚两局,结果这人连夜奔走。
总之一句话,楠角色真five。
“至于该怎么解决你说的这个雪女,这个可不在我的知识储备范围之内,非要说的话可能姐姐会了解得比较多一点吧?”
“井上星嫁啊”科执光重复了下这个名字。
虽然她今年也就17岁,属于正值大好青春年华的女性棋手,但正经巫女的身份赋予了她一层浓雾般的神秘,单论神秘系数的话,她给人的神秘感,丝毫不亚于三大头衔持有者这种。
第一次看对方的照片,科执光就有这种感觉了,潜藏在水雾朦胧的笑意之下,那危险又神秘的气息。
她也有一个女流头衔,仙宫,听称呼也的确是仙气满满,气质过人,和巫女这个身份叠加在一起,显得更加玄奥了。
拿到一个新的号码之后,科执光就挂断了这边。
结束了与科执光的通话之后,井上就重新躺回了床上,继续享受假期的美妙清晨。
“话说,我这么轻易地就把姐姐的联系方式给他了,怎么总觉得有点像是送羊入虎口呢?”井上忽然自言自语道。
位于大阪的中央区,一座神社依托着河流座落在湖中央的岛上,神社的门口摆放着眉毛为勾玉状的犬型石像。
神社的门口往往摆放狛犬,差不多就是中式的石狮子传到日本的变种,但这里神社摆放的狛犬则相对温和了许多,没那么威严,给人一种蠢萌蠢萌的既视感,但这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古物。
神社的来客并不多,但来者大部分都是职业棋手,还是年事较高的那一批。
关西棋院就在大阪这里,相较于东京的本部棋院,关西棋院的存在感相对来说很薄弱,具体事务以养老为主,很多那些平常不露头的老棋手都在这里打开,此地也被戏称为养老院。
本殿内,井上星嫁正在一张棋盘前闭目养神。
与其说是在闭目养神,不如说是在专注倾听着些什么。
“是,下在这里吗?”她扭动了下脖子,像是侧耳倾听的动作。
随即从棋盒中执起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某个点位上。
然后才睁开眼,看着这步棋的位置。
落在了一个奇怪的一线位置上。
现在才下了20手棋,还是平平稳稳的布局阶段,这第21手棋就忽然跑到了一线上。
如果这种情况出现在前世的网棋对战中就好理解多了,叫做鼠标滑了一下,点错位置了。
“唔看样子好像下错位置了呢,神是不会下在这里的,除非把神这个字的礻去掉还差不多”星嫁自言自语道,但也不将这手棋换下来,毕竟要是把这手棋拿掉的话,好像也就等于是悔棋了。
正当她准备继续闭目感应时,却忽然听到了一阵电话响起的声音。
虽然这间本殿并未接通电话线,也没有安装座机,但她就是能够听到这个声音。
“能打通这个电话的人,多半是星彩推荐过来的人吧,那会是谁呢?”星嫁显露出了期待之意。
她继续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应深处。
咚的一声,电话被接了起来。
“这里是井上家的神社,请问客人您叫什么名字?”星嫁正坐在本殿中央的一块蒲团上,犹如隔空对话。
“我是科执光,请问您认识我吗?”
“居然是您呢,真叫人意想不到,我听星彩说你最近正在北海道和朋友们玩得正开心,你现在是来找我占卜恋爱运势的吗?”星嫁笑眯眯地问,显然这是个收费项目。
这
占卜恋爱运势还真就是传统的巫女业务。
“其实,我主要是想问一下,关于雪女的事。”
“雪女?”
科执光简略地描述了下最近的遭遇,星嫁也听得微微入神。
“那个,可不叫雪女哦,非要描述的话,应该只能说是单纯的运势本身吧。”
第十二章 · 赶在暴风雪来之前
星嫁的话从电话的另一侧传来,像是立体声一一样环绕在了科执光耳边,这种感觉通常只有在戴耳机时才会产生。
相当不可思议的感觉,仿佛在用心灵与她对话。
“运势这种东西,除了依附于人之外,同样地也依附于自然的力量,比如雪本身。”
“这样的情况有过先例吗?”科执光问。
“当然有哦,古往今来,那些名字足以载入史册的棋手,或多或少都遇上过这些东西,光先生您能遇上这种事,说不定也是一种福气呢。”星嫁的声音如溪水般在耳旁缓缓流过,说不清她到底是在电话的另一侧,还是就在眼前,甚至是在四面八方。
“半野老师曾有过梦中斩鬼的经历,那还是在明治时代,曾有宅邸被恶灵盘踞,半野老师孤身一人在宅邸的客厅中盘膝而眠,整栋的宅邸里一共摆放满了十八张棋盘,当天晚上过后的第二天早上,人们进入宅邸时发现,每张棋盘上都满打满下完了一局棋,而半野老师本人则依旧保持着入眠的姿势,仿佛就是在梦中下完了这十八盘棋,并取得了全胜,至于什么斩风,斩雷什么的,也是他的家常便饭,夜神国京先生我就不清楚了,但据说他的事迹同样也很辉煌。”
“那越川龙己的斩海呢?”科执光问。
“原来您还知道这件事啊,看样子龙座先生自己的口风并不严呢。”星嫁闭着眼睛说,“那是他还只有十五岁时的一次的乘船经历,他乘坐一艘从东京开往美国的游轮,可结果游轮在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出现了事故,很多游客都命丧大海,龙座先生也在这次事故中失踪了一段时间,一度被认为已经死亡了但过了没多久,昏迷的他就在日本的海滩上被找到了,成为了罕见的生还者。”
“在即将到达美国时发生了事故,可结果人却在日本的海滩上被发现了?”科执光重复了下这个条件。
日本与美国横隔一个太平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