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都过去了快一天,兴致早就没了。”晴岛鹿一撇小嘴。
熊樱在一旁发话:“那好,我们来愉快地打麻将吧,我今天看了星座运势,我现在的手气正旺,准备好迎接我的冲击吧!”
鹰美则默默地将一副麻将提了上来,也是干劲满满的样子。
“好的,今天,我们来打麻将!”科执光一拍大腿,悍然赴桌。
下毛的棋,打麻将有趣多了。
在欢快的麻将声中,今夜平安和祥地过去了,月色在高处守望着这座安宁的城市。
棋盘上并没有刷新事件触发后的相关道具,只有一句温馨的小贴士——【享受最后剩下的寒假吧】
时间像沙漏一样流逝,虽然很细微,细微到人们感受不到它的流动,但它的的确确在积少成多。
温泉乡中,关于对龙座的作战也大致有了结果。
会议结束之后,老九段们依次离开北海道,虽然有延年益寿的温泉加持,但这里的总体温度还是让人不太能吃得消。
斋藤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留了下来,像蒸桑拿一样,躺在了一旁的长椅上,对月亮哼唱着一手民间小调。
“斋藤老师,您不打算离开这里吗?”木古圣乃香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您不是也没走吗,女帝陛下,是想趁我们这些臭男人离开之后,一个人好好享受泉神的恩赐吗?”斋藤幽默地打趣而道。
“我是议会的主持人,得等到所有人离开之后,我才能走。”木古圣乃香正立在一旁,一身樱色的和服在水雾中显得尤为典雅。
“那可得抱歉了,我一时半会还走不了,我约了人来训练,恐怕我也得在北海道待上一阵子。”斋藤说,“我可得为冲击龙座头衔做准备。”
“能被您约到的最佳对手,应该只有月天先生了吧。”
“是啊,我本来想约一下科执光的,但他也是龙座战的参赛者,是令我头痛的对手,我可不能找他对练况且现在来看的话,我和他对练,明显是我的收益比较大,他的收益比较小。”斋藤自嘲地说,潜台词是,我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弱于他了。
“那就,祝您好运吧,斋藤老师。”木古圣乃香在斋藤面前端庄地欠身低头,可谓是行下一个大礼。
在东京,也有事情正在发生。
地点为棋院,时间为即将打卡下班的晚上。
“报!竹刀锻他回来了!”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五段跟见了鬼一样,急匆匆地从门口跑回来。
这个消息,让所有正准备愉快下班的棋手们都呆住了。
“快跑!别被他逮住了!”所有人立刻开始拔腿。
“都别跑!给我站住!”竹刀锻的厉喝从门外传来,威慑住了所有打算从后门溜号的职业棋手。
那个修罗一样的男人,带着一身的煞气走入了训练室的中央,扫视着周围。
“现在名将战都快开始了,再往后走几个月还有龙座战,你们现在就下班,这像话吗?”竹刀锻精神抖擞得斥责,显得像老大哥一样亲切万分。
众人的脸都黑了。
“可恶啊,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个科执光,结果这下竹刀锻又回来了!”
“这班还能不能下了呀!”
“快,快去把科执光请回来,对付这种战斗狂魔,唯有浪逼才行!以柔克刚!”
“你!从你开始,和我对局!”竹刀锻抬起手指,对着角落的一名棋手狠狠一指,完美复刻老大哥镜头。
被指中的安永心一愣:“啥?”
然后他就被周围的同事推到了棋盘前,其余的人赶紧溜号下班。
就这样,许多地点都有许多人在发生不同的事,像是一栋大楼里的众生百态。
而在小樽郊外的温泉旅馆里,科执光的假期也来到了末期。
第二十四章 · 东京我回来了
一月三号,终于到了回家的这一天了。
科执光懒懒散散地从床上爬起来,将窗户打开,感受冷空气舒爽的洗礼。
在+20耐寒的效果下,就是这么为所欲为,自认为能效仿大帝,在冰水里泡一泡,行东正教的大礼。
“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啊。”科执光对着窗外感叹。
旅游这种事,时间短了很郁闷,时间太长又会觉得脱离原来的生活,两星期正好,是个理想中的旅游时间截点。
至那天从别墅区回来之后,节奏就缓和了下来,再也没有发生玄学事件,一直过着假期的生活,日均睡眠时长高达九小时,白天游玩项目打卡,晚上温泉打卡,将每口温泉的特殊效果都体验一遍。
状态,已经调试至理想,随时都能投入至工作状态。
已经收拾完毕的行李箱工整地置于门旁边。
昨天睡得晚,本打算第二天醒来再收拾行李,结果一觉醒来,发现它已经自动复原了。
真·随身女仆。
活动了下手指,再捎了一眼窗外中庭的白雪后,科执光就拖着行李箱走出了门外。
“再见。”科执光对着房间说。
但想了想,这句话还是留着在飞机上对整个北海道说比较好。
来到酒店的大厅,亲友团们也已经收拾完毕了,百无聊赖地趴在沙发上,打着震天的哈欠。
“各位早上好。”科执光说。
“小光还是一如既往地有精神呢,完全看不出昨天玩得那么晚。”
“这个的话,只要多泡泡温泉就行了,有利于促进睡眠质量。”科执光说。
实不相瞒,昨天之所以玩这么晚,是因为打麻将。
到了旅行的末期,大家的兴致已经降低了很多,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麻将桌前度过。
这玩意确实是越搓越带劲。
然后他们一群人昨晚就跟过年一样,在麻将桌上轮番上阵,就是没有困意。
一句话,打麻将真开心呀。
“话说,你们俩个人这段时间的学习状态,还好吗?”科执光问向这学习二人组。
少宫回答:“比预期中好不少,本来以为到了这里来之后,我们两个也会忍不住立刻投身于雪地的怀抱,但没想到实际情况是外面天气好冷,我们都不想出门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困居在课桌前。”
“是啊,我和行月可是极度怕冷类型的,北海道这地方天然克我们俩个。”白梦也叹着气附议。
“那你们接下来的考试,确定没有问题吗?”科执光问。
少宫自信地一笑:“当然没问题咯,我们母女双雄可是学霸+学神型角色啊,再加上你在团体赛上给我们留下来的政治遗产,考上理想中的学校应该不成问题。”
“那啥,我总觉得你俩好像一直都在玩来着”
“光君可千万别这么说哦,虽然在你面前,我和少宫好像都是玩来玩去的,可是一旦脱离你的视线之外,我们俩个可都是在努力的学习呢。”白梦笑着说。
“都是被我督促着的。”少宫小小地得意而道。
“别忘了,监督白梦学姐的人,还有我一个。”水城也很开心地说。
“喂,为什么只提我啊,难道行月不在你的监督对象之中吗?”
“以少宫学姐的自觉性当然不用多担心,唯一值得担心的当然只有白梦学姐你了。”水城露出了若有若无的腹黑之意,让白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唔
有一说一,她们三个越来越一家三口化了。
少宫扮演严父的角色,水城扮演慈母,而白梦自然是被教育来教育去的乖女儿了。
老规矩,这个CP团,磕了!
过了没多久,晴岛鹿也泛着困,拖着行李箱来到了这边,头上还戴着熊猫型号的小棉帽。
“早上好,我们今天去哪玩啊”晴岛鹿困着眼睛说。
这拎着返程的行李箱问去哪玩,这八成是没有睡醒。
“我们今天去东京玩。”科执光说。
“去东京好啊,这样一来就可以回家了等等,今天是回家的日子?”
“不,我们的家其实就在北海道,我们是去东京旅行的话,没看到你的行李都已经提好了吗?”
这时晴岛鹿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行李箱都已经提好的情况下,问了一个多么蠢萌的问题。
“既然人都到齐了的话,那我们也可以动身了吧。”科执光说。
五人团队就是他们本来的团队,冷战双雄只是恰好在这里遇见的。
她们俩个已经于前一天中午离开这里,返回了东京。
她们明确表示自己是要参加名将战的,指不定又能在赛场上遇见她们。
“等等!”晴岛鹿忽然一乍。
“咋了?”
“我忘了装行李了”
这
合着你拎了一个空箱子就跑了出来啊!
晴岛鹿急急忙忙地赶回去收拾行李,整个酒店大厅里一片欢声笑语的快活空气。
和这座待了将近两个星期的温泉旅馆告别,乘坐大巴车驶向离这边最近的机场。
来这里的新干线把人磨了六个小时,因此离开的时候愤而决定一个快进键,飞往东京。
在车上的时候,时不时有人回头望向身后,以此留念。
终于在登上飞机起飞之后,科执光才终于对下方那座逐渐缩小的城市说出那句:“再见。”
飞机行驶至半空,云层上是丰沛的日光,说不定在这种地方下棋,真地会有实力加成。
“现在大家这么无聊,我们不妨来几局紧张刺激的斗地”科执光适时宜地将扑克牌掏出来。
“驳回!”×4。
惨遭全票熄灯。
“小光你的这个什么斗地主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根本玩不过你。”
“就是,好歹也来玩一些能够有来有回的游戏才行。”
“好吧,那么来石头剪刀布吧,从现在到降落,够我们玩上好几百把了。”
“小学啊你!幼儿园都没这么无聊的吧!”
“嘛,开个玩笑。”
将脖子从后排缩回来之后,科执光的目光落在了前方座位后的书篮里,一本《黑白之间》的围棋杂志赫然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