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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总之,梦天堂头衔战和新星战,共同”
“举办!”
“开始!”
俩人犹如合唱一样,对着麦克风交替台词,礼仪小姐将装有精致剪刀的托盘递过,让俩人同时咔嚓这一下。
星嫁握住了剪刀的上半段:“来,龙儿,我在上,你在下。”
“哦,好的喂!你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啊!”
“啊啦,我只是普通地说一下握住的位置而已,莫非龙儿你想到了什么奇怪的姿势吗?”
眼见对话在大庭广众之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一旁的司仪无奈小声提醒道:“那个根据流程,应该是两位从左右一起用右手握住剪刀,这样就不存在上下关系。”
于是俩人照做了,面对面贴着胸,共同伸出右手穿过剪刀的上下,十根手指相互穿插而过。
有种谜一样的既视感,经典的十指交叉,百合豚们对这个动作相当不陌生。
唔有种磕到了的感觉。
一声咔嚓,彩缎被剪开,飘飘然的礼花从礼堂的上空落下,也标志着比赛的正式开启。
棋局在两个不同的地方摆开,棋子从高处坠落而下!
“好的,今天我们又双叒叕来讲棋!”直坂按时在镜头前现身。
“哦,那来开始摆棋吧。”星彩如同无视他的热情一样,勾了勾额前的发丝,冷淡地将磁铁棋子贴在大棋盘上。
“啊这好的”直坂愣愣地点头,眼睛变成了汗颜的豆豆眼。
自从龙座战之后,她的地位忽然拔高了许多,吐起槽来也更加犀利,毒舌的属性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受欢迎,人设也开始女王化。
照这样下去,这电视台吃枣得姓井上
现在这局棋当然讲的是科执光的对局,这局他的对手是一名姓桥口的普通五段棋手,压力很轻。
在分组抽签的时候,主办方当然会把有机会夺冠的种子选手分到不同的组里,保证比赛越往后走越是强强对话的精彩环节。
“这次比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稳定的科执光冠军吧?”直坂说道。
“是啊,现在离龙座战结束也就才三个多月,他的状态无疑正处于巅峰,已经甩出了其他棋手好一大截了,现在有能力威胁到他的人,全都没来其他人不来感觉还算情有可原,但竹刀锻不来,就有点”
就有点太离谱了。
用黑白之间编辑部的笑话来说就是《竹刀锻在南美》。
嗯,内容不用说,大家懂的都懂。
“这么来看的话,这次比赛也怪可惜的,没有人能威胁到科执光的地位,想必比赛的棋局质量也有所欠缺吧。”
这对主办方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
棋局的质量与否直接关系到主办方的运势收益,如果收益不达标的话,很可能下一届它们就生气地不办了。
“但好消息是,棋界或将出现一位身兼四大头衔棋手,这将是史无前例的壮举。”星彩补充道。
“那按这样下去的话,他将七大头衔全都集齐这个壮举也可以展望一下了吧。”直坂哈哈笑道。
“是的,他会的,一定会。”星彩笃点了点头,语气相较以往多出了一份郑重。
虽然作为一个中立解说,在镜头前说这么具有立场偏向性的话不太好,但是别忘了,专业解说要敢于下判断。
“来吧,让我们看看这局棋的进程吧”
比赛的场地就在棋院里进行,用作背景的广告墙上映着梦天堂的logo,还有马里奥的头像,看上去格外突兀,和围棋这个主题格格不入。
之前有风声透露,说本次梦天堂杯可能要在红白机上用围棋游戏对砍,但现在看来这只是炒作噱头。
如果不用现实的棋盘进行对局,可能都无法进入对局世界,连运势都产生不了。
科执光和今日份的对手,桥口五段已经就坐了,双方都在耐心地等待落子号令。
等待之余,科执光也在用余光观察对方。
此人的腿在桌下不安地一抖一抖,显然是感受到了即将和科执光对局的莫大压力。
“桥口五段。”
“是!有什么事!”桥口如同被踩中尾巴一样,背部立刻挺直。
科执光也已经对这种反应见惯了,平淡发问:“你这段时间,有在晚上下棋吗?”
“当然有啊,晚上这么安静,可是练棋的黄金时段。”
“下棋的时候,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吗?”科执光继续问。
“这不太明白什么意思。”桥口五段尬笑着摸后脑勺。
科执光若有所思地点头。
看样子,像侦探一样到处探问咨询并没有用,只能通过纯手打,来获取信息了。
“那么,开始吧。”科执光沉下眉目,开始抓子猜先。
另一边,新星战的场所,依旧是去年的海边酒店,这里是每年的新星战固定举办地点。
晴岛鹿看着这地方,别有感慨,总觉得时间过得好快,这一年里发生了成吨成吨的事,一时之间让她不知道该回忆哪件事才好。
她这局的对手坐在桌前打了个重重的哈欠:“好无聊啊,一上来就要对战鹿鹿子你,真是烦死了。”
“喂,熊樱,你最近有晚上下过棋吗?”晴岛鹿也试着装一装侦探。
“哈?晚上下棋?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呢,我宝贵的晚上时间当然得贡献给游戏机咯。”熊樱理所当然地说。
“也对,问你也是白问,那鹰美那边肯定也和你一样吧在划吧。”晴岛鹿叹了口气。
“那当然!”
面对熊樱骄傲的划水宣言,晴岛鹿忽然想到了一句日式本土谚语——笨蛋是不会生病的。
这种场合,应该叫“笨蛋们”吧。
从这里放眼望去,整个大堂里也基本都是些熟人,和往日里没什么区别,丝毫感受不到危险。
她在新星战这边的处境和科执光那边也差不多,基本处于对其他棋手呈碾压态势的地位。
不过星嫁也蹭进了这个新星杯中,这是晴岛鹿唯一的威胁,预计本次新星战将是女子杯的经典复刻,外界普遍看好这一点。
这时,裁判走了过来,有些为难地对熊樱说:“奥拓小姐啊,您坐错位置了,您今天的对手不是晴岛九段”
“啊?是这样的吗?”熊樱忙看了一眼桌上的选手名牌,发现自己还真坐错位置了。
她像是记起了什么一样,恍然地锤了锤手掌:“呀,我记起来了,我其实只是看到鹿鹿子你坐在这里,想找你聊聊天,就坐在了你对面,结果不小心以为你就是我这局的对手了。”
“这也能搞错,就太离谱了吧!”
熊樱开开心心地离开了位置,不用担心遭遇晴岛鹿而惨遭一轮游。
看着对方开心离去的背影,晴岛鹿在位置上僵了僵。
——果然!从一开始就不该觉得笨蛋会被危险缠上啊!
众所周知,笨蛋是不会遇上危险的。
“您好,晴岛九段,我是您这局的对手。”一名二段组的新人坐在了晴岛鹿对面,还是个女性。
晴岛鹿对其有点印象,她的名字叫古谷郁美,是个黑发垂肩的森系少女。
当然,也就只有一面之缘而已,话都没说过几句。
“您好,这局我们好好加加加油吧?”
晴岛鹿的声音趋近哑火。
因为她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那种不协调的感觉,机械,僵硬,双目失去高光。
这
莫非
晴岛鹿咽了咽喉哝,感到了一丝压力。
好吧,果然只有聪明的人才会遇上危险。
第十二章 · 快进到抵达忠诚于自己的决赛
危险。
谜团。
让人倍感陌生的异样感,很多负面情绪丝丝麻麻地蹿上了晴岛鹿头皮,有种看恐怖片般的电流爽感。
“喂,你还好吗?”晴岛鹿试着向对方搭话。
“我很好。”古谷郁美直直地点头,目光不与晴岛鹿对视。
“你最近晚上有下棋吗?”
“一直在下,每晚都有下。”
“那有感觉到什么异样吗?”
“不,完全没有。”古谷郁美摇头。
——没有个鬼啊!这异样都写在脸上了好伐!
“晴岛九段,比赛可以开始了吗?”一旁的女裁判问道,让晴岛鹿从惊疑中恢复了过来。
“可可以。”晴岛鹿点了点头。
就像科执光说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最后也就是一盘棋的事,赢下就好。
“可以。”古谷郁美木木地点头。
按理来说,作为一介新人,第一次参加比赛面对女流扛把子这样的顶尖角色,多多少少会露出点紧张的意思。
但此刻的古谷郁美却格外镇定,双目总给人一种没有焦距的空洞感。
说不清的危险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操控了她一样
“比赛,开始。”裁判说道。
整个赛场的人声全部归零,只剩抓子猜先的摩擦声。
晴岛鹿,本局执黑。
一个深呼吸,将杂念排走,棋子也铿锵有力地直击在了棋盘的右上角,发出充满气势的一响。
古谷郁美也淡然落子。
落子的一刻,晴岛鹿有种被阴风吹过颈勃的阴凉。
她冷不一丁地抬头看了看对手,下一个瞬间就愣住了。
古谷郁美的身后,有黑影一样的东西漂浮着,像是一团黑烟,但形状的确是人形。
那个人形在看着自己这边
能够感受到那猩红的目光
——这究竟是什么玩意?
意识到自己想多了之后,晴岛鹿拍了拍脸颊,日式经典给自己打气用的动作。
认真行棋落子。
东京的午后,两个大型的头衔战分别在两个不同的位置举行,阳光在天际线上变幻着光影,颜色在两点之后快速变淡,像是提前进入了冬季,白昼的时间变得很短。
黄昏已至。
夏季的蝉鸣声显得格外寒冷。
几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巨大的压力磐压在这张棋盘上面,每枚棋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