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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上伤药的时候,只注意手没溃烂,没再出血,却没注意两只手的手指已经粘合长在一起了。等发觉异常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牧莹宝心里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大夫,我哥哥的手?”还在地上的曲允儿回过神来,还是不敢确定小心翼翼的仰头问。
“嗯,能治的,你赶紧起来,有事要你做。”牧莹宝给很是肯定的答复。
曲允儿一听,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您说,我要怎么做?”
牧莹宝给曲遥把了脉,身体太弱,别的都还好。
“给你三天时间,给他调养下身体,但不能猛补,肉末粥啊、鸡蛋羹、牛乳什么的都吃些。另外再收拾出一间屋子,要干净。三天后,老朽过来给他医治。”牧莹宝对着曲允儿交代完,又看向曲遥。
“你这三天里,饮食要按时,也要按时休息。老朽丑话说前头,你这手我能给你医治好用,但是这皮肤肯定是不能恢复原样了,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哦。”
“我只要能用就行,不在意好不好看的。”曲遥很是激动的立马表态。
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有大夫这样说,而且,还是很肯定的!
“那就行,该说的都说了,老朽也要回去准备下,老朽就住在前面不远的福源客栈,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去那找。”牧莹宝确定自己有把握医治,心情也大好,老神在在的捻着假须。
一旁的陶伯看她的样子,无语的直摇头,真能装啊!
那五十多岁的男子老泪纵横上前道谢的时候,牧莹宝才知道,他就是这酒楼的东家,也就是这兄妹俩的父亲。
老曲头领着女儿和伙计送牧莹宝二人离开酒楼,外面围观的人虽然有些等得不耐烦走了,却还有十几个。
“什么,他真说能治?骗你们的吧,还三天时间准备,那都是哄你们的,不信你们偷偷跟过去看看,一准在夜深人静的偷偷溜了。”说这话的就是之前那个要曲允儿做填房的猥琐男。
“人家可没收我们的诊金呢,骗什么?”小伙计忍不住开口了。
“就是,说不定这个真有那个本事呢。”
围观的一个个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好,既然你们不信我,那咱就打个赌,若是三天后他们真的来医治令公子,治好了,那大爷我出二百两银子,定你家十桌好席面,宴请这街上的人。
若他们偷偷溜走,又或者留下却没治好令公子的手,那你要摆十桌席面宴请街坊四邻,怎样?”猥琐男本想说他说中的话,让曲老头把女儿给他做填房,可是看到门口握着剔骨刀的厨子,才赶紧改了口。
其实曲老头一个字都没开口说呢,可是听着这人的话,也是生气;“好,应了你便是。”
曲老头认识此人,是本地经营绸缎的商户,家底是厚实,就是人品不好。
这若是以往,曲老头根本就不会理会,可是今个这事儿不同啊,儿子的手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却有人赌医治不好?
豁出去酒楼被吃黄,曲老头也宁愿跟他赌一次,其实又何尝不是跟命运赌一次。
回到客栈的牧莹宝在房间里专心写治疗曲遥的方案,需要的用到的药品、器具、术后的注意事项。
根本就不知道,有人还用这个跟那兄妹的父亲打了一个赌。
三天内,她也没再出客栈去摆摊,在制定好了稳妥的手术方案后,又开始琢磨怎么修复曲遥那狰狞的伤痕。
陶伯天天出门,当然知道外面打赌的事,却怕影响到她增加压力,而没有告诉她。
第三天清晨,牧莹宝刚装扮好走出客栈,就看外面街上到处都是人。
“今个什么日子?有集市么?”牧莹宝纳闷的扭头问旁边拎着医药箱的陶伯……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168章 术后知道有赌约(第二更)
陶伯笑了笑,心说什么赶大集啊,还不都是因为那个赌约来看热闹的。
当然,不管那俩下赌注的哪边赢,这些人都能白吃一顿。
不过,这么多人,二十桌根本就挤不下好不好?
“牧大夫,请上车。”曲老头上前恭恭敬敬的说到。
“这么近,几步的路,不用麻烦了。”牧莹宝不好意思的拒绝着。
“街上人太多,挤来挤去的,还是上车吧。”曲老头三天来就没合过眼,生怕有什么波折,天没亮就亲自领伙计在这等了。
见他这么谨慎,牧莹宝不好再推脱,上了马车。
就连上马车,都是曲老头亲自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更让牧莹宝不自在。
客栈到曲家酒楼真的不远,牧莹宝感觉刚上马车,就到了。
下了马车又被酒楼里的情形吓了一跳,怎么酒楼里也挤满了人?
没来得及问今个啥日子呢,就被曲老头请来的几个年轻力壮的后生护送去后院了。
同样的,酒楼后院也有一些人,男女老幼都有。
“这些都是自家人。”曲老头赶紧的解释。
不过是个手部位置的手术,却整得这么隆重!牧莹宝无奈的摇头进了中间的屋子。
“老朽要医治了,不是演皮影戏的,跟进来做什么?都离远点,闭上嘴。”牧莹宝进门听着身后的动静回头,板起脸凶到。
曲老头一听,赶紧上前好言好语的劝那些人,曲允儿也帮着父亲拦人。
“那小子,别看了就你,老朽医治的时候最怕被打搅,这些人就交于你看着吧。”牧莹宝见曲家父女俩有些镇不住那些人,干脆指着那个很魁梧的拿着菜刀的小子交代着。
啊?哦,那小伙子立马就轮起菜刀比划了几下,那些七嘴八舌各种说不放心的男女老幼立马吓的往后退去。
曲允儿感激的朝小伙笑了笑,那小子的脸立马就红了。
“陶伯,你进来帮我。”牧莹宝招呼着门外的陶伯。
陶伯一听,立马迈进门,在牧莹宝的示意下,反手关了门。
屋内,曲遥早就等着了。
不过三天的时间,他还是那么消瘦,可是整个人完全变了,变得精神抖擞的。
发髻整齐,胡须也剃得很干净,五官很是清秀。
看得出,他很紧张也很激动。
“别紧张,不过是个小手术,但是繁琐了些,时间恐怕要久一点。”牧莹宝一边取出棉布的手术服穿上,一边笑着安慰他。
曲遥话都说不出,只是连连点头,喝了牧莹宝调的药汤,在她的示意下躺在屋中间的板上。
“你们家厨房那个凶巴巴的大个子,是亲戚么?”牧莹宝戴上口罩,一边打开手术用具的箱子,一边跟躺着的人闲聊,让他放松下来。
“他啊,他叫杨帆,是允儿的未婚夫婿。允儿因为我不肯嫁过去,他也不肯退婚,说等允儿一辈子呢。别看他凶巴巴的,可听允儿的话了。”喝了药的曲遥,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睛努力的想睁着。
“睡吧,一觉醒后,一切都会好的。”牧莹宝知道是药效发挥了作用,轻声告诉着,再看曲遥嘴角扬了扬,闭上了眼睛。
“这小子,恢复了之后也是个美男子,不知道会有多少姑娘想嫁他呢。”牧莹宝端详着昏睡去的曲遥自言自语。
“你也看上了么?那正好,咱近水楼台先得月,治好了他让他以身相许吧。你看他家还有酒楼,他妹婿的厨艺还好,一举好几得的好事儿呢。”被逼着穿上奇怪衣袍的陶伯很是认真的提议道。
牧莹宝歪头瞪了他一眼;“陶伯,是你先前隐藏的太深?还是最近出错药了?你说的这话像一个长辈该说的么?”
陶伯挨训也不恼,仰头看屋顶,一副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跟他无关的样子。
牧莹宝当然也根本就没生气,就是纳闷,刚接触的时候挺好的一个小老头,怎么现在变得如此没正形?
稍微又等了下,牧莹宝拿起一枚银针,试着在曲遥的手指上扎了下,完全没见他有反应,这才放下心坐下正式开始给他做分指手术。
见她开始动手,陶伯也收起顽劣的童心,认真的在一旁按照牧莹宝的指令帮忙。
陶伯好奇的事,明明医治的是人家的手,可牧莹宝为啥让他卷起曲遥的裤腿,还要卷到大腿根处,可是这种时候他就不敢开口问,生怕分了她的心。
只见牧莹宝拿着雪亮锋利灵巧的长柄小银刀,动作精准的割开曲遥粘连的手指,然后止血,再然后她竟然拿刀在曲哥的大腿内侧剥皮?
对,他没看错,就是剥皮!
很快的,陶伯就看出怎么回事了,原来她在曲遥大腿内侧取下的皮,补在手指上了。
陶伯跟牧莹宝出诊过很多次,但是亲眼看见这样手术的,还是第一次。
他真的是眼界大开,看着牧莹宝小刀分开曲遥的手指,然后又用针线把补的皮缝合好,那动作真的可以用行云流水来形容。陶伯现在能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像当前的这种诊治,这位牧姑娘绝对是做过很多次的,不然怎么能如此娴熟。
终于,处理好了一只手,陶伯以为牧莹宝该换另一只手了,却发现并没有。
只见她在曲遥的大腿内侧,取了一块面积很大长条的皮,她竟然给曲遥胳膊上狰狞的疤痕给换了皮。
当牧莹宝把曲遥的另一只手的手术也做结束,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
牧莹宝活动活动有些酸的手腕,转了转颈部,她对自己还挺满意,其实这种手术,在现代也才做过两次而已,那那患者还都是年幼的小孩。
相比之下,刚刚做的这个就简单多了。
“其实你没拿和离书就离开那薛世子,不是因为你不在乎那玩意,而是你根本就没打算再嫁人吧?”陶伯视线扫过曲遥两条裸露的大腿后,忽然严肃的问。
“嗯?怎么说?”牧莹宝被问的莫名其妙的,自己什么时候跟他这样说过了么?
“你如此行医,避免不了跟男性伤者触碰,哪个男人能接受啊?”陶伯指了指曲遥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