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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俊杰?”反应过来后,汤柏泽难以置信的又重复了一遍,把手中的字幅往眼前又挪了挪,生怕是看错了。
可是,那三个字端端正正的,一个都没看错的确是周俊杰。
“怎么可能是他?”汤柏泽喃喃自语道。
是谁不好啊,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孩子呢?
另外两位大人,也同样是觉得意外,投的时候,心里猜测的可都是那周书桓啊!
“好了,三位大人,请告诉大家你们看到的名字吧。”宗首把三人的反应看入眼底,开口催道。
木架边的汤柏泽伸手把手中的字往李大人递过去,他不想念出这个名字。
然而,李大人不但没伸手接字幅,反而还像怕阻挡他视线似的往旁边闪了半步。
汤柏泽又想往水大人递过去,哪想到,那水大人看李大人的反应后,心里立马就做出了判断,也迅速的往另一边移步。
其实,就是念出名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不管汤大人此举是不是因为他怕选择的那位不高兴,还是因为头天为难人家杰郡王不成,反而使他自己颜面尽失的事耿耿于怀,反正李大人和水大人都没打算帮他这个忙。
谁取下的这幅字,当然由谁来公布了。
不是这两位大人不仗义,实在是觉得汤大人这是多此一举,若是因为头天那件事的话,现在当着百官的面这样做,岂不是更丢人。
若是因为怕他选的那位不悦的呢,那这做法得也太夸张了些。你就大大方方的念出来,能怎么滴?
是宗首让你上来的,让你公布的,一个这第一场比试出彩的人名而已,又是一个人名念出来就决定了什么要紧的大事儿。
更何况,这杰郡王今个竟然得了个满贯,那也是他的字真的是得到所有人的认可,那是他的本事,又不是汤大人你帮着作弊才如此的,紧张个什么劲儿呢?
因为李、水两位大人的让开,汤柏泽现在俩手端着字幅,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骑虎难下,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他刚刚何必那么积极的要上来?
那宗首大人手指的,就是最前面的三个人,他就在其中。
事已至此,他是一点退路也没有,咬咬牙故作坦然的开口了;“今个比试得到全部绢花的,是杰郡王,周俊杰。”
他是硬起头皮公布了名字,可是文华殿内却是一片雅雀无声。
嗯?难道是自己太紧张,声音太小,他们没听清,于是汤柏泽清清嗓子,再次重复了一遍,这次音调高了很多。
噗、叮当、嘡啷,文华殿内一时间各种声音。
有刚口渴饮了一口茶还咽下肚,喷出来的。
有把玩茶盏失手掉下桌上的,有因为震惊放茶壶没放好,倒掉的。
薛文宇就是那个很是淡定听结果,饮口茶没咽下,喷出去的……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377章 怎么会是杰郡王
“什么?杰郡王?不会吧?”
“是不是弄错了?”
“怎么可能?”文华殿内忽然就嘈杂起来,一片的不可思议,一片的质疑声。
宗首笑而不语的看着,也没有制止的意思。
此时的樊普常反应过来,满眼疑问的看向薛文宇,本想问问他为何连自己都要瞒着?都不信任?
但是看看薛文宇的神情,樊普常觉得好像又不像是那么回事。
何况现在四周的人都看过来,也不方便开口问什么。
“天啊,听见没,是咱辉哥,不对,是杰郡王啊。老天,文宇兄你可真行啊,你可真沉得住气啊。”商小虎可没有樊普常那般沉稳冷静,兴奋的伸手拍了薛文宇一掌。
薛文宇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想说自己也蒙在鼓中不知情的,可是,现在说,会有人信么?
“宗首大人,我等可否看看那幅字?”有人按捺不住开口请求。
“当然。”宗首说完,对身边的一位中使示意了一下,那宗使上前接字幅,汤大人麻溜把字幅交于了他,艾玛,总算是离手了。
为了避免发生混乱,宗使拿着字幅在那些大臣们身前很是缓慢的走过。
此时的辉哥也有些不自在了,虽然那些大臣的们的视线此刻都在自己写的那字幅上,但是身边这些皇族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咳咳,真的让他很不舒服。
有质疑的,有不甘的,还有怨恨的还有他都无法形容的。
辉哥注意到,十位里只有一位没看自己,仍旧端坐着,那就是比他长一辈的周书桓。
辉哥记得父亲跟自己说过,这位书法的造诣很深,今个却一朵绢花都没得到,这对他来说打击实在是大啊。
不好意思了,我要为父亲母亲他们讨公道,我既然做了决定回来争这个位置,那当然要竭尽所能了。辉哥看着那个僵硬的后背,在心里说到。
念及此处,辉哥坐得更端正了,无视这来自身边的各种注目。
字幅来到了薛文宇这边,拿着字的宗使本来是保持步伐的节奏往前走的,不成想樊普常伸手示意他停下。
宗使本想跟他开句玩笑,你自己外孙的字,你还需要跟那些人一样的看个仔细么?什么意思啊?人家是因为不敢相信,有质疑,你这做外公的跟着掺和神马!
樊普常看着面前的字,感觉心都快跳出胸膛了,这严整飘扬、犀利飞动的字,这从来没看见过的字体,竟然是出自自己外孙的手?
他激动的想伸手去触摸字幅上的字,可是,宗使歉意的对他笑笑,继续往前面走去。
樊普常的目光追随着宗使的身影,仅存的理智让他没有起身跟过去。
辉哥的字最后到了新君参选者这边,其他几位参选者看罢,不甘也变成不可思议,质疑的变成不甘!
宗使到了周书桓面前时,很是同情的想加快脚步,可是又一想,那不行啊,还得让这位看仔细了心服口服才行啊。
周书桓看着眼前的字,眼睛徒然瞪得老大,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自己四十五了,几岁就开始习字,成年后,每年都会外出远游摆放各地的名家大师,怎能可能没看见过这种字体?
何况,这只是个十岁不到的孩子,怎么写得出如此力透纸背、矫若惊龙、入木三分的字来?
宗使看着这位的神情,心里很是同情,通过今个天这件事,他算是真的体会到,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了。
像这位苦练四十多年又如何?竟然败在了一个十岁不到的孩子手上,还是如此的惨败!
宗使同情归同情,还是狠下心继续往前走了。
其实此时,殿内人的目光也跟随着宗使的步伐移动着,看到这周书桓的反应,有人表示同情,有人则在心里偷笑。
忽然,大家就见这周书桓猛的站起身,转身看向辉哥,然后抬脚往他身边走去。
“他要干神马?”商小虎急了,曾的一下就站起身要冲过去,却被被人拽住,扭头一看是薛文宇对着他摇头。
好吧,量那老小子也不敢当众对辉哥怎样,商小虎安抚着自己坐了下来。
辉哥看着周书桓走向自己,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那字真是你所书?”周书桓语气冷漠的问。
辉哥一听,慢慢的站起身;“正是,不知道王叔有何赐教?”
“可否当着本王的面,再写一次?”周书桓语气更加生硬。
“王叔想看?”辉哥毫无惧色的问。
周书桓没想到这孩子胆识竟然如此,皱了皱眉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虽然王叔辈分长一辈,但是今个这比试,御宗堂的人说的算,王叔想亲自看的话,劳烦你跟宗首大人打声招呼,他同意,俊杰我立马就写。”辉哥不卑不亢的回应到。
辉哥的反应,让四周的人更是大吃一惊,天啊,他竟然敢这样跟王叔说话?
周书桓看着辉哥不惧的眼睛,再次点头,转身大声冲着不远处的宗首说;“宗首大人,本王有异议,想看他再书写一遍,可否?”
宗首离的距离远,但是辉哥的话他是听清楚了的,再次看了眼薛文宇,这才转头看向周书桓;“杰郡王自己同意的话,老夫没意见。”
宗首聪明的很,这样回应道。
“你听见了?”周书桓现在也顾不上宗首的态度了,看向辉哥问。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谁让你是王叔呢。”辉哥摊摊手,有些无奈的说到。
周书桓看他如此,这个气啊,知道恭敬不如从命,知道他是王叔,那刚才还说什么要听宗首大人的?
“哎呀,这墨汁有些凝固了。”辉哥拿起笔,在砚台中沾了沾,嘀咕着。
因为余光看见周书桓走向辉哥的那位宗使,收到宗首的暗示,怕出乱子所以赶紧返回到辉哥身边,闻听此言伸手就要去往砚台里加水,却被辉哥开口制止了。
“王叔,侄儿久闻你大名,自幼就苦练习字,那怎么研一砚好墨想必也是有诀窍的,可否方便让小侄见识见识?”辉哥仰起头一脸纯真的问。
听见他这样说,四周的人可没谁觉得他是孩子的天真,反而觉得这小郡王有些过分,就连樊普常都皱起了眉头,只有商小虎觉得就该如此。
而薛文宇听罢,袖下的手掌变拳用力攥了攥,这就是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面对找自己不自在的人,从来就不手软……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378章 母亲说过忍无可忍无需忍
其他人则是有些惋惜,既然小小年纪能写出这样惊人的字来,怎奈定性不够!
到底是个孩子啊,这种时候不知道个什么叫大度!
“好。”周书桓冷笑着伸手往砚台中加了少许水,然后捏起墨块研墨起来。
辉哥猜不在乎听别人怎么看,母亲说了,老虎不发威别人当你是病猫。
昨个有个汤柏泽,今天又有这位。
今个这事儿若是大度的忍让了,以后还要接连不断的发生类似的事,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