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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宗首开口宣布今天的比试规则。。
有人才注意到,宗首大人也有些憔悴,想必这半个月对他来说,日子也是难过的。
给新君参选人准备什么考题,什么项目不难,难就难在肯定有人找他打听消息。现在看来,这宗首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坐的啊!
当宗首宣布今天的比试,是算术时,文华殿内一片哗然,居然是算术!
宗首也不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宣布着比试的规则。
由在场的百位文物官员每人出一道题,写在纸上,让参选者算,成绩按完成的时间和答案对的比例排列。
新君参选者和各自的亲友团们没有异议,那么文武百官当然也没有意见了。
这样的规则,很公平,完全的杜绝了作弊的可能性。
宗使在殿中间摆放好桌案,笔墨纸砚,文武百官排队上前写算术题。写好就回自己座位,不能停留观看。
最前面的几位官员很是郁闷,这种时候他们对于自己官阶很是不满意,若是官阶低些就好了,那样位置就不会排在最前面,就不用先上前了。
这题怎么出?出简单了,感觉自己胆小、没水平!
出得难些吧,若是难住了参选者没做出来,那不是得罪人么!
出题顺序可是跟座位的顺序统一对应的,这个若是想知道哪道题是出自谁的手,一点难度都没有。
宗首大人是故意的吧,这哪里是考新君参选者啊,分明是为难文武百官!
虽然心中一百个不乐意,可是谁又不能说什么。
走在最前面的,是督察院正一品的御史冯瀚,跟在他身后的是督察院的另一位正一品御史柏文清。
冯瀚提笔犹豫了下,落笔写了一道题,难度他认为是中等的。
有了他带头做示范,后面的柏文清就放松了些,跟着出了一道差不多的。
片刻的功夫,纸上就写出了十多题。
其实后面的官员只能看其中的一道做参照,不可能停留太久把前面的所有题都看一遍。
大臣们虽然官阶不同,但对于算术这个东西的难易程度却也不是因为官阶的高低决定的。
能入朝为官的,那也是各有所长。每个人所擅长的都有不同,所以,这算术题出得也就没办法达到统一的难度标准。
有那擅长算术的,就觉得两位御史大人出的过于简单容易了,没有跟风,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出了题。
不过呢,不管如何,一百道题中,真正算太简单的,还真没有。
再者说,这一百位官员中,也不都是油滑之人,也有那忠正的。觉得选立新国君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大意不得。所以,出的题难度就是最高的。
算不出来是你自己没本事,怪得了谁呢!
这时,几位宗使也打开文华殿内墙壁的柜子,取出算盘,给每位参选者分发下去。
文华殿,原本就是宫内的一个考场,所以,有算盘这种东西很是正常。
不然若是提前让人在外面准备的话,不就等于提前告诉别人,这场的比试内容了么。
在宗首宣布今个的比试内容后,薛文宇与樊普常二人,心里就是一紧。
樊普常看向薛文宇,一看心里就有数了,外孙算术没学!
俩人先前注意过辉哥,孩子很是淡定,尽管如此,俩人心里都做好了思想准备,这一场,输就输了吧!
因为这个孩子淡定,可不代表是他有自信!
“你们别紧张,说不定嫂夫人教过他。”商小虎把身体往前倾了倾,笑眯眯的安慰道。
薛文宇和樊普常闻言,无语的看着商小虎,搞不懂他怎么如此幼稚。
那女人的确是让辉哥出彩了一次,可是,她又不是全能的,怎么可能什么都擅长,什么都教孩子……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389章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商小虎被俩人看得很是不自在,却还不服气,坐正的身体小声的嘀咕着;“万一就教了呢。”
薛文宇和樊普常都不再理会他,心想,谁不希望这种事能再发生一次啊!‘
但是做人怎么可以这么贪心,这么没理智呢。
那女子对辉哥做得,已经很好很好,足够足够了。
辉哥看着父亲这边三人在说什么,但是看着他们的神情,辉哥知道,父亲和外祖父,做好接受落败的结果了。
至于那商小将军,好像对他还蛮有信心的。
看了看面前桌案上的算盘,辉哥忍不住的在想,那宗首大人是不是母亲的人啊,不然怎么会这么巧?第一场是他会的,这第二场,咳咳,竟然又是。
还是说,母亲是神算子,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又有可能,母亲安排曾祖父,暗中给宗首大人的家人下了毒来胁迫他妥协配合的?
虽然知道母亲心善,但是这种事儿,辉哥觉得母亲是有可能做得出来的。
而曾祖父那个人吧,母亲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即便不赞同,他还是会照办的。
辉哥之所以会这样假设猜想,并不是觉得母亲是个为达目的就卑鄙无耻。
母亲说过,为人处世不能太过于死板,要看情形而定。
就比如说,母亲若是真的对宗首的家人下了什么毒,而宗首大人却没妥协的话,母亲也不会真的报复人家,真的毒死人家的。
肯定是用那种,看着症状是中毒,但是又不会对人造成伤害的药。
虽说有是药三分毒的说法,但是母亲说过,用对了毒药还能救人。
在幽城母亲有教过他珠算,但是,母亲还教了个比珠算更牛叉的,速算!
记得母亲当时说,还有一种算法快,叫珠心算,但是母亲却说那个小孩子不适合,说要等他再长大些,才会教他。
一会儿的功夫,宗使们已经把几张大臣们出的题挂在木架上,正对着参选者们。
商小虎很是期待的盯着辉哥看,可是很快就不淡定了。
别人看了那纸上的题,都是开始打算盘,噼里啪啦的算着,而辉哥却把算盘移到桌案一角上。
然后,看向纸上的题,看一小会儿,就提笔蘸墨在纸上写着什么。
看得见辉哥举动的人,看明白了,他这是不会珠算,在用笔算啊!这样倒也行,宗首大人也没明确规定必须要使用算盘。
只要答案正确,就可以了。
辉哥看着前面的题,刚做了几道就有些失望了。
这就是朝中大臣们出的题啊,他们这是什么心态啊,把新君参选者当弱智了么?还是怕得罪人,才故意把难度降得如此低的?
这些题跟在幽城时,母亲给出的那些,简直没办法相比啊。
就好像是大人拿着俩个梨子问孩童,宝贝啊,看看这俩梨子哪个大一些啊!
哎,看样子自己是对他们的期待太高了!辉哥在心里叹息着,之前那等待挑战的兴致都淡去了。
薛文宇和樊普常二人,立马就注意到了孩子脸上的失落,俩人都忍不住替孩子担心,第一场胜出的太高调了,这场失败的话,落差感太大了,孩子可能难以接受。
俩人现在想的,都不是孩子这场的输赢结果了,心里除了担心就是心疼。
作为孩子的外公来说,樊普常在知道外孙还活着的时候,他也只想孩子能平安长大,娶妻生子过太平安稳日子就好。
但是他也最为清楚,由于孩子身份的特殊性,自己的想法根本就不现实。
薛文宇和樊普常其实都觉得,这孩子能坦然面对,勇敢的走进来坐在这里,已经相当出色了。
“难道小郡王在抄题么?”边上有人小声的议论着。
殿内,算盘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很是清脆,但是看拨动珠子的动作,和速度上,就是那两位跟辉哥年纪相仿的,也是有模有样的。
十一位参选人,只有辉哥桌案上的算盘闲置着,好像是个摆件儿一般。
坐在辉哥两边的那两位参选者,根本就无限看他在写什么,全神贯注的扒拉着算盘,算着百官出的题。
哦哦,这道题出的还算可以!辉哥终于做到了一道他觉得还算满意的题,回去要跟父亲说下,查查这道题是哪位大臣出的,看看人品怎么样。
这种时候敢出难度高的题的人,也不见得就是刚正不阿,说不定是母亲说的那种心理扭曲也不一定哦。
今个这比试规则有说,算出所有题的起身,自己把答案交到宗首的手中,然后敲击一下宗首桌案上的一个铜铃,才算交卷成功。
从开始比试的时候,宗首的视线就好几次落在辉哥身上。
然后,这位老者看不懂了,那孩子如此淡定,算盘却没有用,却又好像在嫌弃着什么,那么,他在纸上写的是什么呢?真的在抄题?
上次比试后,京城里的文人墨客们,就去郡王府门外想看看这个一鸣惊人的小郡王。
人虽然没见到,但是郡王府竟然送他们郡王写的字。
还限量,每天就送十张。
有些人天不亮就去排队等着,后来变成了半夜就去,再后来因为人越来越多,变成了天一黑就去排着了。
这新君最后是哪位胜出宗首不敢确定,但是他能确定的是,这小郡王的名声是越来越大了。
近几天,兵马司的守备说,进京的书生越来越多了。
不用说,那是听到了消息,远处赶来的。
这就是写字,才一个开始呢,竟然就写出了这样震撼的影响力出来。
此子是真的像某些大臣们说得那般,运气好么?就擅长写字而已?
京城里到处传言说那字是世子夫人教的,但是却没得到证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有人就问那牧太守,结果牧太守很是抵触这个问题,脸色难看的很,完全不作回应。
还听说,牧太守的那个女儿,天黑的时候去了郡王府,人没进去不说,薛文宇的手下还命人泼水洗外面的地面,那牧锦依羞愤而逃。
想到这里,宗首抬眼在百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