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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行?直接就能下水了?”林川还是不信,怎么可能!
“当然不是,后来我在忘忧谷遇到母亲的时候,曾祖父晚上领着我去附近的湖里练来着,他在岸上帮我看着人,后来去益海的石海村,母亲又找到一个隐秘的,水很平稳的地方练来着,同样也是曾祖父在岸上帮我把风。”辉哥笑着告诉。
听了这番话,所有人都沉默了,这孩子真是不容易啊,学点东西都要偷偷摸摸的。
夫人好厉害啊,会这么多东西,还很有先见之明,但凡对辉哥有用的,都不留余力的教他。她不会的,就给找别人教他!
难怪辉哥会跟夫人感情那么好,那么亲!那么信任!
“咱边走边说吧,顺利的话天黑前咱就能出谷了。”辉哥见大家都停了下来,知道这次自己又惊到他们了。
辉哥也知道,他们肚子里还有一堆的问题想问他呢。
“对对对,赶紧离开这里。”商小虎也觉得大家这样很不和适宜。
拿到了要求的三样东西,最后一样又是辉哥出人意料的拿到的,简直是太痛快了。
一行九人的步伐比来到时候还轻盈,人也更加的精神起来。
很快的就到了瘴雾林边上,林川去找来藏起的东西,大家把辉哥又仔细的包好,各自也都打湿棉巾,半截衣袖什么的包好自己的口鼻。
才跨进黄雾的林子没走多远,就见地上有一个奇怪的红褐色的圆堆,好像还会抖动。
“这是什么玩意?”商小虎拎着腰刀就走过去了,近前刚慢慢俯身想看仔细些,忽然那红褐色的圆球动得幅度大起来,往四周展开。
“老天爷啊,吓死我了。”商小虎大叫一声就往回跑。
终于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那散开的东西正是来的时候看见的毒蜈蚣,毒蝎子,还有黑蚂蚁,它们聚集在一起,看上去就是红褐色的。
“少主,身上有药囊,别怕,没看见你近前它们都逃开了么。”商小虎的手下赶紧的安慰着。
一经属下的提醒,商小虎忽然想起,对哦,自己身上有驱毒虫的药囊啊,怕个神马?还让别人看了笑话!
“去去去,知道什么,我就是故意吓唬吓唬你们,都你们玩玩的,本将军会怕这些小小的虫蚁?真是笑话。”商小虎赶紧的给自己洗白。
众人心里都有数的,却没人揭穿他,大家好奇的是,那么多的毒物聚在一起在干嘛,开会么?
此时,毒物散开,原地还有东西,上前再一看,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地上是一个人,准确的说是穿着衣袍的一副还没咬食干净白骨了。
若是没被打搅到,再过一会儿的功夫,骨架就会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肉屑。
“弯月勾?那他不就是至王的人么?”
“对,就是他。”薛文宇的俩手下,看着那还被白骨爪抓着的兵刃,认了出来。
至王就是周至燕,难怪就见他的俩手下,原来折在这里一个。
“快看,前面还有一个。”有眼尖的,指着前面不远的地方说到。
众人刚往那边走过去,同样的一团红褐色的东西,也迅速散开赚进树根石头还有腐烂的树叶下面去了。
这一具同样也变成了白骨,但是少了一条胳膊,看着那齐刷刷的断骨处,一看就是被利刃砍掉的。
“看出来什么了么?”薛文宇问坐在简易椅子上辉哥。
边上的其他人刚想开口呢,一听主子问辉哥,就都闭嘴了,主子这是要考辉哥啊……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428章 不是警情啊
辉哥微微侧身仔细的又看了看;“此人与刚才那个衣袍是一样的,说明他二人是一伙的。俩人相隔的距离不远,说明出事的时候俩人是在一起的。
这人手臂被砍断一只,衣袍上十几处的破损也是兵刃造成的。
附近没看见他的断臂,也没看见他的兵刃,那就该是兵刃跟手臂落在一处了。
衣衫上的破痕跟弯月勾也相符,拿着兵刃的人衣袍上没有受伤的痕迹,断臂的身上却挨了十几下子。孩儿推测,这拿弯月刀的人很可能中了瘴雾的毒,出现了幻觉,然后把他同伴给杀了。
然后他自己支撑不住倒下,被毒物咬食了!这是孩儿的推测,还请父亲赐教。”
“也有可能这二人原本就不合,正好在此处想借此机会把对方干掉呢?”商小虎有疑问。
“这次进阎王谷,不是小事,至王挑选人手的时候,肯定是谨慎小心的。若是这二人早有宿仇,他不可能不知道,绝对不会带俩相互有仇不合的人进来的。
所以,应该不是仇杀。
而且,你再看看这附近四周的树干,灌木,上面有被兵刃砍的痕迹,你看看那痕迹的位置,高低都有,这说明什么?”辉哥分析道。
商小虎闻言,往四周看去,果真如此,刚刚都没注意。
“这说明,砍树干的人,失去理智了。”商小虎忽然开窍了。
辉哥笑了,再看向父亲,果真看见父亲眼角也带着笑意。辉哥知道,父亲赞同了自己的推测。
“太吓人了,赶紧离开,不然药效过了,咱们也要这样了,那就冤枉死了。”商小虎邪乎的催着。
大家没觉得他这话好笑,赶紧加快脚步,离开这里。
进来六天里,大家都跟至王的手下交过手,物以类聚的缘故吧,反正都没有好玩意。
所以,谁都没想着要把这两具白骨埋葬。
一行人再没耽搁,很快就出了瘴雾林子,又走出去一里多路,这才放下辉哥,除掉身上的帐篷布,也除掉包在口鼻上的东西。
“我说,咱们在林子里耽搁过了,怎么还没见他们出来?不会真的那样了吧?辉哥都说得那么明白了,难道真的听不进去?”商小虎转身看向瘴雾林子的方向,很是纳闷的说到。
他不是关心那些人,就是觉得奇怪而已。
“他们那年纪,思想早就根深蒂固了,怎么会因为我的一个典故一首七步诗,就改变呢。他们去的时候,或多或少的都中了瘴雾的毒,短时间看不出什么,也没什么反应,但是绝对不会一点事儿都没有。
倘若我说的那番话,能触动他们,不再把彼此当做对手,真的放下芥蒂,那他们相互帮衬照顾,一起顺利出来还是可以的。
只要他们出了那林子,就能坚持到出谷,等在外面的大夫,就能救治得了他们。
他们的命,其实是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中的。”辉哥有些无奈的说到。
里面那些人不是杀害亲人的那个凶手,所以辉哥对他们也不是恨之入骨的那种恨,却也不希望他们都死在这里。
不过,辉哥心地再善良,也没想再进去看看他们到底怎么回事了。
这些人虽然不是杀害亲人的那个凶手,但是知道他的存在,四处追杀他,后来还迁怒于母亲,想杀了母亲的那些幕后主使,其实他们都有份的。
辉哥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他们自己不珍惜作死,那怪得了谁呢!
“小主,回去得空的时候,教我游水呗。”林川小声的跟辉哥商量。
辉哥字写的好、算术好、箭术好,可是这几样林川都不眼馋,他打小就羡慕人家能在水里游来游去的,跟鱼一样,没想到身边就有个更加厉害的。
“好啊。”辉哥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你小子怎么回事,辉哥哪有时间和精力教你啊。”商小虎听见了,立马批评。
林川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我,我就说说。”
“没事的,我先教你要领你自己练着。不行的话,回去我跟母亲说,让她指点你岂不是更好,要知道她可是我师傅呢。”辉哥又不好呵斥商小虎,毕竟他也是为自己好。
辉哥话音刚落,就听见身侧的咳嗽声,扭头一看,父亲!
呀,怎么忘记这茬了!父亲怎么会同意母亲教男子游水!
“父亲,孩儿开玩笑呢,母亲每天要做饭菜多辛苦啊是吧。”辉哥立马补救。
薛文宇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但是心里已经打算好了,这小子有点飘了,得严管严管了,回去让他写几百遍静心经吧!
其他人在一旁听着,也不敢搭话了,抬腿麻溜走路。
可是,走着走着,薛文宇忽然停了下来,往四周看了看。
林川他们一看主子的反应,第一反应就是有敌情。
大家都警觉的跟着往四周看,竖起耳朵仔细的听。却见主子往一条小路走了,大家心里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了,可是这么走了好一会儿了,还是没发现敌人啊。
咦,这边之前好像来过的,有人认出来了,但是没敢说出来。
就这么,一干人等跟在薛文宇身后,七转八转的走着。
终于,薛文宇再次停了下来,这次钻进了边上的林子。
商小虎有心想问下到底发现了什么不妥,但是还没等他开口呢,就见前面那位蹲了下来,卷起袖子,用手扒拉起土来。
“父亲,这是?人参?”辉哥见商少将军站在父亲身边,表情怪怪的,好奇的走过去一看,终于明白了。
父亲身前,一株顶着红彤彤浆果的植物,不正是母亲画给他看过的的人参么。
母亲说过,这东西的药用价值很高,但是它对生长环境很挑剔,喜欢阴凉的气候,还必须有散光照射,对水分的要求也很严格,不能多不能少。
“你母亲念叨好几回了,想要一株新鲜的山参,刚好来的时候看见了。”薛文宇一边小心翼翼的扒拉参四周的土,一边得意的跟辉哥说到。
我去,感情不是发现敌情了,而是想起来给夫人挖参啊!
边上的其他人一个个的,都是哭笑不得的,这误会太那啥了。
“主子,属下来吧。”林川看着主子用手扒拉土,看不下去了。
“不用。”薛文宇立马拒绝,很是干脆半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