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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见愁不会放过那些人,他也是同样的,因为那个人儿也是他的宝贝。
虽然,觉悟过来得有点迟!
他薛文宇发誓要一辈子只对她一个人好的人,他都不舍得再对她凶,又怎么能忍受被别人欺负呢。
辉哥很快洗漱好,才两天而已,薛文宇发现,孩子嘴上都起火炮了。
小脸也因为昼夜兼程赶路,瘦了一圈儿,眼睛显得更大了。
“父亲,师叔在大门外得知曾祖父外面直接去找他了。”辉哥想起来告诉着。
薛文宇没回应,那个人去哪里,他才懒得知道。
过了一会儿的功夫,洗漱过换了药重新包扎好伤口的商小虎也过来了,接连的在马上颠簸两天,已经结痂的伤口又破裂出血了。但是跟嫂夫人的比起来,这点小伤都不算事儿。
今晚大家分头行动,这几个人的手下,都要弄到一两个。记住,一定是要紧的人,小鱼小虾的没用。”薛文宇也不等洛逸回来,给自己手下布置着。
再担心再着急,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去逼问,去要人。
说不定,掳走牧莹宝那人的目的,就是抱着这样的目的呢,借刀杀人。
晚上薛文宇自己也会出去,他要去另外几个表面上看不太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那摸摸底。
至于辉哥,薛文宇打算把他带在身边。
人都出去找牧莹宝,陶清源也不知道在何处,薛文宇不想找回了一个,这个再出事,所以,还是把他带身边的好。
“主子,会不会是城外那位呢?”林川试探的问。
“不会,若是他你觉得他还会留在那不走么?何况,他若是能干出那样的事,何必等到现在,以前他的机会更多些。”薛文宇立马就否定了这个可能。
“那有没有可能是弃权退出的那两位里的一个?又或者那位吐血身亡的手下干的?”正经事儿上,商小虎的智商也上来了。
薛文宇点点头,这个很有可能,他考虑到了,不过,还没回京的时候,李好已经让人分别去查了。
对于手下的能力,处理这件的方式上,薛文宇还是感到挺欣慰的,感觉随便哪个手下都比那位玉面君子洛大侠靠谱。
想到那人就来气,活该他光棍孤老一辈子!
就他这样的,哪里配得上她呢。
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樊家父子也回来了,他们是在辉哥启程去阎王谷的时候,同一天启程回家的。
回家看看,安排一下再过来。
进京就听说了牧莹宝不见了的事,也是很着急,那位夫人对外孙的重要性他们可是很清楚的。
而且,辉哥有个这样的母亲疼爱,他们也放心些。
樊普常觉得,薛夫人对自己外孙的疼爱,即便自己那可怜的女儿,害孩子的亲生母亲在世,为孩子做的,恐怕也比不上这位。
自己那个女儿,性子柔弱,也太守礼了。
经过这段时间与薛夫人的接触,见识了辉哥的各种惊喜,文儒樊普常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若是外孙在自己女儿身边长大的话,外孙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优秀。
那薛夫人看似没有别家贵妇闺秀的端庄守礼,但是,她为人处世却也没显得哪里太出格。
只不过,这薛夫人做人的道德底线标准,跟别人略有不同而已。
她把辉哥培养成了一只勇猛的小狮子,一只初出茅庐就有狮王风范的小狮子,不管早什么环境下,面对什么样的事,都能无畏无惧的去面对。
进京就听说外孙平安回来了,樊普常心里也更有底了。
薛夫人的事,樊家父子帮不上忙,只是安慰薛文宇,说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灵儿,快过来给世子爷见礼。”樊普常想起这次带来的一个人,赶紧招呼着。
屋内的众人在樊普常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个姑娘,但是没心思仔细看。
现在这姑娘上前,才注意到是一位美女,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肤,瓜子脸柳叶眉,一双丹凤眼。
“灵儿见过世子爷。”女子上前盈盈一拜。
这一开口,声音也如百灵鸟般的好听。
“这位是?”薛文宇没回应,而是看向樊普常。
“世子爷,灵儿乃是老夫三子的幺女,俊杰祖母还有几位舅母得知他身边又有贴身丫头伺候,知道是为了俊杰的安全。所以,想来想去,就让老夫带灵儿过来照顾俊杰,自家人也放心些。
老夫未曾先与世子商议,自己做主带了来,还请世子爷莫要怪罪。”樊普常说到。
“尊夫人心疼俊杰这乃人之常情,谈何怪罪不怪罪的,让俊杰自己安排就是了。”薛文宇说到。
辉哥一听,就看向这位表姐,见她也朝自己看来,就点头笑了笑;“表姐好。”
灵儿刚想回应表弟好,但是想起来的时候父亲的叮咛,即便是表弟,但是这表弟身份特殊,是郡王,所以,灵儿走向辉哥,给他施礼;“灵儿见过郡王表弟。”
忽然间来个表姐,辉哥也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又对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樊普常见屋内的人,是在商量找薛夫人的事,很是识趣的领着孙女离开了。
大家的心思都在怎么找牧莹宝的事,也没人想着该怎么安排辉哥的这位小表姐。
樊普常就让孙女先住在自己隔壁那间屋子,反正离辉哥的院子也不是很远。
到了傍晚,乔七和李好都回来了,俩人都犯愁的看向薛文宇;“主子,哪里都找不到陶老爷子,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436章 直接去问那个他
竟然连他也没了音讯?屋内所有人心情都更加沉重起来。
李好说,薛文宇没回来之前,陶前辈每天晚上,都会回来看一看,再走的。
倘若不是出了什么事的话,昨晚也该回来的啊!
“说不定,陶老前辈去查离京的那几位去了,事发突然走得急没来及回来告诉一声??”有人推断着。
“你们留在府中,我回来之前谁都别出去。”薛文宇交代完,起身就走。
到了外面去马厩牵了匹马就离开了,直奔南城门而去。
他直奔一个村子去了,沿途的路边遇到好几个百姓打扮的朝他看看就转开了脸。
薛文宇也看了他们几眼,这几个根本就不是寻常百姓。
到了那离村子有点距离的农家小院前,下了马把缰绳扔给门口的一个磨刀的柴夫打扮的人。
抬脚就要往院子里进,那柴夫刷的一下拦在他面前;“世子爷有何事?”
薛文宇朝他看了看,笑了;“你既然知晓我是谁,自然也知道我此来何事。”
“三彩,让他进来吧。”屋内有人开了口。
听闻屋内的话,那柴夫立马就闪到一旁,低头继续磨刀,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虽然刚刚俩人并未曾交手,但是薛文宇能够确定,这小子的功夫跟自己不相上下的。
没了阻拦,进了院子就奔中间那屋而去。
推门进去,就见一人正斜躺在一个破旧的窄床上饮酒,没有下酒菜,就手上一个酒葫芦。
“世子爷随意。”旧床上的人看了薛文宇一眼开口到。
薛文宇看了看,屋内有几把木椅,也都是挺旧的,但是却很干净,拽了一把在那人面前坐了。
“让人闻风丧胆的孔帮主,竟然住在这破旧的地方,还真是让人意外啊。”薛文宇见对方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主动开口到。
能给牧莹宝十万酬金,却住这样的地方!
毕竟,这次过来,有事要请教人家呢。
他与这孔廉并不熟,只是因为当日去寻找牧莹宝,见过他。
但是,对他的事,薛文宇知道的还算不少。
不过,薛文宇也知道,对方也知道不少自己的事。
“能栖身就行,有什么关系呢。”孔廉说罢,又饮了一口酒。
“孔帮主,在下前来有事相问,就不绕圈子了,请问她在何处?”薛文宇其实也不喜欢客套,尤其还是彼此不熟的,最关键是此人跟自己的媳妇也有点关系的。
“真是笑话,你的夫人,你却来问我?”孔廉冷笑道。
“哦,孔帮主既然知道她是在下的夫人,缘何还纠缠不清,千里迢迢跟到京城来了?这合适么?”薛文宇也不客气的反击到。
“那世子爷自然也知道,她对在下有救命之恩,在下向来是恩怨分明之人,怎么说纠缠不清?世子爷这话说得就合适了?”孔廉坐起身,盯着薛文宇道。
薛文宇皱皱眉头;“那请问孔帮主,你的救命恩人现在何处?”
孔廉挑挑眉;“在下只能告诉世子爷,她不在在下这里。”
“既然她是孔帮主的救命恩人,那在下是她的丈夫,孔帮主这样对在下合适么?”薛文宇起身想走,走之前冷笑着问。
“不好意思,在下只认恩人,别人与在下何干。再说了,你既说是她丈夫,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你算什么丈夫啊?”孔廉很是不客气的说到。
“算与不算,那都不是阁下说得算的,就此告辞。”薛文宇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因为,被这人戳到了痛处,连妻子都保护不了,算什么丈夫!
虽然薛文宇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摆在这呢,不是这孔廉的人在外围一次次帮着解决那些人,他哪来的每天那么多空余时间跟她在厨房耗着啊。
虽然人不是他请来帮忙的,可是薛文宇现在还是有种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的感觉来。
“好走不送。”孔廉站都懒得站起来送。
薛文宇郁闷的出了屋子,到院外翻身上马,马不停蹄的离开了。
柴夫见他离开,立马起身进了屋子;“爷,你告诉他了?”
孔廉斜眼看了看着手下;“并没有。”
“啊哈,这就对了,就不告诉他,让他自己想办法去,反正牧姑娘暂时也没什么危险。”柴夫放心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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