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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文宇觉得,若不是自己知道,失去她很可能会是一辈子的遗憾,所以,在做了决定之后,就不打算再撒手了的话,真想算了,让她以后后悔去吧。
有一点薛文宇还是能肯定的,得不到她失去她,自己肯定遗憾终身。
而她,却不一定会有什么遗憾的!
有一点薛文宇不得不承认,她其实比自己更吃香!
看看那洛逸,那陌云白、还有那在城外民居里的孔廉就知道了。
这三位,可都不是一般人!
不过,这三位中间最夸张的就是那孔廉了。
沿途跟着保护她,人家还不让她知晓!那根本就不是单纯的报恩了!
不过,人家有自知之明,知道配不上她,人家也不死缠烂打,就那么默默的低调的为她做能做的事。
还有那刑部尚书李大人的大公子李水源,对她虽然不是男女之情,但是在他看她的眼神,和说起她时那兴奋的语气,就足以证明对她的钦佩仰慕了。
所以呢,综上分析,薛文宇知道,自己反正是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一定要把她拿下,让她看到自己的好,让她的心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直到她离不开自己!
不对,离不开自己也不能大意,就她这性子,谁敢保证白发苍苍后就能安分了呢?
薛文宇脑补着她满头白发跟自己闹合离,然后跟别老头嘻嘻哈哈的情形,画面太美不敢继续想了!
他都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会到了这种地步,越陷越深抬头想爬上来都看不到出口了!
第二天早上,薛文宇爷俩一起到后花园习武。
辉哥现在已经不需要再遮掩这躲在屋内偷偷摸摸的习武了,这光明正大的练感觉真的事太爽了。
刀风刷刷的,棍风呼呼的,一旁的薛文宇有心指点儿子一二吧,却根本就找不出孩子的缺点来。好吧,这孩子恐怕天生就是习武之才。
薛文宇就忍不住把现在的辉哥跟儿时的自己作对比,发觉简直没办法比,差远了。
不是辉哥比他差远了,儿时他比辉哥差远了!
薛文宇儿时已经够努力刻苦的,却比不上现在的辉哥。
就孩子那十箭合一的箭术吧,他都是望尘莫及的。
爷俩停下来休息擦汗的时候,辉哥看见表姐又来了,人虽然没往这边走,辉哥看了依旧有些闹心。
“父亲,这样没用的,赶紧歇了那个心思吧。”辉哥见父亲瞥了眼表姐那边,嘴角微微上扬,实在看不下去了。
“嗯?”薛文宇一时间还没回过味来。
“当然了,你若是真的打算做我表姐夫,我也没意见的。母亲她肯定也没意见,说不定还会以长辈的身份给你个大红包。”辉哥说完,把母亲给做的擦汗棉巾往肩膀上一搭,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甚至没过去跟看似在赏‘花’的表姐打声招呼,有这样一个亲戚,也真是醉了!
仗着长得有那么几分姿色,就妄想跟别人抢男人!
辉哥就觉得吧,这位表姐相貌什么的都长得还行,就是脑子可能没怎么长满。
啊,带你一起外出一趟,就以为他对你也有意思了?
开什么玩笑啊,被父亲当气母亲的道具了都不知道!
头晚辉哥没睡觉,偷偷溜出屋找了林川,可是问得清清楚楚的。
父亲与她一起出府,却没与她乘坐一辆马车。
而且,一到街上父亲就去办自己的事了,还刻意吩咐林川,领着她到处转,等他办完事儿一起回府。
她到是开心够呛,满心欢喜的逛着街,累了就进茶楼坐着等。
然而,天都快黑了,父亲才到街上。
林川知道辉哥打听这件事的意图,所以说得很是详细。
就连傍晚主子找到他们汇合的时候,樊家姑娘几次频频的往路边一家酒楼看,主子都当没看见,说天黑了不安全,直接回来了。
所以,这会儿就算自己离开,那表姐会趁虚而入去‘偶遇’父亲,他都不担心会发生什么。
“哟,儿子,怎么一个人回来的啊?你是不是看某人不爽很久了,刻意想给他机会降低辈分啊?”牧莹宝在井边割小葱,抬头看见辉哥一脸不爽的模样,就开玩笑逗他。
辉哥无奈的看着笑容满面的母亲;“儿子现在只希望御宗堂赶紧来人,让父亲有正事儿可做,别再做这么幼稚的事了。”
父亲眼下不是应该忙着各种筹划么?看把他闲的!
“母亲,咱能不闹了么?”辉哥不得已,决定还是得劝劝母亲。
牧莹宝闻言直起身,认真的看向他,很是委屈;“儿子,你没睡醒么?什么叫别闹,这跟我有关系么?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这时,打后花园的方向,并排的走来俩人,正是让辉哥犯愁牙疼的那俩……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448章 辉哥出手了
“薛夫人早。”樊灵儿上前给牧莹宝请安。
落落大方,怎么看,都没毛病。
“樊姑娘早。”牧莹宝也笑着回应。
薛文宇期盼着她阴阳怪气的能怼辉哥这表姐几句,可惜,这位不吃亏喜欢怼人的主,在辉哥表姐面前仿佛改性了一般。
不是说女人嫉妒心都强的么,哪怕对方不是自己喜欢的,但是见被别人惦记了,也是要阴阳怪气的来几句的啊!
“灵儿姑娘还有什么需要的么?有的话今个本世子还要出去,帮你带回来好了。”薛文宇只好自己给自己煽风点火。
樊灵儿闻言,眼睛一亮;“灵儿的事都是无关紧要的,总麻烦世子爷也不妥。”
“灵儿姑娘又不是外人,谈何麻烦不麻烦的。有需要的尽管说便是。”薛文宇硬气头皮又说到。
眼睛就见牧莹宝似笑非笑的瞅着辉哥,薛文宇一下子就想到了辉哥刚刚离开前,说什么父亲变表姐夫的事来了!这种话应该不是辉哥这孩子能想得出来的!
那,恐怕就是出自她的口中!
这个坏女人,竟然,薛文宇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就烧起来了。
“那就劳烦世子爷帮灵儿带些丝线来好了,来的时候下人疏忽,没给带来。”樊灵儿想了想,很是不好意思的说到。
薛文宇忍着满腔的怒火,眼睛看向牧莹宝,笑了起来;“本世子是男人,对丝线什么的也不懂,不如灵儿姑娘自己去买好了,我让属下多安排几个人跟着,不会有事的。”
说完,抬腿就往自己屋里走。
咦?怎么会这样?
在场的三人都有些懵圈,照他刚刚那个语气,后面的话不是该说本世子陪你一起去买么?这人行事怎么这么让人始料不及呢?
“好,谢谢世子爷。”忽然从云端掉下来的樊灵儿对着薛文宇的背影,还得保持感激的笑容。
世子爷,不带你这逗人家玩的,嘤嘤!
牧莹宝觉得好莫名其妙啊,这人有病吧!
只有辉哥,反应过来后,感觉挺欣慰的!
到底是父亲呢,意识到不对失控,人家立马就停止了!
“夫人,郡王,灵儿先回祖父那边了。”樊灵儿脸上保持着少女甜美的微笑,跟牧莹宝二人告辞。
到底是自己心太急了,这样怎么能行呢!
“你自己看见了吧,真不关我事儿哦。”牧莹宝抓着一撮小葱,跟辉哥耸耸肩。
看着母亲的模样,辉哥真的是哭笑不得。
“赶紧回屋洗下,换身干的衣衫吃早饭,深秋凉身上有汗会生病的。”牧莹宝催着。
“病就病呗,反正母亲你是大夫。”辉哥嘀咕着,很是听话的往自己屋走。
给主子拎了洗浴水的林川,又赶紧给他拎水,石头不在,这活都落在了他身上。
辉哥洗了温水浴,换上干爽的衣袍到了厨房,本以为父亲早就到了,可是厨房内只有烧火的丫蛋,还有母亲两个人。
辉哥赶走了丫蛋,自己坐在灶台边卷起袖子烧起火来。
“母亲,父亲这次回来,可有礼物给你?”辉哥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不能看着这俩人过家家似的胡闹了。
“礼物?没有啊,又是簪子么?”牧莹宝一边忙活着搅馅儿,一边随口问到。
“母亲。”辉哥很是严肃的喊了声。
跟她说正经的呢,就不能严肃点么?
“嗯?你说,我听着呢。”感觉到孩子的怨念,牧莹宝赶紧改正。
这孩子哪都好,就是一样不好,太操心!
你说你就想着怎么应对新君参选的事儿不就完了呗,居然还有心思管别的事儿!
“我们在那阎王谷中,在那湖边拿到珠子返回的时候,走到半路父亲忽然停了下来,往小岔路走去。当时大家都以为父亲发现了有人埋伏什么的,大家都警惕的高度戒备的跟着他走。
结果,父亲停了下来,那里有一株人参,顶着红艳艳的种子。
父亲就蹲下来用手扒土,说不能用匕首会伤到参的根须。林川他们要帮忙,他也不同意,非得自己挖。母亲知道即便是习武之人也不能长时间蹲着吧,腿会麻。
父亲腿麻了就跪着,继续用手扒。
他跟儿子说,你念叨好几次了,想要株新鲜的参。他就记住了!还非得他自己挖。
期间,商少将军跟父亲商量,说祖母要过大寿了,能不能把那棵参让给他,父亲没答应。
将近一个多时辰,只多不少的一个时辰,他就没停下来歇歇,终于把参挖出来了。
手指都磨破皮了,昨个吃晚饭的时候,儿子才发现,父亲的有根手指的指甲都掉了。”辉哥说到这里的时候,注意到,母亲的动作放慢了下来,脸上也没有了先前的嬉笑。
“母亲,儿子不确定父亲辛苦挖的那棵人参,怎么回来后没给你。儿子猜测,可能是因为商少将军的一句话,他曾说那样参的品相不好,而且年份也短。
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吧。
儿子现在告诉母亲,究竟是为什么,母亲是聪明人,不用儿子说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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