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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听到她这话,薛文宇脸上就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丫蛋。”牧莹宝对着厨房喊了声。
薛文宇神色立马一僵,没想到她会这样。
“夫人?”丫蛋已经推门跑了过来。
“走,帮我给他换药。”牧莹宝说完,抬脚往东暖阁走去。
药箱什么的,都在他卧室里呢。
丫蛋跟在牧莹宝身边,最喜欢的就是听着夫人让她做事。
尤其,现在主子身边的四个大丫鬟来了,丫蛋就更怕自己多余被赶走了。
因此,一听夫人这么说,立马兴奋的跟上,也没注意到主子跟自己使眼色。
薛文宇觉得无奈又好笑,抬脚跟上。
进了东暖阁,牧莹宝示意他坐外间凳上,自己想进卧室拿药箱,可是刚抬脚就见南珠和北珠从里面出来,怀中抱着换下的被子和床单,还有薛文宇昨夜脱下那带血的衣袍。
牧莹宝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感到有些心虚,脸也有些发烫。
也不知道这卧室里的前后窗,谁大开着的,是那家伙起来自己开的?还是这俩丫头进来后闻到怪怪的气息,才打开通风的。
“夫人早。”北珠就跟牧莹宝施礼打招呼。
而南珠,却满脸担心的看向坐在那边的主子。
“嗯,你们也早。”牧莹宝故作淡定的回应着,心里却是咯噔好几下。
怎么忘记这几个丫头了,这个时辰,这边俩,那另外两个难道是在自己屋内?
牧莹宝担心啊,她这边起床回自己屋时,可是带走了一样东西,还有她擦拭污物的中裤,都还没来得及处理掉呢!
现在回去,恐怕什么都来不及了,那东西就卷着放在床边啊!
“你们忙着去吧,我拿药箱。”牧莹宝应着头皮说完,抬脚进了卧室。
卧室内的前后窗,都大开着的,是那家伙起来自己开的?还是这俩丫头进来后闻到怪怪的气息,才打开通风的。
看着床上又被全部换掉,叠好的被子,牧莹宝让自己淡定的回到外间,见坐在那的那位仍旧坐的蛮老实的,但是,上身的棉袍还好好的,腰带还好好的没取下。
“脱。”牧莹宝简单的提示。
一旁的丫蛋有些不知所措,主子受伤,要换药,夫人让自己来帮忙。
可是,帮神马?帮主子脱衣袍?
别看丫蛋的性子直爽,可是给男人脱衣这种事,她还真没做过,真的不好意啊。
一看丫蛋涨红的脸,别扭的模样,牧莹宝叹口气的瞅着板板正正坐着一脸笑意瞅着自己的人。
“主子,奴婢来帮您。”因为担心主子的伤,所以还没出去的南珠赶紧上前。
薛文宇没有立马出声,而是看向脸色绯红的牧莹宝,心里觉得很好笑。
这是怕被丫头知道俩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所以害羞?
薛文宇见她这么跟自己犯拗,也想点头同意,她不是很小心眼么,那她能容忍别的女子触碰他?尤其这个南珠呢!
可是又一想,不行啊,不能那么做。
好不容易跟她到了这一步,他可不想做什么事让她再误会喽。
别的女人他不是很了解,可是这位,他现在了解的太多太多了。
若是让她误会,那可不得了,指不定她要做出什么呢。
回头她因为误会再跟别的男人有点什么举动,故意报复他,就算知道是故意做给他看,故意气他,他觉得自己也是无法忍受的。
所以,若想不让她有做那事的机会,前提就是他自己谨慎小心,不能做任何让她有那样想法的事。
“不需要,你出去做别的吧。”薛文宇眼睛看向牧莹宝,话却是说给南珠的。
他的话一出口,让在场的另外三人都很意外。
三女的都没想到他会这样拒绝了,毕竟都是到,南珠是伺候他多年的婢女,近身伺候的,可以说是相当信任的。
尤其是南珠,一脸的不可置信,伸到一半的手有些哆嗦的收了回去。
牧莹宝看着南珠的眼圈都红了,有些于心不忍。
这货干嘛,就算拒绝,就不能婉转点?
“是,婢子遵命。”南珠的声音都有些哽噎了,忍着眼泪没流下来,低头俯身退着走了两步,迅速出了门。
丫蛋一眼这状况,想开心却发觉自己开心不起来,反而心变得慌了起来。
主子多年的贴身大丫头都不稀罕,不让动,那自己呢,岂不是更加?
这丫蛋的情商若是有南珠的一半,现在就会主动的找个借口离开了。
可她是个实称的,所以尽管很忐忑,却还站在原地没动,除非夫人或者这位开口命令她出去,毕竟,是夫人叫她来的呢!
“你这是做什么,多让她难堪啊。”牧莹宝实在忍不住了,说到。
丫蛋在心里跟着说,就是,多难堪啊!都快哭了!这会儿不用跟出去看,也知道肯定躲哪里伤心哭去了。
然而,坐着的那位却没有半点的内疚和后悔,不是他觉得南珠是个下人,是个丫头就不当回事。
不当回事的话,也不会在最艰难的时候,还不放心她们几个,还刻意安排人把她们安置到安全的地方去。
只是,这丫头刚刚的举动,让他心里不喜了……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539章 得到不是圆满
若是这四个丫头第一天到,什么都不清楚也就算了。
这都几天了,应该知道他这个做主子的,对夫人的承诺啊。
知道的话,竟然当着她的面,还敢对他有亲近的举动,这可不就不对了么!这不是对他忠心耿耿,这是在害他啊!
要知道,他是费了多大的劲,才得偿所愿的么!
这次都豁出去,带伤上战场啊!
当他真的不知道,身上有这样重的伤,不该那样么?
他也不想俩人最美好的时刻,带着这样的血腥啊!可是,机会实在难得,错过了谁知道要等到哪一天去?
薛文宇也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位夫人啊,根本就不着急圆房,对那件事一点都不积极。
所以,为了稳妥起见,防止夜长梦多,还是早点搞定,让心里踏实的好。
薛文宇有一点判断失误了,他原以为呢,与她有了夫妻之实后,自己心里踏实了,能松口气了。
可是眼下他忽然发觉不是那样的,越是已经得到了她的身体,她的心,越是更加的紧张。
因为,得到的反义词是失去!
没得到,自然也就不会有失去!
而现在,他得到了啊!
见他仍旧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牧莹宝无语了,叹口气伸手解他的腰带,早点给他换了药,早点回自己屋去。
“丫蛋,你快去厨房看看,药应该煎好了,别干了。”薛文宇得逞了,对一旁的丫蛋说到。
丫蛋立马就朝牧莹宝看去,见她点了头这才走出去。
“这丫头心里的主子是你没有我啊。”薛文宇嘴上这样说,心里也不是很别扭,跟他这么多年的,东珠西珠跟她关系都那么好,何况最迟来的丫蛋呢。
想当初啊,那俩丫头跟她串通一气的对他这个主子好顿欺瞒。
不会做菜,都是水煮的,呵呵!
想想那时候他也是够蠢的,不然的话怎么就会觉得那俩丫蛋圆润的身形,是因为跟她一起吃水煮的东西,没油水所以身材走样,浮肿了呢?
牧莹宝不管他说什么,都不搭理他了,看着他来气吧,却还是无法不顾及他有伤,所以解开的动作一点都粗鲁不起来。
外面的棉袍衣襟敞开,立马就看到肩甲处包扎的位置,渗出的血已经干涸了。
牧莹宝拿着镊子,夹了酒精球小心翼翼的蘸着伤处包扎的棉布。
浸湿了再取下,就不会让伤口太疼。
她是看见那血迹,就开始全神贯注的给他换药,可是,当她轻轻的取下包扎的布时,他忽然在她面颊上亲了一口。
“你,你做什么,再这样我不管你了,让戚叔来得了。”牧莹宝羞愤的训着。
“咳咳,情到深处一时间没忍住,我错了。”薛文宇见惹怒了她,还要撂挑子,一脸无辜的认错。
看着他这个样子,牧莹宝觉得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了,火都发不出来。
明明想用镊子上的酒精球使劲戳他伤口几下的,却偏偏就是下不去手啊!
算了,不跟这货一般见识了,赶紧麻溜的换药。
牧莹宝努力调整着心态,给重新换上了药,包扎好,用具放回药箱,拎起来就走。
“小牧,来回走多麻烦,你累了就在这屋歇着好了,我保证不打搅你,我去书房看书。”薛文宇见她都不帮自己把衣襟弄好就走,忍着笑对着她的背影保证着。
信你才怪,牧莹宝丝毫不停留,反而加快速度走了出去。
刚到门外就见丫蛋端着一碗药出厨房的门,牧莹宝也没等她,就喝碗药,也没啥要叮嘱的。
回到自己的西暖阁,直奔卧室,原先放那血床单的位置,空着的。
她知道自己没记错,东西就是搁这了,原本想着放卧室安全,给辉哥做了早饭后得空再去处理掉,却忘记那几个勤快的丫头了。
算了,上面那么多血,兴许她们不会发现床单上的秘密,牧莹宝自我安慰着。
不然,还能如何,去找人家问么?
牧莹宝现在身心疲惫,放下药箱想立马爬床上去睡,忽然想到一件事,赶紧折回外间,伸手去把门给栓上了。
“夫人?婢子过来添点炭啊?”门外刚要进来的东珠听着栓门声,赶紧的开口。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对了,跟丫蛋他们说下,天塌下来都别来吵我。”牧莹宝不打算开门了,顺便叮嘱了一下。
做贼心虚的她,甚至连想说昨晚没睡好,所以补个觉都没敢说。
就怕此地无银三百两,越解释越那啥。
“婢子知道了,夫人好生歇着。”东珠在门外应着。
牧莹宝也不想再说什么了,拖着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