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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的回想着那封信的内容,以便想明早怎么解释。
当时写的时候,好像喝多了点!详细的怎么都想不起,就是隐约的记着个大概内容,似乎就是暗示他,在外面不许招惹烂桃花,否则,后果自负什么的!
薛文宇感受着怀中人的忐忑不安,有些不忍,却又觉得有意思。
他出征远行,都没叮嘱她那方便别怎么别怎么,都没警告她什么。
却不曾想啊,她居然不放心他了,写了那样一封信。
当时他收到信的时候,很是激动的找了安静之地看的。
结果,信跟以往的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居然是警告他的,威胁他的!
当时他看了之后,觉得很是莫名其妙的。
自己是来边境打仗的,就连伙夫都是公的,就算他想出轨,也得有母的吧?她究竟是为什么会不放心,写了那样一封信?
后来就想,是不是有什么人在她耳边,造谣?挑拨跟他的关系?
不然的话,他是真的想不出别的什么理由,让她会如此。
不是那信封上的暗号,不是她那独一无二的笔迹,他真的怀疑信不是她写的。
又过了一会儿,他从怀中之人的呼吸中断定,她终于睡着了。
“小傻瓜,我薛文宇既然承诺此生只你一人,又怎么会背信弃义,不守诺言呢,你是有多不放心我啊?”他低声的呢喃着。
夜在睡梦中很快就过去,当牧莹宝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身边的人还在。
她忘记头晚担心的事儿,睁开眼睛看向他。
“醒了?”薛文宇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他醒了有小半个时辰了,就是舍不得起身,反正时辰还早,就看着怀中的人。
熟睡中的她,更让他心生怜爱。
女子不管出嫁还是未嫁的,无不希望有个安稳的生活。
可是她,一直就不曾安稳过。
那么小就失去父母,吃百家饭长大,被伯父接回也是因为想利用她。
然后,她替嫁,进了侯府后,自己又把她安排在了问心苑!
再然后,她受连累去了幽城!为了辉哥那孩子,那三年过得也是各种险境中度过的。
再然后,再然后,直到现在,她都不能像个寻常女子那般,就过那种安逸的日子。
薛文宇觉得她就像那竹笋一般,生命力极强,哪怕长在石头堆下,也能顽强的破土而出,茁壮成长。
她若真的是寻常那种,守礼端庄的女子,只怕根本就生存不下去,活不到现在。
“薛文宇,能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你,真好!”牧莹宝心满意足的说到。
“是啊,我也这么想。”薛文宇心里暖暖的回应,他的确也是这般想的,暖得他都不忍心追问她那信的事了。
“来人,备水,洗浴。”薛文宇还想继续搂着她就这么躺着,可是理智让他知道那样不行。
“是。”外面东珠脆生生的应着。
牧莹宝的脸立马就红了,抬手就捶了他一下;“你干嘛?”大冬天的,一大早就让备水洗浴,这是生怕别人不知晓俩人做什么了么?
“小牧,这个你不适应也得适应的。”薛文宇知道她因何恼自己,很是无奈的说到。
其实,这已经很不错了。
要知道,一般他这样身份的,跟妻妾床笫之事后,都是当即命人备水洗浴的。
哪里还管什么时候,婢子小厮,那都是分前半夜,后半夜守在外间等着伺候的。
“你知道么,有些人家的主子,在行床笫之事时,婢女还会在边上伺候帮忙呢。”想了想,薛文宇笑着告诉。
的确是那样的,有时男的没过瘾,顺手把婢女拽上床,继续的。
“变态,神经病,有人旁观,硬得起来么。”牧莹宝觉得太荒唐。
这倒不是她不信,现代的百度上,啥信息没有啊。
没事看新闻热点八卦的时候,点开一个,边上就会跳出一些不相干的东西来。
什么古代嫔妃怎么打发无聊的夜生活啊什么的!还会有那个什么春,什么图的。
噗,薛文宇一下子就被她的话给逗笑了;“要不要试试,看有人旁观你夫君我是否能硬得起来?”
“我才不要跟你胡闹呢。”牧莹宝光是想想那种夫妻办事儿,边上还站着旁观的,就觉得肉麻、膈应、无法想象。
小两口在床上斗嘴的功夫,听着床幔外人来回走动;“主子,洗浴水已经备好。”
“行了,你们出去吧。”薛文宇见抓着被子的人,笑着对床幔外的人说到。
听着人走了出去,他起身把要穿中衣的人用被子一包,就抱进了洗浴间。
牧莹宝虽然还是有些不习惯,却也在努力适应了。
早饭后,薛文宇刚要跟辉哥一起去上朝,陶清源过来了。
他朝薛文宇看了看,犹豫了下;“丫头,卞家爷孙我找到了,在宫外等着呢……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636章 莹宝的疑惑
“找到了,太好了,那赶紧把人请进来啊。”牧莹宝挺高兴的。
陶清源不由自主的就往薛文宇看了看,又朝辉哥看了看。
“怎么,这不合规矩,不可以是么?那等着我出去好了。”牧莹宝见陶老头犹豫的样子,就有点置气的说到。
不是么,危险的时候人家不顾一切赶进来帮忙。
这自己有事找人家,反而要顾着什么规矩了!
“劳烦祖父把人请进来吧。”薛文宇说完,示意辉哥该上朝了。
牧莹宝想问他要不要留下来一起见那爷孙俩的,可是想到陪这辉哥上朝也是要紧的,所以也就没有开口。
看着他临走转头朝自己时,眼中的笑意,牧莹宝感受到了他的用意,他这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信任她!
薛文宇爷俩离开不大会儿的功夫,卞家爷孙跟着陶老头进了养心殿。
牧莹宝在外面亲自把人迎进正厅,上了好茶招待着。
“卞大侠可曾用过早饭?”因为是熟悉的,所以说话也很是自然。
“回夫人,已经用过了。”卞断魂拱手回应,卞亦尘眼睛看向墙上的画卷,仿佛什么都跟他无关似的。
牧莹宝才不会介意这小子什么反应,笑着跟老的说;“前辈,此处并没有外人,咱说话随意就好。”
“就是,丫头这个秉性,按理说你比我还知道的要早好几年呢。”陶老头也就没离开,坐在一旁笑呵呵的说到。
“陶老弟,你好福气啊。”卞断魂羡慕坏了。
想着让这丫头做自己孙媳妇呢,可惜孙子不争气。
这个大便宜,怎么落在了他身上呢!
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年的除夕之夜就该认她做了孙女了!
“嘿嘿,还行吧。”陶老头当然明白这位说自己好福气,所指为何,美滋滋的捻着胡须应道。
“丫头啊,你寻老头子我何事?可是有需要做的事?尽管说便是。”卞老头张张嘴,想喊一声牧姑娘,觉得现在不合适了,喊夫人又确实是生分,干脆跟着陶老头一样喊丫头。
他这么一问,牧莹宝就再次询问了一下,他们找的仇人的线索,也就是卞老头的那个师弟唐玄德长相特征。
卞家爷孙俩一听,心里就激动起来,仔细的跟她又说了一遍。
牧莹宝就把这次夜袭,抓住的另一伙人,审讯后从那人口中得知的那幕后之人的线索说了。
外面特征,完全就是吻合的!
因为都是国字脸、左眉上都有一道疤痕、下巴上有一个痦子、年纪也相仿。
不同的,就是姓名不符,那人现在姓丘名子东。
“那畜生现在何处?”卞老头坐都坐不住了,胡子激动的抖啊抖。
“审问出来之后,立马就派人过去了,可惜对方很是狡诈,早就得了信逃了。不过呢,他这次再想像上次那样销声匿迹,恐怕是没那么容易了。”牧莹宝安慰着。
她又说道;“并且,审问那人说,不知道他是练功走火入魔了还是怎滴,身子现在有问题。却还对外保密。我找你们来呢,就是想问问清楚,确认一下,这人跟你卞家的仇人是不是一人。然后,咱在做计较。”
“这是我卞家自己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卞亦尘在一旁语气很不好的开口了。
陶老头一听,就变脸了,这小子怎么回事啊,这么不知道好歹?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呢,卞老头已经动手了,不对,确切的说是动脚了,抬脚就踹了过去;“怎么说话呢,你个混小子。”
“前辈,前辈,咱说正经事儿,莫要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牧莹宝赶紧劝着老的。
“你?你才孩子呢。”把个卞亦尘气得脖子又杠起来了,瞅着祖父喷火的一双老眼,不甘心的转过头去。
牧莹宝拿出一张纸,上面写了些人名,地址,还有铺子的名字,递给了卞老头。
“这就是那人交代的,这边已经安排人秘密查探,卞大侠也可以用你们只记得方式查找。如若真的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畜生,我夫君这边已经交代过,这边先抓到人,也会交于卞大侠处置的。
若是卞大侠先找到了人,麻烦先别急着处置,留他一口气,让我们这边问出点事儿来,再处置他,卞大侠,您看如何?”牧莹宝跟老卞头商量着。
“好,就这么办。劳烦丫头你跟国公爷知会一声,千万千万要留活口。我要留他在我家人坟前,千刀万剐了他。”卞老头眼睛都红了。
这么多年,终于得到了关于那仇人的确切消息了。
牧莹宝点头;“那畜生应该是很忌惮你的,不然的话,这么多年也不会隐匿得如此的好。而且,据那人说,不管大事小事他从来不公开露面的。
做了亏心事,又怕死,偏偏又贪财,这混账东西活得也真是够辛苦的。
按照我夫君的分析,这货应该是当年拿了官府的赏金后,暗中收买了一些江湖败类,成立了什么血阁。
上一个皇帝周至安,与他关系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