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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莹宝拽了帕子,给她擦拭着眼泪;“别人或许没办法,可是我是谁啊,没有金刚钻,我怎么敢揽瓷器活?我问你啊,你可有月事?月事可正常?”
杨婉莹红着脸点点头;“回夫人,有的,每个月的日子也很准时的。”
牧莹宝一听,心里就真的松了口气,这样就好办了;“你听我说啊,你这症状是这么回事。哎,这么说你也未必能懂,这样,你准备笔墨我给你说说怎么回事。”
杨婉莹听着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情,心里立马就有了希望,闻言就起身就领着牧莹宝进了书房。
边研墨边小心翼翼的问;“夫人,您就听我说说,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不用,不用检查的么?”
牧莹宝坐在桌案后的椅子上,闻言笑了笑;“是啊,你一说我就知道了,现在无需检查的。至于该怎么诊治,等我跟你讲解了怎么回事,咱再说。”
墨很快就研好,牧莹宝提笔蘸墨,在纸上边画边给她讲解;“你知道咱女子隐私部位的内部有个膜,膜的中央有孔,称孔。
这个膜的孔的形状有好几种,女子发育了,月事会从这个孔流出体外。
关于这方面我挑重点跟你说就行了,你这种新婚不能跟丈夫行房的症状,其实也分两种。有一种说法叫石女,分两种的话就是一种所谓的内石,还有一种是外石。
真石女呢,就是属于先天性的缺失或者闭锁。假石女呢则属于膜闭锁(或肥大)或者横膈。
也就是说,那个位置及其他生育器官发育良好,仅仅因为那个位置或膜的异常情况而造成的男人命根无法进入。
你呢,很幸运的应该就是属于后一种,我这样说,你可听懂了?”
杨婉莹目瞪口呆的看着牧莹宝,好一会儿,才机械的点点头;“回,会夫人,婉莹似乎听懂了。”她的声音就跟蚊子似的。
“不用觉得害羞的,就是一点点异常而已,这世上又不是发生在你一个人的身上。只不过,你没听说过罢了。你知道么,其实男人这方面也有很多隐疾的。”牧莹宝说到这里,在纸上画了个东西,杨婉莹开始没反应过来,不明白她为何画了个蘑菇。
牧莹宝用笔杆指着那张图上的蘑菇头位置,补充着;“我跟你说,很多男人的这个部位啊,这个皮长得……跟女子行房的时候,也会受影响。”
“夫人。”杨婉莹终于反应过来这个蘑菇是什么玩意了,臊得脸发烫了都。
“你别害羞,我的意思是想告诉你,别觉得自己是怪物,这很正常的。”牧莹宝说完,又端详了一下纸上的图,沾沾墨汁在蘑菇的底部添了俩圆形,嗯,这回更像了些。
“夫人。”杨婉莹羞得双手捂了脸。
现在的她哪里还伤心,还崩溃,还窒息啊,她连知道自己这毛病能治的欣喜都顾不上了。
这一品夫人,也太那个啥了!
“该说的,我都说给你听了,治疗的办法其实也很简单,但是需要你的配合。回头我要给你打身体做个检查,如果确认内部情况的话,当时就能给你治疗好了。
不过,你自己做好思想准备,觉得害羞不想做的话,那我也爱莫能助了。
我先回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让你母亲给我送个信儿,我再来给你治。”牧莹宝说完,起身往外走。
再不出去,那家伙肯定要担心着急的。
杨婉莹赶紧跟着送到门外,一开门,牧莹宝就发现院子里多了个人,薛文宇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板着个脸,看见她时才松了些。
而那杨婉莹的母亲,方氏则是一脸的紧张,看着门开了,再看自己女儿的神情,心里立马就明白,女儿的问题有希望了。
“夫人,我女儿她?”方氏还是紧张的问道。
“等下你问她吧,还有病患等着,我们就先回了。”牧莹宝说罢,就笑着走向薛文宇。
“婉莹,还不跟我一起送夫人国公爷。”方氏激动的招呼着女儿。
杨婉莹应着,刚跟母亲走出几步,余光看见有丫头要进屋去,立马大声的制止;“小荷,不许进。”
方氏不知道怎么回事,却被女儿的反应吓到了,女儿打小到现在,一直是很温婉的一个人,从来不曾想刚刚那样的失礼过,尤其还是在有贵客的情况下。
牧莹宝和薛文宇也被杨婉莹的声音停住,转身看过去。
杨婉莹也反应过来,自己太失仪了。
牧莹宝却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笑了笑;“婉莹小姐莫要送了,回屋歇着吧。”
说完,挽着薛文宇的胳膊继续往外走。
方氏看了看女儿,顾不上责问为何如此这般,赶紧的送贵客要紧。
杨婉莹一见牧莹宝等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拎起裙角就往屋里奔,咣的一下关了门,落了门栓,冲进书房把书案上的几张纸拿了到炭火盆里烧掉。
烧的时候,看见那纸上的‘蘑菇’脸又发烫起来。
方氏看了看女儿,顾不上责问为何如此这般,赶紧的送贵客要紧。
杨婉莹一见牧莹宝等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拎起裙角就往屋里奔,咣的一下关了门,落了门栓,冲进书房把书案上的几张纸拿了到炭火盆里烧掉。
烧的时候,看见那纸上的‘蘑菇’脸又发烫起来。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652章 磨刀砍柴两不误
牧莹宝听了笑而不语,什么怪异啊,不过是被吓到了而已。
中规中矩长大的姑娘,今个一下子听到关于男女那啥器官的话题还有图,不吓到才怪呢。
牧莹宝承认,后来那个‘蘑菇’的图,就是故意画了逗那杨婉莹的。
事实证明,效果不错,那姑娘只有害羞,根本就顾不上什么难过担心了。
“她什么病?”薛文宇是真的好奇。
到杨家前已经命人去查怎么回事,就在刚刚出杨家时,手下已经回来告诉了查探结果。
结果就是杨家人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杨婉莹的公婆问儿子,那个儿子什么都不肯说。
新婚第二日,伺候的妇人收拾床铺后,拿着新人的落红帕去给婉莹的婆婆看了,一切都没什么异常的。
就是不知道为何,新人三天回门后,就不肯回婆家了。
“没什么,一点妇人家的小毛病而已。”牧莹宝含糊的回应着。
薛文宇能听出来这是在敷衍自己,但是又一想,人家毕竟是女子。自己一个大男人,打听女子的隐疾之事的确不妥。
“哎,我说,咱们都折腾到这了,那家伙还没反应么?”牧莹宝现在好奇的事另一件事,这次出宫的主要目的。
薛文宇冷笑道;“估计确实是没什么可用之人了,所以,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敢轻举妄动。”
“别大意,辉哥那边也要盯紧点。”牧莹宝还是不放心那孩子。
她还是觉得对方现在的目标是自己这一点上,有些说不通。
就算对一切绝望的话,就算想孤注一掷的最后博一搏,那目标也不该是她啊!
“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他冒头了。”薛文宇很是自信的说到。
牧莹宝听了,有些担忧的说到;“薛文宇,你也要做好思想准备啊,真抓住那家伙,见了你之后肯定要说些什么难听的话来呢。”
“我问心无愧。”薛文宇回应的简单明了。
回到之前的宅院时,外面已经排起了看诊的队伍,精致的轿子,华丽的马车,也有那小毛驴车啊,还有走路来的。
不管身份地位如何,此时都很规矩的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排队。
头一天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家中有权的,欺负有钱的,有钱的欺负没钱的。
薛文宇的一个手下一鞭子抽过去,说,不管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得按照先来后到排队,违者后果自负。
虽然没有明说这个后果具体是什么,却没人敢再胡来了,一下子就老实了。
排队的原本不知道一品夫人不在里面,这会儿看见过来一辆马车,上面下来一对男女,还以为也是慕名来求诊的。看着她二人也没排队的意思,心里本来还在想,看看国公爷的手下会怎么对待这俩人的时候,却发现,人家恭恭敬敬的迎着这二位。
离得近的,听清楚了,那守门的称呼这二人为主子,夫人。
哎呀我去,感情这就是一品夫人和国公爷啊?
万幸啊,得亏刚刚没开口说不好听的。
牧莹宝二人进院,直奔自己的临时诊室,才发现,虽然外面排起了队伍,但是她这边暂时还是没病患。
等于说,戚大芜他们也怕累到她,他们几个能解决的,都留在那边了,没有放过来。
闲着也是闲着,牧莹宝就让丫蛋过去跟戚大芜说一声,放几个患者过来。
不然他们几个忙碌着,外面还排着队,而她却是闲着的!
接连的几个病患,对于牧莹宝来说,都是一般的患者,给开了药方,交代了注意事项就行了。
所以,速度倒也挺快。
又一位患者拿着药方走出去之后,牧莹宝很是纳闷的问一旁的薛文宇;“为什么来的病患都是男的居多?”
薛文宇无语的看着她,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答?他还郁闷着呢!
牧莹宝其实心里也是有答案的,很多女子有病,是那种难言之隐的妇科病,肯定是有所顾忌才没来的。
想要改变这种状况,就只能是多些女大夫,但是,现培养一个没有医学基础的,那可是需要时间的,那可不是教人炒菜那么简单容易的。
菜炒的咸淡还是怎么不好,顶多就是个口感的问题,给人治病,一个不小心有可能要人命的。
快晌午的时候,牧莹宝抽空去看了看被牛挑了肚子的那个,她现在已经知道,这叔侄俩,叔叔叫温奇山,侄子叫温芦笙。
薛文宇安排去查的人,也证实他二人是外地过来谋生的。
也知道他是被牛顶了,但是,谁都没亲眼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