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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话,怎么办?换个人选娶这公主?
就算这边的不会介意,那公主本人呢?也能做到不介意么?她内心能够强大到那种地步么?
不过,这又怪谁呢?要跟延国联姻,怎么不事先通个气,商议商议人选?
直接就来了,还自己单方面定了人选,这,这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哦!
到头来,丢的还不是他们自己的颜面么!
不过呢,在场的不少人还是相当钦佩云宁国这位公主的,这若是换了旁的女子,只怕没当场撞墙,也早就羞愧难当颜面哭泣而去了。
她居然还能端坐着,还能优雅的端酒盏饮酒,吃菜!!!这种非比寻常的定力,可不是什么女子都能做到的,这个可不是用厚颜无耻能形容的。
宴宾殿内,辉哥和自己的文武百官们,君臣气氛那叫一个好,难得一起坐下来吃个晚饭呢!
而云宁国使团的人,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个自在的,面前的美酒佳肴入口后完全品尝不出什么滋味来,只期盼这赶紧结束,这家伙就跟架在火堆上烤的野味一般,太难受了!
薛文宇其实也想早点结束这个晚宴,回去的早说不定厨房里还有好吃的呢。
辉哥今个难得的没想着母亲做的饭菜,他走神的时候,想的是明个就要处决仇人周至安了。
脑海里不由得就想到了卞家爷孙俩,他们带着仇人回故乡了,不知道他们会让那个人怎么个死法。不知道,手刃了仇人之后,他们的心里是否真的就变得好受了。
辉哥觉得自己做不到啊,要知道,仇人是抓住了,可是,杀了他又如何?他一个人一条命而已啊,真的这么一死,就能抵掉那么多条人命么?
是他让自己成为孤儿的,对父母亲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是知道身世后,御宗堂的人给他找到了父亲和母亲的画像。
画中的父亲文儒,母亲端庄美丽,宗使说那个画师很厉害,可是就算画得跟真人一般无二又如何,对着画像喊一声父亲,母亲,他们会有回应么?
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辉哥放下了筷子,底下的文武大臣们也都跟着放了,这就意味着晚宴结束了。
运王一行人如释重负的赶紧告退,先行离开了皇宫回驿馆去了。
紫云公主走出好几步了,还回头朝薛文宇深深的看了一眼,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怨恨。
然而,薛文宇看都没朝她看,倒是洛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延国的男人都有病吧,紫云公主转过身心里这样嘀咕着。
“众位爱卿没吃好的继续吃,朕有事先回了,就不陪各位爱卿了。”辉哥感觉云宁国的使团已经走远了,立马对自己的大臣们说到。
“臣等恭送陛下。”大臣们齐刷刷的回应。
薛文宇见辉哥离开,他也紧跟着往外走了。
爷俩一前一后的走了不远就变成并排的;“无需多想,当年的事又不是你能够阻止改变的。”虽然不是亲生父子,薛文宇还是了解辉哥这孩子此时的心事。
抓到仇人了,辉哥兴奋不起来,因为杀了仇人也不解恨,也改变不了什么。
“父亲,这些孩儿都明白,可是心里面就是不得劲儿。”辉哥见瞒不住父亲,索性坦诚相告。
“都会过去的,现在的你只要努力做好该做的能做的,就行了。”薛文宇没牧莹宝那么擅长开导人,道理也是很简洁明了的。
辉哥闻言使劲的点点头;“父亲,孩儿怎么觉得你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母亲了呢?”
薛文宇一听,不但没生气,反而笑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是一样。”
辉哥嘿嘿一笑,自己倒是没注意到呢,兴许吧。
不过,像母亲不是挺好的么!
行事果断,爱憎分明!
“对了,其实今个你可以不用开口的,你就不担心那公主回国后,添油加醋再挑起两国纷争?”薛文宇想起来问。
辉哥一听,不以为然的就笑了;“孩儿才不担心呢,有母亲和你帮着,孩儿什么都不怕。母亲说过,犯我国土者虽远必诛!孩儿一定要让咱延国国富民强,有那不安分的来侵犯,揍到他听话就完事儿了!”
“不过,父亲啊,等下见到母亲,你说咱要不要跟她开个玩笑呢?”辉哥被父亲一开导,心情放松了下来,顽劣之心就起来了。
薛文宇斜眼看着,懒得猜直接问;“什么样玩笑?”
辉哥就停了下来;“等下见到母亲,咱二人神情都严肃些,最好再带着些无奈,还有些内疚,自责了,心虚的神情什么的怎么样?”
一听这话,薛文宇立马就明白这孩子想干嘛了。
这就是想试试,骗她一下,让她以为拒绝不了联姻的事,看看她什么反应,是伤心难过,还是发飙?
“你觉得她会如何?”薛文宇冷笑着问出主意的。
“孩儿觉得,母亲先是应该不敢相信,然后呢就是对咱俩的失望,再然后呢?”辉哥很是认真的摸着自己的小下巴,分析着。
然后会如何,辉哥也没把握的,是伤心?还是直接发飙?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过不了安逸的日子?还然后?你觉得咱俩在这种事上联手骗她,事后她能一笑而过的不追究?”薛文宇忽然觉得辉哥这孩子,当了皇帝也到底还是个孩子啊,想得太简单太天真了。
“当然了,你想作死你自己去,我可以成全你,迟半个时辰再进去的。”薛文宇又补充到……
替嫁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
第667章 同去
辉哥听罢,悻悻的摸摸鼻子;“父亲都觉得很不妥的事儿,孩儿又不傻,怎么会去做呢,不过是为了逗逗父亲您而已。”
逗逗我?谁信!薛文宇没再回应,继续大步的往养心殿走,又是一整天没看见她了,怎么就这么想呢?
薛文宇现在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原来他听到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还觉得很搞笑,觉得好夸张啊!
爷俩离养心殿的殿门还有点距离的时候,就闻到了空气中的烤肉味。
居然在烤肉吃,爷俩不由自主的就加快的速度,回来的早不如巧。
院内的几位内卫,背着手站得笔直,就是神情有那么些紧张。
“行了,别装了,赶紧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辉哥笑嘻嘻的对他们说到。
几个内卫见皇上都没有责怪的意思,主子更是直奔夫人而去,这才松口气,不好意思的把俩手移到前面来。
俩手各抓了一把的烤肉串,继续吃起来。
“母亲。”辉哥见父亲已经坐在了母亲的右边,边唤着边坐到了左边。
“赶紧回去换了这身袍子。”牧莹宝笑着说到。
在图子身边帮忙烤串的石头,不用吩咐就进了厨房,端出一个大盆子来。
辉哥看见,里面都是他爱吃的,鱿鱼串啊、鸡心串,赶紧小跑着进了正殿去换衣服,不换下这身龙袍的话,明个出去一身孜然味可不好。
龙袍又不是穿一天洗一次,辉哥在里面边换袍子边琢磨,命人多准备几身龙袍的话,算不算铺张浪费。
“问题解决了?”牧莹宝从这爷俩的神情上,就判断了出来,很是好奇的问。
她这一问,四周那些个吃串的也都竖起了耳朵听着,大家都好奇啊,担心到现在呢。
“你儿子说,不想降低了辈分,所以,那件事儿不妥。”薛文宇边说着,边拿着帕子帮她擦拭了嘴角沾的一粒孜然。
进来就看见她吃得很是开心,说明她根本就不担心联姻的事儿,从而也说明她对自己的信任。
“哦?是儿子开的口啊,那你这心里,是否有点小小的遗憾呢?”牧莹宝笑嘻嘻的伸手指戳了戳他的心口。
薛文宇一把抓住就没放开,现在的他脸皮也厚了不少,全然不顾四周还有这么多人呢,自己的媳妇,明媒正娶的呢拉拉小手有什么关系!
轻轻把人往自己身边一带,在她耳畔低语;“遗憾肯定是有的,等下你可要好好的补偿我哦。”
牧莹宝一听,立马就明白了这个所谓的补偿,就是让自己肉偿啊。
她倒也没恼,挣脱了他坐坐好;“为了你这棵歪脖树,我也舍弃了一大片深林呢。”言下之意,我都没觉得可惜呢,你还好意思要补偿?
这个比喻,薛文宇是听得懂的,他自然也承认她所言非虚。
然而,这个歪脖树什么鬼?跟那几个家伙比,他有那么差劲么?哪儿歪了?
嗯,你给我等着,看等会儿进屋上了床之后,怎么收拾你!
牧莹宝也立马回了一个,谁怕你的眼神儿。
四周的听着这夫妻俩的话,虽然听着是嘀嘀咕咕的根本就听不清楚,可是单瞅俩人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是打情骂俏。
于是,大家自觉的又往远处挪了挪,反正肉串是拿在手上吃,站着坐着都可以,甚至还能边走边吃很方便。
在这个院子待时间长点,就会知道,只要不影响到主子的心情,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大家怎么随意都没事儿。
不亲眼看见的话,谁敢相信啊,他们这些做事的手下、小厮、婢女在皇上和国公爷一品夫人跟前,如此的自在享福。
原本还担心那联姻之事,会让夫人闹心、情绪不好呢,现在看来根本就是瞎操心么!
辉哥换好了袍子过来,原本还想着坐母亲身边的,可是一看俩人那个腻乎劲儿,赶紧的朝烧烤架那边走去。
石头把矮凳让给了他,图子也把刚烤好的一把鱿鱼串递给了他。
小半个时辰后,烧烤结束。
牧莹宝回到西暖阁里,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刚想抬脚先进卧室呢,就被人凌空抱起。
“你,你这是要作甚?”她明知道会如何,还是脱口而出的问。
薛文宇冷笑道;“不做甚,就是让你看看,舍弃那一片大深林究竟值不值。”
这一宿,让牧莹宝知道,有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