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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重不重要不是由他们这些人来决定的,而是由老板决定的!
只要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就必须汇报!
“听不懂语言?那应该没事”
电话里的声音说了一半,突然停顿住了。
“”
沉默了片刻。
“你说东方面孔?”
“是的,老板。”
那异邦男人察觉到了老板声音里的奇怪,不过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出了问题。
才刚回答完,就被电话里的声音炸破了耳膜!
“,快去给我把他抓回来!你这个蠢货!”
不由得将手机拿的离耳朵远了一些。
虽然不知道老板为什么这么说,但是他只需要执行就行了。
“是!老板!”
当即挂断了电话,转身就往医院外边跑去。
只是到了门口,四处找了一圈,又哪里还有刚才那个东方面孔的踪迹。
这个医生来自一千年前
第三十八章 在路上
医院所在的这条街道,其实并不是多么狭窄。
不会说,只是打了个电话出来,就看不见刚才还在这里的华青衣了。
那么,华青衣去哪了呢?
卡车里面的许多担架车摆放的并不怎么整齐。
那些病人,连同着担架车,就被那么随意的推了上来,然后堆在了一起。
这样已经不像是在对待人。
更像是在对待一批货物。
毕竟没有人会在意货物摆放的是否舒适。
华青衣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几张靠外边的担架车,朝里边挤了挤,找了张空着的躺下。
刚才他被扔出来之后,本是打算就此离开。
只是路过这辆大卡车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就爬了上来。
恰好那时候也没有人看着,而且可能是后边还要推上来一些担架车,所以卡车的门也没有关。
竟然被他这么一个外行人给混了上来。
担架车上躺着并不怎么舒服,而且周围的空气中有种密闭空间特有的那种臭味,里面混杂着一些其他的味道。
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对于华青衣这种五感聪敏的人来说,实在是有些煎熬。
华青衣不知道这辆车将要开到哪里去,甚至都不知道他自己为什么要上来,但是他知道一点。
那就是,这些病人都还没有死去。
换言之,也就是这些病人身体里的那些东西都还没有被抽离出来。
之前听到那司机曾毅说起那些事情之后,还有看着徐杨身体里面流出来的那些东西之后,华青衣就设想了一下。
对于那种东西,华青衣算是很了解了。
脱离人体一段时间之后,活性就会逐渐开始降低。
如果他是那个如曾毅所说,有组织的收集起那些东西的决策人。
他是不会选择直接抽离那些东西之后再运输的,就算是提前有过抽取的行为,也只可能是“验货”一类的行为才对。
毕竟医院不是专业的实验室,在那些东西抽离出来之后,没有条件能够立刻保存的那么好。
这种情况下,再看到这些已经气若游丝的感染病人。
让华青衣不由得心中升起一个连他自己有些不敢相信的念头。
那就是,这些病人不会是作为容器来运送那些东西的吧
严格的说起来,这个猜测没有足够支撑的理由。
但是如果确实如此,那么这辆卡车开向的地方,其实并没有多么难猜。
“唉,就是可惜白借宿了一遭。”
华青衣轻轻的提上了担架车上的盖布,心里感叹了一句。
幸好他已经提前还上了那份人情,不然这么悄悄的就溜了,怕不是要遭人闲话。
正想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卡车后门那里有了些动静。
“这是最后一批了吧?你们的效率太慢了!我还要赶在期限之前送到那边去呢!快点快点!”
这声音里有些隐隐的不满,所以语速放的有些慢。
就算是隔着些东西,华青衣还是听得见。
紧接着就是一阵推拉的声响。
是他之前听到过的那种推着担架车进卡车里的声音。
“是的,这是最后一个,后面都没了哦!你等等!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签个字。”
另一个声音,有些喘息,是刚用过力之后的样子。
“签字?”
“就是清点一下数量,然后签字确认一下,上边的规定,你知道的”
“,算了,不用点了,刚才我看着你们一辆辆的推上去,都数过一次了,顶多就是途中去抽了根烟,拿过来,我直接签了就行了,还赶时间!”
华青衣听着外边的动静,苦笑了声。
亏他为了防备这些人检查,都已经按过身上的几处穴位,这会儿身体的状态都已经明显的改变成和那些病人差不多了。
就算是现在拿体温计来测一下,应该都是和那些病人并无二致。
只是有便利的一方面,就有不便利的一方面。
这种状态下的身体,感受可并不怎么好
虽然华青衣听见了外边的人没有进来检查的意思,也还是没有立刻解除身体的状态。
等到听见了卡车门重新关上然后落锁的声音,才松了口气,解除掉了这种难受的状态。
等到身体的感触恢复如初,卡车已经是开动起来了。
感觉上速度不慢,明明是在市区里面。
不过想想来时看见的街上都没多少人,便不觉得奇怪了。
华青衣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有立刻就坐起来。
毕竟他不知道这车要开去哪里,要开多久,指不准他刚爬起来,这车就开到了,那么匆匆赶赶的恢复刚才那样就有点难度了。
人终究不是机器,按一下开关就切换完毕。
好歹还是需要一个缓冲时间的。
又过了会儿,明显感觉到卡车的速度又快了起来,没多久之后,就保持着高速稳定了下来。
看来这是要开很远啊
这种大卡车,要加速减速,都得提前做准备。
更何况后面装的这些,都是没怎么固定的病床担架。
司机开的很稳,所以华青衣终于放下了心坐了起来。
“吱吖”一声,有些轻微的声响。
什么时候司机开始减速了,他再躺回来都不迟。
刚才被紧张占据了头脑,这会儿才终于解放了出来。
这一坐起来,才总算是有了闲工夫想些事情。
只是这紧张一停下来,就不由得开始有些后怕。
异国他乡的,他就这么上了一辆不知道开去什么地方的卡车。
而且很明显的,这车上装载着的“东西”很不一般。
再联想到那司机曾毅曾说过的可能的“危险”。
不由得苦笑起来。
“反正后悔也来不及了,这车总不能把我拖到哪个荒漠里面去吧”
卡车的后门落了锁,他是听见了的。
跑是没得跑了。
接下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视线在四周游移了一圈,都是些一般的担架车,躺着人事不省的病人。
在这满是病毒的环境里,还好是他,换作一般人进来,基本就等于宣告死刑了。
这些人也是可怜。
可能在他们进那家医院寻求救治的时候,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们寄以厚望的医院非但没有挽救他们的生命,反而将他们当做了随时可以抛弃的“容器”吧。
孤独,总是会让人恐惧。
华青衣有那么一瞬间想过能不能救醒一些人,一起同舟共济。
不过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有些异想天开的想法。
徐杨感染的病毒版本是和这些人有些相似的,才只是初期症状而且还得到了他及时的救治,这会儿应该都还没缓过来呢。
更何况这些一看就知道已经到了晚期的病人。
动是肯定没法指望他们动的了。
在没有药物辅助的当下,就连让他们醒过来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华青衣终究只是一个医者,而不是神仙。
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他这没有药物的医者,就更别提了。
以前,华青衣不是没有不使用药物给人治过病。
甚至,次数还很多。
不过那些时候和现在不一样,现在的这些病人,身体里的生机早就被那些东西挖空了,不可能像是以前的那些病人一样靠自身的刺激来病愈。
这条路是肯定走不通的了。
华青衣暗叹了一声,摸了摸身上带着的东西。
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派上些用场的。
摸着摸着,摸出一个小瓶来。
里面装着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
是之前从徐杨身体里面弄出来的那些。
原本只是拿着这个,华青衣其实就已经可以回去交差了。
眼下触景生情,就有些想笑。
他这是为着什么呢?
华青衣扯了扯嘴角,盯着手中的小瓶。
突然!
猛地回头看向了那些担架车上躺着的病人!
他可能想到了一个不错的自保方式。
“在起初,我研究过这种材料的活性,发现明明这是一种活性非常强的材料,但是在离开人体之后就会开始急剧的收缩,而且在过程中会损失相当大一部分能量。”
从最底层上来,站在电梯里,海勒虚心的向先生请示着问题。
电梯里算上海勒,只有三个人。
他,罗素先生,还有这位“华”。
海勒站在靠着电梯按键的一侧,这是地位比较低的人站的地方。
平常在这座实验室里,海勒是不可能会有这种遭遇的。
不过现在却没有半点的不情愿,甚至看向对面站着的先生的眼神,还有些甘之如饴!
“如果不经处理直接摄入,这就是一种无解的毒药!会搜刮一空身体里的所有活性,然后重新陷入收缩的状态进入沉眠。我尝试过一些办法,试图保持住这种材料的稳定性,不论是在吞噬阶段也好,还是在沉眠阶段也好,都没有得到什么好的反馈,这似乎是一种不可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