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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子,老实点儿吧!首长说了今天不准你喝酒,怕你闹腾!”
得,感情是这么个缘由。
换作郑建以前的好脾气。
这时候肯定就该是说上一句,今天这酒还就喝定了!
好吧,其实现在也还是想这么说的。
只是不知道怎么,就是没有那种心情了。
“那就喝这个吧,也真亏你能拿这么多过来,这些小心思也不知道都从哪里学来的。”
随意的在那些饮品里头挑了个,倒是没忘记还打趣一句,过了下嘴瘾。
只是一时间没得到什么回应。
那人似乎有些发愣。
呆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去收拾那些没被郑建挑选上的饮品。
走开了两步,顿住。
迟疑了片刻,又走了回来。
“建子…要是你真想喝酒的话…我给你弄点儿过来…不过你得给我保证不闹腾啊…”
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
给郑建逗乐了。
“哈哈”一阵笑。
“得了吧,忙你的去吧,你这弄的我坐这儿跟祖宗似的了,我哪还真好意思去当祖宗了,哦对了,带烟没?”
酒不能喝,看来烟还是能抽的。
那人得了许诺,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身上摸了两下,摸出来包没拆过的烟。
撕开了封膜,开了个口子,递了过来。
“烟是带了,本来想着今天要招呼人,还特意带了包好烟,就是忙到现在都还没机会拆呢。”
郑建一把接过去,抽出来两根。
那人便伸出手来去接过去。
“给。”
郑建将那抽出来的两根烟放去了那人手中,又从烟盒里抽出来根塞进嘴里叼着。
然后整包烟全揣进了兜里。
“有火没?”
那人看着手里的两根烟,一脸的苦笑。
递出去还是一包呢,拿回来就只剩两根了。
只要这建子不闹腾,得了。
身上又摸出来个打火机,扔给了郑建。
“送你了,建子。”
心疼的看了一眼手里的两根烟,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胸口的口袋里。
郑建也不客气,接过去打火机,直接就点上了。
“瞧你这扣搜劲儿,嫂子有这么坏吗?拿你包烟都心疼成这样,也不怕人笑话。”
叼着烟,说话总有种痞气。
“谁跟你这光棍似的没人管…”
说到这个,那人面上又露出些得色来。
不过话说了一半,就意识到这话可能有些不对。
随即脸上便坏笑了起来。
“嘿!别说我了,你这舒服日子啊,也没几天咯!”
话毕,似乎还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忙。
一路笑着走开了。
那人话里的意思,郑建自然是明白。
又看了一眼还被围在那些宾客之中的那女人。
也笑了声。
…
“建子,建子…”
郑建正被司仪带着准备上台亮个相的时候,之前给他那喝的那人又跑了过来。
亮相这事吧,算是今天唯一一件必须要郑建亲自上阵的事情。
毕竟是站出来让大家伙儿都认识认识,总不能扔张照片或是找别人顶替一下什么的。
那也太过分了。
郑建都干不出来那种事。
看了一眼带路的司仪,停下了脚步,等着后头那人追上来。
那司仪也是听到了呼喊,本就在等着郑建的意思,见他停下,便也一道停了下来。
台上自然有人暖场,也不急着这一会儿。
“建子,给。”
刚才听着喊的时候,便没有多少距离。
这一会儿,那人已经跑到了面前。
都是当兵的出身,跑过这一段,脸不红气不喘的。
抓过郑建的手,放了个东西在他手心里。
郑建看了一眼。
是把钥匙。
不解的看着那人。
“咋啦?你那车终于舍得借我玩两天了?”
这自然是开玩笑。
车没有这种钥匙,只有房子才会有。
而且,这钥匙,郑建看着很眼熟。
看清楚的那瞬间,其实他已经猜到了始末。
只是还是佯装着没有察觉出异样,笑着开起了玩笑。
“去你的!永远都不可能借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那人先是警惕的绝了郑建借车的心思,才续又说道。
“刚才外头招呼客人,那女医生过来了,说叫我把这个给你,我问她要不要进来坐坐,一起热闹热闹,她说是还有些事,我也不好强留,本来还准备等你这里结束了再给你的,正好你这头还没开始,倒是赶的巧…”
那人回以玩笑的轻轻一拳,打在了郑建的胸口上。
让他那差点漏跳了一拍的心脏,重新恢复了活力。
“扑通,扑通。”
恢复了平静的跳动。
一刹那的狂喜。
那人话里的“女医生”只可能是一个人,因为同在一个院子里生活,那人自然是见过夏月白的。
能到这里来,就说明她的病已经治好了!
也说明他付出的那些代价终于得到了回报!
她终是吃了药!
这一瞬间,郑建多么庆幸他现在不是一条狗,不然肯定尾巴已经疯狂的摆动起来。
不可能还能藏得住心思。
而后,便是一刹那的失落。
夏月白治好了,夏月白来了。
夏月白把这把钥匙还给了他。
而今天,是他订婚的日子。
订婚的对象,也不是她。
两人以后还会有什么交集吗?
在拿到这把钥匙的时候,郑建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不会。
这样决绝而又潇洒的离开他的世界,真不愧是他曾经那么深深爱过的女人啊。
大起大落,心中波澜壮阔,脸上却还宠辱不惊。
甚至还带着些一贯地随意笑容。
“是吗?那可真是可惜了。”
能够在旁人面前表现出来的关于夏月白的感情,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多一分则太过,少一分又显得刻意。
这才是对两人距离的最好把握。
有那么一瞬间,郑建有想过。
如果在这里,不顾一切的离开,应该还能追得上夏月白的脚步吧。
不过这想法,就只那么一瞬。
郑建太聪明,所以不用去做,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宁愿自己更愚钝些也不愿意知道的那个答案。
如果他更感性一点,更容易被一时的冲动冲昏头脑,他还可以追上去。
用一生的代价,去拼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答案。
可惜,郑建并不感性。
他很理智。
哪怕曾有那么一刻,他的影子出现过在夏月白的眼中,这一刻他都可以不管不顾的追上去。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前提是,得有个蚁穴。
可是夏月白没有。
郑建已经拆掉了整座河堤,都没能找到那一个小小的蚁穴。
他与夏月白之间的距离,他曾以为已经迈过了九十九步,只剩了那最后一步,他就可以触及夏月白的世界。
只是在终于迈过了那最后一步以后,他才发现。
他每迈出一步,夏月白便退上一步。
他迈过了一百步,而夏月白也退后了一百步。
从始至终,两人之间的距离从没有缩短过半步。
保持着平常心,将那钥匙放进了衣兜,谢过了带过来那钥匙的那人。
“走吧。”
对着还在等待的司仪说了句。
司仪有些局促的继续动身,前头带路。
越过前面司仪的肩头看过去,是这场订婚宴的舞台。
那个将要与郑建共度余生的女人,已经在台下等候。
按着剧本,既然是订婚宴的亮相,当然是两人一起。
郑建跟在司仪后面,终于来到了那个女人的身边。
那个女人脸上没有半点急躁,总是那么礼貌的微笑着。
这可真是一个比他要好上许多的女人。
为什么他就学不会这么礼貌的微笑呢?
伸出手,让那女人挽住他的臂弯。
一同迈出脚步登台。
台上是老爷子看着他欣慰的笑,台下是宾客们客套的笑。
郑建便也笑了起来。
在订婚的这天,遭遇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失恋。
值得一生铭记。
这个医生来自一千年前
第十五章 纵使相见应不识
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他是一个精通医术的中医。
只是很奇怪,梦的主角虽然一直都是他,但是那些配角们却是不停的在变。
前一刻还觉得熟悉无比的面容,下一刻却突然觉得陌生无比。
不论他怎样努力,都没法确切的回忆起那些配角的样貌。
倒是那些人的衣着还有周遭的情形还记得些许。
故事从古装的时代开始,到如今这现代的装饰结束。
醒来之后,都还记得那种有些荒谬的感觉。
还没起床,就先笑了起来。
别是昨晚古装电视剧看晚了吧,这做梦都全是那些东西了。
看了眼外边的天色,窗帘拉着在,只能看出天色还早,都没大亮。
明明梦里感觉过了那么久,这梦醒了,却都还没过去几个小时吧。
昨夜他半夜才睡下,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只能随便搓洗了一下,晾了起来。
这么一夜过去,都不知道干没干。
他可就那一身衣服了。
既然已经醒了,索性便坐了起来。
穿着睡袍下了床,过去空调口摸了摸那些挂着的衣服。
还有些润。
现在都这么热的天气了,挂了一夜都还没干透,看来他睡过去的时间真的挺短。
这会儿,衣服肯定是穿不了了,当然就是不可能退房离开的。
只能等等看衣服什么时候干了。
关了空调,去拉开了窗帘。
连窗也一道开了。
外面的光线照进来,让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