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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抽回三分意识,伸手抵向他的胸膛,期望能将彼此稍稍带离。
似乎感应到她的抵触,他狠狠的肆虐她的舌尖后,终于不舍的将唇移出,喘息道:“落儿莫怕,我只想好好感受你。”
“水水,你……”还未说完,炙热的唇已沿着颈线来到她的肩胛,不知何时她的外衣已被挑离肌肤,松垮的搭在胸间,露出红色抹胸。
前襟微凉,他的唇已袭向她的胸间:“不要……”她不知道,自己颤抖的声音反撩起他更大的欲火。
“落儿,你长得还真快……”望向肚兜下那现出深度的线条,原本小巧的柔软如今已逐渐饱满,欲发的勾人。
他呼出的热气灼烧着她的胸口,她剧烈的喘吸着,小手无助的抵在他肩上,企图将他推离:“不行,不能在这里……”院子里东南西北四个家伙不知道埋伏在哪呢,他们都看到啦,羞死人!
身体微僵,他似乎也想到了那四个影侍的存在。
该死的!怎么可以平白表演给他们看?落儿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绝不能让任何人看了去!
“落儿……”强行抑制全身的欲念,将她身上的衣物稍加拾掇,看着眼前两颊红晕桃花,娇艳欲滴的人儿,他嘶哑着声音说道:“记住,你是我的!你的全身上下,任何一处地方都不能让别人看到,更不许让其他人碰。乖乖等我回来,知道吗?”
“啥?”她的神智在逐渐恢复,发现某人正试图与她签订不平等条约,眯起眼望向他道:“你自己成天在外花天酒地,凭什么管我?”
“那是没有认识你以前……”伸手整了整她凌乱云鬓,手指留连在她细柔的脸颊上,眼神柔情似水,嗓音嘶哑低沉,“如今,我的心里只会有你。涵曦保证,将来绝不会碰安落雪以外的女人。相信我,好吗?”
促狭的一笑,揶揄道:“花花公子的话,也能信?”
长指轻轻触上她的柔唇,琉光潋滟的凤眸闪烁着未褪的激情:“我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给我时间,等我。”
慌乱的低垂螓首,嚅嗫道:“估且信你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注释:⑴摘自《山海经》;⑵汉武帝刘彻所作《天马歌》。
前世人物,先奉上梵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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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昌国之行
“凡草木生石上者,必须微土以附其根,惟石菖蒲并石取之,濯去泥土,渍以清水,置盆中可数十年不枯,虽不甚茂,而节叶坚瘦,根须连络,苍然于几案间……”⑴
安落雪现在已经堂而皇之出入暮大庄主的书房,找自己感兴趣的医书来看,不懂的,就去问柳太夫,两人半师半友,相互学习,倒也不亦乐乎。
“落儿兴致不错,医术更佳。”随着天籁般动听的声音,书房内闪入一抹白衣。
安落雪抬头看了看仙人,心中照例赞上几遍后失声而笑:“若轩真会哄女孩子,其实,我这庸医也就凑和着勉强不医死人而已,您实在是过誉啦。”
“呵呵,落儿何必自谦?若说自己是庸医,庄里那些疑难杂症是谁治好的?如今全庄上下人人皆喜食用的「药膳」、「养生汤」又是谁发明的?……诸多种种,要何等七窍玲珑之人方拥有此等怪才?”
“怪才?”安落雪噗嗤一笑,莞尔道:“嘿嘿!这些啊,不是说了嘛,当初摔下树假死之际曾去地府走了一遭,这些都是阎老爷子教我的,绝不敢骗你。”
听她这么说,暮若轩不禁黯然摇头。唉,这个落儿,始终不愿坦然相对,难道真要见到自己的真面目,方肯真正交心么?
“落儿,我过几日准备去趟寅昌国,到那里处理生意上的事,此行恐须半年左右,你一定要好好呆在庄里,万事当心。”说实在的,她那好动的性子,也不知能不能乖乖呆着,真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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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旅游?而且还是拥有龙鳞的寅昌国?安落雪心中小算盘「啪啪啪」飞速地打着,如此大好机会,岂能错过?
“若轩老大……”安落雪扑到暮若轩身边,拽起他的衣袖使劲摇晃,笑得极其谄媚:“带小的去吧,小的可以给您打杂、或者做您的助理,要不当侍女、小厮也可以,顺便和你多学些东西,好不好?”
听到她要随行,暮若轩蓦然心动,能将她带在身边,这一路会多许多笑声吧。可是,她的身份……
“水水走了,师傅也不在,如今你又要离开,你们都抛下我,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大得吓人的庄子里。呜……你们这是存心要把我闷死,你们还真狠得下心,呜呜呜……”
明知她在假哭,那哭声却总都能折磨到自己脆弱的神经,每每败倒在她摇曳的泪光之中,甘之如饴!落儿,你真是我命中的克星。
长叹一声,上前几步,轻拍她的手臂柔声安抚:“乖,别哭了。我是担心你被人认出来,所以……”
被人认出最多就是捉回去和亲,如今知道龙鳞在皇宫里,那被捉到里面亦不算什么坏事。“不怕,我可以扮男装。若轩你看,我到这里一年多时间,样子是不是变了许多?不细看其实很难认出原来的模样,对不对?”
安家有女初长成。眼前这三分俏皮七分灵动的少女,潋滟的眸波含有几丝慵懒狡谲,不经意间释放着致命的吸引。她虽非绝色美女,却也意外的出落得炫目迷人。
看着她,暮若轩不由生出几分自责,自己对她是否过于忽略?竟连她已过及笄、近碧玉年华而不知!
她变得太多了,并非相貌,而是气质,自内而外的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自己若是如今才见到她,必不会象当日那般一眼认出。
“你扮成男子?恐怕……”瞥一眼她那不知何时变得丰腴的胸,如此饱满,惹要将之深深束起,她得受多少罪啊。不忍,实是不忍:“落儿,你若执意随行不是不可,且无须扮成男子,继续扮成我的学徒,平日只须带上面纱即可。不过,你要答应不离我左右,否则,出了意外,无人可以保护你。”
“就知道若轩是大好人!谢谢你!啵!”珞瑕璇兴奋得一把抱住暮若轩,顺便在那冰凉的面具上啵了一口。
少女的体温隔着层层衣物煨烫他身体,袭至全身令人骨软筋酥!此时此刻,暮若轩对自己的面具,起了那么一点点的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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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暮若轩亲自教安落雪如何与顾客洽谈生意,鉴别货物的技巧,旃朝经商的路线,需要注意的事项等等,在安落雪身体力行的实践中迅速掌握旃朝的投资、找主、定价、过秤、发货、付款、索债、诉讼等各个经商环节。
“若轩,你的广告意识还真不错。”坐在马车上晃得头晕,却让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水水曾说过若轩的那些善举,遂冒出这么一句话,打破车厢内的寂谧。
暮若轩放下手中书本,深邃的目光望向她,“「广告」是何意?”
“广告嘛……比方说,目前各大店家使用的「幌子」,其实就是一种视觉形式的广告。包括商品的模型、特有的标志、特殊的文字、漂亮的图案、旗帘招牌等等。式样新颖或是醒目的幌子,不仅能吸引顾客,还代表着商家的特色。这就是广告的一种形式,这么说,若轩明白否?”安落雪摇头晃脑的装假学究。
“落儿解释得非常清楚。那,还有其他形式的「广告」吗?”
“即有视觉广告,当然还有听觉广告。比如招徕叫卖,以口唱、击器、动作、吆喝等方式替自家的商品广为宣传,是为听觉广告也。”乖乖若轩,你还真是个不耻下问的好学生呢,让本姑娘充满成就感,哈哈!
暮若轩目光熠熠,显然被这个话题激起兴趣:“落儿归结得相当精辟,还有吗?”
“还有嘛……对了!月衍山庄不是有布坊和成衣吗?可以找些体形优秀的男女模特,让他们穿上新设计的成衣,在特定的时间地点做宣传表演,也叫「时装表演」……”说到模特,安落雪开始喋喋不休的将现代的模特秀乾坤大挪移至此,言者口干舌燥,听者兴致迥然。
见她毫无形象的大打哈欠,暮若轩宠溺地抚向她的发梢,“落儿可是有些倦了?不妨先小憩一阵,到地方我会叫醒你。”
“唔……”说不上累,其实是有点晕马车。趴到车厢角落,安落雪开始闷头大睡。马车不断摇晃,她的脑袋不时与车壁亲密接触,须臾,被人搂入怀中相护。那坚实的怀抱带着淡淡的墨香,令她倍觉舒适,遂扭动着寻找最佳位置,开始呼呼大睡。
意识迷糊间,面颊似有虫儿爬过,又似风儿穿透车窗拂过,风儿只是停留一小会,她渐渐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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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风楼,寅昌国国都南渚市第一大酒楼。疏风楼外观为楹式飞檐翘角,建筑风格颇具雅意。不仅在外观上富丽堂皇,更修三层相高,五楼相向,建筑宏伟气势磅礴。
疏风楼正是月衍山庄在寅昌国的主要驻点,暮若轩每次到此经商,必会住进此处。
而今日的疏风楼却是一片喧哗,比往日更为热闹。细看去,大堂内或坐或立的大多是柳丝袅娜的妙龄少女,她们或品茶、或尝点、或闲坐,目光却频频流连于门外大道,似是在等什么人。
有女人的地方,自是少不得八卦家常,更何况这么多女人,更何况这么多互相认识的女人: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