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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修炼时出了岔子的缘故吗？
居然是凌云子干的！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淦……
老子那时候还没穿越过来呢！
他愣愣看着凌云子。
对方长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长风，不管你是何来历，不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是从哪里学来的。”
“为师只想告诉你，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门派、为了大家。”
“安心在山上种田，不好吗？”
“世间的凶险诡谲、人心险恶，不是我们这种小门派能够掺和的……”
“你们天赋如何，为师很清楚。”
“完全没资格去谈什么争霸天下！”
“太虚无缥缈，太不切实际！”
“单凭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完全不行。”
顾长风不服气了：“那你呢？”
“你为什么要掺和？你很厉害？有多厉害？”
凌云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正因为我不自量力，怕连累你们，所以才不得不假死。”
“你知道吗？”
“陆真源他们为了得到你的秘密，甚至计划要对你使用搜魂术！”
“到了那时，你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而且轻则变成白痴，重则丧命！”
顾长风闻言，浑身如坠冷窟。
他完全没料到，陆真源竟如此歹毒！
仙盟！！
他紧紧攥住了双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生出了巨大的愤怒！
凌云子依旧神色淡然：“我当时虽然在旁，但只能借着匿灵术，才不至于被他们发现。”
“真要动起手来，我打不过他们，更救不了你。”
“若非仙盟盟主天云子怕影响恶劣，这后果……”
顾长风默然无语。
许久后，他嘶哑着问：“那你两次废去我的修为，就是为了让我安心种田，不去掺和世间的纷争？”
“不单如此……”凌云子摇了摇头，“还有更深层的原因，但我不能告诉你。”
“你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
“为师的能力毕竟有限，没办法保证你们的绝对安全。”
“只有呆在这山上，只有老老实实的一门心思种田，才能保得一世平安。”
顾长风冷笑了一声：“在山上老老实实呆着，也会被天上掉下来的火球砸死，保什么平安！”
“这件事，是不是也是仙盟干的？”
凌云子默然片刻，摇头道：“不是。”
他站了起来：“我知道你有办法恢复修为，但是我劝你不要。”
“甚至不要再招收弟子，就和虎子他们安心种田，莫问世事！”
“就算天塌地陷、天垣大陆毁灭，也不要管。”
他定定地看着顾长风：“这是为你好，也是为我好。”
“为我好，也为你好？”顾长风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我不懂。”
凌云子神色黯然，低声道：“不懂就对了。”
“为师今天来，就是和你交个底，省得你再瞎乱搞。”
“话说完了，我走了！”
顾长风急忙道：“你把湛卢剑还我呀！”
凌云子摇头一笑：“我连你的修为都不肯留，又怎么会把湛卢剑还你？”
“你拿着这把剑，只会伤到自己的！”
他沉思片刻，又道：“如果有一天我死掉的话，必定是死在仙盟手中。”
“但你们不要替我报仇，我也不需要你们为我报仇。”
“顾好你们自己，平安度过这一生。”
“答应我！”
顾长风愣愣地盯着他，忽然觉得有些伤感。
虽然凌云子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全部说出来。
但他知道，凌云子这一去，是要与整个仙盟为敌。
成功的希望，几乎渺茫！
他明白，凌云子只想让弟子们当个普通人，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至于有没有修为、是凡人还是修士，他根本不在乎。
就像父母大吵大闹，扔掉孩子远行的背囊，只是不想让儿女漂泊远方、去追逐那虚无缥缈的理想。
临行密密缝，唯恐迟迟归。
不求你惊天动地，只求你一生平安。
但是……
真的就这么让凌云子承担所有？
沉默了很久后，顾长风抬起头来：“师父，你还是北斗宗的人吗？”
凌云子笑了：“你已经是掌门了，门派的事情统统和我无关。”
“我也和北斗宗没有任何一点关系。”
“不管谁问你，你都要这么回答！”
“记住了吗？”
顾长风明白了。
这就是作弊器里没有凌云子信息的原因。
他点了点头，低声道：“师父，保重。”
凌云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论仙盟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相信！”
“我走了。”
他的声音还在房间里回荡，人已经消失不见。
四周又变成了一团漆黑。
第63章 幕后的黑手
顾长风缓缓坐下，心情沉重。
他万万没想到。
那个喜欢写小黄文、带着点猥琐、曾教过自己许多知识的贾四近，居然是这种人！
世上无如人心险。
知人知面不知心。
凌云子，应该是好人吧？
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吧？
那接下来……
自己该怎么办？
真要按照凌云子说的那样，修为也不要了，弟子也不收了，老老实实在山上种地？
他皱着眉头，苦苦思索了起来。
说实话，他并没有百分之百的信任凌云子。
并非是因为对方所说的话、表现出的态度有问题。
而是因为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他已经很难再相信别人了。
自己能依靠的东西，只有作弊器。
真正值得信任的人，只有赵虎、萧慕雪、陈太玄他们这些弟子。
毕竟他们对门派、对自己的忠诚，是经过作弊器确认的。
而且，他感觉：自己的身上，很可能隐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那天的大战中，妖帝曾对自己说“故人相逢”，又说“数千年前联手抗敌”。
妖后也说“他曾救过我，今日又伤了我”。
那么，他们是把自己认成是谁了？
妖帝一到来就认出了自己，接着妖后才知道自己是谁。
而仙帝是人妖两族的领袖，她不可能不认识仙帝。
所以，自己应该不是仙帝转世。
那我到底是谁？
妖帝又是靠什么认出我的？
极道剑境？
样貌？
还是其他的什么？
顾长风静静地坐了很久。
黑暗中，他的眼睛熠熠生辉。
一点点，一点点……
他努力拼凑着真相……
但信息太过零碎，证据太少，他只能凭借想象力，勉强描绘出一副图景。
数千年前，剑无仙帝带领人妖二族与魔族展开大战。
有一个人——姑且称之为老顾，也曾在剑无仙帝麾下，与妖帝联手抗敌。
在此期间，老顾曾经在不照面的情况下，救过妖后。
可能也会使极道剑境，甚至可能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妖帝二人在被封印之前，老顾就已经转世重生——所以妖帝见面后的第一句话是“故人相逢”，而不是问“你怎么转世了？”
接着是妖帝妖后被封印，仙帝飞升。
数千年过去了，老顾转世成了大顾——就是原来那个顾长风。
然后，大顾又变成了小顾——就是从地球上穿越而来的自己。
他娘的！
简直乱成一团麻。
老子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还说什么“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他觉得脑袋有点涨疼。
拼凑到这里，后面的就没了。
他转过头，又去想凌云子。
继续发挥想象力！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凌云子和仙盟有仇。
那大战当日，他为何两不相帮？
他不和妖族联手，单靠自己一个人，怎么和仙盟斗？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老头不会不懂吧？
等等！
老头隐藏得这么深，智商绝对不低。
怀疑自己夺舍了大顾，却沉着气一直没揭穿。
所以，凌云子绝对不简单！
会不会……
顾长风猛地打了个寒颤。
会不会，凌云子早就和妖帝他们联手了？
再大胆猜想下！
破开封印、救出妖帝妖后的人，会不会就是他？
因为有他帮忙，妖帝才将仙盟盟主等人耍得团团转？
三年前，妖帝妖后脱困！
也就是在三年前，凌云子假死！
日期对上了。
不对，还是不对！
凌云子连陆真源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有这个实力？
顾长风接连深呼吸了好几口，想要冷静下来慢慢思索，可脑袋却处在高速运转的亢奋状态，完全停不下来。
一切线索，从头理起！
首先，凌云子和仙盟有血海深仇；
然后，他创建了北斗宗；
接着走遍天下，收了大顾等人当徒弟；
再然后假死，把掌门的位置传给大顾；
后来又废了大顾的修为。
等等！
他为什么要废掉大顾的修为？
大顾不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完全没有争霸天下的想法，只是安安心心在山上种田呀。
这讲不通啊！
顾长风呼吸急促了起来，觉得隐隐抓到了一丝真相。
假设：凌云子已经和妖帝联手，
那么：凌云子肯定知道大顾是老顾的转世！
然后呢？
为什么要废掉大顾的修为？
废掉后发生了什么？
线索又断了。
顾长风紧紧抱着脑袋，死命地揪着头发。
穿越而来的一幕幕场景、见过的一个个人、听过的一句句话，像电影一样全部浮现！
试想下。
如果自己没有穿越，那么大顾修为被废后，会发生什么？
魏无咎带着天元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