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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老头给书换封面的用意,这个手抄本确确实实是好东西,但也是不能公开的东西,换个封面好隐藏。
但就不能换个别的封面?哪怕是语文课本也行啊。
我合上书,放进了背包里面,然后躺在床上,实在太累了,字都看不清楚。
闭上了双眼,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村里的公鸡永远是最准时的闹钟,天刚亮,就被公鸡的叫声叫醒,我晃了晃脑袋,感觉还是没有睡够,然后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这一觉睡了足足十二个小时,总算是养好了精神,肚子饿的咕噜响的时候,正好闻到了饭菜香。
我皱了皱眉,好像有人在家里做饭,这以前可都是我的活儿,以前每天早上都能听到爷爷喊‘兔崽子早饭做好了没有。’
可现在听不着了。
稍微回想了一下,做饭的应该是杜知叶。
我爬起床,穿好了衣服,打开门,看到堂屋的桌上,摆了三个精致的菜,还有一碗汤。
“你是闻着香味醒来的么?对了,我昨晚真的没有再做噩梦了噢。”杜知叶笑着我看我,显得很是开心。
我笑了笑说道:“以后你都可以这样,就能摆脱噩梦困扰了,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杜知叶摆着碗筷,“你快去洗漱,然后来尝尝我的手艺。”
我嗯了一声,洗漱完上了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然后竖起了个大拇指:“真好吃,色香味俱全。”
“好吃就行。”杜知叶开心的笑着,然后看了看手机说道:“邓律师已经过来了,咱们吃完饭直接过去县里好吗?”
“好。”我快速的扒着饭,杜知叶做的菜味道比我强多了,我风卷残云般的一口气吃了三碗饭。
看我吃那么多,杜知叶更开心了,一个劲的叫我慢点别噎着。
刚吃完饭,郑康康开车过来了,车不再是杜泽明的车,而是一辆偏女性开的i。副驾驶坐了一位西装革履带着眼镜的人,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
郑康康下车走进屋里,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杜知叶说道:“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饭都没赶上,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还有剩,你要不要吃点?”我疑惑的问道。
郑康康摇了摇头说道:“开玩笑的,我和邓律师在县里吃过了,邓律师可厉害了,市里有名的大律师。对了,杜奕她爸的车我还给他了,给他加满了油,还放了两百红包在车上。”
我赶紧看了看外面的车,邓律师已经下车,我赶紧走了过去伸手说道:“您好,邓律师,辛苦您跑这么远。”
邓律师握住了我的手说道:“小秦客气了,你是知叶小姐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谢谢您,寒舍简陋了,先进来喝口茶吧。”我赶紧把邓律师迎了进来,他看到杜知叶正在收拾碗筷,惊讶的说道:“哟,咱们的杜家千金大小姐,居然还会做家务呢?”
“邓叔叔,您可别取笑我啦。”杜知叶低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疑惑的看着杜知叶,看来这丫头的背景不简单。
杜知叶说道:“你们先聊一下,我洗完碗就出来。”
“我来吧。”我赶紧说道。
杜知叶说道:“你坐着,正好和邓叔叔说说具体情况。”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辛苦,然后给杜律师泡了杯茶,和邓律师聊了起来,把详细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
邓律师听完之后,直接问道:“这种案子比较模糊,我听你说是想要那个安勤守安院长落马?”
郑康康哈哈一笑说道:“果然有其女必有其父,这俩父女一个俺禽兽,一个俺是猪,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鸟。”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这种院长,以后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
邓律师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比较难,因为主治医生肯定不是他,找出责任人然后处罚,对他这个院长基本上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吗?”郑康康问道。
邓律师摇头说道:“咱们针对安勤守的证据不充分,哪怕是你们去安勤守家里的时候,留下给钱的影像资料,我也可以操作一下,可是咱们现在对安院长没有任何的有效证据。”
“我可以作人证。”郑康康赶紧说道。
邓律师摇了摇头:“不够,没有物证,而且你俩是朋友,这种案子我一般建议私了,为了不影响医院的名声,协商能得到的赔偿会比法院判的多。”
“如果法院判,能赔多少?”郑康康开口问道。
邓律师回答道:“老爷子今年六十八,去年咱们这边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两万三,可赔十二年,也就是二十七万多,加上精神损失费和丧葬费,最多不超过三十五万,如果协商的话,我有把握要到五十万。”
“这样吧,我去找安勤守,开着录音,看能不能拿到证据,哪怕不要钱,我也要把安勤守绳之以法。”我接话说道。
郑康康摇头说道:“好像偷偷录音不能作为证据。”
邓律师摇头说道:“以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或违反法律禁止规定的方法取得的录音资料,确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但是符合《关于民事诉讼的若干规定》的录音资料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如果是正常的交流或者谈判,录音是没问题的。”
“那行,先这样试试,我先去找安院长。”我站起身来,拿起了随身的背包,杜知叶也洗碗了碗,解开了围裙。
一行四人上了车,上车后才知道,这车是杜知叶的,邓律师正好过来,顺便连夜帮她把车开过来了。
一路上聊着,邓律师教了我一些谈话的技巧,如果引导他把实际情况讲出来,并且嘱咐我一定不能用带有威胁的言语。
郑康康直接把车开到了人民医院,我拿着那一张化验单,直接来到了安勤守的院长办公室外面。
门紧闭着,上面还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这就说明人在里面。
我打开手机录音,没管那么多,直接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我又用力敲了敲,等了足足半分钟,门才打开来。
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看到他办公室角落的检查床上下来一个打扮妖艳穿着暴露的女人,正在扣衣扣。
“怎么是你?没看到门口的牌子吗?我正在给病人检查身体。”安勤守怒声说道。
“您这病人有意思,穿的和个小姐似的,呵呵。”我冷笑一声,走到他办公桌前面,直接把那血检报告拍在了他桌子上:“安勤守,我没想到你这么禽兽。”
“什么东西?”安勤守开口问道,他没有去拿报告,然后用眼神示意那个女人先出去。
“这是我爷爷的血检报告,里面含有过量的硫喷妥钠’和‘巴夫龙’。”我直接说道。
安勤守伸手拿过报告,问道:“你这报告哪里来的?权威吗?做过公证吗?”
“上面有检测机构的钢印,你不会自己看吗?”
“我们医院从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对于你爷爷的死,我感到很抱歉,同时心里也很悲痛,可是你不能因为这样,就来污蔑我和我们医院,你如果要污蔑造谣,我是可以告你诽谤的。”安勤守底气十足的说道。
……
第23章 尸毒
“污蔑?我不就是因为前天晚上去你家叫你帮忙救我爷爷的时候打扰你休息么?你就怀恨在心,作为院长,你不觉得你这点肚量很丢人吗?难道你的职责就是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吗?”我冷声说道。
安勤守很冷静,他和气的问道:“小秦,你什么时候去过我家?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不是记错了?你的悲伤我可以理解,你有什么诉求,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都可以满足你,可是你不能造谣生事,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他这话一说出来,我就知道安勤守已经有了防备,像他这样老奸巨猾的人,做事通常滴水不漏,这也在意料之中。
看来套话拿证据这一条路是行不通了。
“那这血检报告你怎么解释?别和我说什么不权威,我还有你们医院封存的血液样本,咱们可以继续检测。”我开口问道。
安勤守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情我会追查到底,严肃处理责任人的。”
“怎么个严肃处理法?”我疑惑的问道。
“开除!一旦查实,我绝对开除责任人。”安勤守义正言辞的说道。
“因为你们的失误导致我爷爷丧命,一条人命,你们怎么负责?”我捏着拳头说道。
安勤守依旧是心平气和的说道:“如果真的查实了是我们医院的失误,我们会提出一笔合理的赔偿金给家属的,小秦,你不要冲动,这是很严重的医疗事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先……”
安勤守话没说完,门再次被推开了,穿着病号服的安诗珠走了进来,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看到她的脸色,我顿时身体一震。
她的脸色苍白,黑眼圈很重,嘴唇有些发紫,像是得了很严重的病一样。
“爸……我感觉好痒~~”安诗珠哭丧着脸,不断的挠着头皮。
我皱了皱眉,面白,眼黑,头皮痒,走路僵硬,尸毒!这是中了尸毒。
距离斗尸的时候已经过去三天了,今天正是尸毒发作的时候。
可是安诗珠并没有被僵尸伤到,怎么会中了尸毒呢?
安勤守赶紧站了起来,走到安诗珠身边说道:“诗诗,你先待在病房做好常规检查,爸爸很快就组织专家会诊,如果实在痒的难受,就去吃一颗氯雷他定。”
“你怎么在这里?”安诗珠转头看着我,疑惑的问道。
我冷笑一声朝着外面走去,嘴里说道:“嗯,越来越像僵尸了,这病你们医院看不了,别浪费专家时间去会诊了,等死吧。”
说完,我直接走了出去,心里暗骂活该,总算落在我手里了。
“你才等死,你们全家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