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懒耍≈跋钐旖樯芩信笥训氖焙颍以趺疵环从矗俊�
孙绮的名声没有荣峥那么大,但是只要是混投行的,没有不听说过他的。一个十七岁就拿了一笔钱,投了一家科技公司,之后那家科技公司迅速发展,融资、上市,孙绮在那家科技公司发展得如日中天的时候,果断卖掉了公司的股份,套现将近千万。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就有那样的眼光跟魄力,简直就是商业上的传奇。后来,房产大热的时候,他又投了房产。再之后,就是酒店服务业,旅游业,以及近年来的视频直播平台、电竞、线上电影……总之,这个人好像就跟有预测未来的特意功能一样,什么会在将来大火,他就提前投资什么。
最具有传奇的色彩的,还不是他开挂一样的投资眼光,还因为他是一个人,就拥有一座海岛的男人!
不要说孙绮个人投资给他带来的身价,就是崇绿岛一个季度的旅游营业额都已经达到惊人的数字。要是单论个人身家,荣峥只怕都得屈于孙绮的后面。
就是这么传闻中拥有一座海岛的男人,对方刚刚在他们这里坐了这么久,他们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把人给认出来!要是他刚刚跟孙绮搞好关系,有朝一日让对方帮着牵一个投资项目,可能就连下辈子的吃穿都不用愁了!
别说是说话的男生这个时候后悔不迭,在场的其他男生也差不多是同样的心情。
荣峥、孙绮……那是他们平时连接触都根本接触不到的大佬啊!
人就是这么奇怪。
先前他们当中好多人都恶意揣测孙绮是项天的炮|友,在发现项天竟然跟荣氏都有项目上的合作后,也就不再一个炮|友,右一个炮|友的揣测项天了跟孙绮之间的关系了,毕竟他们要是有项天那个身价,想要找个听话花瓶男友肯定就是招招手的事情。
现在在发现孙绮的身份不简单之后,就更是直接改了口。就孙绮那身份,他能给谁当炮|友?
他们当中,不少人都仰着脖子,巴巴地等着项天能带着孙绮再回到他们的卡座来。
祁临一口一口地喝着口中的鸡尾酒。
他没有跟其他人一样,时不时地留意隔壁桌的冬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项天不可能再回到他们这一桌了。从上学的那个时候起,项天就他们大部分的人都不一样。他的世界里没有所谓的客套寒暄,也没有曲意逢迎,活得直接又透明。
他刚才会来跟他们打招呼,是因为明惟去请了他,他出于礼貌才会跟明惟一起过来,除此之外,他们这些人,包括他在内,在他心里,不再占有任何位置。
果然,一直到詹明惟这帮人就都相继喝了好几轮,项天跟孙绮两人都没有再回来。
大家谁也不再好意思再让詹明惟去喊项天过来,他们现在跟项天的差距太大了。要是上学期间跟项天有那么几分交情还好,但他们几个压根跟人家没什么交情,哪里有脸再贴上去。
他们大部分的人心底的后悔多了一层。
早知道,刚刚应该跟项天打好关系的!
…
项天跟孙绮两人没有再回卡座,是因为时间不早了,几个男设计师担心时间女生们太晚回去会不安全,打算提前送女生们回去。大家回楼上包间拿了东西,跟孙绮还有项天打过招呼之后就先回去了。
项天今天喝了酒,加上第一次参加这么多人的聚会,大家走的时候都过来跟他还有孙绮说一声,他脑袋晕陶陶的,哪里还记得起詹明惟那帮人,孙绮就更不可能提醒项天那帮人的存在了。
孙绮嘴里说着,他只是在酒吧里投了点钱,不负责陪玩,在众宇建筑的那几个设计师们回去了之后,孙绮还是跟项天两人去了荣峥跟荣绒还有凌子超他们在的A888包间。
孙绮跟项天两人进包间时,凌子超霸占着话筒在唱K。
荣绒跟简逸两个人都挺配合地晃着手,看起来还真像模像样地在听歌,凌子越跟他哥BATTLE K歌之王的头衔惨遭失败,坐在位置上一个人气成河豚——他哥把另一个话筒给藏起来了,行为相当令人发指
荣峥在给荣绒剥瓜子。
荣绒晃几下手,荣峥就把剥好的几颗瓜子仁味到他嘴里,好像荣绒晃那么几下,体能就消耗得厉害似的,所以得定时定量地补给。
来酒吧大部分的人都是冲着夜场的热闹来的,怕只有这一屋子的人,把酒吧当成KTV,对楼下舞池的热闹全然没有任何兴致。
简逸在来酒吧之前,对酒吧还是很好奇的,但是自从他在舞池里被人摸了屁股之后,他对那个热闹的舞池就没有任何想法了。当然,那个摸他屁股的王八蛋,已经被凌子越给“小小” 地教训了一通,也没设么大碍,就是那只咸猪手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而已。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乡/何惜百死报家——吱——”
凌子超的《精忠报国》没能继续,因为他手里的话筒被孙绮给夺走了,话筒发出刺耳的声响。
凌子超顿时用一种灭国之仇的眼神冷睨着孙绮,“把话筒还我!”
孙绮不但没把话筒给他,还用屁股把凌子超从点唱机的高脚凳上给挤下去了,“起来,我有话要说。”
凌子超一本正经:“你投资亏了?亏了很多钱?要卖岛?我手里头没那么多现金流,我得跟大荣商量一下。”
荣绒怕他哥剥太久瓜子指甲会疼,不让他哥剥了,拿纸巾在给荣峥擦手。这个季节,哪怕室内空调开得很足,手里拿着视镜,还是有点冰手的。荣峥把湿巾从他手里抽出,他自己擦了擦,反手握住荣绒的手。一心二用地朝凌子超的方向点了点头,“可以。崇绿岛这几年的旅游业发展得不错。”植物园也一年的经济效益也颇为客观。不过就算是他跟子超都拿出各自的存款,应该现金流也是不够的,他可以跟他爸妈还有绒绒借一点,凑一凑,再新办法融资一部分,应该可以。
孙绮骂了一句,“滚蛋。”这两个糟心玩意儿。
孙绮一只手握着话筒,另一只朝项天招了招手,“小天,来一下。”
项天才在位置上坐下,听见孙绮唤他,困惑地抬起头。
“来一下么。”
凌子超被他撒娇的语气给恶寒了一下。
“孙总,咱正常点?”
孙绮磨了磨牙,“我,很,正常!”
孙绮恨声回了凌子超一句,他从高脚凳上站起身,项天此时也刚好走到他边上。孙绮揽住他的腰身,嘚瑟地跟屋内的众人宣布,“兄弟们,我宣布一下,从今天开始,我也是有主的人了。”
项天没想到孙绮会来这么一下,愣了愣。
孙绮自己在高脚凳上坐下,他趁着项天发呆的功夫,拉着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项天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孙绮扣着他的腰,不让他动。项天只好红着耳尖,继续坐在孙绮的腿上。
荣峥反应平静,凌子超跟他差不多,神情都没变过。
荣绒十分给面子地鼓了鼓掌,“恭喜琦哥,小天哥。”
简逸微张着嘴,但是没过多久就把嘴巴给闭上了。
凌子越是除非有一天简逸拉着别人,在他面前说他跟那人好上了,要不然,就甭指望他会有多余的表情。
孙绮眯起眼,“我跟小天好上这件事,对你们就这么没冲击力?”
简逸是个实诚孩子,他挠挠头,“唔。大概是因为我哥跟绒绒两个人凭他们两个人之力,拔高了我们对出柜这件事的阈值?”
想当初,发现他哥跟荣绒在一起时,那才叫一个冲击。就,完全大脑一片空白,目瞪口呆、叹为观止(bhi)。
凌子超摸着下巴,“有道理。”
自从大荣跟荣绒两人在他们面前出柜后,他发现,他对身边的人出柜这件事,已经完全看淡了!
凌子超附和了一声,转过头问荣峥,“距离上次三叠山露营,少说也快过了三个月了吧?他这是才搞清楚自己的心意,还是才把人追到手?”
荣峥:“都有。”
凌子超旁若无人地跟荣峥两人聊着天,“竟然用了两三个月的时间才搞清楚他自己的感情?这么迟钝地么?”
语气不要太鄙夷。
荣峥赞同地点点头,“是很迟钝。”
孙绮:“!!!”
这两个混蛋!
凌子超跟荣峥两人埋汰完孙绮,又给项天支招道:“小天,你不应该这么快就答应这家伙的。你应该狠狠磨一磨他,吊着他,等到他彻底离不开你,你再勉勉强强地点头答应。这样他就被你拿捏住了,再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孙绮环抱住项天,鼻尖在项天的耳朵蹭了蹭,“我现在就已经离不开小天了。”
项天耳朵都是烫的。
“呕——”
凌子超作呕吐状,他四下环顾,“酒瓶呢?我的酒瓶呢?”
凌子越随手把茶几上的一个空酒瓶递给他,“出战吧,超超子。”
凌子超:“……”
呵,想要把这酒瓶往亲弟弟脑袋上砸呢,带响的那一种!
…
凌晨刚过,“夜放”的午夜场才刚刚开始热身。
荣绒平时睡得早,他今天晚上又喝了一杯鸡尾酒,十一点不到就有点困了,强撑着,过了十二点,实在熬不住了,一个劲地揉眼睛。
荣峥把他揉眼睛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先回去睡觉?”
孙绮在跟凌子超两个人拼酒,闻言,他放下手中的酒瓶,“这么早?这才哪儿到哪儿?今天可是我脱单的大喜日子,谁都不许走先!”
凌子超拉着孙绮喝酒,就没法唱歌了,凌子越就拖着简逸,两个人坐到点唱机前,一首一首地唱。起初两人唱得还挺带劲,后面就有点累了,这会儿两个人脑袋跟脑袋靠在一起,都有点喝醉了,也有点困。
荣峥淡声道:“你要不问问小天困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