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时涵搂过季源的肩膀,他皱了皱眉,“希望下午的那场考核不要再像上午这么变态了。”
“我觉得上午的考核算不上是变态,是很常规的考核。只是有些香气比较偏门而已。下午估计难度系数会有所提高吧。”
袁时涵当即道:“求不要毒奶!”
季源无奈,“好吧。”
…
荣绒操作着轮椅,搭乘电梯,回到房间。
轮椅这玩意儿,别的都好,就是坐久了腰有点不大舒服。
荣绒从轮椅上下来,活动了下身体。
还是不怎么得劲,索性躺在床上,给荣峥发微信。
“上午场结束,我是第一个出来的。感觉自己□□|炸了。”
荣绒看着自己的发出去的信息。
越看越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是怎么回事?
荣绒撤回了这条信息。
“上午场结束了。我补个觉。”
为什么有一种跟男朋友交代行程的即时感?
像是补觉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跟他说的 ?
荣绒再一次点了撤回。
光撤回还不行。
他哥回头看见撤回的提示,肯定要问他撤回什么了……
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荣绒被吓了一跳。
荣绒死命地盯着微信框里的视频邀请。
他刚才撤回的那两条信息……
他哥该不会全看见了吧?
荣绒慢吞吞地,按了接受。
荣峥的身影出现在手机屏幕里。
“很厉害。”
“什么?”
“不是说自己是第一个出来的?”
荣绒脸颊有点发红。
果然他哥全看见了。
“哥你今天不忙吗?”
他哥最近这么闲的吗?
都有功夫在那儿默默窥屏,看他撤回的消息了!
“约了部门经理谈点事情。对方刚才发信息说临时有事,要再过五分钟之后才能来我办公室。刚要退出对话框,就看见你发的那两条信息了。”
荣绒:“……”
这巧合得有点过分了。
荣峥透过手机屏幕,注视着手机里那头的荣绒,“为什么撤回?”
荣绒:“我觉得有点中二,就给撤回了。”
荣峥点头,“嗯。那第二条呢?”
“感觉有点像是在说废话。”
“你每天脑子里都在装些什么?”
荣绒脱口而出,“你啊。”
荣峥眼神困惑,“嗯?”
荣绒内心慌成一批,随口胡诌道:“每天都在想哥哥今天有没有好好工作,有没有好好在为我们家赚钱。我有没有可能指望年底哥哥给的压岁钱一夜暴富。”
荣峥眼底染上笑意,“嗯。年底让你一夜暴富。”
荣绒的心,忽然扯疼地了一下。
年底啊。
年底他应该已经不在荣家了吧。
也不知道到时候,他哥还不会给他发压岁钱。
就算是发了又怎么样呢?
他还能收么?
那个时候,荣峥都已经不是他哥哥了。
他是简逸的哥哥了。
“怎么不说话了?不信我说的?”
“没有。就是……”
叩叩叩——”
刘幸推门进来,“总裁,苏总来了。”
不等荣峥开口,荣绒就连忙道:“哥你先忙吧。我早上起得早,这会儿困得要命。我先补个觉。”
荣峥察觉出荣绒情绪不太对劲。
不过苏然已经进来了,他不好再多问什么,只交代道:“嗯。睡醒了之后记得吃午饭。”
“知道了。”
结束跟荣峥的通话。
荣绒把手中的手往床上随意一扔,手臂横在他自己的眼睛上。
他不对劲。
从昨天开始,他就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太对劲了。
比如,那条没有发送出去就删除的那条关于他哥是不是在跟女生约会的信息。
还有刚才的那两条信息也是。
如果换成以前,他根本不会想那么多,想发什么也就发了。
荣绒把横在自己眼睛上的手臂给拿了下来。
他的手在床上摸了摸。
指尖触碰到了手机。
荣绒拿起手机,解锁。
屏保是他给荣峥拍的第一张照片,也就是他们在绿岛逛商场,他哥给他买手机的那次,他跟他哥说着话,趁着他哥抬头朝他看过来的那一瞬间,抓拍下来的。
荣绒的指尖轻触屏幕里的荣峥。
倏地,像是烫到手了一般,荣绒猛地收了回来。
第48章 荣峥撑伞从车上下来
荣绒手臂往床上一放。
手机掉在了床上。
荣绒翻了个身。
盛着薄荷糖的铁盒子进入他的视线。
荣绒盯着那盒薄荷糖看了许久。
最终; 他伸手,从盒子里拿了一颗。
剥了,送进嘴里。
平躺着,舌尖顶着薄荷糖; 在嘴里绕了一圈。
又给用嘴唇圈起; 高高低低的吹着哨音。
…
荣绒本来只是想睡个回笼觉。
结果忘了设闹钟。
醒来时已经将近两点。
午饭也没顾得上吃; 踩点进的大厅。
荣绒是所有面试选手里唯一坐着轮椅出场的; 上午他又是第一个提交答案离开的人,想要让人不记住都难。
荣绒一出现; 就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或者好奇; 或者质疑的眼神的打量。
荣绒自动屏蔽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下午的座位不再是按照号码牌而坐; 而是可以随意选择自己想坐的位置。
荣绒来的迟,其他位置都已经坐满了,只有季源边上还空了一个。
知道他的身份以后,除了本来就跟他认识的袁时涵; 其他人根本就不太敢跟这位已然成名的调香大师坐在一起。
被人误以为想要抱大腿事小,就怕到时候会被完全碾压就太崩心态了。
就像是上午场的那样; 其他人都还剩下二分之一的香料没有辨别; 季源已经只剩下了五分之一,对于坐在他边上的参赛选手而言绝对是个无形的压力。
没有其他的位置,荣绒操作着轮椅,往季源边上的空位走去。
季源主动替他把边上的椅子往边上挪了挪; 好方便荣绒的轮椅进来。
荣绒将轮椅转向,滑了进去,从头到尾; 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过季源; 更不要说是一声道谢。
袁时涵替季源不值; 他提高了音量,以确保荣绒足够能够听得见的声音道:“看吧。你的好心对这种家伙根本就没用!因为这种人啊,根本连最基本的感激之心都没有。他们只会把别人的好心当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搞不好,现在心里还在嘲讽你多管闲事呢。”
“时涵……”
季源碰了碰袁时涵,示意好友别再往下说了。
太尴尬了,大家都在看着他们了。
本来就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荣绒就跟聋了一样。
由始至终都没什么反应。
袁时涵是越看越来气。
要不是对方曾经伶牙俐齿地讽刺过他,袁时涵简直怀疑对方是个哑巴。
又哑又聋的那一种!
…
下午场依然考的是嗅觉与记忆。
不同的是,这一次,选手在闻过主办方给出的香水后,要求能够说出香水的名字、来历,再尽可能多地说出其中含有的香水成分。
而且,在选手作答之后,主考官也会再随机问几个问题。
季源上午跟袁时涵所说的话一语成谶。
下午的考核果然加大了难度。
太瞎了!
如果是各大品牌已经为人所熟知的热门香水还好,哪怕是不能够说出全部的成分,至少熟知香水的名字跟来历。
万一考冷门的各种小众香就抓瞎了。
但是想也知道,主办方不可能考太热门的香水。
即使是当今世界上最优秀的调香师,也不可能说出这个世界上全部香水的名称,而对于还要准确说出香水成分这一要求,简直是难上加难。
这比上午的难度增加了不止一点半点。
何况,“千人千鼻”。
人的嗅觉存在个体的差异,比如同一款香水,有人闻出百花齐放的盛大,有人就觉得一股子杀虫剂的味道。
有人闻出了热带雨林的湿润,有人就会觉得都是一股子泥土味。
也有人会把香水当中栀子花的花香,闻成其他的花香。
总之,每个人对气味的感知不尽相同。
单个香气有时候都会辨别错,不要说糅杂了各种香气的香水成品了。
这一个环节,对于过往对香水接触得比较少的选手绝对吃亏许多。
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绝对的公平。
强者只会通过不断地提升自己适应规则,只有弱者才会一味地抱怨规则的不公。
考核形式也有所不同。
上午在时间上并没有做过多的硬性的要求,只要在十二点前完成就可以。
下午是采取计时的形式。
计时十分钟。
十分钟后,桌上的香水就会被收走。
所有的香水都被装在一模一样的不透明瓶子里,这也意味着,大家休想通过香水的瓶身或者是颜色去得到一丝蛛丝马迹。
等于大家不仅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分辨出这些气味,还要去记住它们!
狠,太狠了。
因为香水的前调一般都比较有具有代表性,成分也会相对比较简单,所以许多人的前调是答出来了的,中调部分就开始有人变得不太确定,支支吾吾,根本不知道自己讲完了没有,时间已经到了。
前面的人的失利,无疑会对后面的选手造成不少的压力。
可以说,VERSA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考验选手,除了考验一位合格的调香师必须所具有的对香气的敏锐度,还间接考核了选手的抗压程度。
毕竟一个抗压能力太弱的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