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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枝盯着他的锁骨瞧,发呆:“衣服”
厉南礼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脑袋,“天太热了。”
离得近了,他蹲在她面前,目光不经意扫过小姑娘嫣红的唇瓣,喉结轻轻滚动。
“小礼。”傅枝喊他的名字。
厉南礼没应。
她看了眼窗外,虞城快入冬了。
这才抬手,亲自扣上了厉南礼衣领的扣子,学着他的的动作,摸了摸厉南礼的头,苦口婆心,“小礼,你这个岁数的孩子,爱露可以,但是天这么冷,你不能穿太少,这样伤害身体,知道吗?”
厉南礼:“”
厉南礼眉心一跳,他的手腕被傅枝握住,诊脉。
“你这么弱,”傅枝叹了口气,“年轻人不保养,以后都来不及,何况,你这种不年轻的。”
厉南礼:“你多虑了。”
厉南礼的心情明显不那么好了,绷着唇角,傅枝瞧出来了,问他,“你不开心吗?”
傅枝想起来什么,好像有点求知若渴,“什么能让你开心?”
睡我房间
傅枝坐在厉南礼身前,套了件蓝色的校服外套,拉链松垮地下滑,肩下的锁骨隐隐露出。
她脸色透着粉,唇瓣红润,宛如剩下的玫瑰花瓣,鼻尖萦绕着股淡淡的奶香和若有若无的甜腻。
厉南礼的嗓子有些痒,恬不知耻道,“你亲我一口,我心情就好了。”
顿了下,“你多亲会儿,未来一个月,就会一直很好。”
江锦书给傅枝抄罚写抄到头皮发麻,刚想去找傅枝,问问她,怎么学的,为什么每科老师都要罚她,一推开门,透过缝隙,隐约看见把厉南礼按在床上的傅枝。
??????!!!
江锦书抱着课本,正要尖叫,就被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刘觅捂着嘴,拖出了二楼。
江锦书心态崩了,“高清,无码,清晰流畅,草,我不干净了!”
傅枝玷污了他们家南礼!
刘觅看着二楼,露出了比姨母笑。
太窒息了,江锦书不喜欢菟丝花一样的傅枝,打心眼里有些瞧不起,干脆去车库提了车,直接离开。
二楼的房间。
傅枝攥着厉南礼的衣领,眨眨眼,看了下绷着唇半坐在床边的小侄子。
丝毫看不出任何开心。
“小礼。”傅枝已经第四次叫他了,不像一开始,语气都没那么有耐心。
厉南礼这才回神,伸手,摸了下唇角,笑着,漂亮桃花眼泛出温柔的色泽,不过半晌,又翻脸,有些恼,“你跟别人也这么随便?”
“我只主动亲过叶九。”还是五岁那年,傅枝太胖了,一不小心摔到叶九身上,给叶九的胳膊压骨折之后亲的。
不过亲完之后叶九也不开心,他说如果他的手能动,一定要把她的狗头扇飞。
厉南礼烦闷的心情,因为她一句话,拨开云雾。
然而下一秒,就听傅枝道:“那我走了,方法有用就行,我二哥最近还不太开心”
厉南礼:“???”
她把书包拉链拉上,外面的雨势似乎更大了些,随手拿起了陆予白给她的鸭舌帽,扣好,想离开。
厉南礼却走过来把她帽子拉下去,没收,他唇色很红,衬得皮肤更加的莹白,“傅枝。”
“在。”
他扯了扯领带,忍住了把人关起来藏住的想法,随后谆谆善诱,“这个亲,只能对着我亲,对你哥哥不管用。”
“为什么?”
傅枝觉得小侄子真麻烦,出主意的是他,说不行的也是他。
厉南礼咳了声,瞎他妈乱扯理由,“他是你哥哥,是长辈,我是你侄子,是小辈,只有小辈才会开心。”
“哦。”
特敷衍的一个回答,傅枝说,“那我想别的办法。”
怎么想?厉南礼可不能让她胡思乱想,也不敢让她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哄人法子。
厉南礼心烦意乱:“晚点让刘觅给你买个蛋糕,你送给他吃。”他去拿了杯果汁,递到了傅枝手里。
傅枝的回答一贯的言简意赅,“好。”
厉南礼已经和刘觅吩咐过了,傅枝准备和刘觅一起走。
这时候,江锦书的微信消息发过来,委屈又无助,“草,服了。”
“城西这边大暴雨,给桥淹了,把我回去的路堵死了。”
“这边连个正儿八经的酒店都没有,看样子这雨今晚是停不了了。”
“南礼你还在吗?你今晚是不是要送傅枝回家?我看雨势有往城北飘的势头,你自己注意点。”
厉南礼看着最后一条消息,放在微信页面的指尖一顿。
刘觅撑开了伞,示意傅枝站进来,却被厉南礼眼疾手快,拎住了傅枝的衣领。
“雨太大了,会把你淋湿,”厉南礼皱了下眉,看了傅枝好几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等雨停了再走。”
傅枝不在意地摆手,“我身体很好。”
厉南礼:“刘觅不好,风一吹就倒。”
娇弱美人刘觅:“”
刘觅当场表演了一波倒地不起,挤眼泪:“还望傅小姐体谅则个。”
傅枝:“”
这每年上百万的工资真不是白拿的。
傅枝起先也以为这是一场小小的雷阵雨,直到半个小时后,厉南礼不经意打开了虞城的新播报
城南城北地区出现特强暴雨,河水上涨,没过桥面。
是她回家的那座桥。
“是我不该拦你。”
厉南礼恰如其分的自责,随后担心,“现在回家是不是太危险了?”
然后最后总结,“你睡我房间吧,我去睡客房。”
傅枝:“”
只有盛华和傅枝的新闻
厉南礼的房间面积很大。
男人推开卧室门。
房间是干净整洁的黑白系格调,带着股难以言喻的禁欲系风格。
“浴室去我用过的这间,热水给你放好了。”厉南礼很快从浴室里出来了,身上还是那套白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扣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浴室的温度太高,这会儿脖子和耳尖都是红的,他从柜子里翻出来了一套同样的白衬衫,“没有浴袍,你先穿我的将就一下。”
傅枝没发现他的异常,很自然的把衣服接过去,“我去洗澡了,你记得第二天给我做蛋糕。”
嗯,还想着她二哥呢。
不过好在只知道送蛋糕,不做别的事情。
厉南礼撇开视线,下巴一抬深黑色调的床,“早点休息。”
傅枝抱着厉南礼的衣服去浴室,半晌,回头,没忍住道:“小礼。”
“嗯?”厉南礼当下把视线落在她身上。
“你最近是不是太空虚了?”
她抿了下唇,不敢太刺激他微弱的心脏,委婉道:“你的身体状况,我觉得,比较适合吃斋念佛,想太多会比较火上浇油。”
厉南礼:“”
厉南礼噎了下。
屋外,雷雨阵阵,雨点拍击窗面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厉南礼嗓子里的反驳,莫名的,没有说出口,从柜子里拿了条毛巾,递给她。
“好,小姑。”
特温顺的语调。
傅枝这才去了浴室。
厉南礼坐在床边,拍了张手照,连同傅枝的小书包,不经意的一起入了镜,随后才发了个朋友圈。
很快,历老爷子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这个点,你在别墅吗?那书包是枝枝的?”
历老爷子坐在书房里,伸长了脖子,眼珠子咕噜乱转,担心:“你没有傅家那群疯子的微信号吧?”
厉南礼一一作答。
历老爷子老泪纵横,直接说他的目的:“好好好,你这进展很快就能父凭子贵了,往后娶了枝枝,一定要好好侍奉枝枝,在家从我,娶妻从妻,妻死从子,以妻为天,她说啥是啥,不要让傅家那边挑你的不好,把你赶回厉家。”
言语中,颇多嫁女儿的忧愁,然后又给厉南礼发了个淘宝链接,“这本夫德能让你快速成长为一只舔狗,牢牢抓住枝枝的心。”
厉南礼:“”
厉南礼懒得和他掰扯,“没事挂了。”反正也炫耀完了。
行,历老爷子就不嘚瑟了,说正事,“你什么时候回京城?江家那个小狼崽子最近可不太老实,还要搞什么黑科技,邀请了盛华去做客”
“最近没时间,有空再说。”
他回的太快,有种懒得“吊打幼儿园小朋友”既视感,实际上,江家是仅次于厉家傅家的百年世家,嫡系旁系众多,争端不断,江锦书就是从阴谋算计里被剔除的弃子。
历老爷子不想也知道,他孙子最近有个恋爱脑,又叮嘱了两句才挂了电话。
傅枝洗澡很快,就半个小时,肩膀上搭着条毛巾,从浴室里出来。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她下身穿着校服长裤,刚坐在床边,就被厉南礼从后拉住,“我给你擦头发。”
傅枝被他圈在怀里,别无选择,把毛巾递上去,他个子很高,她背对着他坐着,房间里的空调吹的屋子里有些闷热。
厉南礼把她往怀里扯了扯,让她的肩膀靠在他的心口处,手指温柔地替她擦头发。
傅枝困得打了个哈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厉南礼看着熟睡小姑娘,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女生的睫毛很长,在眼睑处落下了一片阴影,瓷白的小脸精致又漂亮。
刘觅走到卧室门口,就见他家爷盯着傅小姐看。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正要离开。
厉南礼偏过头,他把傅枝放到床上,随后走出来,轻带上门。
刘觅压低声音,开口道:“厉总,刚收到的消息,江家的小少爷追着盛华来了虞城,还有,您要的幽兰,欧阳家的小小姐已经培育出来了。”
厉南礼点了下头,深黑的桃花眼裹挟着寒霜,:“明早买来送陆予深的蛋糕,挑个口味偏苦的。”
他说的是别的事情,简直驴头不对马嘴。
刘觅无语。
要有多苦,比你心里还要苦吗?
人家亲哥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