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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的衣料间摩挲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整个房间似乎都充斥着一股子薄荷香,不再像之前一般还带着点烟草味。
傅枝拉开门,然后不再等厉南礼叫她,退出一步,只是关门前,下意识地抬头,不经意地透过门缝间,看见了男人精致的锁骨再往下……
“砰——”的一声,房门被傅枝大力关上。
厉南礼笑了声,眉眼缱绻着几分晦暗。
“小骗子。”他把手搭在枕头侧,百无聊赖地用指尖敲了敲床沿。
还说什么对他好,喜欢他。
看见他脱衣服倒是跑的比谁都快。
刘觅上前一步,正准备带厉南礼去内室做个心电图,却看见,原本脸色还算正常的男人弯腰,一时间,连唇瓣上的最后一抹血色都消失殆尽。
“邵医生!”刘觅惊慌失措地看着身后的家庭医生。
几乎在他话落的档口,原本脸色平静的邵医生第一时间跑上前,看着厉南礼的脸色,心脏“咯噔——”一下跳的很快,“厉总,您把手伸出来,我给您把把脉。”
厉南礼伸出手,放在被单上。
邵医生虽然是厉家的家庭医生,但医术也算了得,他替厉南礼诊了脉,前后仔细探查一番,“没有别的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心脏受伤严重,再加上刚刚大幅度活动,不利于伤口愈合,很正常的反应,厉总这段时间只要静养,就能把身体养回来。”
刘觅明白邵医生的意思了。
合着先前傅小姐在的时候,他们家厉总都是为了不让傅小姐真的担心而强颜欢笑呗?
邵医生把傅枝留下来的药递到厉南礼手边,等人喝下去,半晌,情况有所好转后,刘觅这才向前,小心翼翼道:“厉总,重案组那边发了份加密的文件过来,说是请您帮忙,修复一份视频。”
厉南礼点头,刘觅把傅枝放在床头柜边的电脑递了上去。
厉南礼随手把电脑打开,最上方多了一份文件夹。
他想起来,是傅枝说的什么视频,有别的事情,一时间没太上心。
邵医生一早退下,厉南礼看了眼刘觅,“去把顾宴期叫来。”
刘觅点点头,退出房门。
随后,厉南礼在特殊页面,输入指纹和瞳纹,关闭了摄像头,进入到重案组的会议室里。
七个对话框在电脑的屏幕内分割出现,国际重案组的七队队长先后进入会议。
“关于缅甸祥云街上出现的银色跑车,由于监控录像被毁,无法看清楚车主,但是经过初步调查,这辆f1赛车出自傅氏。”主页面上,二队队长直奔主题。
“现在,为调查车主,有两种途径,一是直接黑了傅氏的主机,进去调查车主信息,核实车主是否是祥云斋上那位赛车大佬。二是修复祥云斋街上的视频,放大视频,找画师把车主的样貌画下来,投放在重案组的资料库里,核实车主的真实信息。”
三队的队长眉头一簇,“如果只是为了个开车的得罪傅氏,影响是不是不太好?”
“做的干净点能有谁知道是我们做的?”
因为四队和五队的队长是亲眼所见银色跑车的车主在秋凌山上飙车,那速度,堪称一绝,两人破天荒的统一战线道:“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位车主很可能还是个黑客,如果能招募到重案组织,这对我们判案和缉拿凶犯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为了一个大佬略微得罪一下傅氏,那也是可以接受的,再不济,过后傅氏问起来,他们死不承认他们干的不就完事了呗。
原本安安分分听会议的原七队队长,现六队队长江宁北手腕一抖,手里的水杯就这么直挺挺地砸落在地面上。
“啪叽——”一声,顿时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
二队队长眉头一皱,“六队,你对我的安排有意见?”
“啊,”江宁北摸了摸鼻子,“得罪傅氏这个事,有待商榷吧……”
“区区一个傅氏,何至于让六队你这么胆战心惊了?再者,马修安迷修人人得而诛之,我们这是要找到赛车大佬为民除害,我相信傅氏也是可以体谅的。”
第524章 彻底粉碎的监控录像
江宁北觉得二队和四五队的想法太天真了,太傻白甜了!
虽然他没亲眼所见,但银色跑车,傅氏集团,所有的零碎信息随便一个整合。
车主是傅枝没跑了。
为啥她不愿意帮重案组。
原因不很简单吗?他们,包括他,在傅枝不积极接任务帮忙重案组破案的日子里,他们简直不遗余力的把她这个一队踩下去,取而代之。
要不是忽然杀出来的新队员,也就是现任一队的队长,那么取代傅枝位置的就是二队的队长。
得罪傅氏的话题,江宁北不想参与,甚至想屏蔽他们,独善其身。
但其他几队的队长看不起江宁北,觉得他人怂志短。
实际上,重案组也存在很严重的拉帮结派的现象,再加上由于各个队伍完成案件的难度系数不同,接手案件的单子数目也不一致,依据破案所获得的积分,前几队的积分较高,自然对后几队有强烈的不屑和等级压制带来的高傲感。
再直白点说就是,重案组没人愿意带江宁北这个渣玩的。
尤其是这个渣还不合群,总和大家伙儿的意见发生分歧。
二队索性不和六队在这里浪费时间,把目光放在了一片漆黑的空格上。
“一队,你是咱们这的老大,攻克傅氏主机这件事情你怎么说?”话是这么问,但二队心里多少有个估计,一队刚来就破获了三起较大的案件,包括轰动全球的食人花案件里的安迷修之所以能在缅甸落网,也少不了他的出谋划策。
有这样胆识的一个人,想来也是有傲骨和正义感的,不畏惧什么所谓的傅氏厉氏那种大公司。
黑色的视频框内许久没有传来声音,直到二队有些不耐烦,想要再问时,冷不防听见男人经过特殊处理后的清冷嗓音。
“傅氏,不能动。”
惧内就是惧内,惧内就是和陆景清一个德行。
但说出来话,却有种让人不容置疑地态度。
二队脸色一僵,几乎没想到这种话会是从一队嘴里说出来的。
“不能动,一队,你莫不是也怕了?”
“就是啊,一队,就是个傅氏,傅朝这几年都不出来,傅氏也没什么太大动作,别怕啊!”
“只是查个车主,我们看过之前被粉碎的监控视频了,很难修补而且我们也向傅氏集团出示了执法证明,但傅氏就是不配合我们寻找车主先礼后兵,只是黑一下主机找人,又不会损害傅氏利益”
重案组内,其他几队的队长你一言我一语,江宁北完全插不上话,只能看他们胡作非为。
作吧,作到最后等傅枝出面抽你们,有你们哭的时候。
但是这个一队。
江宁北不安地蜷缩了一下手指。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是个不太好相与的,本事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要打的。
果不其然,想法刚刚萌生,下一秒,黑色界面内的男人不疾不徐道:“被粉碎的视频,地址发过来。”
江宁北差点哭爹喊娘,放在桌面下的手,扯过手机,给傅枝发消息:崽儿,你之前粉碎的飙车视频,有可能被还原吗?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吧,傅枝才回了条消息:靠你,肯定是还原不了的。
江宁北:
已拉黑谢谢。
只要是真实存在过得数据,即便是粉碎,也有一定的规律是可以修复的。
何况傅枝还没来得及清理痕迹厉南礼就醒了。
她多少对重案组的几队有个大致印象,估摸着,是没人能把视频修复的。
然而
黑屏的电脑内,清晰地传出敲击键盘的声音。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
被粉碎的视频一层刷新,出现了一道模糊的银色跑车。
二次刷新,银色跑车的车牌号隐约可见。
三次刷新
四次刷新
第五次刷新的时候,屏幕上的视频,“砰”的一声,全部碎裂,再次退回到崩溃的起点,模糊一片的信息数据。
厉南礼懒散的神色一正,敲击键盘的动作顿住。
其他几队似乎是料到了他遇到的难题,二队先一步开口道:“我们也尝试修复过了,每次修复到马上要看见车主的脸的时候,整个视频都会崩掉。”
接连几次的尝试全部无疾而终,二队是这群人里最本事的一个也不免崩溃,怀疑车主是不是和重案组有什么过节,故意卡在这个点折磨他们。
疯了,简直要疯了。
“直接去破坏傅氏的主机吧,省事还快捷。”
“很明显,对比起这个大佬,傅氏还是好欺负一点的。”
“一队,怎么样了?到底能修复吗?”
厉南礼没说话,切换了一个界面,专心致志地敲着代码。
所有人屏气凝神。
监控视频的界面几次崩溃,在破碎的信息化系统内,厉南礼难得,有了种捕获物的兴致。
男人狭长的桃花眼在灯下闪了闪,与此同时,纤细修长的指尖敲击页面的速度更快了一倍。
“啧,抓住了。”他从床上坐起来。
其他几队的队长互相对视一眼,“车主到底是谁?”
视频还没有被厉南礼共享出去。
只见第五层清晰度的调节后,高清监控视频下,清晰可见一张瓷白的小脸,墨绿色的风衣,瞧不太清楚神色。
厉南礼指尖一抖。
“一队?一队你还在吗?”视频的另一头,二队队长语气急切又激动,“快把视频共享一下啊,一队。”
三队也跟话道:“我们想看车主一队,别卖关子啊哥哥!”
还想看车主?
想屁吃吧。
厉南礼动了动指尖,原本修复的视频,在男人的操作下,再次粉碎,用了大概有十多分钟,连痕迹都清理的一清二楚。
视屏内,其他几队都急到想要冲过屏幕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