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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的爱好就是打职业比赛,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也不是没有那个天赋和水平,也不是跟着家里在搞叛逆期。
男人都要有自己的事业。
陆景清不也整这个珠宝吗?他整游戏不可以吗?
陆予墨总结,“你就是华国驰名双标!”
陆予墨委屈死了,关键是他觉得还没有人能明白他的委屈。
但是陆家这样的争吵还是第一次。
陆家从来都是因为许薇的原因,父子,母子,兄弟之间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争端。
大抵是陆予墨这几句话,除了戳心窝子,还带着点孤注一掷的挑衅。
这让原本心情还算不错的陆景清越发冷声道:“我不管你你喝西北风长这么大的?你这是在怪我从小没抽你,对你疏于管教?你觉得你考零分也是我没教育好你,不够关心你是吗?”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陆景清的声线提上来,陆予墨也不甘示弱,莫名其妙的约喊越凶,他就是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还要委屈,“怪我,识人不清,遇人不淑,对牛弹琴,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我就不该出生,我当初就该在娘胎里打拳,自己流掉我自己你就满意了!”
许薇见陆景清脸色一变,眼看着就要起身和陆予墨battle了,立马挺直腰板,站起身,拉架道:“别吵别吵!打职业比赛的事情,妈妈和你爸爸再商量商量,你还这么小,没有学历以后不好找工作的。景清你也是,中午了,别打孩子,先吃饭!”
“我就是饿死,从楼上跳下去,我也不吃陆家一口大米!我告诉你们,我十分钟后就会离家出走,不要你们管了!”
陆予墨放完狠话,委屈到一把鼻涕一把泪,踩着那双限量版皮卡丘拖鞋噼里啪啦地往楼上撒丫子跑。
跑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不出任何意外的,平地摔了一波。
陆予墨坚强爬起来,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不让泪水滑落。
傅枝拉开玻璃门,换了个拖鞋,走进来。
陆予墨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直接胳膊向后,尔康手,撕心裂肺道:“不!别来追我!都别来,让我一个人冷静!我大了,我要有自己的生活!”
目睹全过程的众人:“……”
陆予墨擦着眼泪,跑回房子里。
许薇看看儿子的背影,难受,看看老公的脸色,害怕,看看女儿刚回来的风尘仆仆,惊喜和心疼。
七情六欲牵扯太大,整个人两眼一抹黑,往傅枝的方向一晕,傅枝刚要上手扶,许薇忽然又一睁眼,太空步身子往回站直,喃喃:“不行,我不能晕。”这个家还要靠她维系平和!
她作为这个家的顶梁柱的女人,必须要挺住!
许薇捏了捏拳头,难得的,很少见的没有给傅枝安排着去做饭或者是带傅枝去楼上梳洗,而是道:“枝枝,你先让二哥给你做点吃的,妈妈去楼上看看予墨。”
傅枝注意到许薇眼角下的青黑和虚浮的脚步,叹了口气,“我去吧,妈,我去看看大哥。”
她这么说着,把书包放到了沙发上,注意到陆予深低垂着眉眼时的低落,抿了下唇,避开叶九,悄悄给陆予深手里放了一颗奶糖。
被放在手掌心的奶糖上画着个粉团子小白兔叽,陆予深有些难过,想拉住傅枝问一问,他是不是真的像陆予墨说的,影响了他十多年的生活,让他缺乏了父母的疼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只是想到陆予墨说的话,伸到半空的手,敏感地缩了回来。
傅枝对着陆予深的方向笑了下,路过陆景清的时候,想了下道:“大哥的高中是一定要读完的,职业比赛的话,现在有开办那种大学,打职业赛可以加高考分数,不会荒废,这个我和妈说过……”
许薇被cue,当下连连点头,“说过的说过的!还说职业比赛虽然是青春饭,但是读完大学予墨以后还可以找别的工作……”
然后傅枝就把陆景清交给许薇来科普了。
她走到了二楼。
陆予墨正在准备离家出走要带的衣服裤子银行卡。
傅枝离着他房间大老远,就听见他隐忍又坚强的啜泣声,就跟着受了气要回娘家的小媳妇一样。
傅枝把陆予墨的房门推开。
陆予墨这时候正在挑棉袄,“这个是陆景清前天送我的,我不要,这个是陆景清在我生日送我的联名款,我也不要……”
他要强,挑了大半天,和许薇陆景清生气,哆哆嗦嗦的就拿起了一件叶九送他的外套,正要装到箱子里,傅枝不疾不徐道:“买这个外套的钱,是叶九和爸爸要的。”
陆予墨:“……”
陆予墨愤愤,一手捶墙,“叶九啃老,好不争气!”
傅枝:“……”
锤完,他意识到背后传来的声音是这么的熟悉,不可置信的回头,哭到红肿的眼睛宛如x光线一般把傅枝上上下下扫射了一遍,“枝枝?!”
他眼里带着惊喜,像是被新婚丈夫家暴找到了老相好时候的兴奋,眼睛里充满了希望,一把扑上去拉住了傅枝的手道:“枝枝!你带我走吧!陆景清这个男人太让我窒息了,他们从来端不平水,我要和你走,去打职业赛,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不好好搞科研就要继承亿万家产
第652章 陆予墨的怨恨
傅枝:“……”
她怎么带他走?
她秀完高端操作之后已经决定当场退役了啊!
傅枝心里梗了一下,看了眼在黯然神伤的陆予墨,又看了眼放在他行李箱里的几个游戏机,默默推开了陆予墨抓着他的手。
温柔又不失果断的拒绝道:“我不走,你也别飞别跃了,我瞅着你这学习成绩,去了黄昏战队,也只能去二队打扫卫生了。”
说着,又怕陆予墨不信,还肯定的“嗯”了声点点头,加深自己话里的可信度。
被扎心的陆予墨:“……”
傅枝看陆予墨不说话,就当他听进去了,默认了,便把他行李箱里,唯一的一罐酸奶,还有她先前给陆予墨的那张银行卡拿出来。
拧开盖的酸奶,傅枝喝了口,而后放在桌子上。
“……”
陆予墨惊呆了,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家出走的底气被傅枝败净,整个人也败了兴,天塌了一样,那条腿再也没有力气撑住自己,酸软地向后踉跄了两步,仿佛被扒光了手里活命的最后一根稻草,跌坐在地上自闭。
惨白着小脸喃喃:“爹不疼,娘不爱,妹妹一收银行卡,我是地里小白菜……”
十八岁的少年,眉眼张扬,原本该带着种鲜衣怒马的张扬跋扈,此刻却哭湿了一整张脸,有点像路边垃圾箱旁被主人家遗弃的小狗勾。
被雨打湿了全身,只能看见一双湿漉漉的狗勾眼睛,委屈吧啦的看着你。
傅枝没有听到他在嘟囔个什么,就听见他叹了口气,就事论事道:“你不要一时冲动。打职业赛遭到父母反对,其实就是家常便饭。”
狗崽子抬起了小脑袋看着枝枝。
傅枝说:“我那一批队友,星河他们出来打职业赛的时候家里人也不同意,闹的很凶,说这是不务正业。”
“也是这几年,电子竞技越来越正规,家长对这个行业了解了一些,反对的声音才小了点。你要在星河那个时候,面临着没粉丝,看不见前途,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你哪止现在这点压力。”
狗勾小声吸鼻子,“真男人根本不怕压力!”
“可我觉得你抗压不太行。”
傅枝都不用说多久远的事情了,就周婷婷闹怀孕那次,陆予墨就崩溃的不行,“你平时太幼稚,打比赛需要灵活的头脑,精准的操作,包括对队伍整体局势的把握能力。而且职业选手,不到三十岁,基本上都是要退役的。”
怎么说退役呢,如果没有在俱乐部有股份,亦或者是转行当战队教练再干一段时间,那和失业没得区别。
倒也不是说陆予墨打比赛的那几年,挣不到这辈子要花的钱,就是对于陆景清这些做家长的来说,三十来岁,正是一个男人事业起步的黄金时间段,眼睁睁看着陆予墨熄火,这是陆景清怎么都不能接受的。
陆予墨死鸭子嘴硬,“我退役了也可以去天桥底下贴膜,可以给人摆摊算命,甚至可以帮小学生补课,只要我肯干,行行出状元,退役也能把小日子过得有滋有润!”
贴膜,算命,补课……
傅枝看着陆予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连这种牛都吹的出来,“凭你初中的文凭加上复读两年还没有考离高中的身份?”
陆予墨:“……”
陆予墨张了张嘴,觉得他妹妹根本没有向着他,反倒是光明正大的瞧不起他。
他急了,他气了,他怒了,他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发现,他好像就是挺没有文化的!
“那我就是要打比赛嘛!”陆予墨就哽咽,委屈,还撒娇,他觉得这个家里,如果傅枝都不和他统一站队,那他就完了。
于是整个人都慌了,伸手扯住傅枝的衣袖子,猛男摇衣服道:“枝枝,人家要打比赛赛!枝枝帮帮人家家!”
“……”
陆予墨的叠音音,实在让傅枝恶心心。
傅枝轻咳一声,避开了陆予墨热乎乎的视线,“没有不让你打比赛。”
傅枝觉得陆予墨是听不懂那些拐弯抹角的话的,就直接摊牌了,“我的意思是,你是独立个体,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想法,但你在选择的同时,并不应该放下学业。”
陆予墨蠢吗?
不可否认,他确实不聪明。
但是要是说他就是没办法从高中毕业,考一个二本甚至一本的大学,那不可能的。
那纯粹就是他不想考。
“我的建议是,”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