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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叭。
许薇当傅枝想玩,她叮嘱陆予墨,“那你一定要多让让枝枝,不然我跟你翻脸的。”
很快,母子俩达成共识,乐颠颠的往牌室走。
拿去消费
马老太太单纯,感慨,“有个孙女就是好啊,打麻将都有人帮忙记账数钱。”
陆老太太又擦了擦眼泪,心酸,“是呀是呀!”
陆老太太真的好疼啊,但是她安慰自己。
有得必有失。
一行人被许薇送走后,她板着脸点评傅枝:“你今天做的不错。”
然后伸手,“你不用数了,她们不会少给,你把支票给我吧。”
“我知道。”傅枝看了一眼票,把多出来的两千给了陆老太太:“我只要我赢的那份,多的你拿去消费。”
????
陆老太太心里疯狂骂骂咧咧,却不敢骂出口,“你什么意思?我小腿都青了!”
语气委屈到不行了。
傅枝收好了支票,似乎是有点遗憾。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呢,她这才喝十次药。
“没什么意思。”她淡淡道,“你心里有话完全可以直说。”
顿了下,她打了个样,她说:“对了,之前打牌,本来可以推你一下暗示,但你非要求我踹你。”
陆老太太:“……”
敲!好气!
无法继续微笑。
“我没什么心里话要说。”只想好好活着的陆老太太深吸一口气,不想和她说话了,“你走!”
傅枝本来也没想留,“行。”
陆老太太:“……”
当场自闭jg。
傅枝跟着许薇回了陆家。
“你去牌桌等我和妈。”
一进家门,陆予墨就拉走了许薇,许薇甩了甩胳膊,“你干什么?”
穷逼陆予墨扯谎,“妹妹想打牌,我们陪她去搓会儿麻将吧。”
陆家有一台小的麻将机,是每年过年的时候,一家四口用来打发时间的。
听到要玩钱,许薇道:“啊,你妹妹刚给你爸买了个游艇,哪里还有钱输?你怎么都不心疼她啊?”
陆予墨嫉妒到眼红,“你当然心疼她了,她给你买小裙子。快乐都是你们的……”越说越心酸,干脆跳过这个话题道:“反正她卡里有钱,余额里好几个零呢!”
陆予墨这周要参加个生日会,他想捞钱,但也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他说:“枝枝第一次打牌,咱们赢她几千就行,多放放水,让她开心开心。”
行叭。
许薇当傅枝想玩,她叮嘱陆予墨,“那你多让让枝枝,不然我跟你翻脸的。”
很快,母子俩达成共识,乐颠颠的往牌室走。
送枝枝一车粉钻
傅枝去二楼前,先去了客厅里搬了把天蓝色的椅子。
和陆家其他人的椅子不同,傅枝的这把椅子由檀香木制成,椅背上方的镂空处则是金线编制的蝴蝶结。
椅座绵软舒适,是她前几天从楼上摔下来,尾椎骨很疼,陆予深专门在外定制的。
傅枝很喜欢,她坐着很舒服,在家里就一直用这把椅子。
陆予深拿着刻刀下楼的时候,就看见他妹妹哼哧哼地拖着椅子要往楼上爬。
他深黑的眸中划过一丝迷茫的情绪,随即咬了咬唇,走上前,打字问妹妹,“要去牌室吗?”按压在手机屏幕上的指尖微红。
陆予深记得,枝枝晚上放学回家的时候,是大哥牵着她走的,还背着枝枝的小书包。
他有点小羡慕。
傅枝嗯了一声。
陆予深就站在台阶上,没有让路的意思,在傅枝都觉得他奇怪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
“啪”的一声,在拉到妹妹的胳膊前,一个不小心还拍疼了妹妹的手。
这是真的吃了没经验的亏。
陆予深紧张地收了手,深黑的眼睛闪了闪,轻轻垂下纤长的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绪。
从傅枝的角度,能看见他紧皱的眉眼,锁骨处的白皙,病态又干净。
傅枝好像猜出来他要干什么了,把手递上去。
陆予深的喉咙滚了下,心里的小鹿乱撞,他打字,手有点抖:
“路太远了,我给枝枝拿椅子,枝枝牵我走,不要走丢。”
中途打错了好几个字,又快速地改了过来。
牵手的借口还有点蹩脚。
傅枝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点头:“嗯。”
陆予深的耳尖更红了,虽然枝枝是妹妹,可他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声,他给傅枝递了一个袖口,“给枝枝牵着。”
然后傅枝就把手放了上去。
很包容的那种。
陆予深觉得他妹妹上辈子一定是个小天使。
想着,他忽然微微歪了歪脑袋,笑了一下,精致的脸边勾出软软的酒窝。
到了牌室后。
许薇和陆予墨还没有来。
陆予深就把刻刀塞到妹妹的手心,跟妹妹打字道:“这个位置可以刻两个人的名字。”
就一个椅子,整得还挺浪漫的。
傅枝配合道,“那我现在把爸妈的名字刻上去。”
陆予深:“……”
陆予深眼疾手快地拎住了妹妹的袖口。
“这是枝枝的椅子,要写枝枝和别人的。”
陆予深的字打到这里,然后很腼腆的低着头。
傅枝很偏心她妈妈,但这把椅子又是二哥送的。
为难的档口,陆予深戳了戳妹妹的胳膊,递上去一张黑卡,“密码是枝枝的生日。”
顿了下,他打字,问的小心翼翼:“枝枝喜欢粉钻吗?我可以送你一车。”
傅枝拿着刻刀,干净利索的在椅子上刻了她和陆予深的名字。
字迹是那种簪花小楷,清秀又小巧的。
喜不喜欢不需要说。
能做到的事情,傅枝收了卡,当下就用行动表明。
让一让哥哥嘛
陆予深在椅子上镶嵌了粉钻。
他心情特好,坐在角落。
妹妹很好看,也很乖。
他有点不想攒钻石山了,他想把所有漂亮的钻石都拿出来,然后给妹妹建一座钻石宫殿。
正想着,许薇和陆予墨两个人才慢吞吞地进屋。
陆予墨快速的说了一遍规则,洗了牌,叮嘱道:“打牌输赢的钱咱们微信转账,玩的也不是很大,我和妈会很照顾你俩的,总之就是不能赖账。”
语气可能了,就跟着已经赢钱了似的。
傅枝睨了他一眼,看见捂着嘴巴,偷偷在那里偷偷兴奋的陆予墨,漂亮的杏眼浮现一抹深意。
嘴角微微挑起,“记住你说的话。”
又轻又慢,却透着轻缓的音调落在陆予墨耳朵里。
陆予墨愣了下,哦了声,乖乖地点开了摇骰机。
很快。
摸牌之后,四个人开始出牌。
傅枝扔牌很快,一看就是那种啥也不是的。
陆予墨只瞥了她一眼便露出笑容,“正好我今天有空,不用出去上补习班可以陪你玩。你哪个规则不懂就问我,不要不好意思。”
然而内心则是:最好是别问,问了我就要误导你骗钱!
傅枝平静的点头,“好的,大哥。”
“你整天闷在屋子里写作业打游戏也不是那么回事,对眼睛伤害挺大的,以后每个礼拜咱们都打上几次牌,手气好的话,你还能赚点零花钱。”
话是这么说,陆予墨内心疯狂:稳了稳了!多打两把,以后出去挥霍的钱就稳了!
傅枝依旧点点头,扔了张三万,语气很轻,“都依你。”
有种大型哄孩子既视感。
陆予墨:“……”
陆予墨小脸一红,心口一梗。
虽然妹妹的话听上去好像没啥毛病,但是……
他怎么就有点毛骨悚然呢?
果然,这个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就得到了证实。
如果说陆予墨把傅枝前两局胡牌当成意外,可两个小时下来,傅枝接二连三的胡牌,陆予墨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致算了下,他已经输了小八千块了。
很好,完全可以花呗分期了。
“妈!”眼看着傅枝又快胡牌了,陆予墨忍不住扯了许薇一把,小小声:“给我一张二条。”
“啊?”
“我说,帮我出个老千!”
“不,不好吧……”
不用看,陆予墨就知道他妈妈大型溺爱傅枝的小表情。
“我没钱输了!”
“……哦。”
“你再这个态度我跳楼了!”
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许薇想女鹅赢了不少钱,也不能真让儿子去跳楼,心虚地扔了个二条出来。
陆予墨把牌一推,理不直气也壮:“胡了!”
牌室里开了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傅枝的视线落在陆予墨和许薇两个人身上,眼眸深邃。
她不留情面,“这局不做数。”
话落,正要洗牌,就听见陆予墨嗲嗲的嗓音,“枝枝~~”
娇滴滴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穷到要死的陆予墨说,“怎么就不做数了?你别这样严厉啦,好不好嘛~哥哥让你好几局了,你也让一让哥哥嘛~~”
傅枝:“……”
思想太危险了
傅枝最后赢了三万块。
陆予墨靠着死乞白赖扯着傅枝的裤脚撒泼打滚混到了两千块。
他晚上有一个同学聚会,扣上帽子后,走前特地问了傅枝一声:“就在不远的酒吧,你跟我一起去呗,我教你蹦跶。”
很好,酒吧蹦迪,带坏妹妹,证据确凿!
傅枝还没说话,许薇就默默地拿起了身边的棒球棍。
陆予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什么酒吧蹦迪,简直岂有此理!我之前的思想太危险了。不行,今晚我得去好好教育教育我同学,他爸妈给他们钱去学校学习,是让他们去酒吧蹦迪的吗?”
他正义凌然,挥了挥拳头:“我必须让他们那群迷途羔羊回归正途!”
许薇:“……”
许薇还能咋说。
她也管不住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