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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要处处受制于人,被他们的亲生女儿踩在脚下!
霍念念愤恨的想着,既然不够疼爱她,又做什么要把她从孤儿院里带出来。
给了她十年的宠爱,又在霍凝欣被找回霍家的时候,心疼她在乡下吃尽苦头,妄图在她和厉司城结婚的时候把所有的股份给到霍凝欣名下!
他们夫妻两个,都是披着伪善人皮的畜生,从没有替她考虑过,一个总是看他不顺眼的厉老爷子,处处刁难她,甚至让她和厉司城两个人做婚前公证,否则厉司城也会失去厉家的继承权,这种情况下,要是她手里再没有霍家的股份,嫁过去了还不是要被妯娌嘲笑,吃尽苦头?
男人的爱意顶什么用?只有霍凝欣那种恋爱脑的废物才会想着嫁给厉司城,任劳任怨的替他打理家宅。
她霍念念要的是钱!能握在手里的钱!霍家二老和男人的愧疚!还有……还有她高中时认识的傅家的双胞胎。
比起能被她玩弄于鼓掌的厉司城,她当然更爱记忆力那个她用尽浑身解数勾引也无果的少年。
霍家二老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休息室一时只剩下厉司城和霍念念二人。
“好好养病,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霍念念看见厉司城转身要走,心下一慌,急急忙忙去拉对方的衣袖,“司城哥哥,你去哪里?你不要我了吗?”
她可怜极了,不过须臾脸上就挂满了泪珠子,梨花带泪,我看犹怜。
可看着这张脸,不知道为何,厉司城却想到了一个不太愿意提及的人——霍凝欣。
记忆里霍凝欣就很少去哭,小时候哭的样子就屈指可数,何况如今。不过既然如此,好好的,他想她做什么?
心口一阵烦躁,他抽空思绪,压下心里的那股复杂,开口道:“念念,我结婚了。”
“司城哥哥?”霍念念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相信这种话居然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我才是原本该和你结婚的人啊!这婚事本来就是属于你和我的!我被霍凝欣抢了婚事,她对我非打即骂也就罢了,如今你也要这样对吗?”
“她不会平白无故的打人。”厉司城下意识地开口反驳。
只是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果不其然,对上霍念念哭红了眼的眸子。
这是他年少时放在心尖的白月光,是如果霍凝欣不回到霍家,不来搅和这个婚事,他们本该在一起。
霍司城到底动了恻隐之心。
窗外小雨绵绵,他捏了捏眉心,“我送你回家。”
——
霍凝欣从医院里出来,厉南礼伤的很严重,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可他马上就要考高中,还要在厉老爷子的安排下去部队。
“这样,我给他用了点猛药,你注意一下病人的情绪起伏,我看有钝器伤到了他的脑子,虽然开了药,不过你也知道,病人嘛,情绪不稳定,很容易牵引脑部的伤口,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霍凝欣再三谢谢医生,把人送走后,就要回家替他拿换洗的衣物。
只是刚走到医院门外,就听见一道娇滴滴的声音。
霍凝欣浑身一僵,抬头,就看见挽着霍司城胳膊的霍念念,红色长裙将她勾勒的腰细腿长,她同霍司城站在雨里。
男人打了一把黑色的伞,雨伞倾斜,完全盖住女人纤细身影。
她唉了一声,笑道:“司城哥哥,我的裙摆被站湿了。”
霍凝欣顺着她的视线,一块去看撑着伞,眉眼冷峻的男人,雨帘模糊了他的表情,他似乎往霍凝欣的方向看了眼,也似乎没有,抬手,拢上了霍念念的腰身,“小心一些。”
小心一些。
霍凝欣细细品着这四个字,想到高三那年,也是雨夜,京城细雨不断,她小心翼翼地藏着喜欢,在下午的课间悄悄往他的桌洞塞了一把黑色的雨伞。
晚间的下课铃声响起,她站在阴暗角落,像个背景板一样瞧见厉司城眉眼温柔撑开了伞,将风雨挡住,不沾霍念念半片衣角。
当时她难过又伤怀,躲在两个人身后的小路上淋着雨,哭了好久。
时隔今日,过去的记忆已经模糊,只是胸口传来的钝痛让她清晰明白着她的在意。
她忽然觉得无力,她苦心经营的婚姻,在和厉司城结婚时的雀跃,于霍念念回国的瞬间土崩瓦解。
明明她是他的妻子,可这一刻,她甚至不如一个外人。
这时,厉司城替霍念念拉开了车门,道:“我先送你去中南水榭。”
中南水榭是厉司城的私宅,他一年中,总有那么八九个月住在那边。
霍念念摸着自己的手腕,转头对着厉司城说了句什么。
紧跟着,霍凝欣就看见厉司城耐心垂眸,俯身替她拉好了安全带。
霍念念拉住男人的手腕,男人垂眸,空气暧昧。
那一刻,时间似乎都慢了下来,他们的动作就跟着偶像剧那样被可以放慢一样,霍凝欣忽然觉得嗓子里发甜,她下意识地向一侧跑去,嘴里吐出来猩红的血。
雨夜暧昧缠绵,她脑海里无数次想着,或许他会用摸过她腰肢的手隆起另一个女人的腰肢,用吻过她的唇再去亲吻另一个人。
尤其这个人是霍念念,是他的念念不忘,她这么像霍念念,或许床笫之间,他想起的都是霍念念的脸。
“呕……”巨大的恶心将霍凝欣包裹,她不受控制的呕吐,路人的眼光频频看来,对她避而远之。
是啊她这样的人,父母都想舍弃的人,怎么会不让人避退三舍呢?
——
——
夏夜的京城烦闷燥热,蚊虫滋生。
傅枝如今有了新的称呼,从长虹学校的校花被改成了长虹校草厉南礼的女朋友。
当然,这都是外人的称呼。
明明她和厉南礼还没有谈起恋爱,但据说那晚,厉南礼把傅枝从奶茶店拉走后,大家就给两个人编了一段这样那样的爱恨情仇。
“不过我觉得厉长顾也很不错唉,傅枝怎么就选了厉南礼呢?”跟在傅枝后面的几个小跟班谈论道:“你看哈,厉长顾会每天出去打工给傅枝赚钱,还会给傅枝在课间去买煎饼果子烤冷面,更会给傅枝打热水洗头,说句二十四孝都不为过!”
是的,虽然长虹是贵族学校,但一个宿舍四个人,一栋楼又是近千的学生,每个宿舍虽然都有洗浴的地方,只是很多时候,第一个人一洗,第二个人再用花洒,里面的水都冷的刺骨。
“尤其厉长顾长得也不赖嘛!不知道枝姐是怎么想的!”
这样的言论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飘到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里。
当厉长顾再拿着奶茶从教室外进来的时候,他因为搬砖已经黑了一个度了,好在傅枝和厉南礼的基因很好,他现在还是小帅哥一枚,只不过看上去从小奶狗变成了小野狗罢了,添了几分阳刚之气。
他把奶茶递到傅枝面前,“你喜欢的,草莓啵啵奶茶,少冰,三分甜,加咖啡珍珠。”
“嗯。”傅枝冷喝奶,“最近辛苦了,好好干,争取在这学期买个房子,我们搬出去住。”
在学校宿舍是四个人,人多是非多,傅枝其实住的并不习惯,想和儿子搬出去。
但是听见她话的同学一下子就想多了。
“嗷嗷嗷我听见了什么?傅枝要个厉长顾一起住!厉南礼被绿了啊!”
“我草!我粉的cp成真了!”
“枝姐长顾yyds!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这俩人最配!从校服走到婚纱的爱情我慕了!”
厉南礼走到班里的时候,听见的就是别人为傅枝和厉长顾的绝美爱情疯狂落泪。
傅枝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外抿唇的少年。
他眼里带着点狠劲,盯着搬弄是非的同学,只是在看向傅枝时,傅枝变得很坏,刻意拉住了厉长顾的衣领子,把人拉到面前,两个人一时间靠的很近,能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
只不过从外人的角度看过去,倒像是厉长顾自己“不小心”,“完全都是巧合”一样扑在了傅枝身上。
“嗷嗷嗷!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顾哥牛逼!”
班级里顿时响起了起哄的声音。
一脸懵逼的厉长顾:“???”
怎么了?
他牛逼什么了?
傅枝提醒他,“你回头。”
厉长顾乖巧回头,对上厉南礼阴沉脸色。
厉长顾:“……”
啊啊啊啊!
厉长顾疯了,内心os疯狂:
妈你害我!
爸你听我解释!
我和我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有什么小妈文学,没有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爸,我和妈只有富强文明十六字真言!!!
厉长顾差点跪在厉南礼面前了,但是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却在暗戳戳喊着:“打起来打起来!”
两男争一女的修罗场桥段什么的,他们可太吃了!
偏偏傅枝还要歪头,对着他说一句,“你怎么忽然扑我啊?”
厉长顾:“???”
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
我知道你恨我把你传到这个世界,但你不能害死我啊!
“厉长顾。”果不其然,站在门外的厉南礼忽然凶极了,看着他道,“出来一下。”
这话不亚于,放学别走,门口见面。
厉长顾:“……”
厉长顾忐忑的心酸软的腿,让周围原本跃跃欲试的同学都看傻了,“厉长顾咋回事啊,平时帅的不行,怎么一看见厉南礼,就跟着儿子看见爹一样怂?”
废话!
这踏马是我亲爹!
——
厉长顾被厉南礼带到了无人的小树林里。
厉南礼神色阴冷,脊背挺直。
在看向厉长顾的一瞬间,厉长顾忽然大脑发懵,想也不想扑通一声跪下道:“爸!爸你别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