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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家里的孩子打压了许薇这么多年,谁能想到许薇还靠着一个傅枝翻身了!
陆初婉哭哭啼啼的,白瑶莫名的心烦,“行了,你别哭了!你早怎么不好好准备竞赛!傅枝都能直接晋级,你怎么就不行?”
这话好像是在指责。
陆初婉觉得羞辱,气的握紧了手指:“我只是一时失误,再说了,我是傅枝的堂姐,她照顾我进队伍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有实力!况且,你觉得她厉害,那你让她别挤兑我啊,她不让我参加她的队伍,还不是怕我抢她风头!”
白瑶也说不出话,脑子乱糟糟的。
她能说什么。
陆初婉把抱枕都砸到地上了,苏蕙哭的都打嗝了:“妈,就这么一个机会了,我就要参赛!你知不知道傅枝成绩比我好,学校的同学都怎么看我?他们都知道的,我在这次的竞赛上下了不少功夫,现在带队参赛的是傅枝,他们肯定会笑话我!”
白瑶没说话,这时候,陆老太太被声音吵到下楼。
白瑶当下就把事情给老太太说了一遍。
“这是个小事,我有办法。”
但是陆老太太问孙女,“你给我的药吃完了,你再给我拿些,我最近心口被你二叔气的不舒服。”
陆初婉一怔,忘了哭,“又吃完了?”
她似乎是不可思议:“我前天不是才把药给你吗?一罐药那么多,你都吃没了?”
“我心里不舒服自然要吃!”
陆老太太恼火她的态度,“不是你说你有很多药让我随便吃的吗?我现在吃了,你又怪我?”
话是说过,可那时候,陆初婉手里的这个研究人员也说他有不少药,还有配方。
陆初婉以为,这样的药,有了配方是可以批量生产的。
可后面才知道,光里面的一味草药,最便宜也要两千万才能购买!
她哪里能给陆老太太提供那么多的药!
但提供不出来药,陆老太太又会闹着偏心傅枝,陆初婉太清楚这一点了。
她奶奶就是个墙头草!
陆初婉没办法了,去屋子里拿了一罐药出来,递上去,“医生说这种药吃多了对身体有副作用,你一天就吃一粒是最好的。”
孙三针徒弟1
傅枝原先给陆老太太的三无保健品,几乎是两天一瓶,陆初婉这里的要求,让陆老太太多少沾了点不满意。
但亲孙女参加不上物理竞赛,没办法被清大保送,傅枝能参与,丢的是陆家的人。
这不是小事。
陆老太太找到了学校,却被告知,报名参赛表已经交了上去,需要去教育局找局长才能改名额。
虞城,教育局。
会客厅。
“所以呢,你是让我把这份报名表改上陆初婉的名字,让陆初婉当队长?”沈局坐在会客厅的凳子上喝茶,热水,带着腾腾的雾气,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陆家在教育局这边没什么熟人,只有陆初婉的舅舅,但这事他说了还不算。
陆老太太有点紧张,不过看见身边一起跟来的董存,还是点头,拿出了一张成绩单:“您知道的,这次竞赛,是给省里争光,当然要选最好成绩的人参赛。”
沈辉看了下桌面上的成绩单,半晌,点了点桌面:“傅枝的成绩很亮眼,有一定几率在决赛上突出重围,我们很重视她。你的意思我明白,但这件事情,傅枝知道吗?”
陆老太太表情一僵。
傅枝哪能知道啊,她知道了,不还是得闹?
沈辉看出来了,斟酌语气,“影响了傅枝的心态,比赛成绩不够突出,对省里是个损失。”
“那是沈局你不了解,傅枝的成绩,多少带点运气成分,要没有初婉给她兜着,只怕是丢人得丢到全国去!”
她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好半晌,沈辉不说话,她难免有点尴尬。
还是董存,先开的口,递了个手机:“马厅长的电话,沈局接一下?”
十分钟后,董存带着陆老太太出门。
教育局外,今天人似乎有些多,尤其是大门外的停车位,停的几乎全是外省的豪车,挂的是军用车牌。
董存的脚步一顿。
黑色越野车的车门被江锦书缓缓拉开,隔着几米远的距离,他被接待人员往前送了两步。
离得近了,这才瞧清楚了越野车边那个人影。
那人带着黑色的口罩,看不到他的容貌,只能看见身形轮廓。
个子很高,腿很长,一直胳膊懒散的搭在车门上,猩热的火星微闪,气质清冷,指间腾起缭绕的烟雾,在暖日下,肆意弥漫。
沈局亲自去了门外接待,“厉少,今天这台手术”
“陆家人,”打断沈辉的话,男人抬了抬下颚,露出领口白皙的喉结,随手把烟灰轻弹了弹,朝着陆老太太的方向看过去,眸子里寒光毕现,“来教育局做什么?”
中午一点,午睡。
傅枝正在奶茶店抄作业,书包里的手机传来一阵恢宏大气的钢琴曲铃声。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是厉南礼。
赶在这个时间点,她皱了下眉,接通,“怎么了?”
“我有个下属,去执行任务的过程里出了点事情,很奇怪的病症,你现在在哪?跟我走一趟?”
电话一接通,厉南礼清冷的嗓音顺着扩音器传来。
孙三针徒弟2
厉南礼似乎正开车,在赶来一中的路上。
傅枝看了眼桌子上怎么也写不完的作业。
正要再纠结一下,便听见厉南礼道:“价钱好商量。”
“一中十九度奶茶店。”
治病救人,义不容辞!
不一会儿,厉南礼就开车过来了。
“先上来。”又换了一辆车,不是上次银色的玛莎拉蒂,是台宝蓝色的兰博基尼。
傅枝注意到。
在心里感慨了一下,有钱人的生活真是低调无趣,不像她,每天都要打零工。
随后抬腿钻进了车里。
厉南礼特地偏头看她,“这是检验结果。”
女生白皙的指尖捏着单子,往椅背上一靠,点点头,没说话。
另一边,陆初婉收到董存的消息。
她队长的名额确定后,董存让她帮忙联系核心人员买抗癌药物配方里,幽兰的种子。
但实际上,据她所知,对方根本没有这种草药。
她点开图片看了一眼,董存发来的是新闻联播里,一闪而过的幽兰色小花。
陆初婉很烦躁,好半晌,又忽然想起这朵花,很眼熟,老宅的兰花室里放着一朵很相似的。
或许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她从教室出来准备回家,刚出大门,就看见校外停了一辆宝蓝色的豪车。
陆初婉认识这种车,价格最低八位数。
这不是普通人家能开的车,虞城也只有那么十来辆,但这辆,挂的是京城的车牌,尾号都是八。
她心里疑惑,多看了一眼。
这时,车玻璃被降下,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侧脸。
“傅枝?!”陆初婉瞳孔一缩,她正对着副驾驶的位置,看不见开车的男人大概有多老。
往前走了两步,车子启动蹿出去前,她下意识地拿出手机,动作极其快速地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
傅枝坐在车上,前后不过二十分钟的车程,厉南礼把车开到了目的地。
是虞城医院附近的一处大楼,最顶层有间专门的手术室,设备很齐全。
楼层此时守着不少保安,无菌的手术室外站着两个虞城医院的医生,专业权威性不高,也不敢参合厉氏的事情,只顾着擦汗,吞吞吐吐的说他们治不了病。
“现在什么情况?”厉南礼走进去,低声开口。
“给孙老打过电话了,”江锦书看见他回来,松了口气,继而拧着眉道:“他那边事情很多,抽不开身,只能让林回来,刘觅去接了人,这会儿也差不多该来了。”
说话的档口,下意识地瞥了眼傅枝的方向,拧眉。
傅枝的目光则放在病床上的男人身上,中医救治讲究望闻问切,只望了一眼,心里就有了个底,不过她并没有马上出声,而是暗中斟酌。
厉南礼便低头问她,“还能治吗?”
病床上的男人叫陈明,他在外省执行任务失联了三天,是江锦书带人定位他的地址,舟车劳顿把人救回来,送到了距离最近的虞城。
此刻情况紧急。
“这病,很麻烦,所以”
傅枝的话说到一半,江锦书嗤笑一声,很真实的不屑。
孙三针徒弟3
江锦书的目光就落在傅枝的身上。
听说这就是厉少装病,跑来虞城追求的小姑娘,乡下来的穷苦孤儿。如今一见,果真是很静端正,长得也足够漂亮。
约么是这套一中宽大的校服太过显眼,衬得傅枝的脸,越发的稚嫩,江锦书看见她之后,撇了撇嘴角。
一个小孩子。
能治什么疑难杂症!
还要把南礼叫走,特地跑来胡闹。
他捏了捏眉心,即便心里觉得荒唐,却也不敢当面质疑厉南礼。
只是落在傅枝身上的视线,越发的不满。
傅枝没理会他,继续说,语气温吞道,“所以,得加钱。”
厉南礼习以为常。
江锦书:“”
江锦书能说什么,说治不了,他倒是真的信,顺带嘲讽一波。
但说可以治,要加钱。
难不成还是真的?
江锦书复又打量傅枝,怎么看都觉得傅枝太小,不像是会治病的样子。
厉南礼开口道:“傅枝很懂中医。”
和现代医学相比,其实江锦书更相信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
比如之前在国外名声大噪的z神,或是医药世家的楚家,一脉相传,研究了不少治病救人的良方。
江锦书很看重陈明,他不愿意把人交给一个底细不明的孩子。
他想等等林回,遂把目光移到了病房前的两个医生身上,“还能拖多久?你们研究出来应急方案没有?”
“情况很危险,最多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