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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叫他师傅小孙!
简直没大没小!
“那你治吧,你治吧!”林回可不想受这个气了,他不好和个小姑娘在这怎么着,干脆把药箱一提,心里多少还是在乎这条人命的,没走,去了隔壁的休息室,“我等你跟我后悔!”
林回走了,其他医生赶忙跟上去。
他们可不想在这里等到傅枝把人治死了碰瓷他们啊!
手术室一时间也就只剩下三个人。
江锦书孤家寡人,欲言又止的。
傅枝从书包里拿出了银针,瞥了他一眼,“我针灸治病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
江锦书冷着嗓音暗示,“若是人治不好,傅小姐知道后果。”
“你既然这么不相信,我们就打个赌。”傅枝拦了下要开口的小侄子,“我要是救不好,我一命赔一命,要是救好了,你给我做一件事?”
“好,傅小姐要是能救好人,别说一件,十件我都同意!”江锦书当场撂狠话。
傅枝顺梯子往上爬:“行,那就十件!”
江锦书:“”
兑现赌约1
正统医书上有锅记载,蛊毒的形态主要表现为毒虫蛊,动物蛊、植物蛊和物品蛊四种。
陈明身上的蛊毒属于植物蛊,冲撞了气血,导致他体内血脉堵塞,刺激心脏,直到心肺功能衰弱至死。
傅枝把人都清出去后,一只手拎着陈明的衣领子,把人翻了个身。
想要逼出蛊毒,至少要下三次针,每次需要花费半个小时,这极其考验施针者的耐力,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稍微一针失误,就会造成病人的死亡。
傅枝先从陈明头部的顶门,凤池和玉枕三穴入手,随后转至背部的大椎,神道,灵台,天宗,乘风。
被江锦书叫来在手术室外玻璃窗站着观看的几名医生只觉一道道残影在眼前闪现,见傅枝就这样想都不想,动作极其迅速的替病患灸针灸,心脏跳动几乎要不受控制了!
那可挨着死穴啊,稍有不慎就会让人毙命的!
这个小混球!
江锦书虽是在药物制剂方面涉广泛,但多少也懂些针灸,见陈明此刻没什么疼痛感,便知道傅枝没有失误。
治不治好先不提,只要不治死,还能给林回出手抢救病人的机会,江锦书心里便松了口气。
一个疗程结束之后,傅枝拿起兜里的小手帕擦了擦汗,过了十分钟,收针,又转至陈明身前的十八道穴位。
接着是手部五处,腿部八处穴位。
“抛开一切不谈,傅小姐这施针手法,没有个十年八年,根本就成就不了她的现在!”
“我也见过医院里的老中医,对比他们和傅枝小姐的施针手法,后者简直是一门行为艺术!”
“这段过程作为学术研究的价值很大。”
医生们讨论的档口,陈明的上半身已经扎满了银针,看着很是让人心里发怵,然而陈明却没有半点不适,心跳检测仪上的线段,似乎也在逐渐趋于正常数据。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傅枝这三次下针,毫无失误!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有把陈明身体治愈的趋势!
在场的医生,已经从最初的瞧不起变成如今的高攀不起!
想到他们之前还嘲笑傅枝不行,最后很可能真正不行会变成他们!
当银针颤抖平复后,傅枝逐一收针,两个多小时下来,她的身上都带着细密的汗意,对着回到屋子里的一行人道:“病人目前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后续需要喝千金方里的人参散,配着主食小麦汤,一日三次,半个月就能药到病除。”
她说话的档口,病床上,陈明的小手指轻轻动了下,发出细微的一声呜咽。
在安静的环境下却尤其的明显。
所有人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虽然一早就知道傅枝治疗过程没有问题,但听到陈明病好了,还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心脏检测仪上,病患的心跳已经完全正常了!”
不知道是哪个医生提了一句,江锦书转头,看了眼,又是不可置信,又是惊喜的表情。
他下意识地要再找林回来确诊,却被傅枝叫住,“江先生,我们的赌约,请你给我兑现一下。”
兑现赌约2
随着傅枝的话,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江锦书的身上,见他脸色僵硬,毫无开始时那副不满不屑,脸上不约而同露出几分尴尬。
被无数道目光盯着,江锦书抿了下唇,下意识地别开脸,“你想提什么要求?”
要是钱的话,一切好商量,要是别的
江锦书眸子里快速闪过一抹寒光,就听傅枝慢悠悠道:“我听小礼说你之前在学校成绩不错,以后就给我写作业吧。”
江锦书:“???”
这他妈你校牌上明晃晃的高三二十一班傅枝,你都高三了,你不知上进还让我给你写作业?
江锦书心里懵了一下,又无语了一下,想到他以前上学也不喜欢写作业,烦死了!
但答应的事情,又不好反悔,语气极其勉强:“可以。”
傅枝从书包里把作业本拿出来,他只随意瞧了一眼,最后视线便直接顿住,略带为难,“你这字迹”
该怎么形容江锦书的心情,他一直以为提出这种要求的会是个学渣,但傅枝本子上的字迹,他前些年在书法协会上见过,同傅江老前辈的字架很相近。
一笔一划,没有多年的书底绝对写不出来,尤其是语习题册上的簪花小楷,懂行的都能看出来,这字的价值很高。
江锦书直言,“你这字,要求太高了,我没办法给你模仿,而且写题过程中,准确率太高的话,你这边容易露馅。”
这是一种来自学霸的不着痕迹的鄙夷。
傅枝挥了挥手,“就要准确率高的,这样层面的题错了容易被怀疑智商。至于字迹,你看着写吧,到时我会说我是用左手写的字。”
江锦书:“”
嫌准确率不够高,还左手写字,江锦书有被侮辱到。
但傅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江锦书还能怎么说。
他把作业单和作业本一收,“三个小时后来找我拿作业!”
陈明的病情已经稳住了,江锦书不想在房间里再自取其辱,他去了客厅写作业,赶巧顾宴期的电话打来询问状况。
“蛊毒治的这么快?我记得,四年前,z神在f洲治这种病的时候,都花费了三四个小时,她这”
“你夸就夸,”江锦书板着脸,“但不要拿我的偶像和她对比,没人能和我偶像相提并论!”
行呗,顾宴期就不敢说了,最后只感慨了一句,“你可真是个忠贞不二的舔狗!”
“跟你有什么关系,滚吧你!”江锦书挂了电话。
他会用行动告诉顾宴期,什么叫做舔到最后什么都有!
手术室内。
陈明已经悠悠转醒了。
刘觅把原本还带队守在楼层外的陈军叫进来。
陈军和陈明的视线对上,然后一脸肃穆的对着道:“傅小姐,我以为我的大哥死定了,没想到能有你这样的神医来救治,真的特别感谢你救了我大哥,以后你就是我们陈家的恩人!”
“恩人谈不上,”傅枝特怕谈感情,严肃提醒道,“你把钱给到位就是对我最大的感恩了。”
林回舔狗1
陈军听到傅枝这么说,挠了下头。
怎么说呢,恩人这个岁数,有这样的本事,要换做是旁人,此时可能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可恩人却如此淡漠,一点也没摆神医谱,只是提醒给钱!
多好的恩人呐!
陈军自带百万吨滤镜看待傅枝,“给!恩人要多少钱都给!砸锅卖铁都给!”
这倒也不至于了。
傅枝收了八百万,她说:“药好好喝,小麦汤也不能忘,如果惜命,可以加个微信,你给你哥哥报个九万块钱的班,近半年出任务遇到事情,他随时可以咨询,我线上答疑帮他苟命。”
陈军:“”
另一边。
坐在休息室喝茶的林回静不下心来,他已经很多次看向手腕上的名表。
整整过去了两个半小时,傅枝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
难不成这个小丫头还把人给治死了?
不行,他不能看着一条人命白白在他面前流逝!
林回想着,干脆从椅子上站起来,正要往手术室赶,迎面就撞上了赶来通知消息的刘医生。
刘医生一路小跑,此刻面色潮红,哼哧哼哧的喘气,激动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回心里“咯噔”一声,板着脸道:“怎么?傅枝把人治坏了?!”造孽嘛这不是!
他把药箱一拎,雷厉风行的要往外走:“我都说了,她一个孩子没有轻重!你去告诉厉少,人我会想办法治,傅枝那边,争取再给她个重新做人的机会,我”
“不是,不是!”刘医生这才平复下来,又急忙去拦人,“醒了醒了!患者醒了,身体上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我知道醒了,我这不是”
林回要说的话一顿,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向刘医生,嚷嚷:“你说什么?她把人治好了?!”
“是治好了啊,就扎了两个多小时,我们给患者做了个全身检查,真的什么问题都没了,就跟做梦一样”
林回的脸色白了下来,一是被这样的事实打了脸,二是,傅枝的方法有效,便能证明是他误诊。
他神医的名号,成了笑话。
不说厉少,就是江少,只怕也不想再看见他。
他做出这样差点害死人的事情,只觉得心里和后背一阵发凉。
“我实在是太无能了,竟然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娃娃都比不得。”林回跌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
“林中医,术业有专攻,傅小姐或许更懂蛊毒”
刘医生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劝了一句,但不好使,毕竟一般说来,一旦出现误诊,医生的心理状态便立即产圭兰变化,尤其是在急诊面前。
林回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