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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薇看的目瞪口呆,视线一直黏在傅枝身上。
傅枝好像没懂她的意思,“你是想夸一夸我吗?”
啊这许薇不走心的瞎他妈乱夸。
“你可真是棒棒哒,枝枝。”
物理竞赛定在下午两点。
初赛的试卷是盛华和物理协会的会员一起研究敲定下来的考题。
难易程度是预赛的八倍,而且没有原题,所以时间就恢复成九十分钟。
傅枝没空压题,因为她忙着找草药。
小杜给她发了消息,“查出来了,楚家的考核是治疗楚昊他徒弟损坏的声带,你有空就多种点药草去参赛。”
傅枝看了眼消息,挺失望楚家这种中药世家,治个嗓子还要找外人。
陆予深的身体等久了,对治疗的要求会更高,傅枝问小杜,“真的不能你替我花钱直接替我买药吗?”
杜旻:“楚家人又不差钱。”
傅枝:“”
哦,都有钱,就她穷。
烦躁jpg。
不过也没等傅枝难过太久,很快,监考老师进了考场,傅枝把手机上交到将台,开始考试。
下午三点,陆初婉从舅妈家的研究院回到了陆家老宅。
没有人能按照配方做出她需要的抗癌药物,所以陆初婉怀疑,配方并不完全,但整整一罐药丸被搅碎化验,其中又检测不出别的成分。
白瑶从楼上下来,迎面看见她,“你奶奶今天找了傅枝,态度很好,给了傅枝一张银行卡。”
陆初婉心里烦躁,没理会,去到房间,拿出柜子里的化妆包,想要把里面的抗癌药物拿出来
白瑶又围上去,“我跟你说话呢?你一天都在忙什么?你奶奶根你要药丸,你总不给她,她到时候再和傅枝一起,家里的遗产都要被这个小贱人抢走了!”
陆初婉拉来化妆包,准备拿药,继续去化验。
但
她没有摸到药瓶!
陆初婉脸色一变,她回头瞪了一眼还要继续叨叨的白瑶,随后把包里的东西快速地翻了出来。
只有口红和化妆棉卸妆水,根本没有药瓶的影子!
不对劲,很不对劲!
白瑶愣了下,看着女儿阴森的表情,“怎,怎么了?”
陆初婉没回话,极其快速地又跑到了柜子边,抬手去翻,衣服裙子被扔到柜子外。
白瑶觉得她又开始发疯了,小心翼翼,“你找什么呢?”
“药呢?”陆初婉气红了眼,握着拳头,“我的药哪里去了啊?”
“你问我干什么?我又没动,一直不都是你放着的吗?你冲我喊什么啊?”白瑶委屈。
陆初婉没说话,她的药丢了。
什么都没了。
陆初婉就不敢想,她没有药吊着她奶奶,她奶奶是不是又要向着傅枝了。
“你别急,要不你再看看别的地方,你奶奶哪里”
陆初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不想再听白瑶说话了。
陆初婉的药丢了2
陆初婉想起白瑶说,傅枝来了他们家里。
这个家唯一和她有过矛盾的就是傅枝。
她妈妈说过,早上的时候,傅枝来了一趟他们家里。
紧跟着,她的药丸就丢了。
陆初婉不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巧合。
她叫了家里的司机,“送我去二叔家。”
陆家的大门是张嫂打开的,彼时傅枝在考试,家里其他几个人都在陪陆予深找医生看病。
“陆小姐,您有事吗?”张嫂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陆初婉来别墅了,愣了下。
陆初婉面色冰冷,一双眼睛淬着毒一样,她推开张嫂,没答话,径直往别墅里走。
张嫂直觉不对劲,急忙跟在她身后,“陆小姐,太太和先生不在,您要去哪啊?还是在客厅等他们吧?”
陆初婉没听,就直上了楼。
她四下看了眼,傅枝的卧房前,有许薇用木雕刻的挂牌。
她一把推开了房门。
张嫂吓得脸色都白了:“陆小姐!”
陆初婉的视线在傅枝的房间绕了一圈,放在她摆放着花草书本的书桌上。
她抬手,挥下去了傅枝桌子上的一切。
噼里啪啦。
有水钻掉落在地面的声响,还有花盆碎裂的声音。
张嫂的心跳都顿住了,整个人几近窒息,她上手去拉扯陆初婉,陆初婉反手推了她一把,“你少管闲事,一个小偷”
她说着话,争执间,书桌“扑通”一声摔在了地面上,震得声音轰隆的响。
伴随着什么东西,很轻微的摇晃声。
张嫂吓坏了,几乎要哭出来,“陆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啊?”
书桌边的区域,一片狼藉,又是水又是泥土,种植的花草蔫了吧唧地,花叶子都碎了。
“您真的太过分了!”张嫂弯腰去捡花盆。
这些都是傅枝小姐种了好久的花,每天都有浇水,不让她们碰的,却让陆初婉全给砸在了地上。
陆初婉板着脸,她又踹了下桌子,耳尖,听见药丸晃动的声音,她弯腰,抽开书桌的抽屉,发现了一小瓶药丸。
她捡起来,药瓶上印着梅花。
因为傅枝的药瓶都很普通,她很肯定这是自己的药。
嘲讽的笑了声,“奶奶说的没错,乡下来的孩子,就会偷鸡摸狗!”
陆初婉从陆家离开。
张嫂急哭了,给陆予墨打了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
陆予墨看了眼给二弟治病的父母,找了个借口回家。
张嫂这会儿正把桌子扶起来,把地板擦干净,“大少爷,我也不敢随便乱碰这些花,枝枝小姐还在考试,这件事情可怎么办啊”
陆予墨看见傅枝被糟蹋的脆弱要死的花草。
他说,“花你别乱动,我去找陆初婉。”
另一边。
傅枝刚从考场出来。
陆予白和周子淮几个人正在和她对答案。
傅枝的记性很好,把所有题的数字都报了一遍。
周子淮听着,越到后来,脸色越不好,他有几道题和傅枝的答案不一样,但想也不要想的,问题出在他身上。
他怕拖后腿,就问陆予白,“你怎么样?答案和傅枝一样吗?”
“啊,就那样吧。”陆予白的声音慢悠悠的,不太自然的别开视线,“写过的题谁还记得。”
其实也不是记不得,主要是,他有几道题,和傅枝也不一样。
他作为一个堂哥,怎么能几次三番的考不过这个堂妹。
多丢人啊!
他去小卖部买了一瓶冰橙汁,插了吸管给到傅枝手里。
不是奶茶,傅枝喝的很凑合。
陆予白这个人其实还是挺大方的,平时买什么都会给身边的人带一份,这次没有,一起竞赛的徐浩问他,“我的那份呢?”
“你也知道养妹妹是个费钱的事。”
所以?
所以陆予白意味深长,傅枝哪都好,就是费钱。
不过,陆予白叹了口气,“算了,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们又没有妹妹,怎么能懂我们这种当哥哥的快乐。”
徐浩:“????”
人身攻击你要脸?
有妹妹你挺牛逼哦?
陆予墨去了趟陆家老宅找陆初婉,但她人不在。
只有冷着脸的白瑶,声声斥责,“你妹妹是小偷,你当哥哥的怎么还有脸跑到人家家里来撒野?”
陆予墨懒得理她,他不爱和女人计较,转身要下楼。
但白瑶这个人吧,欺软怕硬,这会儿又占着理,更是耀武扬威地去戳陆予墨的肩膀,扯着人的胳膊:“你跑什么啊?你知道你堂妹一罐药多少千万吗?你妹妹这种行为,都足够立案,让她在监狱里吃一辈子的牢饭了!”
陆予墨嘴里叼了根棒棒糖,闻言,脚步一顿,冷着张脸,“对不起,”
他忽然道歉,打了白瑶个措手不及,白瑶愣了下,回神,“你以为一个道歉”
陆予墨抬了抬腿,直接踹开陆初婉的房门,抬了抬下巴,下颚线条白皙分明。
他漫不经心的打断白瑶,“还是我爸太优秀,让你一家啃老啃出贱毛病了。麻烦你对我客气点,要按照有奶就娘的说法,你还得管我叫声哥。”
陆予墨抬手掀翻了陆初婉的化妆台。
满桌子的瓶瓶罐罐,落地就是散不去的香味。
白瑶被这个中二病震慑住,好久都没说话。
陆予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老宅出来,他给陆初婉打了电话。
很久,陆初婉才接起,开口就是,“这事没完,我要报警,谁求都没有用!”
她刚又给董存分了半罐药,正从酒店往回走,还不知道陆予墨撒野的事情。
“我说要求你了?”陆予墨坐在车上,冷着脸,“我妹妹不会拿你的破烂玩意儿。”
“你觉得这是个破烂玩意儿,可你妹妹偏要偷到自己的家里!”
陆初婉捏了捏眉头,她走在路上,如果不是把药找到了,她还不知道怎么应付陆老太太呢!
“你还有别的事吗?”
“且不说你把我妹妹桌子里的药拿走了,就是那些花草,你知道值多少钱吗?”陆予墨已经没办法把傅枝的东西廉价品了,尤其是,摆放在傅枝桌子上的花草,看她的态度,明显是要比放在院子里的幽兰上心。
叶九
“奶奶和傅枝要了几次药,你不是不知道她说她没有药了。现在她房间里,忽然冒出来和我药瓶印记一样的药丸,”陆初婉都觉得无语,“我的药丢了,你还说她不是小偷,你是被鬼迷了心窍吧!”
陆予墨不想和她掰扯这么多。
傅枝手里多少上千万的花草,根本不是差这罐药的人。
“你现在在哪?”
陆初婉不说话,她没有告知陆予墨的必要。
“有什么话,等我报警抓了傅枝,让傅枝和警察解释吧,看看法律会不会原谅她。”
这件事情的性质太恶劣了!
她心口里憋着一口气,买抗癌药物毕竟不是小钱,还牵扯了陆家的利益关系。
陆初婉都后悔了,只是踹开了傅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