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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禄亍�
没等他讲完,赵致殷说:“但我吃亏了。”
岑向阳:“哈?”
“照你这样说,摸一摸,亲一亲,我们都做了,而且是你摸了我,你还是要负责。”
他抬起眼睫。
岑向阳才意识到他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你,你……”
他你了半天也没能你出一句话。
赵致殷乘胜追击:“难不成你敢做不敢当?”
岑向阳狠狠闭眼,复而重新睁开:“行,你说怎么负责?”
反正他俩没睡一个被窝,男的也不会生小孩,大不了……
大不了让他摸回去。
岑向阳视死如归。
赵致殷实在控制不住笑意:“先下车,我想一想,想好了再告诉你。”
“……”他就知道这小子抓了一回他的把柄,不会这么容易让这件事过去。
于是岑向阳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进了别墅。
别墅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大,赵致殷也像是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把他扔在房间就走了。
他不主动提,岑向阳也不好意思说,只能先在房里坐下。
等待的第一分钟,岑向阳一边啃着指甲一边苦思冥想,赵致殷会提什么要求,他等下要怎样拆招。
五分钟过去,岑向阳已经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预想了一遍,越想越紧张。
十分钟后。
岑向阳“嚯”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管他什么要求,尽管来,他算是一秒都忍不了在这里继续等结果了。
岑向阳说干就干,推了房门便跑去找人。
他跑了才没两步,在客厅发现目标。
赵致殷刚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热饮,见到他还挺意外:“不是让你在房间等着吗?”
“……”岑向阳后知后觉地开始怂,“我出来看一眼不行?”
“行。”
他憋了半天,反复张嘴。
草。
这种事情他主动催会不会有点奇怪。
赵致殷侧头:“你看起来好像很想说话。”
这话莫名有些挑衅,岑向阳当即中招:“你想好了没?”
“什么?”
“还能什么?”他道,“你不是说让我负责吗,我等的花都快谢了,你要是反悔就早点说。”
赵致殷跟他进了房间,将手上的杯子放下,回身:“谁说我反悔了。”
“那你要我怎么负责,你说吧。”
“不管什么要求都答应?”赵致殷挑眉。
岑向阳豁出去了:“男子汉敢做敢当。”
赵致殷垂着眼皮,蓦地俯身。
“干嘛……”岑向阳一惊,没等他往后缩,耳畔拂过热息。
前者轻飘飘留下一句话,站起身:“怎么样?”
岑向阳的脸肉眼可见的开始变红。
越来越红。
“你特么……”
赵致殷好整以瑕:“你说了什么都答应的。”
岑向阳捏紧拳头:“我……”
“而且就像你说的。”赵致殷一字一句继续给他升温,“只是两个人盖一床被子睡一觉,大家都躺着,谁也不累,没什么好怕的吧?”
岑向阳绷不住了:“老子说的是跟……”
“谁他妈要跟你一个大男人盖一床被子睡觉……”他语无伦次,“你那身上和铁似的,能舒服吗?”
“能啊。”赵致殷出奇镇定,“你先前不也觉得胸肌是硬的摸着不舒服么,结果怎么样。”
“……”岑向阳无言以对。
赵致殷:“而且我亲你的时候,你不也挺爽么。”
“!”岑向阳一巴掌捂住他的嘴,“你丫的小点声!”
赵致殷笑了笑:“外面没人,我让司机回去了,这里就我们俩。”
他这样一动,嘴唇擦过他掌心,有点痒。
接吻时的记忆一个一个从脑子里往外冒。
岑向阳浑身一僵,飞速将手收回来。
“那你怎么能保证……”他还有他最后的倔强。
赵致殷:“嗯?保证什么?”
从来大嗓门,岑向阳这会儿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嗡嗡没区别:“保证会和之前一样舒服。”
就算他说骗人是小狗他也不信。
凭这人的不要脸程度,就算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到时候多半也就学几声狗叫,然后说小狗就小狗。
结果赵致殷开口:“骗你我阳痿。”
“?”岑向阳呆了。
“这诚意够不够,跟我试试?”
赵致殷胳膊动了动。
岑向阳感觉到手背被什么轻轻擦过。
痒。
又是痒。
他低下头,发现是赵致殷的手指在蹭他。
耳畔是对方的低声:“我喜欢你,岑向阳,你知道的。”
“我不会舍得让你不舒服。”
“……”岑向阳破天荒有了想逃的冲动。
可双脚有它们自己的想法,就和长在地上一样。
动不了。
与之相反,心跳前所未有的迅速。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让他答应。
怂个屁,上啊!
“真的只用躺着不动?”砧板上的鱼垂死挣扎。
“真的,你躺好就行。”赵致殷一把将鱼按回去。
岑向阳听见自己的嘴说:“行啊,试试就试试。”
第93章 【番外】晋江独发严禁转载
第9章
翌日早上。
岑向阳是被疼醒的。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大象踩了一脚; 踩完还往他口里扔了一团火,顺带把他的嗓子给扬了。
总之浑身上下就没一块对劲的地方。
他眼珠子上下转了转,艰难地睁开眼睛。
入目一片昏暗。
还是晚上?
岑向阳脑袋晕乎乎地发懵。
不可能啊; 他明明记得昨天失去意识之前看见过日出的太阳光。
那光线他以前熬夜打游戏打到凌晨的时候每天都能见到; 绝对不可能认错。
过了好久; 他努力转动脖子,总算发现了唯一的光源。
是房间开了一盏床头灯。
岑向阳眯起眼睛; 眼泪婆娑,好半天适应过来。
再往窗户的方向一看; 原来拉上了遮光帘。
谁拉的?
昨晚窗子明明是开的。
草!
还能他妈的有谁?
岑向阳双眼豁地睁大,扭头就往床上另一边一脚踢过去:“给老子起——”
踢了个空。
没人; 被子里只有他自己。
半秒后; 岑向阳后知后觉这个动作拉到某处。
他嗷地一声发出沙哑地惨叫,龇牙咧嘴地捂住屁。股。
又顿了两三秒,房间里传来岑向阳的破锣嗓子嚎叫:“赵致殷,老子鲨了你!”
“来了。”房门应声而开。
岑向阳一愣。
赵致殷用手肘把墙上的开关碰了一下,房间里总算亮堂起来。
“你想让我眼睛瞎掉吗?”岑向阳差点又被这光线刺得眼泪横流。
他话音落下,不知道对方调了个什么按键; 灯光柔和不少。
岑向阳把捂在脸上的手放下。
“当啷”两声轻响,赵致殷俯身; 床头柜多了一碗粥和一杯水。
香气扑鼻而来。
本能的; 岑向阳咽了咽嗓子。
但他看清面前的人,怒气一下子冲起来,瞪圆眼睛:“滚!骗子。”
喉咙里本来就干得难受,刚才那句话已经是极限; 此时再发出声音; 原本气势十足; 说出来却全都成了气音。
虚虚弱弱,跟猫叫没什么两样。
赵致殷非常不明显地弯了一下嘴角。
岑向阳依旧眼尖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他更生气:“老子……”
额头忽然触上温热。
岑向阳睁大眼,仿佛被贴了封印。
短暂接触后,赵致殷收回手:“还好,没发烧。”
他端起水杯递到岑向阳唇边:“喝一点,润润嗓子。”
嗓子里实在难受得很,岑向阳抵挡不住清水的诱惑。
他刚一低下头,赵致殷又说:“你叫了一晚上,今天少说点话,我等会儿再让人去给你买点润喉糖。”
“……”岑向阳猛地抬头,用他破败不堪的嗓音道,“你还敢说……骗子,你——”
“乖。”赵致殷一把将他揽起来,岑向阳都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靠在了对方怀里,“身体要紧,喝点再骂。”
岑向阳:“?我……”
赵致殷:“不然你说的什么我都听不清楚。”
“……”岑向阳心道你给我等着,埋头用力喝了一大口。
但这一沾水就停不住,他还觉得没缓过来,干脆抱着杯子咕咚咕咚全干了。
一口气喝完,他总算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好点没?”
“我好你个大铁锤!”重获新生的岑向阳扭头丢掉杯子就朝他扑。
猝不及防又拉扯到腰。
“嗷——”
一声痛呼。
整个人重重朝前倒下。
赵致殷连忙接住他:“哪疼?”
“……”岑向阳脸色几经变换,咬牙切齿,“你小子故意的是吧?”
面前的人眨眨眼,似乎不解。
“还装?”他捂着老腰,一拳头捶在他胸口,“你个说话不算话的大骗子!”
岑向阳记起他之前的承诺:“你必阳。痿!!”
“嘶……”这一击没什么力气,赵致殷佯装受伤倒下,“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
岑向阳按住他:“你说的明明是盖一床被子睡一觉,但是你……你昨天晚上……”
“我们不就是盖一床被子睡一觉么?”赵致殷望着他。
“你明明……”岑向阳难以启齿。
最终还是怒火占了上风,这人都不要脸了他还要了干嘛。
他于是豁出去道:“你还……你还做了别的!”
“嗯。”赵致殷点头,“所以呢?”
岑向阳不敢相信他竟然还这么镇静:“所以你是骗子,骗我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