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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可以……”
他把手中的东西往前一递,讲话声戛然而止。
病床上的谢安珩衣衫凌乱也就算了,谢行之的领口衣摆也被扯得皱皱巴巴乱七八糟,更关键的是他的脸很红,红得不正常。
换了别人或许会以为是暖气吹的,可岑向阳只需眼神一瞟就看见谢行之唇上也有些发肿。
“你们——”
他突然没由来得记起来在半岛酒店门口,谢行之也是莫名其妙脸和耳朵都红得吓人,嘴也破了。
“谢谢,你出去吧,在外面等就行,我们没什么事。”谢行之这次没对他笑,眼神有些闪躲,表情淡淡地将他一推,关了门。
岑向阳还沉浸在那一刻回忆的震惊中,等他回过神,正听见病房门下的锁扣咔嗒一声,反锁了。
“?!”
反锁病房的门??
赵致殷走过来问他:“怎么了?为什么这种表情?”
“没事,没事哈哈。”岑向阳僵着脸,看见他,更觉得自己的猜测多半不会出错。
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这小狼崽子已经不声不响地就得手了?他那段时间明明寸步不离谢行之身边啊。
他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一时间不禁怀疑人生。
病房内。
刚在床上躺好的人双目晶亮,眼巴巴地望着锁完门的谢行之:“你还专门去给我买粥了?你不生我气了?”
本来就纯粹是几样事情全部堆在一起,导致他情绪失控,谢行之眉目重新柔和下来,把甜粥搁到床头柜:“不生气,好好躺着,别再乱动了。”
“我刚刚亲你了。”身侧的人突然说。
“……”谢行之解开袋子准备给他喂粥的手一顿。
“你既然不生气……那能不能……”谢安珩拽着他的袖子,“再亲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谢崽:我要悄悄把哥哥宠坏,全世界只有我能让他依赖~
推基友的超刺激的灵异文——
《真少爷从无限游戏回来了》by杯酒
一句话简介:回来后他只想躺着
【文案】:
临死之前,池深进入了一个无限游戏,他斩杀了数万厉鬼,躲过了无数玩家的明枪暗箭,终于通关离开。
出去之前,他给自己立了两个小目标。
1、找份工作。
2、好好做人。
第一个小目标很容易。
因为专业对口,池深淡定的去找了份恐怖游戏策划的工作,快乐上班,快乐摸鱼,还兼职给公司改风水,给同事驱鬼,甚至……兼职一下几个玄学大家族的代理族长。
就是第二个小目标有点难。
曾经他求都求不来的养父母的爱护,亲生父母的认祖归宗承诺,甚至家族的不传驱鬼术都纷至沓来。
那位曾陷他入死地、百般阻挠他回到家族的假少爷更是跪在地上哭成烂泥,求他救自己一命。
池深看了看亲生父母家、作为玄学大家所累积的血债,以及假少爷手里的亡魂,微笑着收回了手:“不要来打扰我的日常生活,我只说一次。”
他的影子里,灾难级的厉鬼睁开猩红双眼,凝视着众人,缓缓露出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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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晋江独发严禁转载
第63章
谢行之当然没答应。
刚刚一时气昏了头被他趁虚而入也就算了; 他本来都没打算计较,毕竟谢安珩伤得这样严重。
可这是在医院,公众场合。
何况谢行之尚且没有完全说服自己接受谢安珩的感情。
“我去喊护理来。”他看谢安珩这副样子是不把他软磨硬泡到松口不得罢休; 当即也不打算再给他机会; “你好好把粥喝完。”
谢安珩坐起身还想拉他:“你去哪里?你也受了伤; 应该留下来休息。”
“我去处理施家的事,必须有一个人去警局做笔录。”谢行之先他一步开了房门,“不要趁我不在又折腾自己的身体; 记得你刚刚答应我的话。”
“……”谢安珩装可怜的伎俩被从源头斩断,但又无可奈何,只能看着他离开了病房。
“谢先生。”值夜班的护理没过几分钟就赶过来; 高级病房的病人他可不敢得罪; “我来帮您吧; 小心烫着。”
谢安珩避开他的手; 早没了刚刚对谢行之时小心翼翼的表情,冷淡道:“不用,你随便找个地方坐着就行。”
…
施瑶持。刀。伤人、施老夫人又涉及买。凶和绑架等等一系列违法行径; 证据确凿。
至于她们要不要起诉,不是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谢行之并没有在警局里耽搁太久。
谢行之也不想再劳烦岑向阳跟赵致殷; 他们两人几乎帮不上什么忙,这次是赵鸿钧陪伴他一同前往。
做完笔录出来,赵鸿钧低头感叹:“闹得这样满城风雨; 也不知道她究竟图了个什么。”
这个她只能是指的施老夫人,谢行之道:“我也是偶然听到传闻,她似乎跟他丈夫有什么恩怨情仇。”
“这个我知道。”赵鸿钧比他年长,在满北市上层这个小圈子里混的年数自然更长; 知道的消息也多。
“那老太婆年轻的时候心高气傲,在家族权势和她丈夫的命中选了前者,我听说那时候她丈夫是得了什么病,她就弃之如敝屣。”
谢行之最看不惯这种迟来的深情:“她那样的人,满眼都只有权利,偏偏还要给自己找个幌子,虚伪至极。”
“所以她跟你们讲,她做这些丧心病狂的事都是为了她的丈夫?”赵鸿钧没听过这样的说辞,非常惊讶。
谢行之点头:“具体为什么我不清楚,但我听他外孙夏嘉誉是这么说的。”
赵鸿钧咂舌:“那夏嘉誉还是个好孩子,真是奇了,这种家庭里能养出这么干净的孩子,算他们运气好。”
“是啊。”谢行之想起他,心情总算轻松不少,“如果不是他两次帮我,恐怕我跟谢安珩都没命活到现在了。”
他说完又想起什么:“对了,施老夫人说U盘并不在她手中,但这样东西听你和安珩说又的确存在?不管落在谁手里,情况都不会对我们有利。”
“U盘倒确实还是个隐患,我会继续加大马力,多派人手打探消息。”赵鸿钧表情也凝重起来。
“我也调动谢家公司,但我希望这次也是我们弄错了,它是真的不存在吧。”回国一趟,纷争不断,还几度经历生死,谢行之终归有些疲惫。
他说完转头看向车窗外,一愣。
途经的路上有不少店铺,竟然是刚好开到了棚户区不远处。
这些小商铺大多已经改头换面,却也依旧经营着。
让谢行之怔住的不是这个,而是所有商铺门前都已经贴满了装饰。
“圣诞节快到了?”他轻声喃喃,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日期。
“对,是快到了。”赵鸿钧当他在跟自己讲话,“就是下星期,这些商店估计抢生意,提前做点活动。”
他也是个生意人,当然知道这样的节日商家不可能放过。
谢行之的关注点根本不在这里。
小街道上人来人往,多的是牵着小孩的家庭,还有出来逛街的小情侣,很有节日气氛。
他突然想起……从前每年,他也会认认真真跟谢安珩度过这些节日,在他床头的袜子里塞上礼物。
谢安珩当然不会相信这些童话,却也很高兴。
而谢行之的童年从未感受到过这样的宠爱,他自然是毫不吝啬地把这份爱倾注在谢安珩身上。
而自从回国到现在……他们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
别说过节了,就连好生生的在一起度过几天的时候都很少。
刚好车开到岔路口,等红灯,赵鸿钧转头问:“那你现在这样子,是回家休息还是继续回医院陪着安珩小贤侄?”
“回……”谢行之犹豫半秒,把原本计划的回答吞了回去,“回医院。”
在警局里耽搁了大半天,回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大亮了,医院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谢行之到病房时,有护士在帮谢安珩检查伤口的包扎情况,顺带给他换药。
本来就有伤的腰腹再捅上一刀,滋味肯定不好受。
哪怕在他面前装得再坚强,换药触碰到伤口,谢安珩还是感觉到疼痛,皱起眉头。
谢行之在房门上的玻璃看了片刻,按下门把手。
“先生稍等一会,这边的棉球用完了,我再去取一些过来。”
他推门而入,刚好跟出门的小护士擦肩而过。
“你回来了,处理完了吗?”房间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谢行之摇着轮椅,停在距离他床边半步的位置:“差不多了,从今往后,施家再没有翻身的余地。”
他说着垂眸瞥了一眼对方腰腹的伤口。
谢安珩撑起身,又“嘶”一声没了力道,跌回床头。
“做什么?要拿什么喊我帮你,不是跟你讲了不准再乱动……”谢行之蹙眉把轮椅拉近,想将他按回去。
他靠近的瞬间,手被谢安珩握住。
谢行之立即明白他这又是在用苦肉计,想把胳膊抽回来。
“行之……我好疼。”谢安珩侧身躺在病床上,面色虚弱,双唇苍白,这是装不出来的病态。
谢行之收回手的动作顿住。
他在心里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