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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有寿大爷似的接过,面无表情的扫了眼乖巧的娘仨很好,让你们一伙!“快点吃,吃完了算账。”
“对哦。那些账目你还真得帮我理理。耗子这会儿上班,咱们要随礼多少?十块够不够?”
关有寿斜了她一眼。
“不够啊?”叶秀荷朝闺女打眼色,愣着干啥?快吃啊!“那给多少合适?要不我去问问我姐?”
“不用,到时候我们几个会凑份子。倒是年底屯里有几户人家办喜事,你多盯着点,别给落下。”
关平安默默地喝着碗里的大渣子粥,听着他们两口子的关于家里家外的商量,时不时地偷瞄着她爹。
关有寿发现了没有?
他自然感觉到一道火辣辣的目光盯着他这当老子的,可……哼~坏丫头,不给点教训就记不住。
“也不知我丈母娘咳嗽好了没,要不过来住段日子也好。”
“你还真想把我娘拐过来?”叶秀荷失笑地斜了他一眼,“少打歪主意啊,要不然我爹还得削你。”
“我跟你说正经的。”关有寿清了清嗓子,“雪只会越下越大,你要不要回去一趟?顺便把钱还给她。”
叶秀荷沉吟片刻,“也行,正好分红了。”
“可惜我一时半会儿的走不了。”关有寿愧疚地看着她,“多带些东西回去,娘要是想留你住一宿就住一宿。”
“留你爷仨在家,我也不放心啊。”叶秀荷顿了一下,“你不会是怕你娘折腾我,故意让我避开吧?”
关有寿翻了个白眼,放下碗筷。真没法沟通,一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有一位真心实意的老娘多难得。
叶秀荷哈哈地笑出声,利索地下炕收拾起碗筷,见俩孩子要搭把手,眼睛一瞪,“安心坐着。”
关平安抛了一个的白眼儿,“唆”的跳下炕,“哥哥陪爹,我陪娘。咱娘俩干活快多了。”
“就两个碗。”
“你不怕我爹趁你不在削我啊。”
关有寿没好气地给了闺女一个栗子头。
“瞅瞅,来了。”
“行了,再说你爹真要削你。”
“削迟了。别想溜出去。”
“你闺女又不傻,大晚上出去干啥?”关平安刚端起碗就被叶秀荷抢走,“娘,你会把我给宠坏的。”
“去打你的毛裤,我就瞅瞅你啥时能给你爹打完毛裤。”
关平安紧跟着她出了房门,皱吧着小脸,“估摸要明年,老长老长的。”
“不急,你慢慢来就行。”叶秀荷瞟了眼里屋,压低了声音,“这两天少出去转悠,被你奶撞到打了也白打。”
“她打不过我。”
叶秀荷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她,“当着大伙的面,你踢她啊?你奶招儿多着呢,不信你等她回醒了,瞅她咋治你?”
“你爹对你奶心软得很,别瞅他这会儿气着了,赶明你奶一躺下要死要活,他又得屁颠屁颠过去。”
“也不知老爷子那能不能停几天,娘倒想你去你姥家先待个几天。唉……也不知她明天要咋个闹法?”
“闺女,千万别小瞧了你奶,她心毒着呢。一毛钱都不给你治病,她压根就没当你是亲孙女。”
“你可别傻乎乎地又跑到她跟前,回头她要是说你撞她啥的,要削你,你咋整?她是长辈就啥啥都占了理。”
关平安很是怀疑她娘曾经被人诬陷过,否则怎么会每次都提撞人这把戏,上次是有了身孕的马杜鹃。
这次呢?
老太太又不是孕妇。
“咱惹不起就躲着哈,这总不会有错。这两天出门带上黑子,有谁喊你去老院,都别搭理。”
“你志红姐家就别去了,他们两间隔得太近。娘要是不在家,你就锁上门,她要是来了,你就别吭声。”
“也别去招惹她那边人,他们要是谁出了事,又得喊你爹,都在屯里住着,你爹不去都会被人说闲话。”
关平安看着草木皆兵的娘,小脸往她大腿蹭了蹭,“娘,我听你的话,我哪也不去,你别担心。”
“咋能不担心?”
叶秀荷瞟了眼里屋,“你说你咋这么虎啊,那斧头要是没拿稳了伤到你可咋整?娘的乖乖啊,听娘的,咱姑娘家不要打打杀杀哈。”
关平安歉意地瞄了她一眼,乖巧地点点头。
这一声好,她实在无法违心答应。
娘,我是悟了!
人善被人欺,还是拳头说了算。贤良淑德?我要这些破名声干嘛?
。
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413章 就猜他们又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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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呼啸而来,窗纸被冲击得嘭嘭作响,毫无睡意的关平安躺在大炕上,被她娘紧紧搂住怀里。
稍一扭动,她的娘亲哟,又是迷迷糊糊地勒紧胳膊。
炕暖,心暖,啥啥都暖。
关平安扭头面朝一侧,隔着小兄长,“看着”紧皱眉头而睡的关有寿,默默地暗自叹了口气。
可怜的爹。
当初她还能捂着被子哭一哭。
他一个大老爷们肯定不好意思哭鼻子。
唉……不知是不是因果循环,只能当她爹前世无修,今生才会让他摊上这么不靠谱的母亲。
就是不知她爹想通了没有,人是无从选择父母,但他可以选择人生,选择自己想过的日子。
你瞅瞅你现在多好,有贤惠媳妇,有懂事儿子,还有我这么乖巧的闺女,想那些陈年旧事干啥呢。
再次惊醒,炕上只有她一人。
关平安裹着棉被坐了起来,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一下子把棉被扔掉,抓起被窝内的衣服快速套上,拖着二棉鞋走出里屋。
听着外面声音,她心里一阵懊恼。
打开门斗的木门,迎面而来就是呼啸的寒风,映入眼帘的更是她爹他们仨人正在打扫积雪。
“醒啦?”
“咋不喊我啊?”不等他们回话,关平安撒丫子跑向后院,就她这速度,幸亏她铺了一条石子路。
茅坑倒是少了天热时的异味,但小屁屁绝对会被冻僵,打了个颤抖,关平安还是不敢率先进入小葫芦。
运行心法抵抗,这也没谁了。
普天之下,她关平安绝对是第一人。
“快吃了,爹送你们去赵家。”
吃了?关平安哀怨地瞄着她老子,刚拉了一大坨屎,能不能别说得这么直截了当?咱要含蓄。
叶秀荷没好气地抱起她,大棉袄被她拍的砰砰作响,“你说你俩咋老爱整事儿?大冷天的还跑出去拉,冻着了咋整?”
“就是嘛。娘,揍,你使劲儿地揍,这小孩谁家的啊,咋这么不乖,老让她娘担心?削她!”
后面的关有寿放好手上扫帚,抱起儿子跟上,闻言,他麻溜儿地插上一句,“脱了衣服再削!”
“娘,千万别中计,我爹昨晚说咱们仨是一伙的,他在搞破坏。打在袄子上,你的手才不疼。”
“我给你娘递鸡毛掸子。”
“多麻烦呀。”
“你爹我就乐意替你娘跑腿儿。”
叶秀荷失笑地拍了一下自家男人,“你们爷俩一大早唱双簧呢。行了,我不拍你闺女行了不?”
被说中的关有寿嘿嘿笑了两声,放下怀里儿子,“该揍还是得揍。带你妹妹去炕上暖和暖和。”
“爹,我不冷。”
“听见没?这样就能揍。”关有寿斜了眼闺女,走到一侧洗簌,“今年刚搬进来还是准备不足。”
“你又想干啥?”
“等明年咱们把这三间屋整一整,隔成五间屋。”关有寿指着对墙,“那里也留给三分一隔成两半,以后左边放酱菜缸和些干货,右边放个马桶,不会搞得满屋子都串味儿。你觉得咋样?”
“得费不是钱吧?”
“土坯不要钱,木工活我自个来,最多等动工找丰师傅搭把手,不整不行,总不能让俩孩子天天挨冻。”
关有寿不好说出最关键的一点,他必须得给闺女搁一间里屋,他不可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家守着孩子。
涉及的事情太大,告之媳妇?
不行!
倒不是不相信她,而是真怕会吓到她,再一个他能保住守住秘密,就怕她吓得找丈母娘搞迷信。
至于儿子?
娶了媳妇忘了娘,谁知道将来儿媳妇咋样。
闺女是个憨的,自己这当爹的,有些事情就不得不先防着点。
送一对儿女到了赵家,不等他离开,赵老爷子喊住了他。
“啥?”
“冬天在家扎马步,下午来我家。”
关有寿简直喜出望外,“您老放心,我一准监督他们在家扎马步。”
“下午过来别忘了。”
“一定忘不了。”
得到喜讯,关有寿也不敢耽误老爷子教导孩子们,屁颠屁颠地一跑回家,抱起媳妇就转圈。
要不说他咋老羡慕园子?
多通情达理的老人!
“会不会是老爷子不想教咱孩子?”
“想啥呢。老爷子的意思到了下大雪,雪都比孩子高,大清早的不方便出门。孩子在家还得扎马步,你可别想茬了,他会时不时过来抽查。”
“那就好。”叶秀荷松了口气,“年底年礼给备厚些。”
关有寿很是赞同地点头。能把他俩孩子放在心底,给熊掌也不过分。
“老三,在不在屋里?”
听到外面关老二的喊声,关有寿下意识地蹙了蹙眉,朝媳妇摇摇头。之所以一回来就闩上院门,就猜他们又要来了。
“不应一声啊?”
“这就是个糊涂蛋,跟他说不清。”
外面声音一声比一声高,院门拍得劈啪作响,回应他的是黑子更为惊人的狂犬声颇有些威胁之意。
关有禄没喊出老弟两口子,倒是惊动前院扫雪的马振兴。
“他娘的,这是砸场子呢。”
“不该啊,秀荷他们该在家啊。”王大妮拍了拍身上围兜,“这天还没亮闹啥啊?”
马振兴阻止了她,“别去,回头让你捎话,你咋说?咱们就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