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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一个传说,话说某一天,剑主在一家熟食铺子里吃饭,觉得这里的饭菜十分合口味,特别是一道烧鹅,剑主觉得相当不错。
然后见那熟食铺子的掌柜好像碰到那了什么麻烦事,愁眉不展,唉声叹气,便问了几句。
接着便将食桌上的边角扣下来,随意用手指随意刻了几下,交给那掌柜,让他去找某人,然后扬长而去。
掌柜的等他走了以后,才发现他没付饭钱,可再想想自己的倒霉事,便也没有多去计较。
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掌柜去了某地,找了某人,见到某人之后,才惊觉那竟然是一位相当了不起的大人物,然后他的麻烦就被顺利解决了。
还有传说,剑主去了某家欢场,某个姐儿陪他过了一夜,剑主觉得姐儿活不错,而且又有些麻烦,于是便随意刻下牌子,扬长而去。姐儿惊觉,他还没付过夜费呢……
更有传说,剑主偶然路过街边,口渴了,顺手拿走卖梨童子的一颗梨,送给他一块牌子,扬长而去……
这些传说有真有假,但不管怎么说,“救命牌”的珍贵亦是可想而知的,这对很多人来讲,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吕琴自然知道其中的份量。
而那大汉,亦是一位传说中的人物,传闻此人名叫沉江太岁,是跟在剑主身边的仆人,见到他的人,都叫他‘太岁爷’,然后,就没有了。
都能跟在剑主身边了,难道还不够传奇?
“多谢剑主垂怜……吕氏主人送别太岁爷……”
吕琴连连嗑了好几个头,这才站起身来,仔细收好“救命牌”,努力回想着方才那副画像上的人的模样,兴奋的大叫:“来人,快来人,拿笔墨纸砚来……”
……
信步漫游在天空的太岁爷沉江,拎了拎手里的皮口袋,传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喃喃自语道:“还剩下十来块,不多了。”
就在这时,他看到下方有一柔弱男子,恨恨的击打着一颗老槐树,显得很是愤怒而又委屈,太岁爷双目微亮,觉得对方肯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便准备下去给他送块牌子。
然而便在这时,只见另一名身形魁梧的英朗男子,默默的走到柔弱男子身后,轻声道:“你知道的,我们……是不可能的,我……注定是要娶王家姑娘的。”
柔弱男子回身,泪流满面:“为何?上苍为何如此不公,不让我生来便是女儿身,如此我便可以与你厮守在一起。”
英朗男子长长叹息:“若你是女儿身的话,我便不会爱你爱的这般深刻……”
柔弱男子哇的哭了,扑在英朗男子怀中,撕心裂肺。英朗男子将他搂住,双目泛红。
这可把刚刚准备下去送牌子的太岁爷给腻味坏了,立刻远遁而去,琢磨着,以后不能再随便送牌子了,总要问问清楚才好。
然后又想,要不要把以前送出去的牌子收回来呢,等问清楚再说,但又觉得太麻烦,左右那是李浩然的事情,跟他没有多大关系。
而且,过不了多久,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李浩然呢,太岁爷忍不住哼哼冷笑起来:
“想当下一代的剑主?想瞎了你的心,你将顾倾山置于何地?就算你有‘剑域’传承也不行,因为我不同意。”
“顾倾山碍于同出‘剑域’一脉,不能动手杀你,身为他的仆人,我也不能向你动手,但是其他人……哼哼!”
……
……
凌州,江怀府,二山城,一家珠宝行内。
“靠,抢人啊,只能记录两千言的‘玉简’你要价一千五百金铢,良心呢?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身邋遢黑袍,夹着黑铁伞的某人气不过,对着珠宝行的掌柜大发雷霆。
旁边,背着巨剑的小女孩用食指顶了顶鼻梁上的墨镜,叫道:“就是,就是,没良心,老板主人,揍他,杀了他,抢他!”
面目和善的掌柜并未动怒,笑眯眯的拱手作揖,一个劲的说:“贵客有所不知,这玉简呢,虽然不是什么珍贵物件,但制作的过程实在太复杂了。”
“价呢,就是这么个价,本店已经让了许多利与您了,您要是还不满意,那本店真的就没办法了,正所谓,货比三家,要不您去别的店再瞧瞧?”
“靠!赶人是不是?你当大爷真没钱?实话告诉你,大爷可是有着十万零八百五十三枚金铢的身价!”
“呵呵……瞧出来了,您身价不菲,要不,您再到别处瞧瞧?”
“呵呵?呵呵你妹呀呵呵,不信是不是,你还别不信……”
进击的大江湖
第218章 中土跟大漠就是不一样啊
边上,一身红白格衣衫,中性美的姑娘忍不住捂脸,觉得太丢人了,连忙将撸胳膊挽袖子,准备跟人干架的某人拉住。
说道:“老板,老板,我们去下一家,去下一家看看好不好?”
如此又是一番争执过后,李道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在掌柜和善却又带着些微讥讽的笑容中,跟江婉与小初一起,离开了这家珠宝行。
出门之后,骂骂咧咧:“一千五百金铢?他怎么不去抢?什么玩意儿啊。”
小初也是一脸愤懑:“就是,就是,一千五百金铢,一堆大钱呢,凭啥一块白白的板子就值这么多?”
“老板主人,这肯定是个奸商,太不侠义了,平日里必然欺压良善,我们要劫富济贫,今晚洗了他的店!”
江婉无奈道:“其实,那块玉简一千五百金铢真的很公道,算是良心价了。”
李道叹了口气,颇为惆怅,中土跟大漠边陲就是不一样,自打进入中土以来,从边州到凌州,走过一州十八府七十二城,他妈的连个黑店都没碰上,这让老子怎么赚钱?
不是说土中各门派之间斗争的相当激烈,动不动就人脑子打出狗脑子吗?为什么我看到的都是一片繁华景象?
也没见发生什么大规模的火并发生,尸横遍野的场面出现啊……他们该不会在骗我吧?
还是大漠好啊,时不时的就会碰上一群马匪,然后就是发财的时间。
再有就是,中土的消费实在太贵了,喝一碗凉粉竟然要二十个大钱,住个店都是银判还结算,这在戈壁大漠简直不敢想象。
对于这里的一切,在大漠生活久了的李道,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主要是花钱太快,他那个原本藏在炕底下的小箱子里的钱,最近一段时间都快见底了。
来到中土后,长时间没有收入的李道,感觉有点方。
还好有临别时花姑子送的那一小箱子金铢,外加一路上打劫马匪所获得的财物打底,让李道心里多少守住了一丝底线。
不然的话,李道觉得自己可能会化身“飞天大盗”,半夜三更挨家挨户的去偷。至于万刀门的十万金铢,除非真的穷得揭不开锅了才会动用,那是老底,平时绝对不能碰。
身为身价“十万零八百五十三金铢”的白驼山庄主人,现在很苦恼,他甚至想过,如今已然会飞的他,要不要投身某个门派,去当一个客卿长老,赚点供奉。
但问题是,要是真的投身某一派,很耽误自己“找门回家”啊,而且这些门派的段位太低,根本不可能给自己提供有关“门”的线索。
如果是道门,或是佛门,这个倒是可以考虑,这两家的底蕴最深,段位最高,历史最久远,也最受世人膜拜,或许他们那里可能有那扇“门”的记载。
出家什么的,李道不在乎,清规戒律也无所谓,只要能找到“门”,让他做什么都行,但问题是,人家可能看不上他。
一个七品初,放在外面是大人物,但对佛道两家来讲,也不过就是个“区区”,想要混到供奉那个阶层,混到高位,去看那些秘录,估计没个百八十年是不可能的。
百八十年啊,回去以后还能见到老妈跟妹妹吗?那个世界,还是自己熟悉的世界吗?那个时候回去还有什么用?
当然,也许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或许百八十年回去之后,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只是过了几年,几个月,几分钟,或是几秒钟。
自己回去之后,可能又出现在午夜时分的那个小餐馆里,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但万一呢?
万一时间的流速是相反的呢?自己在这里呆个几天,几个月,那里却已经经过了几十一百年,乃至上千年……想想都觉得可怕。
抱着理性而且善意的美好期望,李道还是觉得“中性”一点比较好,两个世界的时间差是一样的。
那样一来,若是三五年,或是十来年,自己找到“门”的话,回去之后最多也就是个失踪人口归来,还能见到老妈跟妹妹。
至于这几年去哪了?为什么又变年轻了?
一家人没什么不能说的,把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经历,选择一些有趣的告诉她们——虽然她们可能不信,不过无所谓,只当做是故事讲给她们就好。
说不定我妹灵感大发,还能写个小说不是,名字都替她想好了,《我哥哥的异界游》《不一样的异世界》《我哥与异界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等等这些,随便啦,我妹的文笔一向不错的。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后,李道便时不时的拿出类似的幻想来安慰自己,激励自己,算是一种驱使自己的动力吧。
走出这家名为“金玉福祥”下面小字“吕氏”的珠宝行,李道与江婉、小初三人,又去了二山城其他几家同样小字“吕氏”的几家卖玉简的店面。
价钱差不多,都在一千五百金铢左右浮动,最低的价位是一千四百九十九铢又二百零三判,李道考虑了一下,没买,觉得还是去别的地方问问价,说不定有更便宜的呢?
“还是去其他州瞧瞧行市吧,一千五,实在太贵了。”
走出最后二山城一家珠宝行,小初凶巴巴的道:“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就一个白板子,竟然买这么贵!肯定是在坑人,老板主人,我们身为侠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