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她自也有暗手安排,将珠儿留了下来,每见白珠,皆是一副面目娇羞,带有霞光神态,走路都带着小意的婀娜,可见浩然是如何痴恋她。
林秋对此很是满意,临走时还不忘以她丰富的经验,给白珠补课。
说着诸如:“本门文长老的故智你是知道的,她贪其夫面目俊朗,又为爽快,便是索求无度。”
“新婚不过半哉,其夫便枯槁无形,死于榻上,她想明其中原由,羞愧之下自戕,唉……”
“掌门时常以此事来提点我等……文长老可是与掌门同辈的人,随掌门二十哉,与掌门一起立起了这琼华牌子的人……”
“……本座说这些,就是想要珠儿你明白,不可因初知云雨,尝了那妙处,知了那滋味,便无度索求。”
“需知男子也有力不从心之时,应当好好护理……因此上,你切切谨记,要懂得分寸长短!”
听到这些,白珠羞的不成样子,心说,我还没跟老板哥那啥呢,就是跟江婉姐近来比较橘气……
交代完这些,林秋便与众人离开了铁岛。
……
……
万俟雨修快疯了,本就不多的黑头发,这一下子彻底变白了。
事件的起因,还要从老头儿答应给小初修剑说起,原本他想着,以那小姑娘的品阶以及身手,不管是大剑还是细剑,设定在四五品之间就好了。
这样一来,小姑娘也能驾驭的住,而且用不到什么好材料,对他来讲只是小事一件。然而未曾想到,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两把剑竟然这么难修。
不管用什么方法,就是补不全那把大剑的缺口,凡是补上去的,挥一下,“啪嗒”一声,不是掉了就是碎了,与原本的剑身根本融合不在一起。
细剑就更不用说了,虽然没有损坏,但只是提升一下质量跟品阶,就已经千难万难了。
明明是一把四品的寻常精铁细剑,只要升级成精钢剑就好了,但是不知为何,任何金钢却没办法与其相融,仿佛有着一种莫名的排他性。
这可把老头给愁坏了,百思不得其解,整整一夜,胡子头发全白了,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十多岁。
有心拿着这两把剑,去请教周小曼这个“造机使”,但又抹不开面子。
大家都是打铁的出生,对于手艺这一块,彼此间都有攀比,而且我还是你师叔,这样是传出去得多丢人?
最后为了面子,万俟雨修一咬牙,一跺脚,把自己大半辈子收集的珍贵金属材料全都带上,其中还包括一块玄金与三块秘铅,去跟黎不明伸请前往神造后府禁地的令牌。
打算利用那口神造圣物“铁如水”的炉子,对这两口剑进行改造。
在拿到令牌,进入禁地后,有“铁如水”相助,不过短短三天时间,万俟雨修便造出了两柄九品的剑。
这可把老头给高兴坏了,连连感叹,他想尽办法解决不了的问题,却被这口炉子给搞定了。
而且以他的实力,平日里技艺再纯熟,最多也就只能造出八品的兵器来,但有了炉子的辅助,竟然把剑造到了九品。
还没耗费多少贵重材料,啧啧,不愧是本门圣物啊,就是厉害。
万俟雨修兴高采烈的正打算拿着两口剑,去跟那小姑娘交差,然则还没高兴一会儿,突的反正过来,坏了,这剑品阶太高,小姑娘用不了!
猛然间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老头儿整个人都不好了,瞧着眼前徐徐生辉的两口宝剑,那个欲哭无泪啊。
何苦来哉?何苦来哉?早知道当初就不答应这差事了,大不了自己再造两把同样款式的剑,送给小姑娘。唉……
灰心丧气的万俟雨修只得重新返工,开始在后府“秘法楼”里查阅了大量的典籍资料,频繁来往于放有“铁如水”的如水殿与秘法楼之间。
结合黎不明带回来的密纹解读,以及以向且龙为主,黎不明为弄开出来的,在三品到六品之间,可以随着人的实力强弱变化,无视品阶的兵器铸造之法,以作参考研究。
不眠不休,用了整整七天时间,将所有珍贵材料消耗干净,终于把那两柄剑给造好了。
剑成之日,老头儿激动的泪流满面,这是他此生打造的最好的两把兵器,简直可以称之为他此生铸造的绝唱。
因为这两柄剑,从三品可以一直用到九品上,他觉得小初这辈子都不用换剑了,这一大一小二剑,那美妙无比的符纹线条,简直完美!
大喜之下,念头通达,铸剑的这几日以来,将他自身功力磨练的完比圆润,卡在六品上这个阶位,长达十七年未有寸进的老头,啪的一下子七品了。
大哭过后,站在“铁如水”火炉前的老头儿,看着眼前的两柄剑,抹着眼泪,忍不住又放声大笑起来。
然而猛的又想到,这两把剑终归是要送给别人的,而自己则把大半辈子收集的那些珍贵材料全都用光了,便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那些材料的价格,算起来足足值三万金之巨,而且有钱也未必买得到,是自己辛苦大半生,走遍千山万水,用了不知多少心思才弄到的,这一下子,全没了。
但又想到,自己晋升七品了,而且念头通达,技艺圆融,只要努努力,找到‘生死门’所在,过上五七年后,八品“延寿境”也是指日可待!说起来倒是值得的。
于是又哈哈的大笑起来……
守卫在“如水殿”这片禁地的众黑甲士,听到这样的声音一个个面面相觑。
“烈火使这是怎么了?时哭时笑的。”
“不知道啊,这哭笑声也太渗人了,撞邪了?”
“烈火使这几天整个人都不对劲儿,整夜整夜的不睡觉,一直往来于秘法楼与如水殿这边,还总是神神叨叨的。”
“不好!如此大悲大喜之声,怕是失心疯,赶紧进去瞧瞧,别出个好歹来!”
“对对对,赶紧的,赶紧的,烈火使可不能有事,你们两个,快去通知掌门,此事非同小可!”
“赶紧去请医生!”
……
进击的大江湖
第375章 我没疯只是高兴……
神造前府,巧铸殿,掌门办公的地方。
黎不明放下手中文案,皱着眉头,用两根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敲,随后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
“都查清楚了?”
“是!全都查清楚了,董商言这些年来一直与郑八命有所往来,书信密文不断,甚至还泄露过我神造许多机密,致使飞龙掌门在时,十分被动。”
下方这说话之人,竟是那一直以来与黎不明作对的“沉铁使”沈文错。
只听他继续沉声说道:“近来因掌门纠查力度过大,他害怕事情败露,更是准备叛出神造,暗中转移家产,彻底投靠‘大枪’郑八命。”
“而且,还联系了那几家与他关系最为紧密的大族,让他们也带着家资,一同前往镇州,这对我神造来讲,无疑是重大的打击。”
黎不明长叹一声,放下茶杯,无奈摇头道:“他这是何苦呢?以郑大枪刚愎的性子,去了镇州,他也是寄人篱下,出卖本门,对他有什么好处?”
沈文错亦是叹息,说道:“当年,为了争‘玄珍使’这个位子,他与朱在行起了冲突,两人积怨已久。”
“后来因朱在行最是忠心于飞龙掌门,胜了董商言,成为‘玄珍使’,那时他便已心生怨愤。”
“更加之没多久,朱在行得意忘性,专门找他麻烦,甚至还当着他的面,一口吃了他儿子的半个脑袋,这是杀子之仇。”
“而飞龙掌门,却只是轻微的处罚了一下朱在行,便放了过去,董商言自然怀恨在心,但他也知飞龙掌门的性子,因此只能忍着。”
“直到后来,飞龙掌门跟郑大枪打了一架,两人也算是不分胜负,更加之其后郑大枪知道了董商言的事情,于是便暗中派人过来联络。”
“毕竟整个北大环只有大枪才能与飞龙掌门相抗衡,董商言想要为子报仇,他觉得这是个希望,于是便投靠了大枪。”
“此中往来,文书上都写的清楚明白,掌门已经看过,我便不多做陈述。”
这又是飞龙留下的烂摊子啊……黎不明长叹一声,看向沈文错:“这事总要抓个现行,‘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沈文错道:“明天夜里,子时末,从东大码头出发,过迷雾大阵,到流风岛,那里有十艘大船接应,出了凌灵湖,走的是东北边的崎水河。”
“那边有与董商言关系最深的几家等着,崎水河后再走陵远江,过了江盈城,三五天时间便出了宛州,然后就是走旱路。”
黎不明道:“那就这样吧,把人手都安排下去,事情你与杨去病去办,我便不出面了,毕竟当年董师兄是站在我这边的。”
“飞龙刁难他,他这算是在为我受过,我舍不下这个脸面,但背叛本门之罪,董商言却实实在在的,擒下他后,以门规论处。”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过却不可过于为难他的家小,有罪的判,没罪的放过,务必查点清楚。”
沈文错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
便在这时,有黑甲士过来禀报说:“掌门,大事不好,烈火使疯了!”
“什么!?”
听到那这话,黎不明大惊,连忙与沈文错一起,去往后府。
不多时,到了地方,只听名为“如水殿”内,传来万俟雨修的声音。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哈哈哈,老夫没疯,就是高兴……呜呜哇,老夫只是伤心……”
……
黎不明的宅院内。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喽,无间道嘛。”
李道信步游庭的走在没有多少花草的花园里,路过一处小喷泉时,顺手拘了把水,随口说道:
“这么大个宅子,竟然破败成这样,喷泉里的水都这么少,唉,这得穷成什么样啊,在这神造门,咱们怕是很难争到钱了,扣的要死。”
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