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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侠义,正眼目!”
圆圆脸的十二岁少女如此说道,堂堂正正,威风凛凛!
满堂皆静!
李道:“……”
江婉:“……”
白珠:“……”
黎不明沉默片刻,笑道:“好,好名字,过会儿把剑给我,我给你刻名字。”
小初用力点头,随后脸上带笑,眼睛眯着,弯成了月牙。
李道有些失落的长长叹了口气,我都想好了那么多好名字,你偏偏要叫守正?
多土啊,一点都不酷,就跟隔壁大叔的名字似的,比如赵守正,高守义,马守财之类似的,哪怕你叫“绝世好剑”也是好的呀。
算了,不管这些了,你高兴就好。
没赶上开口起名字的李老板,颇有些不高兴。
等下人将残羹剩饭撤下去后,黎不明剔着牙,喝了口热茶,说道:“明天晚上有个热闹,你要不要去看?”
李道颇为疑惑,片刻后摇头笑道:“不去,没兴趣。”
黎不明说道:“你就不好奇是什么事情?”
李道搓了搓手:“不好奇,也不想问,你又不给钱。”
黎不明遗憾道:“其实是想让你去帮我镇个场子的,因为一些情面上的原因,我不好出面,但又有点不放心,你既然不愿意去,那我也就没办法了。”
“不过,看在我神造门给你的伙计弄出了这么两把好剑的份上,你既然不去,能不能把江姑娘借给我镇镇场子?”
“嗯?”李道不明所以:“你们神造门现在人手这么紧缺了?还要在我这里借人?不至于吧。”
“那天酒宴的时候,我可是看到好几位宿老与客卿长老,他们的实力相当不俗,再说,周小曼就是一个七品高手,有她镇场子不是更好吗?”
黎不明叹息道:“没办法,周小曼最近正在研究你画的那张‘元气大炮’的图纸,差不多也快疯了,不然的话,给朱小哥造个假腿哪能用得了这么长时间。”
“我见她状态很不稳定,就让她暂时停止研究,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又给老二去了封信,看他能不能先从卷沙镇回来一趟,跟周小曼一起把大炮搞出来。”
“在老二回来之前,我不打算再让造机那边的人去碰大**纸了,你说你,来一趟我这儿,就差点把本门两个重要人物弄疯,我都有点后悔请你过来了。”
面对这样的调侃,李道一笑了之。
黎不明接着又道:“至于其他人,因为这是一次秘密行动,我不清楚这里面还有多少人与之有牵扯,所以在行动结束之前,还不打算公布。”
“而且也不清楚那边会来什么样的人物,我这边又只有杨去病一个七品可以拿得出手,因此多少有些不放心,就想到了你这里。”
收了人家这么重的礼,李道也怪不好意思的,于是便道:“那行吧,婉儿你跟着去一趟,这对你来说,也算是个磨练。”
江婉眼珠一转,点头笑道:“好。”
李道又问道:“什么时候动身去渝州?”
黎不明道:“这件事情楚理好之后就走。”
“行,到时候你提前说一声,我也好有个准备,哦,对了。”
说着话,李道去往卧室那边,没过一会儿,拿着块玉简出来,递给黎不明:“这是《神造九功》,我都看完了,还给你。”
黎不明大手一摆,道:“不用,这是拓本,你看过后毁了去就行,我信你。”
李道神秘的笑了笑,还是将那块简玉放在他的手中,说道:“你还是看看再说,里面我做了点‘小修改’。”
“比如,即便不到九品,也可以九功同练的方法,当然只是瞎琢磨阶段,成与不成还要你这个本家来做参详。”
“也许我那个方法根本行不通也说不定,这个我可不敢打包票的,你看看就行,要是不成的话,就当我胡说的,可别到时候再把你这个带掌门给弄疯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行吧,那就看看。”
黎不明点点头,随意的将玉简收了起来。
虽然知道眼前这位在边陲结识的兄弟很是不凡,天资卓绝,根骨上佳,如此年轻,短短两年多的时间,便从初次见他时的五品,成为如今可以与自己打个平手的七品。
这对于一般人来讲,简直可以称之为百年难得一遇的超级剑道天才了,但谁让人家是被剑主他老人家重点关注的“疯狗”呢,有这般成就倒也不算什么了。
可这也只能说明,这位兄弟在剑道上的天赋远超同齐,就算他着实智谋算计亦属一等人才,能设计出元气火铳与元气大炮这两种东西来,想法也出人意表。
可并不能证明他对其他的同样也十分在行,特别是功法这一块,像那种已然过了六品的,完全定形的,对于别家的功法只能选择性的参考,想要修改,简直太难了。
进击的大江湖
第378章 别嫌贵
毕竟“隔功如隔山”,似刀铮那般,抢夺江家的《造化功》,不过也只是参详的练一练下身那几条经络,以作为修复,重整威风。
这还是因为江家的这门功法有“造化”之意,颇具兼容性才会如此,若他真敢照搬着去练习,就算不死也会变成废人。
因此,黎不明对于李道说的这些,并不怎么在意,估计也就是突发奇想,有点天马行空且不切实际想法而已,看看倒是无所谓的,也算是增张见识了。
类似“九功同练”这样的概念,在神造门并不是没有过,毕竟是同一传承,比之其他门派的功法,少了太多排他性,理论上来说倒是可行的。
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失败了,黎不明年轻时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知道这有多难,除非是遇到那种天生适合神造功法,真正的绝世天才,不然的话,根本不可能。
若是李道打一开始,就拜师神造,于黎不明看来,或许还真能成。但是现在嘛,也就是个呵呵。
而且还是看了《神造九功》不到十天时间的呵呵,他要能成才叫怪呢。
不过这也是一番心意,对于这样的好意,黎不明自是不会拒绝的,但也不会太过看重。
如果让他知道,李道在这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里,心口已经凝结出一块,小茶碗大小的另类金属玄甲,并且还能弹出一小块紫红色的元气岩浆,也不知会做何感想。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不多时朱耽将做好的“龙虎双枪烩”端过来——即狸猫,青蛇清炖成熟,两根枪椒切丝,与蟹肉一起番炒,最后烩成一锅。
香辣劲道,很是下酒,黎不明最近吃上了瘾。(注:纯属为了名字好听,不要当真。)
随后命下人将这菜打包起来,又让人去院中西北角的老槐树下,挖出一坛自己当年埋下的老酒,然后溜溜达达的便准备离开。
李道愣了一下,问道:“敢情你不是来找我喝酒的?”
黎不明轻哼一声,道:“不然呢?万俟差点被那两把剑弄疯,我不得慰问一下?而且还有其他的公务在身,哪有时间跟你喝酒瞎扯。”
“唉~说起来呀,这坛老酒可是我当年亲自埋下的,是有名的‘凤栖酒’,只一坛新酒,就值八枚金铢!”
“金铢”二个字,他说的格外有力,还用力的比画了一个八的手势,接着笑道:“这‘凤栖酒’,埋的时间越久越香醇。”
“如今匆匆二十余载过去,若放在市面上,怎么着也得值五十金,喝一小口,就等于是在喝一枚金铢。”
“啧啧,那滋味,没法说。要是你答应我明天晚上去镇场子的话,咱们现在一起去老万俟家,你就能尝到这酒(钱)的滋味有多美妙了。”
“但是可惜呀,现在你是喝不到了……江姑娘,咱们走吧,去老万俟家,回头把杨去病跟沈文错也叫过来,咱们一边喝酒,一边商量事情。”
说着话,黎不明左手提着食盒,右手拿着酒坛,哼着小曲向外间走去,那叫一个得意。
江婉看了一眼瞪大眼睛,呆坐于案前,半晌回不过神来的李道,抿嘴微笑,道:
“那老板相公,我走啦,唔,其实老板相公,你现在反悔也来得急,毕竟这可是喝金……,咳,喝二十年陈酿的好酒啊。”
言落下,江婉便不再去理会呆呆愣愣的李道,背着手,跟着黎不明离开了。
许久之后,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李道怒火绽胸膛,拍案而起,指着前方,喝道:“汝闻,人言否?好像老子喝不起酒似的!”
“老子可是身价二十万金的男人(加欠条),老子穷吗?不穷啊,姓黎的这穷逼得意个什么劲?”
“还有江婉,白眼狼啊她,吃里扒外的东西,联合外人一起气我,扣她两年工资!”
白珠上前安抚道:“老板哥哥消消气,气大伤肝,别因为这种事情伤了身子。”
李道用力呼吸几口,喝了杯茶,看了一眼正抚摸着两柄剑傻笑,流着口水的小初,这才平复了心情。
但总觉得不带劲,意难平,对朱耽说道:“去!给老板我整个‘金锤对银锤,四猛十三杰’出来,老板我今晚要好好喝一顿,龙虎双枪会很了不起吗?”
朱耽:“????”
啥意思?
李道见他这样,没好气的道:“四喜丸子,生猛鱼虾,总共十三道菜。”
朱耽恍然会意,连忙下去安排。
李道气哼哼的从钱袋里拿出一枚金铢,丢给白珠,说道:“小白,去,给我买一坛五十年的‘凤栖陈酿’回来,咱们几个今晚大摆宴夜,好好喝一顿,气不死他们!”
“……”
白珠看着顺手接过来的那一枚明光灿灿的金铢,想了想,自己钱袋里还有三枚铢子,外加三十个判子,一时无语。
但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好!”
便立马出去操办了。
小初回过神来,抬头道:“又要吃饭了?那太好了,我刚才只吃了个半饱。”
李道颇有些郁闷的看了她一眼,心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