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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自己便可以做到混淆视听,一步步的将对方逼出来,毁灭中都城的“血蝉”势力,整个中都的“血蝉”都没了,那郑八命自然也就死了,婉儿的仇也能报了。
可谁成想,他妈的勾出一个治安司大司官来,这哪说理去……
听他这般说法,李道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杨童与汪海权回过神来,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律问平看了一眼李道,想了想道:“这事虽然没法子见报,估计《中都日报》暂时也不敢报道,但过不了多久,想必消息灵通之人,皆会知晓,因此也算不得什么秘密。”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赵难凤将军南下说起,武胜军接管与外姓王府的战事后,原本一切顺利,虽然武胜军这边缺少乌云兽,以至于制空力量有所薄弱。”
“但总得来说,赵难风将军用兵老练,特别是识破了王思闲诡异叵测的‘斩将之术’,又最先装备了明堂所推广的新式武器,火铳火雷等物,算是板回一局。”
“战事的总体倒向,是偏向于将军府这边的,赵难凤原是打算稳扎稳打的推过去,然则麾下赵文秀将军却觉得,既然已经装备了新式武器,那便应在对方反应不急时,横推过去。”
“她这一说法,被赵难风否决,毕竟即便将军府这边率先装备了新式武器,但缺少乌云兽这般的空中力量,优势也不是很明显,若是冒然推进,恐有不妥。”
“赵难风求的是一个‘稳’字,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然则赵文秀的说法,却被军中不少激进派将领所认可。”
“这些将领,其中便有郑氏的某人,他觉得赵难风拖拖拉拉不爽利,心中不快,因此领军时不免有些冒进。”
“谁成想,外姓王府那时这个时候也装备了新式武器,并且还有数千乌云兽以作空中支援,郑氏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由此一来,他的军队被打的大溃败,几近覆没,甚至还牵连了整个大军,以至于赵难风不得不后撤,全军紧缩,再无法前进一步,外姓王府重新板回一局。”
说到这里,律问平轻笑一声,扫了一眼面前的三人,继而道:“其实说起来,赵难风与赵文秀两位将军都没有错,可中间推拉的过程却太长。”
“若按赵文秀将军所言,在外姓王府还未装备新武器之前,快速推进,将军府这边的赢面还是很大的。”
“以赵难风将军的做法,稳扎稳打,一步步推进,虽然慢了点,即便将来外姓王府装备了新式武器,将军府亦能立于不败之地。”
“可坏就坏在,外姓王府装备了新武器,将军府的某一支军队却突然冒进,从而导致原本大好局面,突然急转而下。”
“既然两位将军都没有错,那么错得应该是谁呢?”
错的应该是军令不协调,错的应该是山头主义林立,错的应该是将军府内部的斗争残酷……
当然,这些话,了解更多内幕的李道,是不会说出口的,虽然这是很明显就能推断出的事情,所以,错的就应该是——
“郑氏!”
杨童双目眨光,铿锵有力的说出了这么两个字。
身为将军府“封臣”的贵姓家郑氏,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倒下的,但郑氏也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在未来中都城七大姓谈判的过程当中,郑氏的份量将会极速变轻,那么留在中都的郑氏贵姓,自然会受到牵连,话语权也就轻了。
而身为“奴才”的朝凤帮辛五郎,主子都已经自顾不暇,谁还有心情理他会怎么样?
所以,吃掉他,很合理,至于吃掉以后,将来郑氏会怎么看?呵,玄武道五大帮上头,谁还没个“主子爷”?
进击的大江湖
第780章 你有没有想过改个名字
青竹会头上的主子爷更多,中都城的贵姓家们,但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总要委托他们去做,几处讨好,主子爷们即觉得他们脏,又离不开他们。
而粉衣楼此前之所以会被针对,一来是因为“闷三儿”背后的主子,渐渐不管事了,有淡出中都的想法。
其二则是因为“闷三儿”久不露面,主子觉得她有什么别的想法,便向外露了点消息。
因着这两个信息,其余四大帮,便开始对粉衣楼蠢蠢欲动,“闷三儿”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些异常,这才请托快活林调查“粉衣楼间谍案”。
但是现在,有一块更大的蛋糕放在大家面前,有什么理由不去吃呢?所以粉衣楼的事情,也就放在一边了。
至于快活林上面的“主子”是谁,呵,你猜……
李道与诸人密谋一番,到得后半夜,便散场了。
临别时,李道拉住律问平道:“大司官,你有没有想过改个名字?比如律香川什么的?哦,没别的意思,只因为你这个姓实在太罕见了。”
律问平微微皱眉,问道:“老伯何意?”
李道摆摆手,道:“玩笑,玩笑话罢了……”
这一场见不得人的会议就此结束。
……
回到后院正堂屋,江婉还没睡,正与洪胜男坐在一起下棋呢,见得李道进来,江婉连忙迎了上去,帮他脱掉了宽松的外袍,顺便递了块热帕子给他。
李道一边擦着脸,一边问道:“你那边怎么样了?”
洪胜男捏着一颗黑子,轻轻的摇了摇头:“怎么说呢,收获还是有的,但不尽人意,‘血蝉’的组织架构,严密的超出了我的预估。”
“唯一可以确定的只有两点,中都的‘金蝉’是个九品上,还是个女人……因为她留在破道观里的香粉味,是出自‘诗雅’,这个我二姐常用。”
李道微微皱眉,问道:“别的呢?九品上,女人,没了?”
“呵,你还想要怎样?”
洪胜男丢下手中黑子,道:“且不说丢下尸体后,那道观内的森严,我若冒然出现在那里,岂不惹人怀疑?因此只能远远看着。”
“再说了,就算我有极速,能追到她,但问题是我能追吗?追上她又拿不下她,岂不是又要坏事?”
她说的也是正理,李道无奈的叹了口气,但不管怎么说网已经洒了出去,并且还弄到了一些关键的信息,这就足够了。
“行吧,至少你已经记下了她的体貌特征,将来不至于认错人,另外,最近一段时间你盯着点鹭儿岛上的工程……”
“行行行,我这就走,不耽误你们两口子亲热。”
洪胜男如此说着,站起身来。
江婉突道:“五姐来来回回挺辛苦,不若便住在这里吧,在这房里睡下,明早回去。”
李道瞬间惊了,不可思议的看向江婉。
江婉背着手,悄悄将玉腕上的碧玉镯子脱下,藏好。
洪胜男想了想,道:“也对,来来回回的跑,怪累的,今晚我便宿在这里了……”
“不,你应该回去,那里很重要!”
李道义正言辞的反驳,然后讲了种种大道理,一直讲到快要天亮时,洪胜男终于受不了了,气哼哼的离开。
“我走还不成么!”
见她走了,李道转目看向江婉,他需要一个解释。
江婉赧然道:“妾身虽已八品,然则余伤过重,还需休整,近来伺候相公有些吃力,五姐干练达聪,是相公的好帮手,又钟情于相公,因此……”
李道无奈叹息,拍了拍额头,打断:“你直接说,你收了她多少好处。”
“全在这里了,请相公过目……”
江婉依依不舍的拿出了碧玉镯子,发间金步摇,凝珠翠玉扳指,三样东西瞧着值几万金的样子。
“这都是五姐送给婉儿的首饰,婉儿也没想别的嘛,就是给咱家积攒点家当,等相公需要用钱的时候……”
“所以你就让我卖身?”
“不是啦……”
“你良心痛不痛?我对你如此忠贞。”
“不是啦,相公你听我说……”
“我很伤心,你伤了我的心,你如此作法,我与‘男风馆’的那些油头粉面的男子何异?”
“相公,不是这样的……”
“我不想听!你在作贱我,也在作贱我对你的感情,你对不起我对你付出的爱,想我李浩然,生平不二色,未曾想,我所钟爱之人,竟然出买了我,我很心痛。”
“相公,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呜……妾身伺候不好相公,相公是有大本事的人,守着妾身一个不妥当,相公这般的人,就应该妻妾成群,多子多孙……”
“不要说了,你伤害了我,玷污了我对你纯洁的爱,我将来该怎样呢?是继续守望我们之间的爱情,还是该因此而万念俱灰,成为热情燃烧后的残渣?”
“……呃,相公,你当渣男吧,婉儿不介意。”
“这个,跟剧本有点对吧?”
……
六月末七月初的这段时间,中都城最热闹的话题,便是有关《中都日报》的,人们总能在看过“百晓生”《射雕英雄传》之后,察觉到某些以往未曾注意到的信息。
这其中有广而告之的中都某些商家的信息,也有诸多锁事的报道,倒是让人耳目一新。
在某一个小版块上,《中都日报》其后的日子里,很自然的消除了有关“周氏不伦案”的报道,从而着重报道了其他几件骇人听闻的事件。
就比如说,七月初三的这天,朝凤帮某位舵主,在半夜时,莫名的死于自己家中,而且还被大卸八块。
治安司对此介入调查,言说疑似乎杀手组织“血蝉”所为。
其后几天,又发生了诸多命案,死的人皆是朝凤帮的骨干,由此一来,帮主辛五郎坐不住了。
接受了《中都日报》某位记者的采访,辛五郎直言说要与“血蝉”开战,不管其背后是何势力。
“血蝉”对此立时作出了回应,朝凤帮中层干部在短短的三日之内,被杀掉十三名,朝凤帮大乱,辛五郎慌了,主动要求通过“媒体”与血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