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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上面自有打算吧,也许是默契的想让年轻人在中都斗个胜负?这或许也是一种博弈?”
听到这赵轩然这样说,李道脑子里盘算了一百八十个念头,默默吐槽,说起来黎大哥也是所谓的“年轻一代”啊,毕竟他还没到四十岁……
接着问道:“你能传信,去问一问大将军吗?”
赵轩然点头,说道:“我会的……”
李道没有再说什么,这也是他此行的目的,其后又聊了些别的,将近午后,便离开了思道居。
……
回去的路上,婉儿调侃道:“相公,你真是从壳里蹦出来的吗?本体是个蛋?”
“别闹,老子是从‘门’里蹦出来的……”
李道用力的拍下她的小翘臀,引得江婉一声惊叫,两人嬉笑的闹做了一团。
过不多久,李道叹息道:“接下来,这中都要‘热闹’了,呵,我他妈堂堂剑主,名门正派总门掌,玄武道的‘老伯’,竟然会被划分在‘年轻一代’。”
江婉笑道:“相公又不老,剃了胡子可年轻啦,俊俊哒。”
李道没有理会这些,皱眉想了半晌,道:“钱维宁这个大个子不老实啊,我不信以他的情报能力,会不知道血蝉背后是李恶海。”
“他应该是刻意的对我隐瞒了这些,也对,‘血蝉实验’虽然见不得光,可它确是有效果的,其他门阀又怎么可能不去效仿?”
“即便李恶海领先了他们好多步,可他们也没有理由就此放弃啊,类似的实验,相信士子府也是有的,所以,钱维宁不方便告诉我这些,也就能够理解了。”
说到这里,李道轻轻的叹了口气,道:“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应该是李恶海,至于其他来中都的那些‘年轻才俊’们,目前消息太少,暂时不用去理会。”
“婉儿,你觉得类似于李恶海这样的人,我们应该怎么去对付?”
江婉摇头道:“相公都没办法,婉儿就更不行了,这么难缠的家伙,相公应该去找五姐商量才是。”
李道无奈道:“有关的他的分析,我已经跟胜男商讨过很多次了,到目前为止,依旧束手无策。”
“胜男她此前,遇到过的最强大的敌人,就是那个‘狈先生’,‘狈先生’最后之所以被她暗算成功,那也是她隐忍七年所取得的成果。”
“而面对李恶海这一量级的人物,她也是没有丝毫办法的,也许只有洪大公子过来,才有破局。”
“大公子肯定是没办法过来的,我的意思是,以你的角度来看看这个人,你觉得应该怎么对付他?”
“正所谓,一人智短,两智长,哪怕你的想法再不切实际,说不得也有可以借鉴的地方。”
江婉听他这般说,微微皱起眉,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
两人相伴,走在白武道金玉大街上,身边是来来往往的人们,耳边有叫买叫卖之声,显得格外喧嚣,可是他们彼此之间的气氛,却是沉默的。
直到某一刻,江婉才开言道:“相公,我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情,是从白家姐妹那里听说的。”
“说是大概在八九年前,李恶海刚刚获封伯爵的时候,曾经到中都拜访过白东家。”
“当时李恶海拿了一副《有凤朝阳烈焰图》的古画残卷,请白东家鉴别真伪,白东家研究了许久之后,确认那副古画是真的,为一千多年前某位书画大家之遗物。”
“即便是残卷,能够流传至今,已是实属难得,说句‘无价之宝’也不为过,李恶海得到这样的评价,很满意,接着便离开了。”
“事后,白东家说,那古画是假的,可就算是假的,能做到那种地步,业已是无上珍品,比之真品也不逞多让。”
“他之所以没有告诉李恶海真相,是因为他同样也在蛛丝马迹中看出,那副以假乱真的残卷,是出自李恶海本人之手。”
“既然李恶海存有炫耀的心思,那他为什么要戳穿呢?索性便卖个人情给他,日后也好有个往来。”
说到这里,江婉停了停,继而又道:“婉儿想到,当初在卷沙镇时,相公精准的把握到刀铮的性格,以此为引做出种种布局,最后一战而胜。”
“当然,刀铮与李恶海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婉儿只是觉得,这或许就是他某一种‘人格’的性情,或许可以以此来找到突破口。”
“不过这也只是婉儿瞎说的,一个人的性格是很多变的,更何况是不同的人格呢?”
李道听着她说这些,陷入深思,背手走在街上,沉默不语,直到某一刻,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略略的松了口气。
“走,我们去白家。”
进击的大江湖
第868章 葡萄架倒了
接着,二人再次折返,去往同样住在金玉大街的白圣飞家。
恰巧,白圣飞在家,叫下人通传后,他们便被领着去了书房。
铺一见面,李道便被白圣飞“凄惨”的样子给整懵了,老白额头上裹着纱布,左眼乌青,右脸上有着几条伤痕,样子很颓,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
相互落坐后,李道皱眉问道:“白东家何至于此?可是有敌来犯?敌人是谁,且请告知,若是可以,浩然鼎力相助。”
白圣飞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叹息道:“确实有一生死大敌。”
然后便不说话,直勾勾的盯着李道。
见他这般,李道有些不明所以,片刻后反应过来,诧异的指着自己鼻子:“我?”
白圣飞无奈叹息:“不是你还有谁,若非是你,白某人又何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江婉也是有些惊奇,问道:“白东家此话怎讲?”
白圣飞哼哼两声,道:“哦,说错了,白某的生死大敌不是名门正派总门掌,也不是玄武道‘老伯’,而是那个应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百晓生’!”
李道更加不解,问道:“这事又与‘百晓生’有何干系?”
“干系大了!”
白圣飞没好气的道:“我那幼子出生不久,家中夫人因生他元气大伤,没个两三年缓不过来,只得在后宅休养,无事可做。”
“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平日里就是喜好看看评话,近来又迷上了读报纸……我这么说,你懂了吧?”
李道恍然,呵呵笑道:“原来是后院的葡萄架倒了,难怪弄得如此狼狈。”
江婉也跟着窃笑起来。
白圣飞不解问道:“葡萄架?何意?我家后院没有种葡萄树啊。”
李道笑说:“这是一个典故,说有某人,居某地,家有悍妇,惧之,某日与友人相会,晚归一刻,妇怒,殴之,不敢怒,亦不敢言,受之。”
“次日,又与友会,友见其伤,大惊,问何故,曰:家中葡萄架倒,误伤矣,一时传为笑谈。”
白圣飞品了片刻,便立时回过味来,急赤白脸道:“谁……谁……谁惧内了,这是惧内的事情吗?你这人,不要凭空污人清白好不好?”
“我这是爱妻,护妻,她为我白家传宗接代,如今元气大伤,难道我不该忍着她,让着她?”
“她又自来是个大小姐的脾气,咳……这事还不都怪你,好好的一个‘龙女’被臭道士给玷污了,我家夫人要是没脾气才叫怪呢。”
“你瞧瞧,现在中都城因为此事还在闹呢,你又不改剧情,却在这里与我说这些风凉话。”
“哼哼,得亏我家夫人如今身体不好,行动不得,若是让她知道你就是那‘百晓生’,她非得活刮了你不可。”
白圣飞拿起桌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很是不满的撇了他一眼,意思是说,我是因为你,才受到这样的不白之屈的。
呵,自己个怕老婆,还赖上别人了?白瞎了你这九品上的大高手,这么多年来连妾都不敢纳一个。
瞧瞧我,我家婉儿主动让我“出轨”呢,说是家里应该多些姐姐妹妹,那才热闹,只是我李浩然生平不二色罢了,哼,你跟我怎么比?
默默的吐槽了一句,李道倒是颇有些自得的,但却未将这话说出来,要是真这般说,老白还不得气疯?
“盗圣”白展……嗯,白圣飞也不想将这样的话题继续下去,抱怨(挽尊?)了两句之后,便问道:“你这大忙人今日过来,又是所谓何事?”
李道也不啰嗦,讲起了当初李恶海请他品鉴《有凤朝阳烈焰图》一事。
白圣飞听完,皱眉沉默了片刻,问道:“总门掌是想与‘血侯’过过招?还是说,那位‘血侯爷’近来会到中都,总门掌想要有所防备?”
嗯,作贼的,就是怂……嗯,谨慎,我只是问起李恶海的事情,他便想到了很多,看来,老白对那位“血侯”也是印象深刻呐。
李道轻哼一声,放下手中茶杯,道:“也不瞒白东家,最近接了钱维宁的单子,钱维宁‘略胜半筹’的事情,白东家应该是听说过的。”
“可他呢,却觉得自己胜的莫名其妙,心里非常不安,因此觉得,李恶海很可能会追到中都来,于是便请我帮忙。”
“我呢,也就顺手接下了这笔生意,所以想要多了解一点有关‘血侯’的事情,因此过来问一问。”
说到这里,李道呵的笑了笑,继而又问道:“白东家,三百万金的生意,有没有兴趣参一股?”
“白某不差这三百万。”
白圣飞大手一摆,直接回绝了,继而神色有些不定,想了片刻后,道:“有关那位‘血侯’,总门掌,白某给你句忠告,你这笔卖做得不值。”
“就算是为了消除公侯府对贵派的制裁,这笔生意也是不值的,钱维宁或许真的能够为你解除这些麻烦,但前题条件是,你们得胜过那位‘血侯’。”
“而且,即便是胜了,还有诸多麻烦……当然,我想总门掌应该已经考虑到这些问题了,我也不多说什么。”
“这一单,我们白家是不会跟的,若‘血侯’真到了中都,�